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第一百七十四章東方不敗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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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東方不敗利息
（174章，東方不敗立項！章節名寫錯改不了……）
上周五，神雕俠侶的第九集和第十集可是把觀眾的期待值直接拉滿了。
拉滿了觀眾的期待值，讓本周一第十一集和第十二集的收視率達到了一個巔峰。
有很多已經放棄看電視，用手機電腦追劇的年輕人為了能早些看到神雕俠侶，重新坐在電視機前收看。
神雕俠侶第十二集的收視率達到了6.5，一個全新的高度。
周二第十三、第十四集播出的時候，收視率開始回落，因為那個高潮點已經過去了。
盡管收視率出現了一定程度的回落，但依舊保持在六左右，依舊是一個能令許多圈內人羨慕又很難企及的高度。
所有同時期播出的電視劇全部都被籠罩在神雕俠侶的光芒下，變得不那麽突出。
那些同時期播出的電視劇導演、制作方都要罵娘了，在背地裏狠狠罵陳航和洪波。
有你們這麽玩的嗎？拍一部這麽好的電視劇，把觀眾和關註度都搶過去了，讓我們怎麽活？
神雕俠侶的好成績已經成為定局了，這部電視劇肯定能給陳航的個人工作室帶來一筆豐厚的利潤！
第一次投資拍電視劇就取得了這樣的成績，作為管理人的鄭紅有點上頭。
這些天聯系她的老同學、老朋友都多了不少，也熱情了不少，尤其是一些以前有接觸過的藝人。
他們更是一口一個姐，說以後工作室要投資拍劇可以找他們。
鄭紅也親身感受了一把滿世界都是好人的體驗。
“洪導跟我說他想再拍一部電影，我答應給他投資了。”
陳航把答應投資洪波的事給鄭紅說一說。
工作室的很多事情都是鄭紅在辦。
比如陳航決定拍回家的誘惑，陳航就只是寫了個劇本，答應投錢，偶爾到劇組轉一轉。
像立項、資金管理等等繁瑣的工作都是鄭紅在操辦。
投資洪波拍電影這麽大的事，肯定要跟鄭紅說，因為很多工作都要讓她來做。
那些可都不是陳航的強項。
陳航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晰，他只是擁有上帝視角，手裏掌握著許多優秀的劇本，這個是他的優勢。
管理運營，還是交給專業的人吧。
鄭紅聽了陳航的話嚇了一大跳。
這些天她聽了很多好話，她自己都覺得自己有些上頭了，沒想到陳航比她還要上頭。
這是喝了幾斤啊？喝酒都不吃下酒菜的嗎？醉成這個樣子，要給洪波投資拍電影，瘋了？
洪波的上一部電影都撲到太平洋去了，投資人都差點上天臺跳樓了。
陳航也準備上天臺乘涼嗎？
“我們的投資比起一般人確實順利了很多，第一次投資的神雕俠侶就大爆了，現在就已經給工作室賺了幾千萬，等後續央媽的gg費分成到賬了，收入會翻幾倍。
可是，你要這麽想。我們也不能保證每一次投資都是能賺錢的。
在電視劇領域，我們自己投資，你來主演，有你的粉絲基礎在，只要投資不要太大，就算撲街了也能收回成本。
你要去投資電影，這個風險可就真的太大了，一旦撲街了，渣都撈不回來一點。
而且，洪導的電影……”
鄭紅臉上擠出一絲苦笑，很苦澀。
她說的已經很明白了，投資電視劇才是王道，比較穩妥。投資洪波？呵呵！死路一條。
“紅姐，人的第一次有點生疏，不是很熟練，失誤了是很正常的。
其實洪導還是靠譜的，他的業務能力絕對是一流的。神雕俠侶不就是他拍的嗎？收視率都破六了。
雖說神雕俠侶是個大熱IP，劇本也不錯，但也不能抹掉洪導的功勞。洪導發揮的作用還是非常大的。”
