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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快進、羅當家邀請大家泡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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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快進、羅當家邀請大家泡澡

楚恒對他的敏銳十分意外,先前就與他坦白過,蕭閑也知道‘叛軍’的存在,所以楚恒也不避諱道:“養一支大軍,很費錢。”

蕭閑笑笑道:“我倒是有個法子,應該挺能掙錢。”

楚恒放碗入鍋的手一頓,底下用炭火餘溫燒熱的水冒著裊裊煙氣,下一秒,楚恒恢覆動作,將碗一股腦扔進鍋中,才道:“要給我們送錢?”

“這叫送點子,也可以說是合作。”蕭閑道:“你的勢力越有錢,越裝備精良,未來想招兵入夥越容易,力量越強大,你就會越安全。”

“我別的不在乎,只希望我的恩人能成功報仇,然後好好生生安安全全的活著。”

楚恒聽著,只覺得柔軟覆蓋心頭,很受觸動。

這人…好像滿心滿眼都是他,總是為他想,明明不怎麽吃飯卻願意頓頓為他做飯食,知道他被通緝,身負大仇也毫不在意,甚至讓他覺得…自己仿佛成了對方的中心。

這人對他這麽好,他卻處處都得利用他,比如現在,蕭閑說有個好賺錢的法子,他無法拒絕,因為他們真的比較缺錢,如果他們資金充足,那會是很大的助力。

蕭閑是自願幫他的,但他心裏卻不算好受,他極少這樣,白白受人好處,卻不知道如何回應這份好意。

他擁有的東西,蕭閑完全不需要。

楚恒想,那就以後多對這人好一些吧。

做好決斷,楚恒問他:“什麽法子?”

蕭閑於是笑吟吟的挨過去,細細

與楚恒說。

*

第二天,楚恒還是早早就起床了,他們早起就去了病舍,安功出門叫人,還是快中午的時候,羅毅匆匆來了。

這高壯的漢子一進門,就迫不及待和村長一樣隱晦的問了事成沒成。

知道沒成後,失望的神色都掩藏不住。

羅毅很快收斂了神色,又問:“既然沒成,那你說有事找我,是別的事?”

楚恒點頭:“去書房間裏說。”

羅毅沒有異議,但很快他發現蕭閑也走在楚恒旁邊,跟了過來。

羅毅邊走邊問:“怎麽蕭醫師也來了?”

楚恒:“進屋說。”

羅毅只好回了一個好,於是快步進了書房。

書房房門關上,楚恒先說道:“這回找你來,是昨日阿閑給我們出了個點子。”

“阿閑?”羅毅反應了兩秒才反應過來,這個‘阿閑’的閑是蕭閑的名:“我想起了,你倆關系什麽時候這麽好了?”

‘阿閑’都叫上了。

“我倆不是一直都挺好嗎?”蕭閑笑道:“只是換了個稱呼而已。”

羅毅心想也是,第一次見面楚恒這臭小子就怪護著人的了,於是把話題轉移了:“你們說的什麽點子?”

蕭閑道:“我先前聽阿恒說了些你們的事,琢磨著你們應該缺銀錢,所以想了個主意……”

羅毅淩亂了:“等等,這小子都跟你說了些什麽?”

怎麽連名字都知道了?那通緝令還在鎮門口掛著呢!

蕭閑還沒說話,楚恒先一步說:“我告訴了他我的事,他就把你們猜出來了。”

說得還有點心虛,他也是承認了‘叛軍’是他父親舊部的。

羅毅皺眉,恨鐵不成鋼:“你們才認識兩個月!怎麽就敢把事告訴他!”

楚恒:“他不會外傳。”

羅毅:“你不怕他是奸細?!”

楚恒篤定:“他不是。”

羅毅:“人心隔肚皮,你怎麽肯定他不是?”

楚恒堅定:“他不是。”

羅毅拿楚恒沒辦法,怒目掃向蕭閑,蕭閑淡定得很,他從容一笑:“阿恒救過我的命,他的事就是我的事,只要他在你們這邊,我就也在這邊,不會偏移。”

羅毅緩了緩才道:“說吧,什麽點子!”

楚恒說都說了,開弓沒有回頭箭,大不了他找人盯著,要是這姓蕭的醫師有異動,就把人提前幹掉!

蕭閑於是接過話:“是個賺錢的法子。”

羅毅點點頭,沒太放心上,畢竟為了賺錢他想了很多方法,現在這塊地方最賺錢的藥材生意都在他們手上。

可惜養那麽多人實在太耗錢了,還要打點關系搞軍備,弄得他們捉襟見肘的。

他不覺得還有什麽能比藥材賺錢,但要是還能多賺點那也是好的。

他耐心聽蕭閑講話。

“我在和阿恒遠行時發現,各處糖價極貴還短缺。”蕭閑並不愛吃糖,在遠行前壓根沒想過這茬,是後來碰上有個賣假貨的老板賣假糖時起了爭端,蕭閑才知道這時候的糖的狀況。

這工序覆雜些的麥芽糖都出來了,楞是沒人發現有蔗糖,是不是挺有意思?

