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地域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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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掛了電話，廖青杵著桌子站起來：“我不認識他，你也沒跟我說過我要嫁給他，而且，我不認為你有資格操辦我的婚事。”
“廖青你能不能好好說話！”那男人也拍拍桌子站起來，指著她的鼻子：“老子把你從小養到大，沒資格管你了是吧？”
“差不多行了。”廖青的結婚對象在他們父子劍拔弩張的時候慢吞吞的點了一支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廖青：“還挺辣，你知道我是誰嗎？”
“幹我屁事？”廖青這麽回的。
“女人嘛，有點小性子是正常的，但要註意分寸。”對著桌上的酒杯彈了彈煙灰，他把不耐煩的神色直接掛在臉上：“你爹收了我家五萬塊的彩禮錢，你現在是我媳婦兒了，以後得聽我的，懂嗎？”
“五萬塊？”廖青聽完看著她爹，怪不得信誓旦旦的要還慕封錢，還行，備用款都留下了。
“過兩天辦個酒席就跟人回去！”她爹口氣裏還是理直氣壯的。
“辦個屁！”那人一副耐心用完的樣子，暴躁的把沒抽完的半截煙往地上一砸：“剛剛還跟個男的在那邊亂七八糟的，再過兩天是不是還得給我戴頂帽子啊？今晚我就得把人帶回去！”
廖青這才算是大開眼界了，這男的這一頓嚷嚷不僅讓她漲了姿勢，還讓她順利想起了那個神奇的地名，會通。
啊以前剛上來讀書的時候，離學校不算遠的有條夜市，幾乎每天晚上都有人打架，就有同學跟她講那塊地兒的傳奇，說那邊其實是有兩個幫派在搶地盤，一言不合就械鬥的，讓她離那條街遠一點，結尾永遠都是那句在k市的話記得別惹會通人，特別麻煩。
之後跟楊喬溪在一起也經常談論到這個話題，在學校跟出社會的經歷不一樣，學校裏那些同學談起會通人的時候是一臉敬畏的神色，好像個個都是小說裏的黑幫老大，惹不得。
楊喬溪說起的時候又是一臉的嫌棄加鄙夷，說的是她以前好多女同學瞎了狗眼嫁了會通人，婚後各種被家暴，離婚都很難，還跟廖青千叮萬囑的，阿青我跟你說，千萬不要嫁給會通的男人，總覺得他們那地方的人就沒有一個是好東西，血液裏傳下來的暴力傾向，見過那麽多還真沒有例外的。
這算是地域黑了，黑的還是本市的，廖青上學時倒真沒去過那條街，上班時候有幸見過幾例活例子，比如在網吧上著網突然跳起來打女朋友的，逛著街在街頭暴打老婆的，還真是跟楊喬溪說的一樣，男的十個有九個都是會通人，就前幾天，毛毛還跟她說有個朋友因為要嫁給會通人被父母掃地出門了。
這算是k市人人都知道的常識，廖青當然不確定會通就沒有好男人，但眼前這個，絕對不會是。
“這怕是不合規矩。”她爹帶著笑說。
“什麽狗屁規矩不規矩的，進了我家的門，我家的規矩才是規矩！”他仍然看著廖青：“你放心，只要你聽話，我一定會對你好的！”
啊這直男癌末期無可救藥的語氣，廖青真是服氣的不行，她挺想問如果不聽話會怎樣，最後開口問了句：“你是會通人嗎？”
未婚夫先是楞了楞，然後看著廖青的眼神一下子冷下去，嘴上卻還掛著笑：“會通人嫁不得，怎麽？你也信這個嗎？”
廖青被他盯得有些發毛，卻還是挺不怕死的回了他一句：“我深信不疑。”
