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回國看看老中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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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回國看看老中醫
當大蝙蝠把小神父抱回屋內，輕輕放在床上，他還在做一個甜甜的夢。
“尊貴的先生，你們就睡在這裏吧。”老鎮長帶著他們走進莊園，一間大屋子裏。
福夜宴四處打量。
只見一張桌子，兩張椅子，一個大衣櫃......
東方大蝙蝠十分困惑：“抱歉，請問我們的床在哪裏？”
老鎮長打開橡木櫃子，推開兩邊圍板，只見櫃子裏面很寬敞，還鋪著床被！
哇。
福夜宴開眼了。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中世紀的歐洲箱式床。
“森林裏那些可怕的狼，常常趁大人不在家，叼走床上的嬰兒。我們為了防止狼人的襲擊，鎮上每個家庭都采用了古老的箱式床。”老鎮長解釋道。
他又指指箱床外側，還有一些寬敞的臺階。
“這些臺階，是給神父的仆人們睡的。”
福夜宴點點頭，很識相地躺上去。
等鎮長一走，福夜宴立刻蹦起來，變出一座燭臺，拉開箱櫃門，看看小神父的情況：
他安安穩穩睡在箱式床上，就像一個睡在搖籃裏的小天使寶寶。
福夜宴無比虔誠俯下身，在愛人額頭上輕輕印上一吻。
但他一感受到溫度，立刻眉頭緊鎖——斐爾森的低燒更嚴重了！
斐爾森小臉通紅，神志不清地喃喃道：“唔......不許吃我，大壞狼......”
太可愛了。
福夜宴心想。
這個念頭在心尖一閃而過。
隨之而來的，是無可抑制的擔憂。
床榻上，小神父忽而驚厥，倒吸一口冷氣：“嘶！——”
他夢魘了。
深陷噩夢中，斐爾森小小的身子蜷縮在角落，發著抖，濕漉漉的黑發貼在蒼白的臉頰上。
福夜宴關心地俯身，湊近看看。
小神父還是害怕地閉緊眼睛，小聲哭叫著：“不要吃我，大壞狼......”
大蝙蝠柔聲安慰：“寶貝兒別怕，我不是大壞狼。他們再也不敢欺負你了。”
小神父還是瑟瑟發抖，一邊說夢話：“唔，真的嗎？......你不是大壞狼，但我還是害怕。”
大蝙蝠想了想，也翻身進入箱式床裏，和他的小寶貝擠在一起。
小神父立刻抓緊大蝙蝠的手，像只小綿羊一樣縮在他懷裏。
大蝙蝠調整姿勢，伸出雙手，輕輕按壓小神父的太陽穴。
他在施放一種安神法術，可以撫慰對方。
小神父睡得迷迷糊糊：“唔，好舒服......謝謝你。”
大蝙蝠卻在輕輕嘆息：“還在發燒？”
小神父軟綿綿地蹭蹭愛人的下巴。
小聲說：“他們好兇，在打我，我疼。”
大蝙蝠眼中生起怒火；“我會讓那些狼付出代價的！”
小神父瑟縮著點點頭：“嗯。他們都是壞蛋。”
但片刻後，小神父又開始抽泣，小臉上掛滿了淚珠：“但是......當時你根本不在這裏。”
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為什麽不在這裏？
福夜宴一瞬間心痛如刀絞。
“......對不起。我當時探完路，卻在山腳下看到了馬車夫的遺體。我立刻原路返回找你......但我探查不到西方人，所以哪裏都找不到你。我急得快瘋了。”福夜宴把小神父摟緊，恨不得揉進自己懷裏。
小神父根本沒聽完，就緊緊抱著大蝙蝠：“以後......不要離開我，我害怕。”
大蝙蝠把愛人摟得更緊了：“以後我再也不跟你分開！”
斐爾森小臉通紅，微閉著眼睛，嘴角彎彎：“我就知道，你是不會離開我的。”
大蝙蝠使勁點頭。
小神父又夢囈幾句，溫柔地撫摸福夜宴的臉頰：“唔......你不離開，我就很高興了。”
大蝙蝠緊緊握住愛人的手。
小神父眼睛微微瞇著，臉上露出甜美的笑容：“嗯......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喜歡我。”
他最後喃喃：“我也喜歡......你呀。睡覺吧。”
說完，小神父安靜下來，漸漸進入夢鄉。
睡著的小臉，顯得那麽可愛，令人心生憐惜。
大蝙蝠一夜未眠。
他一邊幫愛人療傷，一邊試圖讓愛人恢覆記憶。
大蝙蝠不停地變出各種藥品，瓶瓶罐罐，幾乎堆滿了小小屋子。
