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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馬甲全扒下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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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馬甲全扒下來啦

“你認識?”蕭閑反應過來,楚恒也姓楚啊,說不定:“是你親人?”

楚恒:“……你從哪兒聽說的。”

“就……應該是秦國的某個酒樓吧。”蕭閑有點心虛。

“什麽時候?”楚恒。

蕭閑腦門冒汗:“幾年前?我也不太記得了。”

“他們為何討論此人?”楚恒又問。

“不清楚,我就是聽了幾耳朵,又想到處走走看看奇聞異事,就記下來了。”蕭閑努力編完,問楚恒:“真有這個人啊?”

楚恒一時沒有回話,蕭閑就道:“當時他們在說哪些人以後會厲害,其中就有這人,我其實也很想見識一下這樣人,是個什麽樣的人物,當得人們的推崇和誇讚。”

楚恒思考了一會兒,才疑惑自語:“為什麽是飛羽?”

又問蕭閑:“他們討論的人,是名為飛羽?”

蕭閑被楚恒這態度弄懵,,下意識回:“就叫楚飛羽。”

楚恒表情越來疑惑。

“怎麽了?”蕭閑看出楚恒游疑的態度,這事似乎還有內情?難道此時那人並不受重用?

蕭閑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給這人說說好話。

後來人們都說,要是楚飛羽還活著,這盧國就未必還會亡國,真的是極高的誇讚了。

但如果對方沒有參戰,就未必還會早死了。

千古留名和茍且偷生,他卻不能為對方做主,因此想把好話吞回肚子。

但楚恒問他:“他們怎麽誇的?”

蕭閑只能道:“他們誇耀此人是才思敏巧!未來必為一代名將呢。”

若只是泛泛之輩,他特意還想去看,就說不過去了。

但楚恒聽完,道:“盧國沒有別的這樣的人。”

“名將之稱當不起。”楚恒道:“我表字飛羽。”

沒有功績作為的人,不可能被推舉說為未來之將,而作為武侯之後,楚恒以前也是跟著上過戰場安邊的。

對於盧國的將帥們,他就算不熟,都多少認識。

姓楚的就他們一家,而叫飛羽的沒有。

只可能是那些人為了避嫌叫了他的表字。

蕭閑看著楚恒沈靜的眼,懵了。

“不可能!”他眉頭皺緊了,有些焦躁,嘴裏絲毫不信:“就算你表字飛羽,也不能說明你是他!”

“還有別人麽?”楚恒看著他,覺得對方不願接受現實的樣子有些好笑。

蕭閑沈默了,確實沒有,這時候,就算再橫空冒出個飛羽,他沒有任何戰功,如何能服眾?

“可你不是叫楚恒麽?”蕭閑死鴨子嘴硬:“傳出去的,怎麽會是飛羽的名號?”

楚恒以為他說的是酒樓裏討論的人,就道:“或許是為避嫌。”

就像他們說皇帝,往往都稱為當今。

蕭閑卻說的是後世傳的名號,他不敢信。

楚恒怎麽會是楚飛羽呢!

楚飛羽不久後就不明不白死了啊!怎麽死的猜測很多,有說被太子猜忌設陷阱坑殺了,有說被他國趁機暗殺。

無論怎麽樣,他在呢,怎麽會讓楚恒死了呢!

除非他被人引走了,不在對方身邊……

蕭閑從儲物囊裏掏出一塊項鏈樣式的玉牌。

這是一件觸發式的防禦法器,防禦級別很高,比他自己還高一個等級。

以前他見楚恒厲害,他又天天守著對方,就沒想過在對方身上留防護。

而現在……

楚恒也差不多吃完了飯,見蕭閑掏出玉牌來,有些疑惑。

困惑的表情,很快就沒了,因為蕭閑伸手過來把玉牌戴楚恒脖子上了,然後,手串、腰帶、護心甲、扳指、甚至還有一面盾。

蕭閑說:“一直都沒送你什麽禮物,我今日忽的想起了,正好手裏準備了些合用的。”

楚恒覺得有點怪,但也沒多想,看著這堆東西只道:“太多了?”

“不多。”蕭閑還嫌少了,要不是手頭楚恒能用的只有這些,他還要再給些。

見楚恒遲疑,蕭閑道:“難道你因為我喜歡你,就不肯收我的禮物了嗎?”