陳航都覺得自己可以找洪波要筆gg費了。瞧瞧，幫他說了這麽多好話。
鄭紅認同地點了點頭，很快又搖了搖頭：“你說的也有道理，洪導拍出那麽多收視率和口碑都不錯的電視劇，業務能力還是很強的。
可是，他的電影撲街了，而且撲的很慘，這也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這說明洪導只能導電視劇，導不了電影。”
鄭紅是有見地的，她說對了一些，洪波拍電影確實不太靠譜。
“放心吧。你說的這些我都考慮過了。洪導電視劇拍多了，用拍電視劇的手法去拍電影，撲街了很正常。
所以洪導在找我合作的時候，我就明確表示了，要按照我寫的劇本來拍，不能跳出我的框架才可以合作。他要是不願意，那就只能算了。
你說的對，我們的錢也是好不容易才賺來的，不能隨便就霍霍了。”
陳航表情很嚴肅、很認真。
他要告訴鄭紅，他綜合考慮了很多，什麽東西都想進去了，最終認定可行了，才答應投資洪波。
“這麽說，洪導就成了一個指揮現場拍戲的工具人？想法都是你自己的，不給他發揮的機會？”
鄭紅是個聰明人，一點就透。
“沒錯，就跟好萊塢的導演一樣，編劇寫好了劇本，什麽地方該鋪墊，什麽地方該高潮，全部都設定好了。不允許導演一時自嗨修改玩深沈瞎拍。”
陳航重重地點了點頭。
龍國有不少導演都是這樣的，拍著拍著就上頭了。
有很多拍了幾部電影，賺了不少票子的導演就開始自嗨了。
喜歡在自己的電影強行植入他的想法和價值觀，故意整一些惡心人的劇情虐觀眾，表達欲望極強，還硬要說這是有深度、有思想，票房撲街了說觀眾不懂得欣賞。
如果觀眾真的不懂欣賞，那為什麽那麽多封神的電影票房都很好呢？那些票房就不是普通觀眾用一張張電影票堆砌起來的嗎？
洪波也跟龍國的部分導演一樣，喜歡在電影裏輸出自己的想法。
他比那些導演更自嗨，人家好歹是賺了錢才開始自嗨，他是一上去還沒賺錢就要自嗨。
自嗨還想讓觀眾用錢給你買單？想啥呢？
只要用鎖鏈鎖住這種人，禁止他們的表達欲望，他們的作品還是可以的。
鄭紅對陳航的話深以為然。
看來真是她多慮了，陳航聰明著呢！這家夥可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財迷，有錢賺他才願意投錢，沒錢賺絕對一毛不拔。
她認識陳航這麽久，知道陳航做的很多決定都是為了賺錢。
回家的誘惑就是一個經典的例子，她看過劇本，那部劇的狗血用一口大盆都裝不完，堪稱沒什麽邏輯的無腦爽劇！
可是這樣的劇有市場，陳航就投資拍了。
“既然你能夠說服洪導，讓他只當一個工具人，也不是不可以投資。”
鄭紅的臉上總算露出了放心的笑容，想到了什麽，連忙又問。
“對了，你說劇本你寫，這次要拍什麽題材？”
“我以前不是說過了嗎？笑傲江湖的電影版。笑傲江湖正在拍攝，等我們的電影拍完要上映了，電視劇也差不多播完了，正好接上了。”
陳航說道。
鄭紅聽了更加放心了。
笑傲江湖是個好IP，陳航親自把這部劇改編成電影，又只讓洪波當一個工具人，還是挺穩的。
“還有一點，我很好奇，你是怎麽說服洪導讓他只當一個工具人的？在咱們國家，在劇組導演那是說一不二的。洪導還是一個老導演，削減他的權力，他能答應這麽爽快？”
鄭紅很好奇這一點，他懷疑陳航是不是給洪波灌了什麽迷魂湯，把人家給洗腦了。
“他當然不會答應的很爽快！他想在電影領域證明自己，拍一部票房不錯的電影證明給大家看，他能夠選擇最穩妥的方式就是聽我的。”
陳航看見鄭紅那質疑的微表情就有些不太高興了，他堂堂正人君子，一個大好人，怎麽可能會幹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威脅洪波呢？
這一切都是洪波自己選的。
其實洪波選擇聽陳航的，也不是什麽難以理解的事。
