第120章 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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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見面
方珩在學校門口等餘燼出來, 可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她依舊沒見到小孩兒。
她試著打了幾個電話，但餘燼的手機一直關機。
又等了一會，終於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她正想下車過去, 卻看到小孩兒又轉身跑了回去。
方珩有些莫名, 只好把車停下, 準備直接進去找人。
然而, 來到餘燼的班級, 卻發現空無一人。
方珩楞了楞，想到什麽，又向著高中部那邊走去……
*
高中部期末考試連續考三天, 但最後半天只有一科，所以比初中部一下午兩門結束的要早很多。
期末考試結束就是正式放假, 作為一學期的終結, 每個考完的學生臉上，都有種仿佛徹底解放的歡愉。走讀生結伴三三兩兩, 住宿生背著包拖著行李，潮水般湧出學校大門。沒一會兒, 整個高中部就已經走的沒什麽人了。
因為要等餘燼，楚光讓朋友們先走, 自己在教室裏刷手機消磨時間。她有點後悔, 應該讓小鄧留下來陪她一塊兒等燼燼的。
然而剛玩了一會兒手機, 門口人影晃了晃, 幾個人從外面走進來。楚光擡頭，發現是隔壁班的幾個男生, 不禁皺了皺眉。
為首的那個她認識，程子卓, 也算是個年段裏的風雲人物，走在校園裏是有不小的回頭率的。但楚光對這人印象不好，之前文藝匯演的時候，這人和鄧思影在後臺有點兒小摩擦。具體原因她不是很清楚，但吵架時仗著人高馬大對女生動手的行為實在很敗好感。
況且，欺負小鄧兒的人，早已經在她的黑名單上高居榜首了。
楚光裝作沒看見，繼續玩手機，全當幾個人是空氣。
幾個男生先是在班裏轉悠了幾圈，大驚小怪了幾句什麽，之後就向著楚光這邊靠過來。
“哎，楚光。”
不知道是誰先沒耐住寂寞，叫了她一聲。楚光懨懨的擡頭瞥了幾人一眼：
“同學，年段規定不允許串班，請問你們是這個班的學生麽？不是的話請哪裏來的回哪去。”
“哈哈……”幾個男生不懷好意的笑，還沖著為首的人擠眼睛，比劃口型，楚光勉強讀出了那裏面的含義：嫂子好兇喔～
一群傻逼。楚光心裏想。
“你想我是這個班裏的學生麽？”程子卓面對兄弟們的調侃，不僅不生氣，反而還美滋滋的受了，他笑嘻嘻的問楚光：“你要是這麽想我和你一個班的話，我下學期就轉過來。”
“……”
男生話裏撲面而來的優越感讓楚光的眉州的更深，就仿佛學校是他家開的一般。
楚光覺得自己真是有點兒雙標了，明明同樣是說“轉班過來”，燼燼和她說這個的時候她只覺得臉紅心跳，可換成這個人她卻覺得說不出的油膩反感。
她不想和他們繼續糾纏，有些人，哪怕只是共處一室，都讓人覺得心煩。她收拾了下書包，決定去初中部等餘燼。
但是程子卓卻走了過來，手裏拿著的一杯奶茶砸在她面前桌面上，語氣是高高在上的盛氣淩人：
“喏，給你買的，喝吧。”
楚光翻了個白眼，一瞬線向把奶茶砸在他臉上。
“我不喝。”她看都沒看桌上的東西，拎包起身。
男生的表情不算好看，周圍幾個人嘰嘰喳喳起來：
“行了，讓你拿著你就拿著。”
“買都買了，從這磨磨唧唧的幹什麽……”
“程哥請你喝你就喝唄，別這麽不給面兒行不行。”
楚光無視這些人的聲音，準備離開。然而，她才剛起身走了幾步，卻被人伸手攔下了：
“哎呦，你幹嘛去啊……”
“程哥都過來了，怎麽一點兒都不懂事兒……”
“喝完了再走啊！”
“別浪費，知道麽，浪費可恥……”
楚光停了一會兒，突然擡頭笑了下：
“行，行啊，喝奶茶是吧？”
