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尾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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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尾二
耳邊是許久未響起的聲音，雲全緊皺著眉頭，面色極其痛苦。他捂著耳朵試圖將自己從聲音中摘離出來，可他越是逃避，心底的那個生意就越是得意。
“啊！我不是，我沒有！”
雲全大吼一聲，捂著耳朵往前方跑去。他不知道自己可以去哪，也不知道前方是什麽？此時的他不想看見任何人，他只想跑出去，跑的越遠越好。
一雙手拉住了他，邪氣凝聚成他的樣子站在了他的身後。身後的人俯身下來，在他耳邊輕輕的說了一句話。
聞言，雲全毫不猶豫的對著他就打了過去。
相同的面孔，相同的招式，不同的是一個明顯是氣急敗壞，另一個則是游刃有餘。
與他打了許久，雲全累得氣喘籲籲的。他用手指擦掉了嘴角的鮮血，笑了起來。笑完雲全毫不客氣的給他比了個倒著的大拇指。
“雲全，你真讓我惡心。”
說完，他瀟灑的轉身，眼神堅定的向前方走去。身後的人看著他故作瀟灑的樣子，讚賞著鼓起了掌。
他不知走了多久，看見前方有一點亮光。本著自己的直覺，他跑向了他。身後的黑影突然化作萬千觸手去抓他。
手，胳膊，腳腕，腰……
雲全死死的掙紮著，體內的真氣不斷爆發，發出的真力不斷攻擊著黑色的觸手。可是，觸手已極快的速度恢覆著，一個斷掉，另一個馬上替補上來。
觸手已經纏住了他的脖子，身上的力道越來越大，缺氧讓他拼盡所有的力氣掙脫手上的束縛。
他把並沒有去管脖子處的異樣，而是努力將手伸向了那微弱的光亮。
在手觸碰到一點點光時，身上的觸手在一瞬間全部消失。他摔進了另一種虛無，也迎來了現實中的清醒。
他喘著粗氣猛地坐了起來，直接打翻了路回輕手裏端著的藥。
“沒事吧？”
熟悉的聲音將他的神識從茫然中拉回現實，他咽了咽口水，有些苦。苦澀感給他增添了一些真實感，他驚魂未定的看向路回輕，隨後緊繃的身體松了下來。
雲全搖搖頭，他現在沒有任何力氣說話。
路回輕給他擦去額頭上的汗水，“躺下歇歇吧，我待會兒再來看你。”
雲全一把握住了路回輕的手腕，用試探的眼神看著他。
路回輕垂眼看著那雙顫抖的手，輕輕的將他的手掰開，“我在，師伯也在，師公也在。”
他頓了一下，補充道，“師兄也在，我們都在，別怕。”
路回輕扶著人躺下，掖好被子後，才將他額頭上的薄汗細細擦去，“稍等一下，我馬上過來。”
他走到門口的時候，雲全虛弱的聲音響起，“師尊，我想見見師兄可以嗎？”
路回輕邁出門的腳步停了下來，微微一笑，“當然可以。”
路回輕去尋了楊生，簡單的給他說明了一下雲全的情況，隨後回了自己的房間。
聽到門響的時候，雲全握著衣服的手緊了緊，心也提了起來。感受到是楊生的氣息後，雲全松開了自己的手。
“感覺怎麽樣？”
雲全點點頭，“還好。”
楊生將碗裏的一整顆桃花餵給了他，“吃下去，會好很多。”
“嗯，多謝師伯。”
“我走了，有不舒服的地方叫我。”
擦掉他嘴角沾染的桃花汁液，楊生叮囑了一句後離開了。
雲全一個人躺在床上，若有所思。他不停的舔著嘴唇，時不時的往門口的方向看。門口安安靜靜的，雲全的心卻跳的很快。
心臟跳動的聲音壓不住他內心的糾結，糾結之下是他唾棄自己的無情，自私……
“吱呀”一聲，雲全直接側過了身，他死死的拉著自己的衣服，下嘴唇已經被他咬出了印子，他閉著眼，聽著熟悉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他不敢睜開眼睛。
他在自己的身邊坐了下來，他在給自己把脈，他在摸自己的額頭，他在給自己擦汗……
雲全在心裏說著。
沈默籠罩著他們兩個，越是這樣雲全身上的汗就越多。在鹿竹的關懷下，雲全覺得自己的想法簡直就是在褻瀆他。
“睡了，那我待會再來。”
鹿竹往外走去，雲全在心裏數著他的他的步數，在他拉開門的那一刻，雲全出生了。
他知曉，如果這一次自己放棄了，那以後自己就更不敢了。他無法想法那種日子，更無法想象自己被那惡心的邪氣煽動邪化的樣子。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以最陰暗面去猜想自己的同門，以最齷齪的想法去想自己的師尊，以敵對的目光去審視自己的師伯……