“不要緊，跟我回去你就知道了。”那男的看了廖青一會兒才把眼神收回去，低頭又點了一支煙：“去做飯吧，吃完飯我們就回去。”
看著這人一副我不想聽廢話的架勢，廖青有預感她今天馬上就得在這兒打一架。
“我覺得你沒搞清楚，首先我沒有為你做飯的義務，其次我沒打算跟你回去。”她說。
“是你沒搞清楚。”那男的吸一口煙把霧朝她的方向吐過來：“你爹收了我家的彩禮錢，你現在已經是我的女人了，跟我叫板對你沒什麽好處。”
廖青點點頭，哦是了彩禮錢，然後偏頭看杵在一邊半天都沒說一句話的另一號男人：“錢呢？”
“小青，你聽爸爸說。”
他伸出手來想拍下廖青的肩膀被廖青退了兩步讓開：“別碰我。”
他眉頭一沈又有要發火的跡象，最後卻又像想到了什麽一樣壓制回去，仍然溫和的看著廖青說：“你年紀也不小了，應該嫁人了，天天這麽一個人爸爸不放心，小海人品好，家境也不錯，絕對虧待不了你的，你就嫁過去踏踏實實的跟他過日子，爸爸也好放心是不是？”
哦人品好，就剛剛那一言不合就拍桌子摔煙頭的氣勢都叫人品好，廖青覺得自己簡直是小仙女。
“我問你錢呢？”廖青重覆了一遍。
“錢的事你不用管了，爸爸明天就去找慕老板幫你把欠他的錢還清。”他說。
“給我！”廖青又說。
“你說什麽？”她爹的聲音突然沈下去。
“我說，把錢給我！”廖青相當平靜的又重覆了一遍。
“我他媽的是給你臉了是不是？”他把面前的酒杯往地上一摔，相當清脆的碎裂音。
廖青把剛剛坐過的椅子默默的提起來，她覺得今晚這屋裏可能得有個人進醫院，而且照武力值估算這人多半是她自己。
正打算朝那兩張臉扔過去的時候門突然被推開了，一起進來的同時還有慕封的聲音：“阿青？”
廖青擡頭挺詫異的看過去：“你怎麽來了？”
見到是慕封來，剛剛那股一觸即發的壓力一下子下去一半，原因是廖青立刻安分起來，她爹也低下頭立刻堆了笑：“是慕老板，快請坐請坐！”
慕封先是打量了一圈屋子裏的人，又看了一眼廖青腳邊不遠的玻璃渣，扶了扶眼鏡往廖青的方向走過去：“喲？我來的挺不是時候？”
“哪裏的話，來得正好。”廖青她爸側身從茶盤裏拿了個茶杯倒了一杯酒遞給慕封：“正好想找你把小青跟你借的錢還給你呢。”
“不用了謝謝，我開車來的。”慕封把他端著酒杯的手推回去，發現阿青爸爸今天確實是不一樣了，不僅是挺直了腰板跟他說話，整個人還散發著點揚眉吐氣的意思。
“哎喝兩口沒事的，來吧別拘禮。”
深知這人勸酒像逼酒不喝不讓走的尿性，廖青直接伸手把茶杯扯了過來，然後揚手把那杯酒往背後一潑：“你都說是我欠的錢了，我欠的錢關你屁事？”
“廖青老子今天不想動手，你給我註意點分寸。”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廖青甩臉子，男人心裏最後一絲愧疚也煙消雲散，甚至還覺得自己做的這個決定真是對極了，就應該讓她嫁個能管得住她的人。
“好了。”慕封伸手拉住廖青的手，把她往自己身後帶了帶：“沒事的。”
然後他擡頭看著把視線轉移到他身上的兩個人禮節性的笑了笑：“我稍微有點餓了，就帶阿青先回去吃飯了，你們繼續。”
說著擡腳打算走，然後順理成章的被攔住：“等等！”
“小青你不能帶走！”她爸爸這麽說的。
“你他媽把手放開！”另外一個是這麽說的。
“哦？”慕封看過去：“怎麽呢？”
“慕老板還不知道吧，這是我們家小青的準新郎。”她爸爸仍堆了笑：“你當著我跟她未婚夫的面把人帶走不合適。”
說完又補了一句：“還沒吃飯呢是吧？正好！讓小青去做幾個菜咱們爺幾個好好喝兩杯！”