什麽小鵝鮮血、鳳仙花汁液——這些全是珍貴的驅邪草藥——但經過整整一個晚上，小神父面色紅潤，身體狀態好多了，記憶卻不能恢覆如初。
福夜宴只能治好斐爾森的身體，卻無法治愈斐爾森的記憶。
太陽曬屁股了，該起床啦。
小神父迷糊地睜開眼睛，瞧見身旁的大蝙蝠，頓時不安：“怎麽又是你？我這是在哪裏？”
“這是拜吉鎮，鎮長家裏。昨晚你遭到狼人襲擊，失去了記憶，我正在幫你療愈。”福夜宴耐心解釋。
小神父一聽，立刻感激地抱住大蝙蝠的腰，將小臉貼在大蝙蝠胸膛上：“是你救了我嗎？”
大蝙蝠微微點頭。
斐爾森將小臉埋進福夜宴的胸膛，悶聲說：“那......謝謝你。”
大蝙蝠不甘心地問：“那你現在知道——我是誰嗎？”
小神父微微搖頭，揉了揉眼睛：“你一直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呢？”
大蝙蝠扶額：“福風，字夜宴。”
小神父迷糊地點點頭：“好啦，至少現在我知道你的名字啦。”
大蝙蝠：......真是傻得可愛。
小神父微微撅嘴，有點不高興：“唔......我只是失憶了而已，不是變傻了。”
大蝙蝠幾乎要瘋了：“我是你的愛人，你的老公，你的親愛的……”
小神父也懵懵懂懂，開始回憶。
想啊想。
可他剛回憶一半，立刻痛苦地捂住腦袋：“我的頭好疼，好痛！”
？
大蝙蝠急忙安撫他。
但等小神父緩過勁了，又臉色慘白，眼睛泛紅，眼角浮現出淚光：“我，我實在想不起來了。”
“沒事，別強迫自己。”大蝙蝠放下手中的驅邪草藥，重重嘆息一聲，“不過，依我看，你中了這種抹去記憶的黑魔法，西醫怕是治不好了。”
小神父抱著大蝙蝠的腰，小聲說：“別怪我。我會努力恢覆記憶的。”
“不怪你。”
大蝙蝠吻了吻他的額頭。
“我只是想跟你商量個事——要不，我帶你回東方，看看老中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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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大蝙蝠把小神父抱回屋內，輕輕放在床上，他還在做一個甜甜的夢。
“尊貴的先生，你們就睡在這裏吧。”老鎮長帶著他們走進莊園，一間大屋子裏。
福夜宴四處打量。
只見一張桌子，兩張椅子，一個大衣櫃......
東方大蝙蝠十分困惑：“抱歉，請問我們的床在哪裏？”
老鎮長打開橡木櫃子，推開兩邊圍板，只見櫃子裏面很寬敞，還鋪著床被！
哇。
福夜宴開眼了。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中世紀的歐洲箱式床。
“森林裏那些可怕的狼，常常趁大人不在家，叼走床上的嬰兒。我們為了防止狼人的襲擊，鎮上每個家庭都采用了古老的箱式床。”老鎮長解釋道。
他又指指箱床外側，還有一些寬敞的臺階。
“這些臺階，是給神父的仆人們睡的。”
福夜宴點點頭，很識相地躺上去。
等鎮長一走，福夜宴立刻蹦起來，變出一座燭臺，拉開箱櫃門，看看小神父的情況：
他安安穩穩睡在箱式床上，就像一個睡在搖籃裏的小天使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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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一感受到溫度，立刻眉頭緊鎖——斐爾森的低燒更嚴重了！
斐爾森小臉通紅，神志不清地喃喃道：“唔......不許吃我，大壞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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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念頭在心尖一閃而過。
隨之而來的，是無可抑制的擔憂。
床榻上，小神父忽而驚厥，倒吸一口冷氣：“嘶！——”
他夢魘了。
深陷噩夢中，斐爾森小小的身子蜷縮在角落，發著抖，濕漉漉的黑發貼在蒼白的臉頰上。
福夜宴關心地俯身，湊近看看。
小神父還是害怕地閉緊眼睛，小聲哭叫著：“不要吃我，大壞狼......”