她轉過身，回到座位處，一把抄起那唄有點兒燙手的奶茶……
“誒誒……這就對了嘛……”其中一人話才說了一半，就見到楚光走到教室後面，將奶茶狠狠的砸進了垃圾桶。
站著的幾人神色陡變。
“行了，現在沒得喝了，你們讓開，我約了人。”
楚光一邊說著，步伐卻加快了，她向著後門沖去。
然而，就在她快走到門口的時候，門外突然走進一個人。
砰——
門被猛的關上，玻璃震的“哐啷”一聲響。那人甚至還上了鎖。
“……”
楚光腳步頓住，聲音卻有點慌亂：“你幹什麽。”
那個人不懷好意的笑了幾聲：“幹什麽？你說’幹’什麽？”
身後幾人秒懂，都是一陣嬉笑，只有楚光沒說話，臉色卻有點發白。
鬧了一陣，程子卓先說話了：“楚光，我喜歡你，你當我女朋友唄。”
這時候說這個，楚光只覺得一陣想吐，然而男生又說：
“和你們班長搞同性戀有什麽意思。”
“！”
楚光猛地回過頭去，表情已然怒極：“放你的狗屁，你瞎說什麽！”
如果這人只是說她，她也就認了，可他竟然汙蔑小鄧……
“喔？”男生挑眉，露出一個戲謔的神色：“你沒和她搞同性戀麽，哎，那更好了，你叫我一聲好聽的，我就讓你出去。看來就是姓鄧的瘋狗自己有病……”
“你閉嘴！”
楚光一肚子火氣，她紅著臉，肩膀都在發顫：“滾開，你們一群瘋狗！”
男生們看她生氣反而樂的更厲害了，還有人打趣：
“今天不叫’老公’別想走！”
“叫你妹！”
“哎……害羞不願意叫也行啊，那你親我們程哥一下……親一下也讓你走。”
“你神經病！”
甚至還有人上前去搶她書包，楚光不給，他就追著她嚇唬，像是在戲耍老鼠的貓咪。
“你滾開！”
楚光雖然話兇，但其實已經左支右絀。現在情況完全一邊倒。對方人多勢眾，不用全力都逗得她滿教室躲，她根本出不去。再加上有人上前來直接動手，掙了幾下，包就被人奪了過去，楚光又氣憤又覺羞辱，眼圈頓時紅了，聲音也帶上的哭腔，幾乎快要流下淚來。
可男生們看她這樣，不僅不停下，反而更加的變本加厲。那笑聲就像是魔鬼的爪子，撕破她最後一點尊嚴。
可偏偏對方還大言不慚的：
“程哥喜歡你很久了。”
*
餘燼快速穿過初中部的幾棟教學樓，來到高中部。
這裏楚光帶著她來過幾次，她還算熟悉。拐彎上樓，周圍都沒什麽人，餘燼覺得有可能是自己多心了。也許楚光忘記這回事兒直接走了也說不定。又或者她有什麽別的安排。
然而，一路上都是敞開的教室門，到了楚光的班級這裏卻是緊閉上的，餘燼楞了楞，走過去擰動把手，發現上了鎖。
然而，下一刻她就聽到裏面一聲驚呼，聲線熟悉：
“救命啊！”
餘燼一怔，大叫了一聲：“楚光？”
聽到她的聲音，裏面的人卻停了一會：“餘燼你快去找保安！”
保安？保安在學校大門口呢……
餘燼去隔壁班拖了張桌子，就踩著跳上了高窗。
教室裏面的情況讓她一拳砸在窗戶上，她沖著看向她的幾人指了指門：
“打開！”
原本房間裏玩“貓捉老鼠”玩兒的興致正濃的幾個小男生，被餘燼弄出開門的動靜嚇了一跳，但反應過來見她只有一人也是稍稍松了口氣，幾人相互交換的眼色，想把餘燼弄進來一起收拾。
幾個人堵住楚光的去路，便把後門打開了，開門的那人見到餘燼身上的校服頓時樂了：
“是初中的學妹啊，來來來，進來一……”
楚光看餘燼突然從兩米來高的窗戶上跳了下去，嚇得驚叫出聲。還不等她反應過來提醒餘燼不要進來，餘燼已經走了進來。
楚光：“……”
燼燼是大笨蛋！
然而。
砰——
餘燼抄起了立在桌子上的凳子腿，狠狠的在桌面一砸：
“都滾。”
“……起玩……”
剛剛還調侃餘燼的男生，這一句話的最後兩字，被餘燼砸出的巨大聲響弄的呆住，顫抖著送出來，聲音都不像一個男孩兒。
所有人的表情都呆滯地看著拿著凳子的初中生，一臉難以置信。
“操……”不知道誰先罵了一聲，餘燼突然扭過頭去，向著聲音的方向。
男生可能只是一個帶口語，卻沒想到對方竟然拎著凳子就沖著他過來了，那架勢殺氣騰騰的，他不禁往後退了好幾步，險些就要跑起來。