“喝個屁！”未婚夫先炸了，手邊的酒杯緊步之前那只的後塵被用力往地上一摔，嘎嘣脆響，人則相當兇狠的盯著慕封：“老子他媽的讓你把手放開！”
動作幅度挺大的，廖青總算看清楚他脖子上紋的是什麽東西了，龍尾巴？嗯頭應該別在身上了。
“哦。”慕封一副聽進去了的樣子點點頭松開廖青的手，然後把手表和眼鏡脫下來遞給廖青：“這副眼鏡有點貴，拿好。”
然後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沖過去，一腳踹在了那個人凸出的肚子上，人被他踹得往後面一坐，碰倒了凳子發出挺重的一聲悶響，沒給人留什麽喘息的時間，慕封手肘砸在他右肩窩位置的時候同時又一拳砸在他的嘴上。
幾大聲悶哼和痛呼傳過來，廖青的爸爸這才想起來去拉架，連忙幾步跑過去拉了慕封擡起來的拳頭，趁著這個機會，慕封壓制著的那個胖子反應特別迅速的往後縮了縮一腳蹬在慕封膝蓋上。
“臥槽！”廖青在後面看得真切，低罵一聲也上去把她爹拉著慕封的那只手拉住往後拽著：“你放手！”
慕封用力往後甩了甩手腕把她爹的鉗制甩開，差點沒砸在廖青臉上，一邊擋住那胖子甩過來的拳頭一邊還說了一句：“阿青你讓開。”
廖青沒讓，還是死死的拽著她爸的手不讓他過去，因為是一只手拿著慕封的東西用另一只手拽的，拉來扯去的廖青只覺得指甲蓋都快被她爹的帆布外套給掀飛了，扯得指甲根都跟著疼。
這邊廖青手腕都快脫臼了也沒徹底拉住她爸，他還是能沖上前去時不時幹擾慕封一下，好在慕封挺能打的，只要逮著機會，那胖胖的未婚夫基本就只能自保完全沒能力反擊，直到那人從旁邊抄起一截她爹平時用來別門的鐵棍來，廖青才覺得心驚肉跳，也沒時間管慕封的眼鏡貴不貴了，一把揣兜裏就要跑過去：“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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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青你能不能好好說話！”那男人也拍拍桌子站起來，指著她的鼻子：“老子把你從小養到大，沒資格管你了是吧？”
“差不多行了。”廖青的結婚對象在他們父子劍拔弩張的時候慢吞吞的點了一支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廖青：“還挺辣，你知道我是誰嗎？”
“幹我屁事？”廖青這麽回的。
“女人嘛，有點小性子是正常的，但要註意分寸。”對著桌上的酒杯彈了彈煙灰，他把不耐煩的神色直接掛在臉上：“你爹收了我家五萬塊的彩禮錢，你現在是我媳婦兒了，以後得聽我的，懂嗎？”
“五萬塊？”廖青聽完看著她爹，怪不得信誓旦旦的要還慕封錢，還行，備用款都留下了。
“過兩天辦個酒席就跟人回去！”她爹口氣裏還是理直氣壯的。
“辦個屁！”那人一副耐心用完的樣子，暴躁的把沒抽完的半截煙往地上一砸：“剛剛還跟個男的在那邊亂七八糟的，再過兩天是不是還得給我戴頂帽子啊？今晚我就得把人帶回去！”
廖青這才算是大開眼界了，這男的這一頓嚷嚷不僅讓她漲了姿勢，還讓她順利想起了那個神奇的地名，會通。
啊以前剛上來讀書的時候，離學校不算遠的有條夜市，幾乎每天晚上都有人打架，就有同學跟她講那塊地兒的傳奇，說那邊其實是有兩個幫派在搶地盤，一言不合就械鬥的，讓她離那條街遠一點，結尾永遠都是那句在k市的話記得別惹會通人，特別麻煩。
