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腦內閃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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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腦內閃過他
錢璟禾去寄宿學校參加培訓比賽了，錢文雁索性在公司裏打了地鋪。
可能是工作時間太長了，她一陣眩暈，眼前一黑，失重感親臨，耳邊只能聽到別人的呼喚。
“錢文雁？”
“錢經理？？”
“錢姐，你醒醒。”
“譚哥，譚哥！！！”
腳步聲多而雜，從各個方位陸陸續續傳來，錢文雁一踉蹌，在布置工作的途中，直直跪倒在會議室的地毯上。
“別叫了，人沒死，給你們吵死了。”譚哥擼起襯衫袖子，他把人驅散開來，讓出位置，給錢文雁留有一些空曠。
“小李打120，小馬，去把門口兩箱子搬走。其他人散開。”譚哥主持著大局，以防萬一，他轉頭：“小陳你去買幾瓶水。”
小陳收到指令後，轉身就跑。
“等等。”譚哥再次發生。
小陳緊急剎車，差點撞上門框。
“再買幾塊巧克力。”
“好。”
譚哥在旁邊守了幾分鐘，120還沒來，錢文雁自己醒了。
譚哥松了口氣，有點力氣調侃：“和閻王打牌呢？玩夠了？還知道回來？”
“玩紙牌抓烏龜，我贏了，差點沒讓我走，說還要來一盤。”錢文雁慢慢撐起來，她扶著頭，一陣眩暈，“我記得早上吃了早飯啊。”
“這才淩晨四點，還沒到早上呢。”譚哥伸手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燈光下碎鉆反射著光，手腕偏過了個角度才看清，四點二十三。
酒店裏工作是需要晝夜顛倒上班的，長時間休息不好，很影響身體。
“要給你兒子打電話？”譚哥隨口提了句。
“那小子參加奧賽培訓去了，這周都不在。”錢文雁晃晃手，“別吵他。我又沒什麽事兒。真要有什麽事兒，你...”
“錢姐醒了？”小陳一路跑過來，腦門都沁了汗，打斷了錢文雁的話，他也沒察覺，連忙把懷裏的水遞了過去：“錢姐，你喝點水，譚哥交代買了點巧克力，你先補補，是不是低血糖了？”
“謝謝，老毛病了。”錢文雁嘴上這麽說著，但是她其實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只覺得頭暈，心臟還有些疼。
“別折騰了，躺地上吃吧。”譚哥見她要起來，勸阻道。
錢文雁覺得不雅觀，撐了半天，沒撐起來，索性坐在地上吃起了巧克力。
幾分鐘後，120急救來了。雖然錢文雁一直說自己沒事，但拗不過譚哥，只得跟車去醫院做一個全面檢查。救護車亮起了燈，聲音劃破夜空，空曠的道路上倒是沒有阻攔，車很快消失在大家的視野裏。
錢璟禾站在操場上，看著徐友乾給父母分享照片。他也想到了錢文雁，看了眼時間，按照她平日的作息，這會兒肯定在睡覺，而且說實話，這樣的晚霞給她發過去，她肯定也沒有什麽想法。
“嘶，”徐友乾扯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但是他身上就一件長袖，校服外套給扔寢室了，“還有點冷。”
錢璟禾身體素質從小就很好，他沒有感受到郊區的妖風，反倒是空曠的場地讓他陷入一些深度思考。
徐友乾突然外放了個語音，是錢璟禾熟悉的聲音。
“友乾哥，奧賽培訓好玩嗎？”
“黎元啊，傻啦吧唧的，你剛才評論錯了，那個人不是我。”