他跑，餘燼反而不追了。她竟然將凳子直接甩了過去。雖然凳子沈重，飛得不遠，並沒有砸到人，，但落地時發出的猛烈“咣當”聲，卻讓在場的所有人心頭都不禁一顫……
而餘燼又隨手扯了條凳子。
她目光軋過在場的所有人，聲音像是刀子一樣狠厲：
“滾！”
“媽的……這女的瘋了……”
不知道是誰小聲嘟囔一句。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然都在對方眼裏看到明顯的退意。
“操，不和神經病一般見識……”
男生們罵罵咧咧的走了，背影竟顯出幾分倉皇來。
餘燼手一松，凳子砸在地上，她轉身向著楚光走去，緩下語氣來：
“你還好麽？”
“……”
楚光完全沒想到，事情會有這樣的發展。她比那些男生還要無措，原地怔楞的看到走近身前的女孩兒一會兒，校服有點歪扭，肘上還沾蹭著剛剛窗臺上面的灰……
楚光突然“哇”的一聲，抱住餘燼大哭了起來。
餘燼：“？！”
“他們……欺負你了？”
“嗷哇……”楚光眼淚一把鼻涕一把，全蹭在餘燼校服前襟上面，她哭的昏天暗地，一副好嗓子這會兒算是“物盡其用”了：“他們……嗚嗚……他們……嗚嗚嗚嗚嗚……”
餘燼有點著急，楚光到底怎麽了？難道那些人對她……
她突然有些不安起來，這是方珩的妹妹，如果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人做了什麽，那方珩該多難過。她想問的更清楚一點兒，但楚光像是樹袋熊一樣掛在她身上，哭的完全緩不過來，更不要說和她說清楚情況了。
耐下性子安慰了好久，楚光才終於不流眼淚了，勉強能說出一句囫圇話來：
“嗚嗚嗚……燼燼……嗚嗚……他們……嗚嗚……他們非讓我喝奶茶……嗚嗚嗚……我不想喝奶茶啊……嗚嗚嗚嗚……”
餘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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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試著打了幾個電話，但餘燼的手機一直關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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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珩有些莫名, 只好把車停下, 準備直接進去找人。
然而, 來到餘燼的班級, 卻發現空無一人。
方珩楞了楞，想到什麽，又向著高中部那邊走去……
*
高中部期末考試連續考三天, 但最後半天只有一科，所以比初中部一下午兩門結束的要早很多。
期末考試結束就是正式放假, 作為一學期的終結, 每個考完的學生臉上，都有種仿佛徹底解放的歡愉。走讀生結伴三三兩兩, 住宿生背著包拖著行李，潮水般湧出學校大門。沒一會兒, 整個高中部就已經走的沒什麽人了。
因為要等餘燼，楚光讓朋友們先走, 自己在教室裏刷手機消磨時間。她有點後悔, 應該讓小鄧留下來陪她一塊兒等燼燼的。
然而剛玩了一會兒手機, 門口人影晃了晃, 幾個人從外面走進來。楚光擡頭，發現是隔壁班的幾個男生, 不禁皺了皺眉。
為首的那個她認識，程子卓, 也算是個年段裏的風雲人物，走在校園裏是有不小的回頭率的。但楚光對這人印象不好，之前文藝匯演的時候，這人和鄧思影在後臺有點兒小摩擦。具體原因她不是很清楚，但吵架時仗著人高馬大對女生動手的行為實在很敗好感。
況且，欺負小鄧兒的人，早已經在她的黑名單上高居榜首了。
楚光裝作沒看見，繼續玩手機，全當幾個人是空氣。
