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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誼長存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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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誼長存四

在他們三個楞神之刻,那姑娘摸著下巴眼睛突然一亮。

“反正我也不想成親,要不你們三個湊一對成個親?”

南月一拍掌,對自己的提議甚是滿意,她的目光掃過三個呆楞的人,非常貼心的又補充了一句。

“若你們覺得兩個人不行的話,三個人也是可以的。”

三個人默默的後退了一步,離南月遠了些。他們沈默著,一時之間肚子裏所有的話都無法說出口,直到三個人躺在牢房裏,也沒有想明白事情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這邊三人正在努力思索對策,那邊方寸沒走多遠就跟大部隊走散了。

說來也怪,明明前一秒他還和雲山說話,下一秒,一個長的奇形怪狀的大撲棱蛾子就撲到了他的臉上。

雲山想去幫他,奈何這撲棱蛾子抓住人就飛。

方寸在天上喊著,“這玩意有毒,別亂打,你們先走。”

喊完這句話,他就被丟到了一個山谷裏……

雲山這邊也覺得莫名其妙的,他眼睜睜的看著那撲棱蛾子把方寸弄上天,然後又把他仍掉,最後扇扇翅膀把他扇跑了……

“大家小心!”

眼看它又飛回來了,雲山立刻拔劍護住身後的人,只見那撲棱蛾子在空中飛了一圈又一圈,抖摟掉一大堆翅膀上的粉末後飛走了!

地上的人用手扇著,葉子打著,還是逃脫不了變雪人的命運。

雲山無語道,“這玩意到底在幹什麽?”

有弟子接話道,“不知道,不過剛剛方寸說這玩意有毒,我們會中毒嗎?”

雲山握拳咬牙,“不會,只是要當一段時間的雪人罷了。”

“那我們的目標是不是有點大?”

弟子們頭上同時飄過了一群烏鴉。跟在後面的鬼二和鬼一悄悄的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謝隱,思索著什麽時候把東西塞給他。

謝隱本來就討厭這只撲棱蛾子,偏偏這只蛾子還非常喜歡他,這不,三分之一的粉都得落在謝隱身上!

鬼二和鬼一默默的離謝隱遠了些,生怕他把對撲棱蛾子的怒火燒到自己身上。

雲山徑直走到鬼二面前,“抱歉,是我一時不察。”

鬼二看著他真切的樣子一時有些心虛,“咳,無礙,這些都是小事,我們繼續走吧。”

“好。”

眾人繼續行進著,雲山雖有心去尋方寸,可想到掌門來時對自己的交托,還是選擇了繼續前進。

方寸在被扇走的時候就在努力翻身保持身形,終於在即將於谷底的石頭來一個親密接觸的時候抱住了自己的劍。

好不容易平穩落地,人還沒有松口氣,一只長相可愛的小鳥就蹦達到了自己的面前。

他看著歪頭打量自己的小鳥,面無表情的咽了咽口水,“藍紋紅眼紫羽,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它在地方是有蛇的吧?”

“滴答”

一滴水滴到了他的鼻子上。

方寸血色全無的擡頭看看籠罩著自己的陰影,“你好,再見,打擾了。”

他抓起前面的鳥抱著劍就飛,後面的蛇發出斯哈斯哈的聲音扭動著身體去追,方寸嗷嗷往前跑。

在經歷了N次剎車,拐彎,再剎車的選擇後,方寸把鳥往頭上一放,踩著劍嘗試著再度往上飛。

幾條蛇還能說得過去,一大堆就算了,殺不完受傷的是自己,殺完了破壞鬼木林的生態……怎麽看,這筆買賣都不太劃算。

更何況,吵醒了不遠處水池底部裏面沈眠著的人更沒有活路了。

方寸飛到一半被結界反彈了下來,快速穩住身形後,他帶著鳥在空中飛來飛去的,尋找一個可以落腳的地方。

這邊方寸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小山洞,確定洞內安全後,他在洞口封了個結界。掏出懷裏的餅子捏碎餵給小鳥後,自己也靠著墻壁合上了眼。

夜色如水,明亮的月色卻照不到熟悉的身影。

雲全三人坐在一起相對無言,突然一個毛茸茸的爪子挖穿了墻面。

雲全囧,“”話說回來,墻的那邊也是牢房吧。

鹿竹歪頭,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只爪子,“是的。”

“路回輕”倒顯得很鎮定,,走上前摸了摸沾滿灰塵的小爪子,“好了,剩下的交給我。”

說完,“路回輕”拔出身後的劍開始挖,這邊他挖著,那邊那兩人時刻註意著外面的情況,生怕動靜太大將人引過來。

不多時,一個灰頭土臉的狐貍就蹦到了“路回輕”的懷裏,笑得眼睛彎彎的,用臉去蹭他。

黑湯圓蹭完“路回輕”後,蹦達到了雲全的身上,親親他的臉後又蹦達到了鹿竹身上。

雲全原以為黑湯圓不認識鹿竹,畢竟黑湯圓是他和師尊一起撿回來的,沒想到黑湯圓竟與鹿竹也那麽熟悉。

鹿竹握住它的兩只前爪,“黑湯圓,好久不見啦!你想我了嗎?”

