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難繃的廚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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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難繃的廚藝
蕭閑答應得爽快，安成也很高興，笑容滿面地說道:“你的藥方藥效還待證實，這樣，我這次帶了一百兩來，我當做定金給你，改幾天我驗證過你那方子的藥效後，再把餘錢給你送來，如何？”
“可以，不過…”蕭閑沒有異議，但為了防止合夥人拿了藥方跑路，他還是敲打了一句:“如果你驗證過後不結餘款，到時我這藥方，可就不止賣你一家了。”
畢竟對他來說一方多賣也不吃虧，但對於古時候的人來說，方子都是傳家的寶貝，哪有宣揚得到處都是的。
“蕭醫師大可放心。”安成笑容不改，還挺有君子風的模樣。
“安醫師，你可帶了紙筆來？”蕭閑問。
安成擡頭向楚三看去:“三兒，拿紙筆來。”
蕭閑猝不及防之下，仿佛被嗆了口不存在的空氣，差點咳嗽出聲。
好懸他忍住了！然後向楚三看去。楚三應了一聲，然後出門去拿紙筆去了。
留下蕭閑在風中淩亂，三兒，小三兒！這當外號可真是……太有綠帽之風了！
不過這時候的人壓根沒有小三的概念，而且他和這倆人也還都不算太熟。
外號的事，他並不方便提出，呃，就當是個普通稱呼，無視吧……
楚三很快拿了紙筆來，蕭閑與安成細細說了所需要的藥材，制法，以及某些安成不知道的藥材是什麽，長什麽樣等。
藥方說完，蕭閑又向安成買了些藥材，給自己用。
等都談妥後，安成拱手做了個禮:“天色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蕭醫師，改日再見。”
“改日再見。”
安成走了，此時天色已經擦黑，楚三不知道什麽時候不見的，但遠遠的傳來了一股苦澀的藥味，又混著一股肉味。
蕭閑心道楚三應該是去做飯了。
果不其然，不多會兒，楚三端了一托盤的東西過來。
寬大的木托盤上，放著不少木碗碟，都飄著裊裊熱氣。
從蕭閑躺著的角度，能看到的唯一一碟蔬菜那炒得幹硬發焦的外表來說，蕭閑覺得楚三的廚藝進步空間恐怕大得能裝下一整個侏羅紀的恐龍。
他咽了口口水，心下慶幸，還好自己不用吃。
楚三將飯菜放到他床邊的小桌上，然後坐到小桌前吃起了飯。
蕭閑閑極無事，好奇地瞅著對方吃飯，他這少年恩人不僅人長得乖乖巧巧，吃飯也略顯斯文，筷子優雅的伸下去，夾起一筷子，份量不多不少入口剛好。
而且吃什麽都好像一個味兒似得，蕭閑親眼看著他夾了一筷子焦中泛黑的青菜，咬在嘴裏嚼了，表情卻分毫未變，也不吐出來，全當正常菜吞下去了。
蕭閑:……
蕭閑覺得可能是自己的思想境界低了，畢竟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心裏調侃了一遍，蕭閑沒忍住問對方:“都焦成那樣了，你也吃得下去？”
對方筷子一頓，道:“還行。”
如此說著，那無甚波瀾的眉眼還是微微一皺，眼底洩露出了一絲嫌棄，卻又無可奈何的神光:“能吃。”
做菜能做得自己都嫌棄也不容易。