幾個男生先是在班裏轉悠了幾圈，大驚小怪了幾句什麽，之後就向著楚光這邊靠過來。
“哎，楚光。”
不知道是誰先沒耐住寂寞，叫了她一聲。楚光懨懨的擡頭瞥了幾人一眼：
“同學，年段規定不允許串班，請問你們是這個班的學生麽？不是的話請哪裏來的回哪去。”
“哈哈……”幾個男生不懷好意的笑，還沖著為首的人擠眼睛，比劃口型，楚光勉強讀出了那裏面的含義：嫂子好兇喔～
一群傻逼。楚光心裏想。
“你想我是這個班裏的學生麽？”程子卓面對兄弟們的調侃，不僅不生氣，反而還美滋滋的受了，他笑嘻嘻的問楚光：“你要是這麽想我和你一個班的話，我下學期就轉過來。”
“……”
男生話裏撲面而來的優越感讓楚光的眉州的更深，就仿佛學校是他家開的一般。
楚光覺得自己真是有點兒雙標了，明明同樣是說“轉班過來”，燼燼和她說這個的時候她只覺得臉紅心跳，可換成這個人她卻覺得說不出的油膩反感。
她不想和他們繼續糾纏，有些人，哪怕只是共處一室，都讓人覺得心煩。她收拾了下書包，決定去初中部等餘燼。
但是程子卓卻走了過來，手裏拿著的一杯奶茶砸在她面前桌面上，語氣是高高在上的盛氣淩人：
“喏，給你買的，喝吧。”
楚光翻了個白眼，一瞬線向把奶茶砸在他臉上。
“我不喝。”她看都沒看桌上的東西，拎包起身。
男生的表情不算好看，周圍幾個人嘰嘰喳喳起來：
“行了，讓你拿著你就拿著。”
“買都買了，從這磨磨唧唧的幹什麽……”
“程哥請你喝你就喝唄，別這麽不給面兒行不行。”
楚光無視這些人的聲音，準備離開。然而，她才剛起身走了幾步，卻被人伸手攔下了：
“哎呦，你幹嘛去啊……”
“程哥都過來了，怎麽一點兒都不懂事兒……”
“喝完了再走啊！”
“別浪費，知道麽，浪費可恥……”
楚光停了一會兒，突然擡頭笑了下：
“行，行啊，喝奶茶是吧？”
她轉過身，回到座位處，一把抄起那唄有點兒燙手的奶茶……
“誒誒……這就對了嘛……”其中一人話才說了一半，就見到楚光走到教室後面，將奶茶狠狠的砸進了垃圾桶。
站著的幾人神色陡變。
“行了，現在沒得喝了，你們讓開，我約了人。”
楚光一邊說著，步伐卻加快了，她向著後門沖去。
然而，就在她快走到門口的時候，門外突然走進一個人。
砰——
門被猛的關上，玻璃震的“哐啷”一聲響。那人甚至還上了鎖。
“……”
楚光腳步頓住，聲音卻有點慌亂：“你幹什麽。”
那個人不懷好意的笑了幾聲：“幹什麽？你說’幹’什麽？”
身後幾人秒懂，都是一陣嬉笑，只有楚光沒說話，臉色卻有點發白。
鬧了一陣，程子卓先說話了：“楚光，我喜歡你，你當我女朋友唄。”
這時候說這個，楚光只覺得一陣想吐，然而男生又說：
“和你們班長搞同性戀有什麽意思。”
“！”
楚光猛地回過頭去，表情已然怒極：“放你的狗屁，你瞎說什麽！”
如果這人只是說她，她也就認了，可他竟然汙蔑小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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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閉嘴！”
楚光一肚子火氣，她紅著臉，肩膀都在發顫：“滾開，你們一群瘋狗！”
男生們看她生氣反而樂的更厲害了，還有人打趣：
“今天不叫’老公’別想走！”
“叫你妹！”
“哎……害羞不願意叫也行啊，那你親我們程哥一下……親一下也讓你走。”
“你神經病！”
甚至還有人上前去搶她書包，楚光不給，他就追著她嚇唬，像是在戲耍老鼠的貓咪。
“你滾開！”
楚光雖然話兇，但其實已經左支右絀。現在情況完全一邊倒。對方人多勢眾，不用全力都逗得她滿教室躲，她根本出不去。再加上有人上前來直接動手，掙了幾下，包就被人奪了過去，楚光又氣憤又覺羞辱，眼圈頓時紅了，聲音也帶上的哭腔，幾乎快要流下淚來。