第一，洪波上部電影撲的很慘。他要拍電視劇，有投資人願意給他投錢。他要拍電影，真沒幾個頭鐵的敢給他投資。陳航就願意投。
第二，洪波找不到一個優秀的劇本，他在打笑傲江湖的主意。
第三，他迫切需要用一部不錯的電影證明自己。
三者結合，就是洪波放棄部分權力，給陳航當工具人的原因。
就這樣，洪波還特糾結，特痛苦，回家想了整整一天才答應陳航。
可見洪波犧牲自己的權力也只是無奈之舉。
陳航認為，如果笑傲江湖的電影版上映後票房不錯，洪波以後能拉到很多投資了，他一定不會再聽陳航的，一定會自己恢覆一言堂，自己幹。
這也無所謂了，人各有志！到時候人家要自己飛，陳航也不能攔著，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人生的權利。
反正要是真有那一天，陳航已經用洪波這個工具人給自己賺上一筆了。
陳航的行動速度很快，花了一天時間就把笑傲江湖東方不敗的劇本寫了出來。
為了防止洪波自嗨，陳航這個劇本寫得相當細，哪個劇情是鋪墊能起到什麽作用都用括號標的清清楚楚。
換句話說，陳航就是把劇本給寫死了，什麽劇情起伏、轉折、高潮都安排的明明白白，完全不給洪波加戲的機會。
這樣做會使洪波有點痛苦，他一肚子的私貨都沒辦法搬出來了。
好處是電影的節奏很好，只要洪波完全按照劇本拍，一定會是一部不錯的電影。
洪波也來到陳航的工作室進行簽約事宜。
簽好了合約，註冊了笑傲江湖電影版的版權，拿到了影片拍攝許可證，笑傲江湖電影版就正式立項了。
“陳航，你這劇本寫的真是太好了。跌宕起伏，非常精彩！
尤其是東方不敗居然要找一個女演員來演，是個很大膽的想法。
我看過笑傲江湖這本小說，在我的腦海中，東方不敗一直都是一個太監的形象。你這大膽的改編顛覆了我對東方不敗的想象。”
洪波對陳航的改編能力高度肯定。
得虧陳航是笑傲江湖的作者，最終解釋權在陳航手裏，才敢把東方不敗一個太監改成女演員，還對令狐沖產生了似知己似情愫的覆雜情感。
要是讓洪波來改，洪波是絕對不敢這麽改的，他會被笑傲江湖的粉絲噴死。
看著這份劇本，洪波看到了票房大賣，自己用電影證道成功的希望。
可是看到劇本上密密麻麻的陳航親筆標註，他又有些哭笑不得。
陳航為了限制他加戲，真的是夠上心了。
洪波感覺好像被戴上了枷鎖，整個人很不自由，有種束手束腳的感覺，這種感覺他很不喜歡。
如果這部笑傲江湖電影票房不錯，他一定要把一個導演的權力收回來。
如果陳航不答應，那就不跟陳航合作了。
這是他的堅持。
……
這幾個月對於廣大武俠迷來說，絕對是幸福的一段時光。
很多部武俠小說都被改編成電視劇。
當笑傲江湖要拍電影的消息傳出去，武俠迷們徹底沸騰了。
電視劇上的武俠打鬥怎麽可能比電影好呢？制作成本擺在那裏。
一個是用幾千萬上億資金拍很多集，一個是用幾千萬上億資金拍一兩個小時，哪個制作更精良，一目了然。
很多武俠迷都想看到高質量的武俠電影，就在這個時候，笑傲江湖電影版的消息來了。
“陳航牛逼（破音）！我最愛的笑傲江湖居然要拍電影了，要拍的是哪一段呢？我真的很好奇！”
“二狗子厲害。三部武俠小說全被改編成電視劇，笑傲江湖居然還要拍大電影。令狐沖誰演？”
“肯定是二狗子自己上，令狐沖他不演我不看。”
武俠迷們都在討論猜測著這部電影會怎麽拍。
但是，沒過多久，另外一個消息傳來，就給他們澆了一盆冷水。
笑傲江湖大電影的導演居然是洪波，大家都快瘋了。
“有沒有搞錯？居然讓洪波來導笑傲江湖大電影，誰是投資人？真的不怕死嗎？去年洪導那部某豆評分四分的神作就在那裏擺著，看不見嗎？”
“突然感覺笑傲江湖的大電影不香了，有可能會毀了我心目中的笑傲江湖。”
……
洪波風評被害，他本人看到網友的評價都快哭了。
