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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管住自己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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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管住自己的嘴

溫韞反應過來的連忙把季有枝推的身體往沙發上倒,手肘支撐著,調戲般的口吻說:“不給親?”

見他捂著透紅的臉反而更加有趣了,忍不住想要欺負,也很想把人拐到床上去,但他知道現在對溫韞來說還有點太早了。

溫韞大腦還在死機中,剛剛他是經歷了什麽?岑序是喜歡他嗎?季有枝是不是又當著有人的面跟他接吻了,他剛剛不知所措的樣子會不會太醜了!

不過好在岑序走的快,不然不知道季有枝又會做出什麽事情來。溫韞突然盯著季有枝看,用小聲地哀求的語氣說:“哥哥,能不能考慮考慮我…”

季有枝撥了撥那有點擋眼睛的劉海,一覽無餘的看著他整張熟透的臉,“是我考慮不周了,下次我也不會改的。”

簡直太可愛了,如果能把他藏起來就好了。

但是他不能這麽做,不然溫韞就跑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溫韞給溫淑打了個電話,說自己在季有枝家,下午回去吃晚飯。

溫淑在那邊不知道幹什麽,咚咚咚的響,最後一聲尤其大聲,把溫韞嚇得耳朵離手機都遠了些,聽見她大聲吼著:“別回了,住那吧!”

溫韞把電話掛了,還是決定下午回去。

吃完午飯按照小時候的慣例就是要睡一覺,季有枝從來不把他當大人看,休息了快要一個小時了就開始催著他要午睡了。

“先在我房間躺吧。”

溫韞不解,“上次來有枝哥哥家的房間不是也有空的嗎?”

“落灰了。”

溫韞小聲地反駁:“明明才幾個月。”

季有枝嘆了一口氣,把手上拿著的作業扔在桌子上,拉著他一起坐在床上,看著他皺了皺眉說:“現在還是男朋友就開始分床了,以後結婚是不是還要分居?”

結婚?!

溫韞從來沒有想過結婚這件事,畢竟這對他來說還算是一個比較久遠的問題,但是又想到對季有枝來說好像不是這樣的。

他已經快大四畢業了,也確實到了結婚的年齡,要是江窈以後催季有枝結婚就麻煩了,而且他自己也會到那一天的。

雖然對於他這樣說還真是有點不習慣。

“不是…”否定後他的說法後乖乖的躺在他的床上,被子上有一股很清淡的味道,很好聞。

本來是不想睡午覺的,不知不覺就躺下來了,不過躺下的時候還真有點困了,明明不想睡的。

季有枝跟他一起鉆進來,但他是坐在床上,電腦放在腿上,開始寫作業。

有時候溫韞都在想,感覺每時每刻都能看到他在寫作業,也沒有什麽閑空時間去玩的,真不知道他腦子裏裝的都是什麽。

看著季有枝左手手腕露出的一截,紅色手繩露了出來,溫韞輕松揪著那點小尾巴,他好像感受到了,特意不動那只手,一直把手放在他面前,直到他睡著。

溫韞感覺他睡了很久之後是聽見季有枝的聲音才慢猛地睜開眼睛。

“溫韞?做噩夢了?”

溫韞神情還有點迷糊,他好像確實是做噩夢了,但不是很清晰,而且還是夢到高中那會和宋靳霖在一起的那時候,不知道為什麽他居然會夢到宋靳霖反覆拿刀捅他的時候。

情不自禁的摸上自己腹上的疤,夢裏的沒什麽感覺,哪怕是反覆都沒有什麽感覺,但那時候卻是真正接近死亡的感覺。

季有枝見他沒反應,往他唇上輕輕咬了一口。

溫韞反應過來的時候看見他還坐在床上,腿上放著電腦,不知道他這個姿勢都維持了多久,“還好,我睡多久了哥哥?”

看著他左手重新放回鍵盤上,印象中要睡著的時候好像也是揪著他手腕戴著的手繩的。

突發奇想想重新看看那條紅繩,去抓他的手腕,被他一躲,季有枝瞄了一眼電腦的時間,“不久,三個小時。”

三個小時還不久?

雖然躺在他的床上是很舒服,他暫時也不想起來,繼續執著那條紅繩,見他還想躲,用力抓著他的手腕不讓他抽開。

看的時候無意間瞥見他手腕內側有五個明顯的指甲印,不知道他怎麽抓的,四個指甲印全在橈動脈處,還給他抓破了皮,其中一個還帶點血。

應該是他做噩夢的時候給他抓的,怪不得躲著他不給他看。

溫韞覺得有點難受,又想罵他,被抓了還不知道把手抽出來,還讓他在這抓。

季有枝突然感覺到手腕濕熱,又有點刺痛,看向這邊的時候發現溫韞正低著頭抓著他的手腕舔舐,像小貓舔傷口一樣給他舔。

突然覺得不痛了,下面有點難受。

“溫韞,你在幹什麽?”

他含糊不清的說:“說是口水能夠消毒。”等那五處都被口水覆蓋了後他吐著一半的舌頭問,“還痛嗎?”

“痛。”其實一點也不痛。

溫韞聽見又自責的看著自己的指甲,好像確實挺長的臉,明明前幾天才剪的。

見他又想找指甲剪想把指甲剪了,季有枝把人按住,以為說痛就會得到手腕與他的嘴接觸,沒想到等這麽久結果人家的心思壓根不在這。

“溫韞,現在能接吻嗎?”

溫韞唇上還是濕濕的,被自己口水沾的哪都是,哪個好人接吻還帶通知的?

“不行。”

“嗯,知道了。”

嘴上說是知道了最後還是捂著他的眼睛親了下去,舔著他的薄唇,很溫柔的動作。

溫韞在他身下亂動個不停,季有枝一只手摸上他的腰馬上就不動了,他看著身下的小孩迷離的神情,只要他吻的越深稍微離他一寸他就會微微仰起頭。

他不禁想,好可愛。

最後把他的唇好像都快親腫了才放開,溫韞張了張嘴,半晌才緩過來,“有枝哥哥,你是笨蛋嗎?”

第一次被說笨蛋的季有枝也沒有否認,只是擡起那只已經被舔紅還沾有口水的手腕舔了舔,“你說是就是。”

溫韞用手捂著自己的臉,從手指的縫隙間看見季有枝下面已經有反應了,他微微把頭扭了過去,當做什麽都沒看見。

季有枝鼻子哼出一聲輕笑,進了洗手間,留下溫韞一個人躺在床上思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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