黑湯圓笑得眼睛都沒了,用下巴去蹭他的手表示想念,鹿竹一把把它摟進了懷裏,“我也想你啊!”

雲全看著和諧的一人一狐,看向了“路回輕”,接收到雲全的目光,“路回輕”眼裏帶著笑意向他點了點頭。

“師兄和黑湯圓還挺熟悉的。”

“路回輕”背著手,“鹿竹雖沒有回來過,但他在外與黑湯圓相處的時間也不短。”

“原來是這樣。”雲全望著在鹿竹懷裏打滾的黑湯圓,“師尊,黑湯圓是什麽時候來這裏的?”

聽到這個問題,鹿竹和“路回輕”心裏猛地一慌,當初雲全回來時,曾想回清風臺看看,被他們倆以清風臺正在修繕為由打消了他的想法。

他聽到清風臺正在修繕時,詢問了一下黑湯圓的下落,他們說送到雲全師公那裏了。

雲全後來並沒有多問,只是忙著練劍,做飯,掃地……

二人在心裏過了一遍,確認沒有在他面前提到過黑湯圓其他的事情後有,同時搖了搖頭。

“這我倒是不知。”

“我也不知道,師公並沒有跟我們說黑湯圓去哪了。”

“路回輕”點頭,“你師伯去這幾天也沒提到過黑湯圓,我估計黑湯圓也是這兩天來的,要是有什麽事情的話你師伯不可能不告訴我們。”

雲全應和道,“也是,有什麽事師伯會告訴我們的。”

鹿竹抱著黑湯圓湊到雲全的面前,拿著它的爪子上下晃晃,“想必是師伯不放心我們,把黑湯圓送來了。”

黑湯圓仰起頭嗷一聲表示讚同。

“嗷嗷嗷嗷。”

雲全揉了揉黑湯圓的頭,“好,既然安全那我們先歇息吧。”

二人齊聲答道,“好。”

隔壁牢房的人聽到他們幾個均勻的呼吸聲後,透過洞口看了一下依偎在一起的三個人,黑湯圓則枕著雲全的腳,露著肚皮,四腳朝天睡的呼嚕呼嚕的。

老者離開後,三個人同時睜開了眼,看到那個洞被補好後搖了搖頭,隨後閉上眼休息。

南月坐在後花園中等待著客人的到訪,老者在踏進後花園的那一刻,褪去了身上的偽裝。

“連聲招呼都不打就往人家家裏塞那麽多人。”南月手一動,裝滿茶的杯子旋轉著落到了來人的手中,“你們可真是令人厭煩。”

“抱歉。”

來人深深鞠了一躬。

“事後的道歉可不僅僅是一句話了。”南月用手指敲著石桌,“老規矩,不請自來者是死是活各憑本事。”

“嘶。”來人倒吸一口氣,“那除了月無圓滿的弟子,其他人很吃虧啊。”

“雲掌門和方掌門都和我打過招呼。”南月笑了一聲,用餘光瞥向他,“除了你和那只狐貍。”

“這樣的話,就把我徒弟放了吧。”來人毫不客氣的坐在了她的對面,“我現在也給你打個招呼,也算是應了你的要求。”

南月拉長了聲音,“哦~”

來人扶額,“不是吧,你不會真想跟他們其中一個人成親吧?”

南月將手中的杯子推到他的面前,“規矩嗎?不可破,要不然你來也可以!”

說到這裏,南月恍然大悟,“說起來,花也是你摘的,你不願意我只能抓你的徒弟抵債嘍!”

對面的人沈默了。

很久之後,南月聽到了他略顯糾結的回答。

“要不,就小楊吧。”

南月……

正在睡夢中的“路回輕”打了個噴嚏,聽到動靜的雲全默默的脫掉了外套,蓋在了他和鹿竹身上。

第二日,“路回輕”三人被人帶到了南月的面前。

南月給了影一個眼神,影立刻抱來三件喜服放在了他們面前。

“來吧,選一套?”

南月喝著杯子裏的茶,用餘光打量著三人的表情。

“如果不滿意的話,影將其他的衣服拿來。”

“是,主人。”

三件女款喜服放到了衣服的旁邊。他們三個並沒有什麽反應,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裏,黑湯圓很不開心,蹲在雲全的肩膀上沖她哈氣。

南月將茶杯往桌子上一扔,影立刻就半跪在地上,靜待著她的施令。

“路回輕”看著石桌上的茶漬,輕輕一笑問出了最開始的問題,“姑娘,請問您的花長什麽樣子?”

三人昨天在牢房裏想了許久,踏上這條路的時候他們並沒有見到什麽花,更別提去摘了。如果非要說與花有聯系的話,就只有他們遇見的那場海棠花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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