蕭閑看得可樂，臉頰弧度勾起來，拉動了傷口，泛起了絲絲縷縷微弱的痛，這也阻止不了蕭閑心情更好，笑說:“我做菜可好了，吃過的人都說好，改天等我能動彈了，做給你嘗嘗。”
對方撇眼來看蕭閑，看見那張黑炭般的臉上，有著生動的笑意，黑黝黝的臉仿佛發起了光，略有幾分耀眼，楚三筷子微頓，語聲堅定:“好。”
楚三似乎還做了雞湯，為什麽蕭閑能明確知道雞是雞肉湯？因為楚三把肉湯裏的雞腦袋夾了出來，他似乎不喜歡吃雞頭，夾出來後原封不動放在旁邊的空碟上。
又一會兒，對方啃完了肉的光骨頭也放上了空碟。
無聊的蕭閑忍不住撩閑:“既然不喜歡吃雞頭，為什麽不在煮之前就扔了呢？”
楚三看了他一眼，咽下嘴裏那口肉回:“我沒想到。”
“那以後可以扔掉了。”蕭閑慢吞吞道:“雞頭裏重金屬多，嘌呤含量也高，對身體其實也不好。”
楚三不解:“重金屬？”
蕭閑想了想，組織措辭:“微毒，多吃容易引起身體不適。”
“一般人一年也吃不上幾回雞。”楚三說完，夾了雞腿下來，三兩口就把雞腿咬成了一塊骨頭。
蕭閑想起之前遇到的蠟黃蠟黃的人們，心裏也挺唏噓的，也是，對那些人來說別說是雞頭，有機會吃雞，可能連淋巴也不會放過。
楚三吃得很快，幾乎兩三秒一口，兩人聊完沒多會兒，楚三就放下了筷子。
見狀蕭閑，心裏有心想說些事，卻見楚三端了一個大大的木碗過來。
蕭閑疑惑，然後楚三說:“喝藥了。”
被放置了好一會兒的黑藥水已經溫了，楚三過來就擡住他脖子，語重心長:“長痛不如短痛，藥味苦，你就快些喝了。”
然後木碗遞到嘴邊，毫無防備的，一碗苦澀的藥就進了嘴裏，喝得蕭閑臉色也跟苦瓜似的！
好在楚三還有點良心，又端來了一碗清亮的黃湯來，道:“喝點雞湯潤潤口。”
只是雞湯表面浮的厚厚的黃色雞油讓這碗湯賣相大打折扣。
一般病人吃這麽油腥肯定是不行的，但對蕭閑這偏偏也不算啥，他更沒好意思拂了人家的好意。
於是就任由蕭閑灌了滿口的雞湯。
第一口，蕭閑就後悔了，無比無比的後悔，好難吃！
為什麽湯也能這麽難喝！
濃重的雞的腥臊味兒，臊得蕭閑幾欲作嘔，然而可怕的是，楚三餵著他的動作壓根沒停，在蕭閑痛苦的表情中，將一整碗給他灌了進去！
灌完楚三還瞅著他的痛苦面具很不理解:“這湯味道確實差些，也不至於…這樣吧？”
就好像吃了屎一樣的痛苦？
“水…”蕭閑想到什麽追加了句:“要清水！”
救命難喝過頭了！
楚三出門去打水去了。
蕭閑想到對方剛才面無表情的吃相，竟然還能保持端莊斯文！
嘶！太狠了！
又想起對方餵他喝湯之前說的‘長痛不如短痛’，突然就明白了對方吃飯的速度為什麽這麽快了！
難怪是看起來嚼都不怎麽嚼就吞下去了。
也太難吃了！
楚三打了水回來給蕭閑漱了口，勉強救回了一點他被狠狠傷害的心。
蕭閑忍不住問:“你這雞湯太腥了，砍殺雞的時候那些腥臊的器官你是不是都沒處理？”
楚三眉頭微皺:“殺雞不是去毛去腸，剩下的切開煮就成麽？”
蕭閑:“……”
只去毛腸，意思是內臟也和肉一起煮的？對方的切開煮恐怕還是清水白煮！難怪那麽難吃！
回想起那口味道，蕭閑又有了想嘔吐的沖動。
想到日後不短的一段時日內，他可能都要喝這樣的東西，蕭閑不由得一激靈，不行！絕對不行！
他努力盡力平靜地道:“楚小哥啊，你這處理方式不太對。”
“你說，如何處理。”楚三對自己的廚藝還是挺有數的。
“雞去毛後，肚子裏的東西都要取出，內臟也需單處理幹凈後才好食用。”
“而雞肉去頭、氣管、淋巴、屁股後，加蔥姜花椒黃酒的去腥物，熬成一鍋，煮好後放鹽起鍋。”
處理雞屁股一般只去淋巴空腔，但蕭閑不愛吃雞屁股，所以處理一向是把屁股整個剔除。