“哦。”
他們兩人還在說著什麽，錢璟禾已經陷入了自己的想法旋渦，他一直覺得黎元這號人物有點危險。
具體也說不出個一、二、三來，可能是他的第六感吧。
黎元做事總是很主觀，比如自己一聲不吭地帶碗面來。這樣的事情，錢璟禾思來想去，也不是一般人能幹得出來的。他總感覺黎元對自己有一種莫名地親近，是自己對他不善於直白的拒絕，而讓對方產生了自己很好接觸的錯覺嗎？
錢璟禾沒想明白，朝天際望去，雲絮如團子一樣輕盈漂浮其中，似動不動，橫在天空，視覺上壓著建築物的一角。
“真是浩瀚天空，把我的煩惱都吸走了，晚上這裏會有繁星嗎？”徐友乾收起了手機，雙手叉腰，深深呼吸著土腥味竄入鼻腔，“錢璟禾，是不是快要下雨了？總感覺空氣裏面有一股潮潮的味道。”
“誰知道呢。”下不下雨是老天的事兒，錢璟禾可做不了主。
往自習室走去的路上，錢璟禾突然感到一陣焦躁，說不清道不明的煩悶感。他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空，剛才還亮敞的天空，這會兒壓了些烏雲，雨水隨時會降落在地面上。
踏進進自習室，他們發現同伴已經在刷題了，徐友乾瞪著個眼睛，仿佛在說，你要不要這麽卷？！李若溪見他們來了，晃了晃手，把占位的背包和本子挪開，歡迎兩人落座。
一個晚上，三人把吃晚飯時候說的那道題解決了，順帶刷了好幾套卷子。學習成績好的人都有個共同特點，就是專註力特別強，等他們再擡頭，都已經快十點了。
自習室十點半關門，很多人已經在收拾書包，陸陸續續離開，滿臉掛著意猶未盡，還想刷題，還想刷個十套卷子。徐友乾搖搖頭，心裏嘀咕，不行，這些人太可怕了，還是中庸之道比較好。
他和錢璟禾回寢室的路上，剛好有個帶頂棚的走廊，外面的雨水淅淅瀝瀝，濺在地上泛起漣漪。他們盡量走在走廊中間，不叫雨水打濕鞋。
順利進了寢室，兩人都沒淋雨，還算幸運，開關在錢璟禾的左手邊，他把燈拍開，眼前一片光明。剛放下書，徐友乾的手機鈴聲就響了，他們的寢室有個小陽臺，徐友乾笑著往外面竄。
還沒到外面，徐友乾就接了起來，“鬥辰哥，我剛回寢室。”
錢璟禾看了徐友乾一眼，對方的笑容充滿著期待，眼裏再無其他。
陽臺門緊緊合上了，錢璟禾聽不到對話聲，他索性去廁所洗澡。寢室的廁所不大，淋浴的地方雙臂都張不開，也可能是因為他比較高，手長腳長，洗起來老是無意撞到手肘，後來動作都變慢了。洗完澡，漱了口，錢璟禾躺在床上。
這時，陽臺的門才打開了，徐友乾一直在給對方說“晚安”。
錢璟禾沒有窺探別人隱私的興趣，他躺在床上，卸下一天的疲憊，寢室的床比家裏的彈簧床舒服多了，他很快就睡著了。徐友乾什麽時候洗完澡，什麽時候關燈的，他都不知道。
一覺醒來，便是第二天天亮。
來培訓賽的第一天，過得很平靜。
硬要說，就是睡前沒有隔壁打麻將的聲音，他還有些不習慣。
“洺洺，你先去洗漱。”徐友乾強行開機，但是開機失敗，腦袋重新栽進了枕頭。
“？”洺洺是誰？錢璟禾看著徐友乾，懷疑他喊錯了人，不過不重要了，他確實要先去洗漱，錯開時間。
兩人吃完早點，看到了昨天一起自習的李若溪，打了個招呼，一起往教學樓走去。
“今天的課程好像要加大難度，我聽說四中的那位昨天學到了淩晨三點！”小辮子在空中一晃一晃，她為大家帶來了一些信息，“隔壁二十三中的小胖因為跟不上進度，被送回去了。”
“昨天刷到一個公眾號科普信息，熬夜容易導致猝死，你們可千萬別學。”徐友乾一本正經地用播音腔念著，惹著對方一顫一顫地笑。
錢璟禾跟在旁邊，打著哈欠，他還想睡，今天出奇的困。