他就只是撲街了一次而已，怎麽大家都不願意相信他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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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章，東方不敗立項！章節名寫錯改不了……）
上周五，神雕俠侶的第九集和第十集可是把觀眾的期待值直接拉滿了。
拉滿了觀眾的期待值，讓本周一第十一集和第十二集的收視率達到了一個巔峰。
有很多已經放棄看電視，用手機電腦追劇的年輕人為了能早些看到神雕俠侶，重新坐在電視機前收看。
神雕俠侶第十二集的收視率達到了6.5，一個全新的高度。
周二第十三、第十四集播出的時候，收視率開始回落，因為那個高潮點已經過去了。
盡管收視率出現了一定程度的回落，但依舊保持在六左右，依舊是一個能令許多圈內人羨慕又很難企及的高度。
所有同時期播出的電視劇全部都被籠罩在神雕俠侶的光芒下，變得不那麽突出。
那些同時期播出的電視劇導演、制作方都要罵娘了，在背地裏狠狠罵陳航和洪波。
有你們這麽玩的嗎？拍一部這麽好的電視劇，把觀眾和關註度都搶過去了，讓我們怎麽活？
神雕俠侶的好成績已經成為定局了，這部電視劇肯定能給陳航的個人工作室帶來一筆豐厚的利潤！
第一次投資拍電視劇就取得了這樣的成績，作為管理人的鄭紅有點上頭。
這些天聯系她的老同學、老朋友都多了不少，也熱情了不少，尤其是一些以前有接觸過的藝人。
他們更是一口一個姐，說以後工作室要投資拍劇可以找他們。
鄭紅也親身感受了一把滿世界都是好人的體驗。
“洪導跟我說他想再拍一部電影，我答應給他投資了。”
陳航把答應投資洪波的事給鄭紅說一說。
工作室的很多事情都是鄭紅在辦。
比如陳航決定拍回家的誘惑，陳航就只是寫了個劇本，答應投錢，偶爾到劇組轉一轉。
像立項、資金管理等等繁瑣的工作都是鄭紅在操辦。
投資洪波拍電影這麽大的事，肯定要跟鄭紅說，因為很多工作都要讓她來做。
那些可都不是陳航的強項。
陳航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晰，他只是擁有上帝視角，手裏掌握著許多優秀的劇本，這個是他的優勢。
管理運營，還是交給專業的人吧。
鄭紅聽了陳航的話嚇了一大跳。
這些天她聽了很多好話，她自己都覺得自己有些上頭了，沒想到陳航比她還要上頭。
這是喝了幾斤啊？喝酒都不吃下酒菜的嗎？醉成這個樣子，要給洪波投資拍電影，瘋了？
洪波的上一部電影都撲到太平洋去了，投資人都差點上天臺跳樓了。
陳航也準備上天臺乘涼嗎？
“我們的投資比起一般人確實順利了很多，第一次投資的神雕俠侶就大爆了，現在就已經給工作室賺了幾千萬，等後續央媽的gg費分成到賬了，收入會翻幾倍。
可是，你要這麽想。我們也不能保證每一次投資都是能賺錢的。
在電視劇領域，我們自己投資，你來主演，有你的粉絲基礎在，只要投資不要太大，就算撲街了也能收回成本。
你要去投資電影，這個風險可就真的太大了，一旦撲街了，渣都撈不回來一點。
而且，洪導的電影……”
鄭紅臉上擠出一絲苦笑，很苦澀。
她說的已經很明白了，投資電視劇才是王道，比較穩妥。投資洪波？呵呵！死路一條。
“紅姐，人的第一次有點生疏，不是很熟練，失誤了是很正常的。
其實洪導還是靠譜的，他的業務能力絕對是一流的。神雕俠侶不就是他拍的嗎？收視率都破六了。
雖說神雕俠侶是個大熱IP，劇本也不錯，但也不能抹掉洪導的功勞。洪導發揮的作用還是非常大的。”
陳航都覺得自己可以找洪波要筆gg費了。瞧瞧，幫他說了這麽多好話。
鄭紅認同地點了點頭，很快又搖了搖頭：“你說的也有道理，洪導拍出那麽多收視率和口碑都不錯的電視劇，業務能力還是很強的。