楚三又問:“氣管、淋巴為何？”
“氣管是雞脖子裏的長管，淋巴…”蕭閑想了想道:“肉裏長得最醜，圓顆粒，就是圓點多的地方那肉就是淋巴。”
“這樣處理的雞肉味道就不會腥臊，如果再往湯裏加入些蘑菇或山藥蘿蔔之類的素菜，味道會更好吃些。”
這是個熬肉湯的萬能公式，也是最好獲取的去腥好物。
楚三若有所思，只回道:“我知道了。”
口腹的大事解決，並不是結束:“楚小哥，我還有一些事，想找你幫忙。”
“你說。”楚三。
“我枕邊的盒子裏是安醫師給我的一百兩定金。”蕭閑道:“我如今不良於行，這錢還請小哥收著，用於我倆的開支，以及我以後的各項支出。”
“我們倆？”楚三有些遲疑。
蕭閑毫不猶豫道:“你是我的恩人，就是把全部銀錢給你，那也是應該的。”
蕭閑向來不管帳，收支多少心裏沒數，從來只管花的，因此他補上了一句:“如果花完了差錢，你再跟我講。”
這麽說完，楚三倒也不推諉什麽，只道:“那我便替你收著。”
楚三拿了木匣，蕭閑又道:“另外，我想請你幫我找這裏的獵戶，請他上山時，順便找找有沒有同樣像我一樣身上被大面積燒傷的人。”
“那人是我入山前請的打手，運氣不好和我一起被雷劈到了。”蕭閑頓了頓，突然想到楚三似乎從頭到尾沒有問過他怎麽受傷的？
“呃，我是不是沒告訴過你我怎麽受傷的？”
楚三點頭。
蕭閑有些訝異地問:“你怎麽也不問我？”
不怕遇上的是得罪權貴的麽？
這種來歷不明的人，他也能放心擱在家裏，心也真夠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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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閑答應得爽快，安成也很高興，笑容滿面地說道:“你的藥方藥效還待證實，這樣，我這次帶了一百兩來，我當做定金給你，改幾天我驗證過你那方子的藥效後，再把餘錢給你送來，如何？”
“可以，不過…”蕭閑沒有異議，但為了防止合夥人拿了藥方跑路，他還是敲打了一句:“如果你驗證過後不結餘款，到時我這藥方，可就不止賣你一家了。”
畢竟對他來說一方多賣也不吃虧，但對於古時候的人來說，方子都是傳家的寶貝，哪有宣揚得到處都是的。
“蕭醫師大可放心。”安成笑容不改，還挺有君子風的模樣。
“安醫師，你可帶了紙筆來？”蕭閑問。
安成擡頭向楚三看去:“三兒，拿紙筆來。”
蕭閑猝不及防之下，仿佛被嗆了口不存在的空氣，差點咳嗽出聲。
好懸他忍住了！然後向楚三看去。楚三應了一聲，然後出門去拿紙筆去了。
留下蕭閑在風中淩亂，三兒，小三兒！這當外號可真是……太有綠帽之風了！
不過這時候的人壓根沒有小三的概念，而且他和這倆人也還都不算太熟。
外號的事，他並不方便提出，呃，就當是個普通稱呼，無視吧……
楚三很快拿了紙筆來，蕭閑與安成細細說了所需要的藥材，制法，以及某些安成不知道的藥材是什麽，長什麽樣等。
藥方說完，蕭閑又向安成買了些藥材，給自己用。
等都談妥後，安成拱手做了個禮:“天色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蕭醫師，改日再見。”
“改日再見。”
安成走了，此時天色已經擦黑，楚三不知道什麽時候不見的，但遠遠的傳來了一股苦澀的藥味，又混著一股肉味。