之後跟楊喬溪在一起也經常談論到這個話題，在學校跟出社會的經歷不一樣，學校裏那些同學談起會通人的時候是一臉敬畏的神色，好像個個都是小說裏的黑幫老大，惹不得。
楊喬溪說起的時候又是一臉的嫌棄加鄙夷，說的是她以前好多女同學瞎了狗眼嫁了會通人，婚後各種被家暴，離婚都很難，還跟廖青千叮萬囑的，阿青我跟你說，千萬不要嫁給會通的男人，總覺得他們那地方的人就沒有一個是好東西，血液裏傳下來的暴力傾向，見過那麽多還真沒有例外的。
這算是地域黑了，黑的還是本市的，廖青上學時倒真沒去過那條街，上班時候有幸見過幾例活例子，比如在網吧上著網突然跳起來打女朋友的，逛著街在街頭暴打老婆的，還真是跟楊喬溪說的一樣，男的十個有九個都是會通人，就前幾天，毛毛還跟她說有個朋友因為要嫁給會通人被父母掃地出門了。
這算是k市人人都知道的常識，廖青當然不確定會通就沒有好男人，但眼前這個，絕對不會是。
“這怕是不合規矩。”她爹帶著笑說。
“什麽狗屁規矩不規矩的，進了我家的門，我家的規矩才是規矩！”他仍然看著廖青：“你放心，只要你聽話，我一定會對你好的！”
啊這直男癌末期無可救藥的語氣，廖青真是服氣的不行，她挺想問如果不聽話會怎樣，最後開口問了句：“你是會通人嗎？”
未婚夫先是楞了楞，然後看著廖青的眼神一下子冷下去，嘴上卻還掛著笑：“會通人嫁不得，怎麽？你也信這個嗎？”
廖青被他盯得有些發毛，卻還是挺不怕死的回了他一句：“我深信不疑。”
“不要緊，跟我回去你就知道了。”那男的看了廖青一會兒才把眼神收回去，低頭又點了一支煙：“去做飯吧，吃完飯我們就回去。”
看著這人一副我不想聽廢話的架勢，廖青有預感她今天馬上就得在這兒打一架。
“我覺得你沒搞清楚，首先我沒有為你做飯的義務，其次我沒打算跟你回去。”她說。
“是你沒搞清楚。”那男的吸一口煙把霧朝她的方向吐過來：“你爹收了我家的彩禮錢，你現在已經是我的女人了，跟我叫板對你沒什麽好處。”
廖青點點頭，哦是了彩禮錢，然後偏頭看杵在一邊半天都沒說一句話的另一號男人：“錢呢？”
“小青，你聽爸爸說。”
他伸出手來想拍下廖青的肩膀被廖青退了兩步讓開：“別碰我。”
他眉頭一沈又有要發火的跡象，最後卻又像想到了什麽一樣壓制回去，仍然溫和的看著廖青說：“你年紀也不小了，應該嫁人了，天天這麽一個人爸爸不放心，小海人品好，家境也不錯，絕對虧待不了你的，你就嫁過去踏踏實實的跟他過日子，爸爸也好放心是不是？”
哦人品好，就剛剛那一言不合就拍桌子摔煙頭的氣勢都叫人品好，廖青覺得自己簡直是小仙女。
“我問你錢呢？”廖青重覆了一遍。
“錢的事你不用管了，爸爸明天就去找慕老板幫你把欠他的錢還清。”他說。
“給我！”廖青又說。
“你說什麽？”她爹的聲音突然沈下去。
“我說，把錢給我！”廖青相當平靜的又重覆了一遍。
“我他媽的是給你臉了是不是？”他把面前的酒杯往地上一摔，相當清脆的碎裂音。
廖青把剛剛坐過的椅子默默的提起來，她覺得今晚這屋裏可能得有個人進醫院，而且照武力值估算這人多半是她自己。
正打算朝那兩張臉扔過去的時候門突然被推開了，一起進來的同時還有慕封的聲音：“阿青？”
廖青擡頭挺詫異的看過去：“你怎麽來了？”
見到是慕封來，剛剛那股一觸即發的壓力一下子下去一半，原因是廖青立刻安分起來，她爹也低下頭立刻堆了笑：“是慕老板，快請坐請坐！”
慕封先是打量了一圈屋子裏的人，又看了一眼廖青腳邊不遠的玻璃渣，扶了扶眼鏡往廖青的方向走過去：“喲？我來的挺不是時候？”