可男生們看她這樣，不僅不停下，反而更加的變本加厲。那笑聲就像是魔鬼的爪子，撕破她最後一點尊嚴。
可偏偏對方還大言不慚的：
“程哥喜歡你很久了。”
*
餘燼快速穿過初中部的幾棟教學樓，來到高中部。
這裏楚光帶著她來過幾次，她還算熟悉。拐彎上樓，周圍都沒什麽人，餘燼覺得有可能是自己多心了。也許楚光忘記這回事兒直接走了也說不定。又或者她有什麽別的安排。
然而，一路上都是敞開的教室門，到了楚光的班級這裏卻是緊閉上的，餘燼楞了楞，走過去擰動把手，發現上了鎖。
然而，下一刻她就聽到裏面一聲驚呼，聲線熟悉：
“救命啊！”
餘燼一怔，大叫了一聲：“楚光？”
聽到她的聲音，裏面的人卻停了一會：“餘燼你快去找保安！”
保安？保安在學校大門口呢……
餘燼去隔壁班拖了張桌子，就踩著跳上了高窗。
教室裏面的情況讓她一拳砸在窗戶上，她沖著看向她的幾人指了指門：
“打開！”
原本房間裏玩“貓捉老鼠”玩兒的興致正濃的幾個小男生，被餘燼弄出開門的動靜嚇了一跳，但反應過來見她只有一人也是稍稍松了口氣，幾人相互交換的眼色，想把餘燼弄進來一起收拾。
幾個人堵住楚光的去路，便把後門打開了，開門的那人見到餘燼身上的校服頓時樂了：
“是初中的學妹啊，來來來，進來一……”
楚光看餘燼突然從兩米來高的窗戶上跳了下去，嚇得驚叫出聲。還不等她反應過來提醒餘燼不要進來，餘燼已經走了進來。
楚光：“……”
燼燼是大笨蛋！
然而。
砰——
餘燼抄起了立在桌子上的凳子腿，狠狠的在桌面一砸：
“都滾。”
“……起玩……”
剛剛還調侃餘燼的男生，這一句話的最後兩字，被餘燼砸出的巨大聲響弄的呆住，顫抖著送出來，聲音都不像一個男孩兒。
所有人的表情都呆滯地看著拿著凳子的初中生，一臉難以置信。
“操……”不知道誰先罵了一聲，餘燼突然扭過頭去，向著聲音的方向。
男生可能只是一個帶口語，卻沒想到對方竟然拎著凳子就沖著他過來了，那架勢殺氣騰騰的，他不禁往後退了好幾步，險些就要跑起來。
他跑，餘燼反而不追了。她竟然將凳子直接甩了過去。雖然凳子沈重，飛得不遠，並沒有砸到人，，但落地時發出的猛烈“咣當”聲，卻讓在場的所有人心頭都不禁一顫……
而餘燼又隨手扯了條凳子。
她目光軋過在場的所有人，聲音像是刀子一樣狠厲：
“滾！”
“媽的……這女的瘋了……”
不知道是誰小聲嘟囔一句。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然都在對方眼裏看到明顯的退意。
“操，不和神經病一般見識……”
男生們罵罵咧咧的走了，背影竟顯出幾分倉皇來。
餘燼手一松，凳子砸在地上，她轉身向著楚光走去，緩下語氣來：
“你還好麽？”
“……”
楚光完全沒想到，事情會有這樣的發展。她比那些男生還要無措，原地怔楞的看到走近身前的女孩兒一會兒，校服有點歪扭，肘上還沾蹭著剛剛窗臺上面的灰……
楚光突然“哇”的一聲，抱住餘燼大哭了起來。
餘燼：“？！”
“他們……欺負你了？”
“嗷哇……”楚光眼淚一把鼻涕一把，全蹭在餘燼校服前襟上面，她哭的昏天暗地，一副好嗓子這會兒算是“物盡其用”了：“他們……嗚嗚……他們……嗚嗚嗚嗚嗚……”
餘燼有點著急，楚光到底怎麽了？難道那些人對她……
她突然有些不安起來，這是方珩的妹妹，如果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人做了什麽，那方珩該多難過。她想問的更清楚一點兒，但楚光像是樹袋熊一樣掛在她身上，哭的完全緩不過來，更不要說和她說清楚情況了。
耐下性子安慰了好久，楚光才終於不流眼淚了，勉強能說出一句囫圇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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