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吃香香的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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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吃香香的飯
一手下劃，另一手扯著箭只，往兩邊撥開牛胸血肉。
鮮血潺潺流出，一顆圓丹出現在蕭閑眼前。
蕭閑將圓丹取出，又在牛後腿取出一塊大約四斤左右的肉後，就收了手。
之後他去廚房竈裏，取了一點柴火出來，將先前牛壓彎的鐵箭燒紅，將牛的傷口都燙過一遍。
使牛傷口處的血流止住，這樣也能暫時性防腐。
楚三剛才就在旁邊看到他挖牛角牛丹了，也沒在意，要顧著和村人換東西，換得差不多了，再回頭就看見了這架勢，有些疑惑。
如果蕭閑只打算割出今天的肉，那牛角和那圓珠為什麽要特地弄出來？
“角和珠子有用？”楚三問。
蕭閑笑了笑，圓丹這是牛妖的妖丹，雖然妖牛是半妖，但這顆妖丹卻是實打實的赤陽牛丹。
至陽至烈，至於用處……
蕭閑道:“珠子是藥材，適量粉末加上合適的藥方，可包治陽痿。”
對一些修煉至陽功法的，這內丹，就是相助修行的必備材料。
“治陽痿？”楚三看妖丹的目光微妙了。
“恩，牛角這個…”蕭閑開始說瞎話:“我也不知道，但我游方的時候，看見有個鋪子，好些地方都有，叫萬靈什麽的，開很高的價想收，就割下來留著，到時如果這邊藥湊不齊，就賣去那處，順便也能看看那兒有沒有我用得上的藥材。”
“萬靈坊？”楚三竟是知道，還為蕭閑的說法感到十分驚訝:“那處還會買賣東西嗎？”
這家店鋪自稱起源於夏，做到秦時就開始做連鎖，到現代時已經做了很多年的龍頭老大了，期間改過許多次名字，但只換後綴，代表容納萬靈萬物野心的萬靈，始終沒換過。
是一家修行者開的鋪子，只接待他們這些人，不僅只做商鋪，還承接修行者們之間的來往交流。
“你知道？”蕭閑很是高興，這樣以後得找地方時，就不用苦哈哈到處去找了。
“恩。”楚三道:“我聽長輩提過，我以前好奇，還去看過，他們那兒……”
楚三有點糾結，道:“大堂沒人，內門緊鎖，我守了半月也沒見過人來往。”
守半個月？！
就好奇就能守半個月？以前的楚三可真…看來日子過得挺無聊啊。
楚三又問:“你怎麽得到那兒的消息的？”
神情認真，好像真的很想知道。
真相在嘴邊繞了幾繞，還是按下了。
楚三知道了真相一定會好奇，很可能會也想踏入修行，但楚三有沒有根骨也不知道，有些修行者脾氣還不好，殺人拋屍毀屍滅跡那是都有可能的。
他現在護不住人，以後再說吧。
於是蕭閑道:“可能我是有緣人吧，當時就敲敲門，問有沒有藥材，就進去了。”
楚三又問:“你下一次還能進去嗎？”
“既然他們說了向我收購藥材，想必是能進的。”蕭閑回得很利索，但心裏有些疑惑。
楚三的眼睛又變得華光閃閃的，喪氣都散了不少，這…咋滴啦？
想到楚三守了半個月門也沒得進去萬靈坊的門，難道是:“你想去萬靈坊看看？”
這執念這麽久都沒散嗎？
楚三真的點了點頭。
“那過段日子我們一起去。”蕭閑道。
“好。”楚三。