“師兄。”
鹿竹的心漏了一拍，一股陰冷包裹了他。
“師弟，我在。”
說著，鹿竹就要過去。
“別過來！”
雲全大喊了一聲，這一聲太過於用勁，以至於說完之後雲全吸了好幾口氣。
鹿竹聽到後一怔，收回了自己的腳步，坐到了離自己最近的凳子上等著雲全開口。
“師弟，你怎麽了？”
雲全沈默。
見他不說話，鹿竹也沈默，只是放在腿上的雙手在不停的亂動。
良久，久到鹿竹以為雲全都睡了，他才聽到雲全的聲音。
“師兄，在第四條路的時候你經歷什麽？”
鹿竹沒想到是這個問題，直接楞住了。
“我……”
他剛要說話，雲全就打斷了他，“我看見了，看見你用無路的樣子。”
鹿竹心一驚，原本的話直接被堵死了，他心裏盤算著該怎麽跟他解釋，卻不曾想雲全下面的話會讓他徹底失去了解釋的機會。
“我很羨慕你，也很討厭你。”
雲全深吸了一口氣，話裏帶著淡淡的笑意，“羨慕你能師尊和師伯的關系，討厭你把師尊的目光從我身上搶走。”
“不，可能師尊的目光從來都沒有落到過我身上吧？”
鹿竹很想大聲說不是這樣的，他的師尊一直在看著他，看著他不斷地長大。
可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一直以為師尊只有我一個徒弟，也以為我們會一直平淡的生活下去，偶爾去幫助百姓處理一些事情，偶爾一起去逛逛集市，但我怎麽也沒有想到有一天你會出現我面前，拍著胸口說你是他的徒弟。”
“那個時候，我是開心的，但心裏也有不開心。”
“我開心的是有一個人可以跟我一起照顧他，不開心的是這麽多年師尊竟從未告知過我你的存在。那天晚上，我想了很多，我很怕師尊從來沒有把我當作一家人。”
“一家人，哈哈，我在說什麽？”
自我嘲諷過後，雲全繼續道，“後來我們經歷了很多，也在幻境中遇見了師尊。我看到了你和師尊相處的樣子，我從未見過師尊這麽樣子，他笑得很開心。”
鹿竹心裏的聲音焦急的反駁，“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可現實中，他卻沒有吭聲，放在腿上的雙手握成了拳頭。
“我也想看師尊那麽笑，可他在我面前永遠是那溫柔的樣子，臉上的笑都是淺淺的。”
鹿竹忍不住，幹笑一聲，低聲道，“我們性格不一樣，師尊自然會選擇不一樣的方式對待我們。”
“我也是這麽想的。”
雲全苦笑一聲，“可是師兄，我喜歡他。”
鹿竹的頭更低了，他抿著唇心裏一點也高興不起來，“所以，你不喜歡我們這樣對嗎？”
“你們怎麽樣都好，我沒有任何權利幹涉，更沒有任何立場說不。”
鹿竹的手顫抖著，整個人都像是掉進了寒窟中，冷的他的血液不再流動。
“師兄，我是一個不好的人，我會用最不堪的想法去想師尊，也會用敵意的目光去打量你，可我還堂而皇之的接受你的善意，還微笑著與你並肩同行。”
“師兄，你的師弟是被應該放棄的那個人。”雲全的聲音淡淡的，“你雖然從來不回家，但是我看得出來，你跟師尊他們相處的很好。”
雲全沈默了一會兒，接著道，“以後有你照顧他們我很放心。”
鹿竹終於擡起了自己的頭，他楞楞的看著床上的人，“你什麽意思。”
“從今天起，我會離開清風臺。”雲全低笑一聲，“我與你說這些並不是要你自責，而是想讓你認清你的師弟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呼。”
雲全長舒一口氣，“若是以後我真的偏執，嗜殺了，師兄，請你們你不要猶豫。”
鹿竹的嘴唇顫抖著，“師弟，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他站了起來，快步走到他身邊，“你想啊，你們明明過的很開心，然後我突然來搶走了師尊的註意力，這事放誰身上都不開心。還有你說你喜歡師尊這件事，說不清師尊也喜歡你呢，說不定師尊他比你等變態……”
雲全坐了起來，拉住了他胡亂揮舞的手，“師兄，從頭到尾這都不是你的錯，人有占有欲很正常，可是我的心偏了！”
他擡頭看著鹿竹，一字一句道，“師兄，你很好，師尊也很好。”
“你也很好的。”鹿竹盯著他，“雲全你到底在想什麽？”
“不好的那個人，是我。”
雲全忽略了他的話，看著他的眼睛亮亮的，“師兄，我很抱歉。”