剛到班上，帶隊老師就把他和徐友乾攔了下來，先是說了徐友乾老是不穿校服的問題，要他在外面註意自己的形象，不論上下課，去食堂還是去自習室，都要把自己的校服穿好。
“昂，知道啦！”徐友乾聳聳肩，他對此並不在意。
他正想離開，錢璟禾又被訓了，本著不能讓室友一人傻站著挨罵的心，他留下來繼續‘罰站’。
“錢璟禾，你還有校服多嗎？”帶隊老師皺著眉問道，“有多你換一件，沒有就去問人借一件，你這衣服破這麽大個口子，穿著也不像話啊。註意點形象。”
老師話說的有點重，錢璟禾沒有什麽反應。
“恩，知道了，我今天去借。”說完，也跟著徐友乾進了教室。
錢璟禾坐到座位上，離培訓課還有十幾分鐘，他拿出課本，看著窗外的天空發了會兒呆。
他想了一圈，借校服，還得講究尺寸，個頭得一般大，不然穿不下。
跟他身高差不多高的人，還真有一個，錢璟禾的腦中閃過這個人帥氣的面龐——黎元。
但他又默默地把這個念頭摁了回去。
錢璟禾在郊區培訓，就算對方借校服，路程也是個問題，他回去拿？鐵定耽誤課程。讓對方送過來？也不太現實，誰願意大老遠給你送。這幾天天氣不好，老下雨，路上也不方便。算了，再想想別的辦法。
“把手機都收起來，不要讓我逮著你們玩手機，昨天就發現了有這樣的情況，你們是奧賽班，自覺一點。”帶班老師吼了一嗓子，話音剛落，奧賽老師就進來了。
錢璟禾看著徐友乾還抓著手機在打字，他警惕地望風，“來了。”
就在帶班老師靠近的時候，徐友乾迅速把手機收進了口袋。
帶班老師警告了一句，轉身就出去了。
徐友乾湊過來，小聲地對錢璟禾說，“我發朋友圈求助了，下課就能借到了，別擔心。”
【作者有話說】
黎元：“解鈴還須系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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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璟禾去寄宿學校參加培訓比賽了，錢文雁索性在公司裏打了地鋪。
可能是工作時間太長了，她一陣眩暈，眼前一黑，失重感親臨，耳邊只能聽到別人的呼喚。
“錢文雁？”
“錢經理？？”
“錢姐，你醒醒。”
“譚哥，譚哥！！！”
腳步聲多而雜，從各個方位陸陸續續傳來，錢文雁一踉蹌，在布置工作的途中，直直跪倒在會議室的地毯上。
“別叫了，人沒死，給你們吵死了。”譚哥擼起襯衫袖子，他把人驅散開來，讓出位置，給錢文雁留有一些空曠。
“小李打120，小馬，去把門口兩箱子搬走。其他人散開。”譚哥主持著大局，以防萬一，他轉頭：“小陳你去買幾瓶水。”
小陳收到指令後，轉身就跑。
“等等。”譚哥再次發生。
小陳緊急剎車，差點撞上門框。
“再買幾塊巧克力。”
“好。”
譚哥在旁邊守了幾分鐘，120還沒來，錢文雁自己醒了。
譚哥松了口氣，有點力氣調侃：“和閻王打牌呢？玩夠了？還知道回來？”
“玩紙牌抓烏龜，我贏了，差點沒讓我走，說還要來一盤。”錢文雁慢慢撐起來，她扶著頭，一陣眩暈，“我記得早上吃了早飯啊。”
“這才淩晨四點，還沒到早上呢。”譚哥伸手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燈光下碎鉆反射著光，手腕偏過了個角度才看清，四點二十三。
酒店裏工作是需要晝夜顛倒上班的，長時間休息不好，很影響身體。
“要給你兒子打電話？”譚哥隨口提了句。
“那小子參加奧賽培訓去了，這周都不在。”錢文雁晃晃手，“別吵他。我又沒什麽事兒。真要有什麽事兒，你...”