可是，他的電影撲街了，而且撲的很慘，這也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這說明洪導只能導電視劇，導不了電影。”
鄭紅是有見地的，她說對了一些，洪波拍電影確實不太靠譜。
“放心吧。你說的這些我都考慮過了。洪導電視劇拍多了，用拍電視劇的手法去拍電影，撲街了很正常。
所以洪導在找我合作的時候，我就明確表示了，要按照我寫的劇本來拍，不能跳出我的框架才可以合作。他要是不願意，那就只能算了。
你說的對，我們的錢也是好不容易才賺來的，不能隨便就霍霍了。”
陳航表情很嚴肅、很認真。
他要告訴鄭紅，他綜合考慮了很多，什麽東西都想進去了，最終認定可行了，才答應投資洪波。
“這麽說，洪導就成了一個指揮現場拍戲的工具人？想法都是你自己的，不給他發揮的機會？”
鄭紅是個聰明人，一點就透。
“沒錯，就跟好萊塢的導演一樣，編劇寫好了劇本，什麽地方該鋪墊，什麽地方該高潮，全部都設定好了。不允許導演一時自嗨修改玩深沈瞎拍。”
陳航重重地點了點頭。
龍國有不少導演都是這樣的，拍著拍著就上頭了。
有很多拍了幾部電影，賺了不少票子的導演就開始自嗨了。
喜歡在自己的電影強行植入他的想法和價值觀，故意整一些惡心人的劇情虐觀眾，表達欲望極強，還硬要說這是有深度、有思想，票房撲街了說觀眾不懂得欣賞。
如果觀眾真的不懂欣賞，那為什麽那麽多封神的電影票房都很好呢？那些票房就不是普通觀眾用一張張電影票堆砌起來的嗎？
洪波也跟龍國的部分導演一樣，喜歡在電影裏輸出自己的想法。
他比那些導演更自嗨，人家好歹是賺了錢才開始自嗨，他是一上去還沒賺錢就要自嗨。
自嗨還想讓觀眾用錢給你買單？想啥呢？
只要用鎖鏈鎖住這種人，禁止他們的表達欲望，他們的作品還是可以的。
鄭紅對陳航的話深以為然。
看來真是她多慮了，陳航聰明著呢！這家夥可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財迷，有錢賺他才願意投錢，沒錢賺絕對一毛不拔。
她認識陳航這麽久，知道陳航做的很多決定都是為了賺錢。
回家的誘惑就是一個經典的例子，她看過劇本，那部劇的狗血用一口大盆都裝不完，堪稱沒什麽邏輯的無腦爽劇！
可是這樣的劇有市場，陳航就投資拍了。
“既然你能夠說服洪導，讓他只當一個工具人，也不是不可以投資。”
鄭紅的臉上總算露出了放心的笑容，想到了什麽，連忙又問。
“對了，你說劇本你寫，這次要拍什麽題材？”
“我以前不是說過了嗎？笑傲江湖的電影版。笑傲江湖正在拍攝，等我們的電影拍完要上映了，電視劇也差不多播完了，正好接上了。”
陳航說道。
鄭紅聽了更加放心了。
笑傲江湖是個好IP，陳航親自把這部劇改編成電影，又只讓洪波當一個工具人，還是挺穩的。
“還有一點，我很好奇，你是怎麽說服洪導讓他只當一個工具人的？在咱們國家，在劇組導演那是說一不二的。洪導還是一個老導演，削減他的權力，他能答應這麽爽快？”
鄭紅很好奇這一點，他懷疑陳航是不是給洪波灌了什麽迷魂湯，把人家給洗腦了。
“他當然不會答應的很爽快！他想在電影領域證明自己，拍一部票房不錯的電影證明給大家看，他能夠選擇最穩妥的方式就是聽我的。”
陳航看見鄭紅那質疑的微表情就有些不太高興了，他堂堂正人君子，一個大好人，怎麽可能會幹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威脅洪波呢？
這一切都是洪波自己選的。
其實洪波選擇聽陳航的，也不是什麽難以理解的事。
第一，洪波上部電影撲的很慘。他要拍電視劇，有投資人願意給他投錢。他要拍電影，真沒幾個頭鐵的敢給他投資。陳航就願意投。
第二，洪波找不到一個優秀的劇本，他在打笑傲江湖的主意。
第三，他迫切需要用一部不錯的電影證明自己。