大蝙蝠柔聲安慰：“寶貝兒別怕，我不是大壞狼。他們再也不敢欺負你了。”
小神父還是瑟瑟發抖，一邊說夢話：“唔，真的嗎？......你不是大壞狼，但我還是害怕。”
大蝙蝠想了想，也翻身進入箱式床裏，和他的小寶貝擠在一起。
小神父立刻抓緊大蝙蝠的手，像只小綿羊一樣縮在他懷裏。
大蝙蝠調整姿勢，伸出雙手，輕輕按壓小神父的太陽穴。
他在施放一種安神法術，可以撫慰對方。
小神父睡得迷迷糊糊：“唔，好舒服......謝謝你。”
大蝙蝠卻在輕輕嘆息：“還在發燒？”
小神父軟綿綿地蹭蹭愛人的下巴。
小聲說：“他們好兇，在打我，我疼。”
大蝙蝠眼中生起怒火；“我會讓那些狼付出代價的！”
小神父瑟縮著點點頭：“嗯。他們都是壞蛋。”
但片刻後，小神父又開始抽泣，小臉上掛滿了淚珠：“但是......當時你根本不在這裏。”
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為什麽不在這裏？
福夜宴一瞬間心痛如刀絞。
“......對不起。我當時探完路，卻在山腳下看到了馬車夫的遺體。我立刻原路返回找你......但我探查不到西方人，所以哪裏都找不到你。我急得快瘋了。”福夜宴把小神父摟緊，恨不得揉進自己懷裏。
小神父根本沒聽完，就緊緊抱著大蝙蝠：“以後......不要離開我，我害怕。”
大蝙蝠把愛人摟得更緊了：“以後我再也不跟你分開！”
斐爾森小臉通紅，微閉著眼睛，嘴角彎彎：“我就知道，你是不會離開我的。”
大蝙蝠使勁點頭。
小神父又夢囈幾句，溫柔地撫摸福夜宴的臉頰：“唔......你不離開，我就很高興了。”
大蝙蝠緊緊握住愛人的手。
小神父眼睛微微瞇著，臉上露出甜美的笑容：“嗯......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喜歡我。”
他最後喃喃：“我也喜歡......你呀。睡覺吧。”
說完，小神父安靜下來，漸漸進入夢鄉。
睡著的小臉，顯得那麽可愛，令人心生憐惜。
大蝙蝠一夜未眠。
他一邊幫愛人療傷，一邊試圖讓愛人恢覆記憶。
大蝙蝠不停地變出各種藥品，瓶瓶罐罐，幾乎堆滿了小小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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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夜宴只能治好斐爾森的身體，卻無法治愈斐爾森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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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拜吉鎮，鎮長家裏。昨晚你遭到狼人襲擊，失去了記憶，我正在幫你療愈。”福夜宴耐心解釋。
小神父一聽，立刻感激地抱住大蝙蝠的腰，將小臉貼在大蝙蝠胸膛上：“是你救了我嗎？”
大蝙蝠微微點頭。
斐爾森將小臉埋進福夜宴的胸膛，悶聲說：“那......謝謝你。”
大蝙蝠不甘心地問：“那你現在知道——我是誰嗎？”
小神父微微搖頭，揉了揉眼睛：“你一直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呢？”
大蝙蝠扶額：“福風，字夜宴。”
小神父迷糊地點點頭：“好啦，至少現在我知道你的名字啦。”
大蝙蝠：......真是傻得可愛。
小神父微微撅嘴，有點不高興：“唔......我只是失憶了而已，不是變傻了。”
大蝙蝠幾乎要瘋了：“我是你的愛人，你的老公，你的親愛的……”
小神父也懵懵懂懂，開始回憶。
想啊想。
可他剛回憶一半，立刻痛苦地捂住腦袋：“我的頭好疼，好痛！”
？
大蝙蝠急忙安撫他。
但等小神父緩過勁了，又臉色慘白，眼睛泛紅，眼角浮現出淚光：“我，我實在想不起來了。”
“沒事，別強迫自己。”大蝙蝠放下手中的驅邪草藥，重重嘆息一聲，“不過，依我看，你中了這種抹去記憶的黑魔法，西醫怕是治不好了。”
小神父抱著大蝙蝠的腰，小聲說：“別怪我。我會努力恢覆記憶的。”
“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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