對上他的眼神，鹿竹滿身的力氣全被抽出，反駁，安慰的話到了嘴邊又被咽下。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離開的，回去的路上，他碰到楊生的那一刻徹底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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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是許久未響起的聲音，雲全緊皺著眉頭，面色極其痛苦。他捂著耳朵試圖將自己從聲音中摘離出來，可他越是逃避，心底的那個生意就越是得意。
“啊！我不是，我沒有！”
雲全大吼一聲，捂著耳朵往前方跑去。他不知道自己可以去哪，也不知道前方是什麽？此時的他不想看見任何人，他只想跑出去，跑的越遠越好。
一雙手拉住了他，邪氣凝聚成他的樣子站在了他的身後。身後的人俯身下來，在他耳邊輕輕的說了一句話。
聞言，雲全毫不猶豫的對著他就打了過去。
相同的面孔，相同的招式，不同的是一個明顯是氣急敗壞，另一個則是游刃有餘。
與他打了許久，雲全累得氣喘籲籲的。他用手指擦掉了嘴角的鮮血，笑了起來。笑完雲全毫不客氣的給他比了個倒著的大拇指。
“雲全，你真讓我惡心。”
說完，他瀟灑的轉身，眼神堅定的向前方走去。身後的人看著他故作瀟灑的樣子，讚賞著鼓起了掌。
他不知走了多久，看見前方有一點亮光。本著自己的直覺，他跑向了他。身後的黑影突然化作萬千觸手去抓他。
手，胳膊，腳腕，腰……
雲全死死的掙紮著，體內的真氣不斷爆發，發出的真力不斷攻擊著黑色的觸手。可是，觸手已極快的速度恢覆著，一個斷掉，另一個馬上替補上來。
觸手已經纏住了他的脖子，身上的力道越來越大，缺氧讓他拼盡所有的力氣掙脫手上的束縛。
他把並沒有去管脖子處的異樣，而是努力將手伸向了那微弱的光亮。
在手觸碰到一點點光時，身上的觸手在一瞬間全部消失。他摔進了另一種虛無，也迎來了現實中的清醒。
他喘著粗氣猛地坐了起來，直接打翻了路回輕手裏端著的藥。
“沒事吧？”
熟悉的聲音將他的神識從茫然中拉回現實，他咽了咽口水，有些苦。苦澀感給他增添了一些真實感，他驚魂未定的看向路回輕，隨後緊繃的身體松了下來。
雲全搖搖頭，他現在沒有任何力氣說話。
路回輕給他擦去額頭上的汗水，“躺下歇歇吧，我待會兒再來看你。”
雲全一把握住了路回輕的手腕，用試探的眼神看著他。
路回輕垂眼看著那雙顫抖的手，輕輕的將他的手掰開，“我在，師伯也在，師公也在。”
他頓了一下，補充道，“師兄也在，我們都在，別怕。”
路回輕扶著人躺下，掖好被子後，才將他額頭上的薄汗細細擦去，“稍等一下，我馬上過來。”
他走到門口的時候，雲全虛弱的聲音響起，“師尊，我想見見師兄可以嗎？”
路回輕邁出門的腳步停了下來，微微一笑，“當然可以。”
路回輕去尋了楊生，簡單的給他說明了一下雲全的情況，隨後回了自己的房間。
聽到門響的時候，雲全握著衣服的手緊了緊，心也提了起來。感受到是楊生的氣息後，雲全松開了自己的手。
“感覺怎麽樣？”
雲全點點頭，“還好。”
楊生將碗裏的一整顆桃花餵給了他，“吃下去，會好很多。”
“嗯，多謝師伯。”
“我走了，有不舒服的地方叫我。”
擦掉他嘴角沾染的桃花汁液，楊生叮囑了一句後離開了。
雲全一個人躺在床上，若有所思。他不停的舔著嘴唇，時不時的往門口的方向看。門口安安靜靜的，雲全的心卻跳的很快。
心臟跳動的聲音壓不住他內心的糾結，糾結之下是他唾棄自己的無情，自私……
“吱呀”一聲，雲全直接側過了身，他死死的拉著自己的衣服，下嘴唇已經被他咬出了印子，他閉著眼，聽著熟悉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他不敢睜開眼睛。
他在自己的身邊坐了下來，他在給自己把脈，他在摸自己的額頭，他在給自己擦汗……
雲全在心裏說著。
沈默籠罩著他們兩個，越是這樣雲全身上的汗就越多。在鹿竹的關懷下，雲全覺得自己的想法簡直就是在褻瀆他。
“睡了，那我待會再來。”
鹿竹往外走去，雲全在心裏數著他的他的步數，在他拉開門的那一刻，雲全出生了。
他知曉，如果這一次自己放棄了，那以後自己就更不敢了。他無法想法那種日子，更無法想象自己被那惡心的邪氣煽動邪化的樣子。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以最陰暗面去猜想自己的同門，以最齷齪的想法去想自己的師尊，以敵對的目光去審視自己的師伯……