三者結合，就是洪波放棄部分權力，給陳航當工具人的原因。
就這樣，洪波還特糾結，特痛苦，回家想了整整一天才答應陳航。
可見洪波犧牲自己的權力也只是無奈之舉。
陳航認為，如果笑傲江湖的電影版上映後票房不錯，洪波以後能拉到很多投資了，他一定不會再聽陳航的，一定會自己恢覆一言堂，自己幹。
這也無所謂了，人各有志！到時候人家要自己飛，陳航也不能攔著，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人生的權利。
反正要是真有那一天，陳航已經用洪波這個工具人給自己賺上一筆了。
陳航的行動速度很快，花了一天時間就把笑傲江湖東方不敗的劇本寫了出來。
為了防止洪波自嗨，陳航這個劇本寫得相當細，哪個劇情是鋪墊能起到什麽作用都用括號標的清清楚楚。
換句話說，陳航就是把劇本給寫死了，什麽劇情起伏、轉折、高潮都安排的明明白白，完全不給洪波加戲的機會。
這樣做會使洪波有點痛苦，他一肚子的私貨都沒辦法搬出來了。
好處是電影的節奏很好，只要洪波完全按照劇本拍，一定會是一部不錯的電影。
洪波也來到陳航的工作室進行簽約事宜。
簽好了合約，註冊了笑傲江湖電影版的版權，拿到了影片拍攝許可證，笑傲江湖電影版就正式立項了。
“陳航，你這劇本寫的真是太好了。跌宕起伏，非常精彩！
尤其是東方不敗居然要找一個女演員來演，是個很大膽的想法。
我看過笑傲江湖這本小說，在我的腦海中，東方不敗一直都是一個太監的形象。你這大膽的改編顛覆了我對東方不敗的想象。”
洪波對陳航的改編能力高度肯定。
得虧陳航是笑傲江湖的作者，最終解釋權在陳航手裏，才敢把東方不敗一個太監改成女演員，還對令狐沖產生了似知己似情愫的覆雜情感。
要是讓洪波來改，洪波是絕對不敢這麽改的，他會被笑傲江湖的粉絲噴死。
看著這份劇本，洪波看到了票房大賣，自己用電影證道成功的希望。
可是看到劇本上密密麻麻的陳航親筆標註，他又有些哭笑不得。
陳航為了限制他加戲，真的是夠上心了。
洪波感覺好像被戴上了枷鎖，整個人很不自由，有種束手束腳的感覺，這種感覺他很不喜歡。
如果這部笑傲江湖電影票房不錯，他一定要把一個導演的權力收回來。
如果陳航不答應，那就不跟陳航合作了。
這是他的堅持。
……
這幾個月對於廣大武俠迷來說，絕對是幸福的一段時光。
很多部武俠小說都被改編成電視劇。
當笑傲江湖要拍電影的消息傳出去，武俠迷們徹底沸騰了。
電視劇上的武俠打鬥怎麽可能比電影好呢？制作成本擺在那裏。
一個是用幾千萬上億資金拍很多集，一個是用幾千萬上億資金拍一兩個小時，哪個制作更精良，一目了然。
很多武俠迷都想看到高質量的武俠電影，就在這個時候，笑傲江湖電影版的消息來了。
“陳航牛逼（破音）！我最愛的笑傲江湖居然要拍電影了，要拍的是哪一段呢？我真的很好奇！”
“二狗子厲害。三部武俠小說全被改編成電視劇，笑傲江湖居然還要拍大電影。令狐沖誰演？”
“肯定是二狗子自己上，令狐沖他不演我不看。”
武俠迷們都在討論猜測著這部電影會怎麽拍。
但是，沒過多久，另外一個消息傳來，就給他們澆了一盆冷水。
笑傲江湖大電影的導演居然是洪波，大家都快瘋了。
“有沒有搞錯？居然讓洪波來導笑傲江湖大電影，誰是投資人？真的不怕死嗎？去年洪導那部某豆評分四分的神作就在那裏擺著，看不見嗎？”
“突然感覺笑傲江湖的大電影不香了，有可能會毀了我心目中的笑傲江湖。”
……
洪波風評被害，他本人看到網友的評價都快哭了。
他就只是撲街了一次而已，怎麽大家都不願意相信他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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