“我看看你都換了些什麽東西，我們晚飯吃什麽。”蕭閑往門口堆放食物的地方看過去。
橘子、卷心菜、筍、麻雀、用寬大綠葉包裹的一捧河蝦、以及意外的竟然還有十來只個頭有約一分米的透明銀魚！這個個頭怎麽這大，而且……
蕭閑看迷惑了，問楚三:“怎麽還有以魚換魚的？”
楚三道:“他說這個看起來沒肉，想換成有肉的。”
蕭閑:“……”
食物就只有這些，但實際上那七八斤的大肥魚還換了一大堆柴堆在外面，山裏柴不值錢，因此有人想用柴換，就挑了挺大一捆來，蕭閑當時沒怎麽註意那邊都瞅到了，後來大家就紛紛效仿，結果就是外面堆了個滿墻。
蕭閑將東西都放到井邊，去廚房裏拿盆出來清洗收整這些東西，就聽到外面有個女聲響起:“您好。”
楚三:“魚換完了。”
那個聲音是單潔的，單潔有些局促:“我不是來換魚的，這個是謝禮。”
蕭閑拿著大小幾個盆從廚房出來，就看見身材瘦小的女人舉著一個小壇子遞到楚三面前，單潔手上都是紅腫和傷痕，看起來剝樹皮很是費了一番力氣。
“這是？”楚三問。
單潔擡頭，看見了蕭閑，於是對蕭閑笑了笑，發自內心的喜悅的笑:“蕭醫師。”
打過招呼，單潔對著兩人說:“我家裏等不了，剝了肉桂皮就沒曬，我直接帶去病舍賣了，得了些銀錢，我尋思你們也不差吃食，就買了一壇子鹽來。”
“貴重了，你還是拿回自用吧。”楚三皺眉。
蕭閑在井邊放下盆，走到兩人邊上，見單潔腦袋搖得撥浪鼓一樣:“沒有你們幫助我哪能得這些銀錢，該的。”
然後壇子被往蕭閑懷裏塞，蕭閑伸手托住，單潔就放下手，朝他們鞠了一躬，轉身就走。
蕭閑有點好奇地問:“這鹽，多少錢？”怎麽就貴了？
“兩斤，四百五十文。”楚三。
這對楚三當然是不貴的，不過單潔當初看完病，身上也僅剩就只有六百多文，能花出這麽多給他們買鹽送來:“也算有心了。”
兩人繼續處理著食材，邊處理蕭閑便對楚三道:“有個事。”
“什麽？”
“那牛，放哪兒？”蕭閑有些拿不準:“我之後還想和你一起出去，但咱這塊扒手太多，放家裏肯定得被偷了。”
家裏肯定是不能放的，但能放在哪兒蕭閑心裏沒啥數。
藏起來？能藏哪兒？為了保存之後還要切開風幹呢！
“可以放病舍那邊。”楚三平平淡淡的開口，絲毫不掩飾自己和病舍眾人的熟稔。
於是蕭閑問了:“你們好像很熟？”
“他們對我就像長輩和朋友。”楚三看著蕭閑道:“之前你說這肉能強筋骨我就想，可以送些與他們，這會兒如果送過去保存著，倒也合適。”
“好。”
這肉對楚三來說，肉量多過頭了，鍛體能強健體魄的程度是有上限的，他用不完。
而對蕭閑來說，有點促恢覆的用處，但作用真的不大。
分給楚三的親友，就像楚三說的，那是很合適的。
兩人分了下工，楚三去蒸米飯，順便用米粒磨出一小把米粉。
蕭閑在井邊清洗了銀魚，用調料和米粉腌在一邊，蝦挑蝦線洗凈放進木盤讓楚三放入姜片蔥酒捏入一顆甜甜果進去，放入旁邊連著爐火的小竈臺蒸至飄香。
然後是牛肉，赤陽牛牛肉不容易熟，不過，這很好解決，甜甜果汁就有快速催熟的功用，四斤左右的牛肉條切開，放進六顆差不多，加入各種調料……
然後切筍條，切卷心菜。
等蕭閑把菜弄完端進廚房一看，蝦已經煮好，色澤油潤粉嫩很漂亮，飯還在鍋裏蒸著。
蕭閑將盆放在閑置的小竈臺邊，一邊準備鍋盆，一邊對楚三說:“那個蝦，趁熱吃味道最好，你倒點醬油沾著嘗嘗。”