蕭閑將能戴的一一給楚恒戴上了,還要求楚恒不許離身。

這麽離譜的要求,在蕭閑的軟磨硬泡下,楚恒也答應了。

蕭閑這才稍稍安心,他記得‘楚飛羽’死時正是盧國皇帝被殺後不久。

那段時間,他要寸步不離地守著楚恒。

同時他心裏又有些自豪,楚恒竟然就是名將飛羽,他家阿恒果然是個厲害的人。

……

都城被攻下,眾人都打算大肆慶祝一番,而這次休整的時間也略為較長一些。

尤其是太子一脈的一些人,將會留在南陽城,安排人重新建立新秩序,準備建立新朝代。

而追擊盧國皇帝一事,商議過後,還是由羅毅他們這一脈人去,因為他們對這事響應最積極。

只是還是要再稍待個幾日,慶祝過後又休整幾日,順便將消息打探好,制定了作戰計劃,後勤一一跟上後,才算全面備戰好了。

而就在留在南陽城裏修整的幾天裏。

任明忽然來找到了他。

那是一個下午,蕭閑悠悠閑閑的跟在楚恒旁邊,楚恒在和人開會做部署,他幫不上什麽忙,就在邊上喝茶。

這時外面突然有人喊了一聲:“蕭醫師,任侍官找你。”

任明在太子身邊擔任護衛長,因為太子對任明還挺器重,也算是個紅人,官職稍微高些的人基本都認識他。

早先他給了任明一顆金還丹,還以為任明完成了和太子的約定後,指不定就要去渡劫了。

後來任明卻沒有去,反而為了拖延渡劫,連修煉都停了,傷勢恢覆速度自然慢如龜爬。

至於任明拖延的原因……

蕭閑出去見了人。

兩年過去,任明還是一副娃娃臉模樣,氣質卻穩重不少,現在還帶了點滄桑。

他看見蕭閑,就道:“走,我們去僻靜點的地方談。”

然後帶著蕭閑就往外走,走到沒人的地方後,身形一閃,兩人出現在郊野。

蕭閑見他使用身法自如,就明白了些。

果然任明轉回來說:“我準備要渡劫了。”

蕭閑並不意外,實際上術法的施展和身體關系很大,負傷重經脈不通達,那施展的效果往往就不好。

而施展靈活自如,自然是身體無礙的表現。

“不是說等戰局結束?”蕭閑有點意外,因為任明先前沒去,是因為和太子盧寧修,發展出了私情。

他曾親眼見過,太子給任明整理衣冠,太子這等身份的人,親自整理衣冠,怎麽想都不正常。

更何況有凈塵訣在,衣服不換都可以的任明,衣服還亂了,也很不正常。

於是,他找機會向任明問了句。

這一問可把蕭閑羨慕壞了。

他還在悄然搞暗戀的時候,人兩個人都在一起了!

而任明也是因為戰局激烈,憂心太子的安全,才拖延的。

可如今國內戰事還在掃尾,外敵還在環伺,怎麽任明就放心離開了呢?

任明道:“他現在挺安全的。”

“過幾年,盧國被攻破太子會死,我不信你不知道。”他們說過兩句這段時間的局勢,因為心裏都是心知肚明,所以沒有點明過。

任明嘆口氣道:“唉,我被欺騙感情了。”

“進了這南陽城我才知道,人家太子侍妾就有二十七個,人還有個真正的未婚妻,未來是他的正牌夫人。”

“他親口承認,說為帝,後宮免不了添人,讓我給他做沒名沒分的小三兒。”

說著任明就悲傷起來:“我太慘了。”

蕭閑一時間也同情起來,這確實有點慘。

但是:“那你現在心境去渡劫恐怕不行。”

畢竟心境也是有考驗的,要是有些執念,那心魔可能就過不去。

任明搖頭,他雖然一副慘兮兮的悲傷表情,但眼裏還是堅定的,他道:“我知道我要什麽,感情的事束縛不了我。”

“失敗了,我們就一起死,成功了,念著舊情,我會回來救他一次。”

蕭閑聽著這話,想到了史實結局,委婉道:“結果是他死了。”

那麽很顯然任明很可能失敗了。

“和我的心境無關。”任明特別堅持。

蕭閑皺眉,對方那麽肯定,那當真和心境沒關系,那就是劫數出問題了?

任明道:“我明天一早就去太華山,你要看隨時去就行。”

愛情沒了,但他還欠了蕭閑的,當初也是他的原因導致兩個人穿到這古代,債有機會就還一下。

說完,任明就走了。

蕭閑聽完任明的話,又想起楚恒答應他不娶妻的話。

楚恒真的是頂頂好的,他是多幸運才能遇上他。

楚恒還要在都城整備幾天,蕭閑就跟楚恒說了聲,告訴他會在拔營前回來。

話還沒交代完,外面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兩人一頓,只聽外面提醒道:“太子駕到。”

以往太子來,都是找楚恒的,但這次,他隱隱有些別的猜測。

兩人出去,果然見那被眾人簇擁著,穿著龍紋黃袍的溫雅男人第一時間看向了蕭閑。

比起初見時,太子身上那無害的感覺消失無蹤,多了些威儀。

他態度仍是一如既往的溫和,他說:“蕭醫師,借一步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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