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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0.第410章佛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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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佛多

張教授神秘地說著,滿臉的褶子看起來更深了。

“什麽符號啊?”霖子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不記得了。”張教授兩手一攤,撇了撇嘴。

霖子再三跟他確認,難道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張教授連連點頭,“是啊是啊,小夥子,你要我說多少遍你才相信啊。”

霖子狐疑地看著他,“那你為什麽偏偏提起這幅畫,難道不是印象最深刻的?你再仔細想想,那上面畫了什麽,還有那個什麽棺材裏的人,確定是我嗎?”

張教授說,他之所以提起這幅畫,也是因為看到我們後才馬上想起來的。

而且王穎剛才一進門就表明了,說她姐和還有我們兩個都跟她爸爸一樣,遇到了同樣的情況,所以張教授才會格外註意我們,並聯想到了那幅畫。

張教授說著又朝上面看看,好像是在專註地回憶,“而且,那副畫上,棺材裏的年輕人身邊,還放著另一個東西。”

“還有什麽東西啊?”霖子忐忑地問。

“還有一個佛多。”張教授說。

“佛多???”我和霖子幾乎異口同聲地說。

“那又是什麽啊?”霖子一邊問一邊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這事兒放在誰身上都會害怕。

“就是招魂幡,也叫靈旗。”王穎皺起眉頭給我們解釋道:

“你們應該見過吧,現在有些農村發喪出殯的時候也會出現這種東西。不過我估計你們見過最多的,應該是電視上舉著招魂幡的道士的形象。”

我和霖子恍然大悟,我在一些電視劇裏確實見過張教授說的佛多,跟旗子差不多,上面還會寫一些符咒。

“這麽說,我還是個道士嘍?”霖子眨巴眨巴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似有些哭笑不得。

“不是。”張教授說,“我沒有任何意思,只是想到了這些,就告訴你們了。”

“其實薩滿教的族人在舉行葬禮的時候,還有超度亡魂的時候,儀式上都會出現這種佛多。”王穎解釋說,“所以,我爸的意思,可能是霖子是我們薩滿教的。”

“薩滿教……”張教授喃喃地說,“小穎的父親生前沒跟我提過。”

王穎沖他笑笑,好像不想就這個問題繼續談論下去。

我倒是比較好奇,既然王穎和王月都是薩滿教的,那她的父親和母親十有八九也是啊,但既然她不想當著張教授的面說那麽多,我也就沒繼續問。

霖子更是滿腦袋的問號,不用問我也知道他在想什麽。

霖子的家人都是六芒教的,他怎麽又成了薩滿教的呢?

“那這幅畫有什麽寓意嗎?”霖子問張教授,“從心理學的角度看呢?”

張教授說那幅畫是王穎父親的一個夢,連她父親本人可能也不知道什麽含義,但如果真的具有預示未來的作用,那霖子可就要小心了。

霖子無所謂地笑了下,其實他臉色很難看,笑也是裝出來的。

“哎,我這個人不信邪的,福大命大,再說躺棺材裏也不意味著就死了嘛,要不然為啥不蓋上棺材蓋呢!”

他大大咧咧地說著,“還有啊,不是岸邊上還有個人看著我嗎,估計是打算把我救上去……”

他說到一半,自己也說不下去了。

將來的事情誰也不知道,但王穎父親生前就看到的景象,肯定意義非凡,我相信不只預示了霖子生死那麽簡單的事情。

所以,想要知道這其中的原委,找到那副畫是最關鍵的。

這時,張教授打了個哈欠,昏昏欲睡的樣子。

“教授,張教授?”王穎連忙叫醒他。

“恩?還有什麽問題啊,你看我現在,說一會兒話就犯困,真是老了……”張教授慢悠悠地說。

王穎問張教授,她父親死之前有沒有提過遺囑的事情,她想知道她父親把遺產都留給了誰。

“誒,對啊王穎,你爸當時在住院,又是重度精神病,怎麽能立遺囑呢?”霖子一拍大腿說道。

王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她說,關於她父親遺囑的事情都是由律師代為辦理的,具體她也不清楚,律師又不肯透露。

我們全都看向這個昏昏欲睡的張教授。

“他沒跟我說過遺產的事情,立遺囑的時候應該還沒有住院,那時候啊……啊……”他打了個哈欠,繼續說,“那時候他有民事行為能力,再加上他請了律師作為鑒定,走正常的法律程序,所以遺囑肯定具有法律效力啊。”

“這麽說,我父親進入精神病院之前就把遺囑寫好了,而且,那時候他應該是已經打開過二號冰櫃,知道自己快死了……”王穎喃喃地說。

“哦,對了。”張教授突然清醒過來似的,“他提過一個女人,不是你母親,只說過一次,他好像說過死後要把東西留給她,但是那個女人是誰,以及為什麽這麽做,你爸沒說。”

王穎不禁皺起了眉頭,這件事越來越理不清頭緒了。

更要命的是張教授,他剛才還清醒著,這會兒竟然已經打起了瞌睡!

估計他也說不出更多事情了,我們三個沒再打擾他,悄聲離開了張教授的家。

回到車上,我馬上說出了憋在心裏好半天的話。

“小穎,霖子,剛才張教授說的那副畫,我在王月的畫本上見過,她也畫過!”我緊張地說。

霖子特別驚訝,“你怎麽不早告訴我啊!”

我連忙說當時我昏迷剛醒,後來就把那件事忘了。

再一看王穎,我發現她一點都不驚訝,一問才知道,原來她跟我一樣,也見過那副畫了。

“那王月的畫上,是不是也畫了什麽符號,還有佛多……”霖子忐忑地問。

王穎搖搖頭,“我不記得了,先跟我回家吧,我們去看看就知道了。”

回到王穎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

她先帶我們去地下室找王月,現在王穎不再用鐵鏈束縛著王月了,但王月依然習慣待在地下室裏。

“王月,我們能看看你的畫嗎?”我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問,因為她好像對我的信任更多一些。

王月此時正在畫畫,她擡頭看看我,猶豫了一下,把畫本遞給了我。

王穎和霖子也馬上圍了過來,我迅速翻開畫本,看到了之前的那副畫。

“這真的是我……不過,我沒拿什麽佛多和盤子啊……”霖子幽幽地說,同時扭頭看向王月,“王月,你為什麽畫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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