“哦。”楚三於是倒了個醬油碗，沾著連殼吃了。
隨後評價道:“鮮嫩彈。”
“喜歡就多吃點。”蕭閑笑吟吟地在小竈臺起鍋熱油，倒入銀魚。炸了兩次金黃金黃的。
又推到楚三面前:“也嘗嘗這個。”
最後等飯菜上桌後，蝦和炸魚空了大半。
桌上牛肉筍條醬汁醇厚紅亮，點綴著綠色蔥點非常下飯，包菜油綠很爽口，冷了的蝦和炸魚少了幾分味道，口感卻依舊上好。
蕭閑夾了牛肉條，慢慢吃著。
而吃得慢的原因，是因為他邊吃就忍不住會打量楚三，看楚三吃飯，不知道為什麽，蕭閑竟然看出了安寧和幸福感。
只覺得值此歲月正好。
……
吃完飯，他們各自回房，楚三睡了，蕭閑獨自打坐。
半夜時，蕭閑聽到了些動靜。
他睜眼，然後起身往外走去。
蕭閑站在房門前，瞅見鬼鬼祟祟從墻上翻下來的人影，也不動。
賊要麽眼裏只有牛，要麽眼神兒不好，直直朝牛走去，竟沒發現蕭閑。
人影走到牛前就抽刀要去割，手突然就被抓住了！
把人影嚇得抖了一下，才道:“你、你！姓楚的？”
“你覺得呢？”蕭閑聲音帶著笑。
人影兩股戰戰，嚇得都要哭了:“我錯了！我鬼迷心竅，你放過我吧！”
“我放過你，誰放過我的牛呢？”蕭閑。
人影道:“我發誓，我不來了！”
“不來了就行了？”蕭閑不放過他。
人影:“那你想怎麽樣！”
這還真考倒蕭閑了。
這麽個偷，放回去估計要夥同人一起回來，要麽還會偷別家的。
要怎麽處理這人？
“按規矩，扒手都是得打斷手的。”身後楚三含著困倦的聲音響起。
這時那人開始牙齒打顫瘋狂掙紮，大叫:“不不不！你們不能這樣！”
楚三的聲音沒什麽波動:“偷的時候怎麽不想，不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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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血潺潺流出，一顆圓丹出現在蕭閑眼前。
蕭閑將圓丹取出，又在牛後腿取出一塊大約四斤左右的肉後，就收了手。
之後他去廚房竈裏，取了一點柴火出來，將先前牛壓彎的鐵箭燒紅，將牛的傷口都燙過一遍。
使牛傷口處的血流止住，這樣也能暫時性防腐。
楚三剛才就在旁邊看到他挖牛角牛丹了，也沒在意，要顧著和村人換東西，換得差不多了，再回頭就看見了這架勢，有些疑惑。
如果蕭閑只打算割出今天的肉，那牛角和那圓珠為什麽要特地弄出來？
“角和珠子有用？”楚三問。
蕭閑笑了笑，圓丹這是牛妖的妖丹，雖然妖牛是半妖，但這顆妖丹卻是實打實的赤陽牛丹。
至陽至烈，至於用處……
蕭閑道:“珠子是藥材，適量粉末加上合適的藥方，可包治陽痿。”
對一些修煉至陽功法的，這內丹，就是相助修行的必備材料。
“治陽痿？”楚三看妖丹的目光微妙了。
“恩，牛角這個…”蕭閑開始說瞎話:“我也不知道，但我游方的時候，看見有個鋪子，好些地方都有，叫萬靈什麽的，開很高的價想收，就割下來留著，到時如果這邊藥湊不齊，就賣去那處，順便也能看看那兒有沒有我用得上的藥材。”
“萬靈坊？”楚三竟是知道，還為蕭閑的說法感到十分驚訝:“那處還會買賣東西嗎？”