蕭閑心道楚三應該是去做飯了。
果不其然，不多會兒，楚三端了一托盤的東西過來。
寬大的木托盤上，放著不少木碗碟，都飄著裊裊熱氣。
從蕭閑躺著的角度，能看到的唯一一碟蔬菜那炒得幹硬發焦的外表來說，蕭閑覺得楚三的廚藝進步空間恐怕大得能裝下一整個侏羅紀的恐龍。
他咽了口口水，心下慶幸，還好自己不用吃。
楚三將飯菜放到他床邊的小桌上，然後坐到小桌前吃起了飯。
蕭閑閑極無事，好奇地瞅著對方吃飯，他這少年恩人不僅人長得乖乖巧巧，吃飯也略顯斯文，筷子優雅的伸下去，夾起一筷子，份量不多不少入口剛好。
而且吃什麽都好像一個味兒似得，蕭閑親眼看著他夾了一筷子焦中泛黑的青菜，咬在嘴裏嚼了，表情卻分毫未變，也不吐出來，全當正常菜吞下去了。
蕭閑:……
蕭閑覺得可能是自己的思想境界低了，畢竟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心裏調侃了一遍，蕭閑沒忍住問對方:“都焦成那樣了，你也吃得下去？”
對方筷子一頓，道:“還行。”
如此說著，那無甚波瀾的眉眼還是微微一皺，眼底洩露出了一絲嫌棄，卻又無可奈何的神光:“能吃。”
做菜能做得自己都嫌棄也不容易。
蕭閑看得可樂，臉頰弧度勾起來，拉動了傷口，泛起了絲絲縷縷微弱的痛，這也阻止不了蕭閑心情更好，笑說:“我做菜可好了，吃過的人都說好，改天等我能動彈了，做給你嘗嘗。”
對方撇眼來看蕭閑，看見那張黑炭般的臉上，有著生動的笑意，黑黝黝的臉仿佛發起了光，略有幾分耀眼，楚三筷子微頓，語聲堅定:“好。”
楚三似乎還做了雞湯，為什麽蕭閑能明確知道雞是雞肉湯？因為楚三把肉湯裏的雞腦袋夾了出來，他似乎不喜歡吃雞頭，夾出來後原封不動放在旁邊的空碟上。
又一會兒，對方啃完了肉的光骨頭也放上了空碟。
無聊的蕭閑忍不住撩閑:“既然不喜歡吃雞頭，為什麽不在煮之前就扔了呢？”
楚三看了他一眼，咽下嘴裏那口肉回:“我沒想到。”
“那以後可以扔掉了。”蕭閑慢吞吞道:“雞頭裏重金屬多，嘌呤含量也高，對身體其實也不好。”
楚三不解:“重金屬？”
蕭閑想了想，組織措辭:“微毒，多吃容易引起身體不適。”
“一般人一年也吃不上幾回雞。”楚三說完，夾了雞腿下來，三兩口就把雞腿咬成了一塊骨頭。
蕭閑想起之前遇到的蠟黃蠟黃的人們，心裏也挺唏噓的，也是，對那些人來說別說是雞頭，有機會吃雞，可能連淋巴也不會放過。
楚三吃得很快，幾乎兩三秒一口，兩人聊完沒多會兒，楚三就放下了筷子。
見狀蕭閑，心裏有心想說些事，卻見楚三端了一個大大的木碗過來。
蕭閑疑惑，然後楚三說:“喝藥了。”
被放置了好一會兒的黑藥水已經溫了，楚三過來就擡住他脖子，語重心長:“長痛不如短痛，藥味苦，你就快些喝了。”
然後木碗遞到嘴邊，毫無防備的，一碗苦澀的藥就進了嘴裏，喝得蕭閑臉色也跟苦瓜似的！
好在楚三還有點良心，又端來了一碗清亮的黃湯來，道:“喝點雞湯潤潤口。”
只是雞湯表面浮的厚厚的黃色雞油讓這碗湯賣相大打折扣。
一般病人吃這麽油腥肯定是不行的，但對蕭閑這偏偏也不算啥，他更沒好意思拂了人家的好意。
於是就任由蕭閑灌了滿口的雞湯。
第一口，蕭閑就後悔了，無比無比的後悔，好難吃！
為什麽湯也能這麽難喝！
濃重的雞的腥臊味兒，臊得蕭閑幾欲作嘔，然而可怕的是，楚三餵著他的動作壓根沒停，在蕭閑痛苦的表情中，將一整碗給他灌了進去！