“錢姐醒了？”小陳一路跑過來，腦門都沁了汗，打斷了錢文雁的話，他也沒察覺，連忙把懷裏的水遞了過去：“錢姐，你喝點水，譚哥交代買了點巧克力，你先補補，是不是低血糖了？”
“謝謝，老毛病了。”錢文雁嘴上這麽說著，但是她其實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只覺得頭暈，心臟還有些疼。
“別折騰了，躺地上吃吧。”譚哥見她要起來，勸阻道。
錢文雁覺得不雅觀，撐了半天，沒撐起來，索性坐在地上吃起了巧克力。
幾分鐘後，120急救來了。雖然錢文雁一直說自己沒事，但拗不過譚哥，只得跟車去醫院做一個全面檢查。救護車亮起了燈，聲音劃破夜空，空曠的道路上倒是沒有阻攔，車很快消失在大家的視野裏。
錢璟禾站在操場上，看著徐友乾給父母分享照片。他也想到了錢文雁，看了眼時間，按照她平日的作息，這會兒肯定在睡覺，而且說實話，這樣的晚霞給她發過去，她肯定也沒有什麽想法。
“嘶，”徐友乾扯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但是他身上就一件長袖，校服外套給扔寢室了，“還有點冷。”
錢璟禾身體素質從小就很好，他沒有感受到郊區的妖風，反倒是空曠的場地讓他陷入一些深度思考。
徐友乾突然外放了個語音，是錢璟禾熟悉的聲音。
“友乾哥，奧賽培訓好玩嗎？”
“黎元啊，傻啦吧唧的，你剛才評論錯了，那個人不是我。”
“哦。”
他們兩人還在說著什麽，錢璟禾已經陷入了自己的想法旋渦，他一直覺得黎元這號人物有點危險。
具體也說不出個一、二、三來，可能是他的第六感吧。
黎元做事總是很主觀，比如自己一聲不吭地帶碗面來。這樣的事情，錢璟禾思來想去，也不是一般人能幹得出來的。他總感覺黎元對自己有一種莫名地親近，是自己對他不善於直白的拒絕，而讓對方產生了自己很好接觸的錯覺嗎？
錢璟禾沒想明白，朝天際望去，雲絮如團子一樣輕盈漂浮其中，似動不動，橫在天空，視覺上壓著建築物的一角。
“真是浩瀚天空，把我的煩惱都吸走了，晚上這裏會有繁星嗎？”徐友乾收起了手機，雙手叉腰，深深呼吸著土腥味竄入鼻腔，“錢璟禾，是不是快要下雨了？總感覺空氣裏面有一股潮潮的味道。”
“誰知道呢。”下不下雨是老天的事兒，錢璟禾可做不了主。
往自習室走去的路上，錢璟禾突然感到一陣焦躁，說不清道不明的煩悶感。他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空，剛才還亮敞的天空，這會兒壓了些烏雲，雨水隨時會降落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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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晚上，三人把吃晚飯時候說的那道題解決了，順帶刷了好幾套卷子。學習成績好的人都有個共同特點，就是專註力特別強，等他們再擡頭，都已經快十點了。
自習室十點半關門，很多人已經在收拾書包，陸陸續續離開，滿臉掛著意猶未盡，還想刷題，還想刷個十套卷子。徐友乾搖搖頭，心裏嘀咕，不行，這些人太可怕了，還是中庸之道比較好。
他和錢璟禾回寢室的路上，剛好有個帶頂棚的走廊，外面的雨水淅淅瀝瀝，濺在地上泛起漣漪。他們盡量走在走廊中間，不叫雨水打濕鞋。