這家店鋪自稱起源於夏，做到秦時就開始做連鎖，到現代時已經做了很多年的龍頭老大了，期間改過許多次名字，但只換後綴，代表容納萬靈萬物野心的萬靈，始終沒換過。
是一家修行者開的鋪子，只接待他們這些人，不僅只做商鋪，還承接修行者們之間的來往交流。
“你知道？”蕭閑很是高興，這樣以後得找地方時，就不用苦哈哈到處去找了。
“恩。”楚三道:“我聽長輩提過，我以前好奇，還去看過，他們那兒……”
楚三有點糾結，道:“大堂沒人，內門緊鎖，我守了半月也沒見過人來往。”
守半個月？！
就好奇就能守半個月？以前的楚三可真…看來日子過得挺無聊啊。
楚三又問:“你怎麽得到那兒的消息的？”
神情認真，好像真的很想知道。
真相在嘴邊繞了幾繞，還是按下了。
楚三知道了真相一定會好奇，很可能會也想踏入修行，但楚三有沒有根骨也不知道，有些修行者脾氣還不好，殺人拋屍毀屍滅跡那是都有可能的。
他現在護不住人，以後再說吧。
於是蕭閑道:“可能我是有緣人吧，當時就敲敲門，問有沒有藥材，就進去了。”
楚三又問:“你下一次還能進去嗎？”
“既然他們說了向我收購藥材，想必是能進的。”蕭閑回得很利索，但心裏有些疑惑。
楚三的眼睛又變得華光閃閃的，喪氣都散了不少，這…咋滴啦？
想到楚三守了半個月門也沒得進去萬靈坊的門，難道是:“你想去萬靈坊看看？”
這執念這麽久都沒散嗎？
楚三真的點了點頭。
“那過段日子我們一起去。”蕭閑道。
“好。”楚三。
“我看看你都換了些什麽東西，我們晚飯吃什麽。”蕭閑往門口堆放食物的地方看過去。
橘子、卷心菜、筍、麻雀、用寬大綠葉包裹的一捧河蝦、以及意外的竟然還有十來只個頭有約一分米的透明銀魚！這個個頭怎麽這大，而且……
蕭閑看迷惑了，問楚三:“怎麽還有以魚換魚的？”
楚三道:“他說這個看起來沒肉，想換成有肉的。”
蕭閑:“……”
食物就只有這些，但實際上那七八斤的大肥魚還換了一大堆柴堆在外面，山裏柴不值錢，因此有人想用柴換，就挑了挺大一捆來，蕭閑當時沒怎麽註意那邊都瞅到了，後來大家就紛紛效仿，結果就是外面堆了個滿墻。
蕭閑將東西都放到井邊，去廚房裏拿盆出來清洗收整這些東西，就聽到外面有個女聲響起:“您好。”
楚三:“魚換完了。”
那個聲音是單潔的，單潔有些局促:“我不是來換魚的，這個是謝禮。”
蕭閑拿著大小幾個盆從廚房出來，就看見身材瘦小的女人舉著一個小壇子遞到楚三面前，單潔手上都是紅腫和傷痕，看起來剝樹皮很是費了一番力氣。
“這是？”楚三問。
單潔擡頭，看見了蕭閑，於是對蕭閑笑了笑，發自內心的喜悅的笑:“蕭醫師。”
打過招呼，單潔對著兩人說:“我家裏等不了，剝了肉桂皮就沒曬，我直接帶去病舍賣了，得了些銀錢，我尋思你們也不差吃食，就買了一壇子鹽來。”
“貴重了，你還是拿回自用吧。”楚三皺眉。
蕭閑在井邊放下盆，走到兩人邊上，見單潔腦袋搖得撥浪鼓一樣:“沒有你們幫助我哪能得這些銀錢，該的。”
然後壇子被往蕭閑懷裏塞，蕭閑伸手托住，單潔就放下手，朝他們鞠了一躬，轉身就走。
蕭閑有點好奇地問:“這鹽，多少錢？”怎麽就貴了？
“兩斤，四百五十文。”楚三。
這對楚三當然是不貴的，不過單潔當初看完病，身上也僅剩就只有六百多文，能花出這麽多給他們買鹽送來:“也算有心了。”
兩人繼續處理著食材，邊處理蕭閑便對楚三道:“有個事。”