“如果能大肆生產糖賣,那咱們必定能賺個盆滿缽滿。”

羅毅很是失望的搖頭:“制糖此事不成,米糧都控制在官府手裏,就是他們也不敢多產糖,會造成糧食短缺。”

“我說的糖不是由米糧制的。”蕭閑緩緩道:“這大白山上有一種植物,叫甜桿,山上很多,可以制糖。”

羅毅一驚,瞳孔微縮:“當真?”

或許跟大白山以前沒什麽人敢進有關,大白山外圍其實甘蔗不少,村民上山也喜歡拿回來給孩子甜甜嘴,砍了挑下山去賣的也有,但山大人少,怎麽也是砍不完的。

兩人又詳細談了談如何制作的事,因為制法簡單,羅毅還都有點不敢置信。

最後,羅毅問他:“你要什麽?”

蕭閑毫不猶豫道:“我要阿恒平安,無論如何盡可能保護好他。”

羅毅氣得牙癢:“還用你說?我這老將軍的孩子我自會保護!”

旁邊靜聽兩人談話的楚恒無語了:“我看起來很弱?”

說得他好像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秀才郎一樣。

蕭閑:“那是兩回事,我知道你身手不弱,但這畢竟是戰爭,一個人的力量再大,也是微弱的。”

剛才還和蕭閑吵架的羅毅,一下子和蕭閑站在了一個陣營:“沒錯,沙場之上一個人的能力再強,也是有限的。”

楚恒:“……”

出了書房,楚恒一個人遠遠走在前面,他實在不想聽兩人討論什麽保護不保護的。

蕭閑從後面追上去,搭住楚恒的肩,便還要輕笑著問一句:“不想聽?跑這麽快。”

楚恒冷著臉沒理人,卻也沒把這促狹怪推開。

這日之後,羅毅就開始安排制糖販糖事宜。

羅毅手頭人手不少,但其中識字的人卻少,只是入山砍那甜桿他人手充足,卻需要些認字會算數管理的人。

這樣的人還得比較老實可信,倒是不好找人。

在多番的查找考校下,才找到,或忽悠了些人手加入,這裏面還有兩個熟人。

一個是村長推薦來的單潔,據說這姑娘竟是識字,聽說這個是做管事,就一心想去。

另一個也不太熟,是莊老大夫的孫女,不想匆忙再次嫁人,就想尋摸點事做。

意外的,兩人一來二去也成了朋友,有時去病舍還能看見單潔的身影。

也不知道羅毅是怎麽運作的,幾個月時間,羅毅把糖賣到了許多地方,還憑著人脈把這點子遞給了京中的人,那人通過點子得了皇帝的賞識與賞賜,羅毅也從那人手裏得了好處。

這個時候的盧國,管理過於混亂了,以至於那些大小關節都人,多是一昧講求利益,許以重利,連一些機密的東西也能有所往來。

羅毅憑此給將他們的軍備鳥槍換炮。

蕭閑在又給了他們一些建議後,也獲得了羅毅的信任,羅毅還帶蕭閑去他們藏身的山上看了看。

原來那山就是大白山裏,羅毅這些人就藏在他們以前看過的瀑布背面的一塊懸崖下。

楚恒家裏那條長繩,就是為了省時間走懸崖捷徑,準備的。

而山裏的兇猛野獸也並非是楚恒一個人的功勞,山裏的野獸比人們想象中的要多,他們進山藏身時清繳了一番,後來為了糧食也常常聚眾打獵,在齊心合力下,這片山林才被清繳成了現這副樣子。

時間慢慢走著,眼看秋天都快過去了,羅毅他們卻是絲毫沒有掀起爭鬥的意思,問就是還不到時候。

蕭閑心裏對史書上說冬初內亂有些疑惑,卻也沒太放心上,可能性太多史書出錯也不是沒可能。

蕭閑只想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比起這個,另一件事更讓他煩惱。

在六月末的某天,蕭閑誤打誤撞發現了自己的心意。

起因是天氣太過炎熱,羅毅邀請眾人去山裏冷泉池泡澡。

冷泉池很大,羅毅邀請的人賊多,蕭閑懷疑他們大軍的人都過來洗澡了,吵吵鬧鬧很是煩人。

楚恒看出了蕭閑的不情願,當時就和羅毅說了聲,拉著蕭閑就走了。

出門後楚恒問他:“不喜歡人多?”

蕭閑點頭:“很吵。”

還有就是他沒想到古人下河洗澡,竟然全身都是□□的……已經到了需要大面積打馬賽克的程度了!

想到楚恒也要赤身裸體加入洗澡行列,被那麽多人看到,他心裏就很不情願。

好在還沒等他想借口帶著楚恒走,楚恒已經把他牽離了那個應該馬賽克的地方。

“那我們單獨泡。”楚恒如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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