順利進了寢室，兩人都沒淋雨，還算幸運，開關在錢璟禾的左手邊，他把燈拍開，眼前一片光明。剛放下書，徐友乾的手機鈴聲就響了，他們的寢室有個小陽臺，徐友乾笑著往外面竄。
還沒到外面，徐友乾就接了起來，“鬥辰哥，我剛回寢室。”
錢璟禾看了徐友乾一眼，對方的笑容充滿著期待，眼裏再無其他。
陽臺門緊緊合上了，錢璟禾聽不到對話聲，他索性去廁所洗澡。寢室的廁所不大，淋浴的地方雙臂都張不開，也可能是因為他比較高，手長腳長，洗起來老是無意撞到手肘，後來動作都變慢了。洗完澡，漱了口，錢璟禾躺在床上。
這時，陽臺的門才打開了，徐友乾一直在給對方說“晚安”。
錢璟禾沒有窺探別人隱私的興趣，他躺在床上，卸下一天的疲憊，寢室的床比家裏的彈簧床舒服多了，他很快就睡著了。徐友乾什麽時候洗完澡，什麽時候關燈的，他都不知道。
一覺醒來，便是第二天天亮。
來培訓賽的第一天，過得很平靜。
硬要說，就是睡前沒有隔壁打麻將的聲音，他還有些不習慣。
“洺洺，你先去洗漱。”徐友乾強行開機，但是開機失敗，腦袋重新栽進了枕頭。
“？”洺洺是誰？錢璟禾看著徐友乾，懷疑他喊錯了人，不過不重要了，他確實要先去洗漱，錯開時間。
兩人吃完早點，看到了昨天一起自習的李若溪，打了個招呼，一起往教學樓走去。
“今天的課程好像要加大難度，我聽說四中的那位昨天學到了淩晨三點！”小辮子在空中一晃一晃，她為大家帶來了一些信息，“隔壁二十三中的小胖因為跟不上進度，被送回去了。”
“昨天刷到一個公眾號科普信息，熬夜容易導致猝死，你們可千萬別學。”徐友乾一本正經地用播音腔念著，惹著對方一顫一顫地笑。
錢璟禾跟在旁邊，打著哈欠，他還想睡，今天出奇的困。
剛到班上，帶隊老師就把他和徐友乾攔了下來，先是說了徐友乾老是不穿校服的問題，要他在外面註意自己的形象，不論上下課，去食堂還是去自習室，都要把自己的校服穿好。
“昂，知道啦！”徐友乾聳聳肩，他對此並不在意。
他正想離開，錢璟禾又被訓了，本著不能讓室友一人傻站著挨罵的心，他留下來繼續‘罰站’。
“錢璟禾，你還有校服多嗎？”帶隊老師皺著眉問道，“有多你換一件，沒有就去問人借一件，你這衣服破這麽大個口子，穿著也不像話啊。註意點形象。”
老師話說的有點重，錢璟禾沒有什麽反應。
“恩，知道了，我今天去借。”說完，也跟著徐友乾進了教室。
錢璟禾坐到座位上，離培訓課還有十幾分鐘，他拿出課本，看著窗外的天空發了會兒呆。
他想了一圈，借校服，還得講究尺寸，個頭得一般大，不然穿不下。
跟他身高差不多高的人，還真有一個，錢璟禾的腦中閃過這個人帥氣的面龐——黎元。
但他又默默地把這個念頭摁了回去。
錢璟禾在郊區培訓，就算對方借校服，路程也是個問題，他回去拿？鐵定耽誤課程。讓對方送過來？也不太現實，誰願意大老遠給你送。這幾天天氣不好，老下雨，路上也不方便。算了，再想想別的辦法。
“把手機都收起來，不要讓我逮著你們玩手機，昨天就發現了有這樣的情況，你們是奧賽班，自覺一點。”帶班老師吼了一嗓子，話音剛落，奧賽老師就進來了。
錢璟禾看著徐友乾還抓著手機在打字，他警惕地望風，“來了。”
就在帶班老師靠近的時候，徐友乾迅速把手機收進了口袋。
帶班老師警告了一句，轉身就出去了。
徐友乾湊過來，小聲地對錢璟禾說，“我發朋友圈求助了，下課就能借到了，別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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