“哪裏的話，來得正好。”廖青她爸側身從茶盤裏拿了個茶杯倒了一杯酒遞給慕封：“正好想找你把小青跟你借的錢還給你呢。”
“不用了謝謝，我開車來的。”慕封把他端著酒杯的手推回去，發現阿青爸爸今天確實是不一樣了，不僅是挺直了腰板跟他說話，整個人還散發著點揚眉吐氣的意思。
“哎喝兩口沒事的，來吧別拘禮。”
深知這人勸酒像逼酒不喝不讓走的尿性，廖青直接伸手把茶杯扯了過來，然後揚手把那杯酒往背後一潑：“你都說是我欠的錢了，我欠的錢關你屁事？”
“廖青老子今天不想動手，你給我註意點分寸。”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廖青甩臉子，男人心裏最後一絲愧疚也煙消雲散，甚至還覺得自己做的這個決定真是對極了，就應該讓她嫁個能管得住她的人。
“好了。”慕封伸手拉住廖青的手，把她往自己身後帶了帶：“沒事的。”
然後他擡頭看著把視線轉移到他身上的兩個人禮節性的笑了笑：“我稍微有點餓了，就帶阿青先回去吃飯了，你們繼續。”
說著擡腳打算走，然後順理成章的被攔住：“等等！”
“小青你不能帶走！”她爸爸這麽說的。
“你他媽把手放開！”另外一個是這麽說的。
“哦？”慕封看過去：“怎麽呢？”
“慕老板還不知道吧，這是我們家小青的準新郎。”她爸爸仍堆了笑：“你當著我跟她未婚夫的面把人帶走不合適。”
說完又補了一句：“還沒吃飯呢是吧？正好！讓小青去做幾個菜咱們爺幾個好好喝兩杯！”
“喝個屁！”未婚夫先炸了，手邊的酒杯緊步之前那只的後塵被用力往地上一摔，嘎嘣脆響，人則相當兇狠的盯著慕封：“老子他媽的讓你把手放開！”
動作幅度挺大的，廖青總算看清楚他脖子上紋的是什麽東西了，龍尾巴？嗯頭應該別在身上了。
“哦。”慕封一副聽進去了的樣子點點頭松開廖青的手，然後把手表和眼鏡脫下來遞給廖青：“這副眼鏡有點貴，拿好。”
然後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沖過去，一腳踹在了那個人凸出的肚子上，人被他踹得往後面一坐，碰倒了凳子發出挺重的一聲悶響，沒給人留什麽喘息的時間，慕封手肘砸在他右肩窩位置的時候同時又一拳砸在他的嘴上。
幾大聲悶哼和痛呼傳過來，廖青的爸爸這才想起來去拉架，連忙幾步跑過去拉了慕封擡起來的拳頭，趁著這個機會，慕封壓制著的那個胖子反應特別迅速的往後縮了縮一腳蹬在慕封膝蓋上。
“臥槽！”廖青在後面看得真切，低罵一聲也上去把她爹拉著慕封的那只手拉住往後拽著：“你放手！”
慕封用力往後甩了甩手腕把她爹的鉗制甩開，差點沒砸在廖青臉上，一邊擋住那胖子甩過來的拳頭一邊還說了一句：“阿青你讓開。”
廖青沒讓，還是死死的拽著她爸的手不讓他過去，因為是一只手拿著慕封的東西用另一只手拽的，拉來扯去的廖青只覺得指甲蓋都快被她爹的帆布外套給掀飛了，扯得指甲根都跟著疼。
這邊廖青手腕都快脫臼了也沒徹底拉住她爸，他還是能沖上前去時不時幹擾慕封一下，好在慕封挺能打的，只要逮著機會，那胖胖的未婚夫基本就只能自保完全沒能力反擊，直到那人從旁邊抄起一截她爹平時用來別門的鐵棍來，廖青才覺得心驚肉跳，也沒時間管慕封的眼鏡貴不貴了，一把揣兜裏就要跑過去：“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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