灌完楚三還瞅著他的痛苦面具很不理解:“這湯味道確實差些，也不至於…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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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三出門去打水去了。
蕭閑想到對方剛才面無表情的吃相，竟然還能保持端莊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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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太難吃了！
楚三打了水回來給蕭閑漱了口，勉強救回了一點他被狠狠傷害的心。
蕭閑忍不住問:“你這雞湯太腥了，砍殺雞的時候那些腥臊的器官你是不是都沒處理？”
楚三眉頭微皺:“殺雞不是去毛去腸，剩下的切開煮就成麽？”
蕭閑:“……”
只去毛腸，意思是內臟也和肉一起煮的？對方的切開煮恐怕還是清水白煮！難怪那麽難吃！
回想起那口味道，蕭閑又有了想嘔吐的沖動。
想到日後不短的一段時日內，他可能都要喝這樣的東西，蕭閑不由得一激靈，不行！絕對不行！
他努力盡力平靜地道:“楚小哥啊，你這處理方式不太對。”
“你說，如何處理。”楚三對自己的廚藝還是挺有數的。
“雞去毛後，肚子裏的東西都要取出，內臟也需單處理幹凈後才好食用。”
“而雞肉去頭、氣管、淋巴、屁股後，加蔥姜花椒黃酒的去腥物，熬成一鍋，煮好後放鹽起鍋。”
處理雞屁股一般只去淋巴空腔，但蕭閑不愛吃雞屁股，所以處理一向是把屁股整個剔除。
楚三又問:“氣管、淋巴為何？”
“氣管是雞脖子裏的長管，淋巴…”蕭閑想了想道:“肉裏長得最醜，圓顆粒，就是圓點多的地方那肉就是淋巴。”
“這樣處理的雞肉味道就不會腥臊，如果再往湯裏加入些蘑菇或山藥蘿蔔之類的素菜，味道會更好吃些。”
這是個熬肉湯的萬能公式，也是最好獲取的去腥好物。
楚三若有所思，只回道:“我知道了。”
口腹的大事解決，並不是結束:“楚小哥，我還有一些事，想找你幫忙。”
“你說。”楚三。
“我枕邊的盒子裏是安醫師給我的一百兩定金。”蕭閑道:“我如今不良於行，這錢還請小哥收著，用於我倆的開支，以及我以後的各項支出。”
“我們倆？”楚三有些遲疑。
蕭閑毫不猶豫道:“你是我的恩人，就是把全部銀錢給你，那也是應該的。”
蕭閑向來不管帳，收支多少心裏沒數，從來只管花的，因此他補上了一句:“如果花完了差錢，你再跟我講。”
這麽說完，楚三倒也不推諉什麽，只道:“那我便替你收著。”
楚三拿了木匣，蕭閑又道:“另外，我想請你幫我找這裏的獵戶，請他上山時，順便找找有沒有同樣像我一樣身上被大面積燒傷的人。”
“那人是我入山前請的打手，運氣不好和我一起被雷劈到了。”蕭閑頓了頓，突然想到楚三似乎從頭到尾沒有問過他怎麽受傷的？
“呃，我是不是沒告訴過你我怎麽受傷的？”
楚三點頭。
蕭閑有些訝異地問:“你怎麽也不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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