“什麽？”
“那牛，放哪兒？”蕭閑有些拿不準:“我之後還想和你一起出去，但咱這塊扒手太多，放家裏肯定得被偷了。”
家裏肯定是不能放的，但能放在哪兒蕭閑心裏沒啥數。
藏起來？能藏哪兒？為了保存之後還要切開風幹呢！
“可以放病舍那邊。”楚三平平淡淡的開口，絲毫不掩飾自己和病舍眾人的熟稔。
於是蕭閑問了:“你們好像很熟？”
“他們對我就像長輩和朋友。”楚三看著蕭閑道:“之前你說這肉能強筋骨我就想，可以送些與他們，這會兒如果送過去保存著，倒也合適。”
“好。”
這肉對楚三來說，肉量多過頭了，鍛體能強健體魄的程度是有上限的，他用不完。
而對蕭閑來說，有點促恢覆的用處，但作用真的不大。
分給楚三的親友，就像楚三說的，那是很合適的。
兩人分了下工，楚三去蒸米飯，順便用米粒磨出一小把米粉。
蕭閑在井邊清洗了銀魚，用調料和米粉腌在一邊，蝦挑蝦線洗凈放進木盤讓楚三放入姜片蔥酒捏入一顆甜甜果進去，放入旁邊連著爐火的小竈臺蒸至飄香。
然後是牛肉，赤陽牛牛肉不容易熟，不過，這很好解決，甜甜果汁就有快速催熟的功用，四斤左右的牛肉條切開，放進六顆差不多，加入各種調料……
然後切筍條，切卷心菜。
等蕭閑把菜弄完端進廚房一看，蝦已經煮好，色澤油潤粉嫩很漂亮，飯還在鍋裏蒸著。
蕭閑將盆放在閑置的小竈臺邊，一邊準備鍋盆，一邊對楚三說:“那個蝦，趁熱吃味道最好，你倒點醬油沾著嘗嘗。”
“哦。”楚三於是倒了個醬油碗，沾著連殼吃了。
隨後評價道:“鮮嫩彈。”
“喜歡就多吃點。”蕭閑笑吟吟地在小竈臺起鍋熱油，倒入銀魚。炸了兩次金黃金黃的。
又推到楚三面前:“也嘗嘗這個。”
最後等飯菜上桌後，蝦和炸魚空了大半。
桌上牛肉筍條醬汁醇厚紅亮，點綴著綠色蔥點非常下飯，包菜油綠很爽口，冷了的蝦和炸魚少了幾分味道，口感卻依舊上好。
蕭閑夾了牛肉條，慢慢吃著。
而吃得慢的原因，是因為他邊吃就忍不住會打量楚三，看楚三吃飯，不知道為什麽，蕭閑竟然看出了安寧和幸福感。
只覺得值此歲月正好。
……
吃完飯，他們各自回房，楚三睡了，蕭閑獨自打坐。
半夜時，蕭閑聽到了些動靜。
他睜眼，然後起身往外走去。
蕭閑站在房門前，瞅見鬼鬼祟祟從墻上翻下來的人影，也不動。
賊要麽眼裏只有牛，要麽眼神兒不好，直直朝牛走去，竟沒發現蕭閑。
人影走到牛前就抽刀要去割，手突然就被抓住了！
把人影嚇得抖了一下，才道:“你、你！姓楚的？”
“你覺得呢？”蕭閑聲音帶著笑。
人影兩股戰戰，嚇得都要哭了:“我錯了！我鬼迷心竅，你放過我吧！”
“我放過你，誰放過我的牛呢？”蕭閑。
人影道:“我發誓，我不來了！”
“不來了就行了？”蕭閑不放過他。
人影:“那你想怎麽樣！”
這還真考倒蕭閑了。
這麽個偷，放回去估計要夥同人一起回來，要麽還會偷別家的。
要怎麽處理這人？
“按規矩，扒手都是得打斷手的。”身後楚三含著困倦的聲音響起。
這時那人開始牙齒打顫瘋狂掙紮，大叫:“不不不！你們不能這樣！”
楚三的聲音沒什麽波動:“偷的時候怎麽不想，不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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