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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海國皇帝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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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洛兒回到座位坐下,大概是她借助著風系法術回來,速度太快,沒有人註意到她的存在,哪怕她的裝扮有些異常也並沒有人註意到她的存在。

他們並沒有等多久的時間,皇帝就和佟明傑一起來到了佟家,身後還跟著不少的大臣,眾人跪下三呼萬歲,只有佟洛兒他們這四個人就悄悄的躲在角落裏面蹲在地上避開了行禮。

然後在皇帝的一句“平身”之後緩緩的站了起來,還裝模作樣的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

皇帝坐在主位上,看著身穿嫁衣的女子,皺眉,“你是何人?”

“回,回皇上的話,奴婢,奴婢是公主身邊的侍女雨盼。”雨盼渾身顫抖,說話都帶著顫音的回答了皇帝的問題。

“公主呢?”

“奴,奴婢不知道。”說完,已經害怕的垂下了頭。

“你是伺候公主的人,現在公主不見了,你居然告訴朕你不知道,而你還穿著屬於公主的嫁衣,你是當朕是傻子嗎?”

一巴掌拍在才換上不久的桌子上,他強壓下了心中的怒氣,不想讓其他的人看出他現在是多麽想要將眼前這些人統統拖出去殺了。

但現在這個情況,他不可以。

雨盼被嚇得趴在了地上,眼淚鼻涕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皇上,奴婢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奴婢只是聽從吩咐去拿水而已,但是正在燒水的時候就什麽都不知道,奴婢清

醒過來已經在這裏了,奴婢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求皇上饒命啊……”

雨盼的求饒其他的人也都聽到了,只是相信的人卻很少。

佟浩錦暗笑。

這個公主果然不是個笨蛋,若是在她的房間發生什麽事情,說不定還會被人猜出來是她的問題,可是在廚房那就只會被揣測是其他的人了。

然而,他的臉上卻依舊是非常的嚴肅,拱手對皇帝說道:“皇上,這個時候最重要的不是問罪,而是找到公主。”

這就如同是一個臺階一般,皇帝自然也就順著下來了,微點頭,“浩錦說的沒錯,禦林軍統領何在?”

“臣在。”

這時,一個年輕男子立刻走了出來。

“立刻派人尋找公主,一定要保證她的安全。”

“是。”

禦林軍統領領命離開,只是在離開之前,目光卻在佟洛兒他們所在的角落看了一眼,隨後依舊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的樣子離開了。

“被發現了?”丁當小聲的問道。

“應該沒有,大概是我們身上有什麽引起了他的註意。”墨封塵倒是不以為意,他被關註的已經習以為常了,根本不在乎多一個人。

佟洛兒的眼神幽深,那個男人……

似乎發現了些什麽,還有點……熟悉。

“他是誰?”

墨封塵楞了一下,驚訝的看著佟洛兒,但她的目光還在門口的方向,很是不滿。

“你問他做什麽,就是一個冰塊而已。”

佟洛兒目光落在墨封塵身上,帶著幾分不解,“你,生氣?為什麽?”

墨封塵被噎的說不出話來,只能癟嘴,“沒有。”

佟洛兒眨巴雙眼,“他,是誰?你不是調查過嗎?”

“我是調查過,可是我對他知道的也不多,而且他就是個無關緊要的人而已,你要知道的那麽清楚做什麽?如果你真的好奇,不如好奇好奇我啊!”

“你?不感興趣。”

語帶嫌棄。

墨封塵哭瞎。

“小狼狼,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明明說好的相親相愛一輩子的,你怎麽可以因為別的男人就嫌棄我吶?難道你最愛的人不是我嗎?”

“不是。”

“哇啊……你這個負心女。”

佟洛兒、丁軍、丁當:……

來人,把這個無賴拖出去斬了。

實在是因為其他的人註意力都在皇帝和佟家的人身上,自然也就沒有發現這幾個人在暗搓搓的說著些什麽了,哪怕如此,他們依舊自得其樂。

見沒人搭理他,墨封塵也收斂了那哭泣的一張臉,有些委屈的看向佟洛兒,“你不安慰一下我嗎?”

“為什麽?”

墨封塵:……

他已經不知道應該說什麽了,果然還是讓她回深山老林吧!

和佟洛兒插科打諢了一會兒之後,他還是老實的交代了那個男人的生平。

禦林軍統領名叫北狼,傳言說他只有17歲,是突然出現在海國憑借絕對的實力殺了前一任的禦林軍統領並取而代之的。

短短三句話將一個人介紹完了。

而佟洛兒卻整個人都呆了。

北狼,北狼……

這個名字不斷的在她的腦海之中徘徊,那熟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她的頭有些疼,額頭上的汗水不斷落下,整個人的臉色都變得非常難看。

“小、狼狼?你……你怎麽了?臉色這麽難看?”

墨封塵第一個發現她的不對勁,然而佟洛兒卻根本沒有回答他,就兩眼翻白昏了過去。

突如其來的狀況,讓三人一時之間都沒有反應過來。

但,他們趁著其他人都沒有註意的時候離開了佟府,對那裏發生的事情他們都已經不再關心。

佟萬青一直關註著佟洛兒的情況,看到她昏倒的時候就有些緊張了,但後來見人被帶走反而是松了一口氣,這才將全副的精力集中在了皇帝的身上。

因為公主的失蹤,佟家和皇室的婚禮暫時停止,佟家的人是暫時松了一口氣,甚至佟萬青和佟明傑都覺得霓雨公主是被佟洛兒給抓走的。

相對於他們的輕松而言,皇帝的心裏就更加的不滿了,他謀劃了這麽久的時間,讓他最寵愛的兒子以後再也不能出現在眾人的面前,可是最後居然因為一個女兒出了問題。

若不是看在她還有一點用處的份上,他怎麽可能想起皇宮裏面還有這樣的一個女兒,對他來說只是一個恥辱罷了,一個宮女生下的女兒,只是恥辱。

給了她住的地方,讓她活到現在已經仁至義盡了。

他並不覺得自己哪裏做錯了,反而覺得若是這件事情是別人做的,那也就罷了,但若是水霓雨做的,那他勢必讓她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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