“師兄。”
鹿竹的心漏了一拍，一股陰冷包裹了他。
“師弟，我在。”
說著，鹿竹就要過去。
“別過來！”
雲全大喊了一聲，這一聲太過於用勁，以至於說完之後雲全吸了好幾口氣。
鹿竹聽到後一怔，收回了自己的腳步，坐到了離自己最近的凳子上等著雲全開口。
“師弟，你怎麽了？”
雲全沈默。
見他不說話，鹿竹也沈默，只是放在腿上的雙手在不停的亂動。
良久，久到鹿竹以為雲全都睡了，他才聽到雲全的聲音。
“師兄，在第四條路的時候你經歷什麽？”
鹿竹沒想到是這個問題，直接楞住了。
“我……”
他剛要說話，雲全就打斷了他，“我看見了，看見你用無路的樣子。”
鹿竹心一驚，原本的話直接被堵死了，他心裏盤算著該怎麽跟他解釋，卻不曾想雲全下面的話會讓他徹底失去了解釋的機會。
“我很羨慕你，也很討厭你。”
雲全深吸了一口氣，話裏帶著淡淡的笑意，“羨慕你能師尊和師伯的關系，討厭你把師尊的目光從我身上搶走。”
“不，可能師尊的目光從來都沒有落到過我身上吧？”
鹿竹很想大聲說不是這樣的，他的師尊一直在看著他，看著他不斷地長大。
可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一直以為師尊只有我一個徒弟，也以為我們會一直平淡的生活下去，偶爾去幫助百姓處理一些事情，偶爾一起去逛逛集市，但我怎麽也沒有想到有一天你會出現我面前，拍著胸口說你是他的徒弟。”
“那個時候，我是開心的，但心裏也有不開心。”
“我開心的是有一個人可以跟我一起照顧他，不開心的是這麽多年師尊竟從未告知過我你的存在。那天晚上，我想了很多，我很怕師尊從來沒有把我當作一家人。”
“一家人，哈哈，我在說什麽？”
自我嘲諷過後，雲全繼續道，“後來我們經歷了很多，也在幻境中遇見了師尊。我看到了你和師尊相處的樣子，我從未見過師尊這麽樣子，他笑得很開心。”
鹿竹心裏的聲音焦急的反駁，“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可現實中，他卻沒有吭聲，放在腿上的雙手握成了拳頭。
“我也想看師尊那麽笑，可他在我面前永遠是那溫柔的樣子，臉上的笑都是淺淺的。”
鹿竹忍不住，幹笑一聲，低聲道，“我們性格不一樣，師尊自然會選擇不一樣的方式對待我們。”
“我也是這麽想的。”
雲全苦笑一聲，“可是師兄，我喜歡他。”
鹿竹的頭更低了，他抿著唇心裏一點也高興不起來，“所以，你不喜歡我們這樣對嗎？”
“你們怎麽樣都好，我沒有任何權利幹涉，更沒有任何立場說不。”
鹿竹的手顫抖著，整個人都像是掉進了寒窟中，冷的他的血液不再流動。
“師兄，我是一個不好的人，我會用最不堪的想法去想師尊，也會用敵意的目光去打量你，可我還堂而皇之的接受你的善意，還微笑著與你並肩同行。”
“師兄，你的師弟是被應該放棄的那個人。”雲全的聲音淡淡的，“你雖然從來不回家，但是我看得出來，你跟師尊他們相處的很好。”
雲全沈默了一會兒，接著道，“以後有你照顧他們我很放心。”
鹿竹終於擡起了自己的頭，他楞楞的看著床上的人，“你什麽意思。”
“從今天起，我會離開清風臺。”雲全低笑一聲，“我與你說這些並不是要你自責，而是想讓你認清你的師弟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呼。”
雲全長舒一口氣，“若是以後我真的偏執，嗜殺了，師兄，請你們你不要猶豫。”
鹿竹的嘴唇顫抖著，“師弟，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他站了起來，快步走到他身邊，“你想啊，你們明明過的很開心，然後我突然來搶走了師尊的註意力，這事放誰身上都不開心。還有你說你喜歡師尊這件事，說不清師尊也喜歡你呢，說不定師尊他比你等變態……”
雲全坐了起來，拉住了他胡亂揮舞的手，“師兄，從頭到尾這都不是你的錯，人有占有欲很正常，可是我的心偏了！”
他擡頭看著鹿竹，一字一句道，“師兄，你很好，師尊也很好。”
“你也很好的。”鹿竹盯著他，“雲全你到底在想什麽？”
“不好的那個人，是我。”
雲全忽略了他的話，看著他的眼睛亮亮的，“師兄，我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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