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7.此文發表在晉江文學城

關燈
此文發表在凡煙小說

時年和裴澤回來沒多久,大家便開始著手準備午飯。

已經是下午三點,大家都還沒吃午飯,時年更是連早晨都沒吃,這會兒早餓得肚子揭竿起義咕嚕作響了。

明良平看向眾人,問誰會做飯。

做飯這事兒,怎麽叫會做沒有明確的定義,但如今當著直播鏡頭,鏡頭那邊有幾千萬觀眾,四周還有自己感興趣的男性在。

做的好了是加分項,做不好就有可能喪失擇偶權,沒人敢輕易展示。

見大家搖頭的搖頭,聳肩的聳肩,裴澤起身往前了幾步,並同時解開襯衣袖口,將衣袖往上挽了幾轉。

“我來吧。”

下一秒關哲跟著起身,“我不算擅長,給你打下手吧。”

因為鎖鏈的關系,兩個人的廚房成了四個人的戰場,本就狹長型的廚房略顯擁擠。

好幾次裴澤轉身的時候,總會猝不及防地撞上反應慢半拍的時年。

也不知道是上午太累,還是昨晚沒睡好,總感覺時年的精神不太好,好幾次人都撞上了他才反應過來。

若不是裴澤反應夠迅捷,怕是菜都得被時年的上衣吃光光。

等椒鹽排骨做好,裴澤端著盤子轉身,視線不經意地掃過時年發沈的眼皮。

“告訴他們準備開飯吧,我再炒兩個青菜就出來。”

關哲應了聲好,離開廚房前回頭看了一眼打瞌睡的時年。

“時年看著好累啊,是不是昨晚沒睡好啊?”林澤天也註意到時年的疲倦,關切問了句。

關哲搖搖頭,“不知道,可能是熬夜寫歌了吧,晚上不是會更有靈感嗎?”

兩人一走,廚房瞬間寬敞起來,裴澤也沒再撞上時年。

等他快速炒完青菜回身,時年已經在操作臺邊兒上站著睡著了。

裴澤皺眉哭笑不得。

見過犯困的,卻從未見過困到站著睡覺的。

時年弓著脊背,手肘撐在操作臺面,掌心托著下巴,眼皮闔著,呼吸均勻地睡下了。

裴澤彎腰歪著頭湊近了些去看。

時年笑起來的時候唇紅齒白,尤其是他那雙眼,似是盛滿了五顏六色的鉆石,漂亮得讓人挪不開眼。

他會在取得勝利的時候激動地和他擊掌慶祝,雖也會在下一秒冷著臉轉開,但仍讓人難以忘記他欣喜著蹦向自己時的雀躍。

而睡著的時年,安靜乖巧得像個洋娃娃。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總是對氣鼓鼓勢不兩立的模樣,但炸毛的時年,裴澤還挺喜聞樂見。

“裴澤,還沒好嗎,我們在等你們吃飯啊。”

外頭傳來霍前進高亢嘹亮的聲音,時年也頃刻間從夢中驚醒。

他一睜眼便看到雙手向後撐在料理臺面,昂著下巴拉長了脖頸凹造型擺酷的裴澤。

忍不住翻個白眼,這人屬長頸鹿的吧,脖子這麽長。

“我睡很久了?”

時年沒忍住打了個哈欠。

“還好。”

被傳染,裴澤也跟著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哈欠,被時年瞪了一眼,裴澤回以一笑。

“吃飯吧,吃了能睡會兒。”

八個人圍坐在長條餐桌邊,有說有笑,比早晨見面的時候熟絡了不少。

靳天民有些惋惜開口,“可惜下午還有別的活動,要不然咱們說什麽都該喝點。”

宋光熙接過話,“不急,晚飯再喝也不遲,不過節目組應該沒給咱們準備酒吧?”

明良平上身前傾,跟說什麽小秘密似的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的。

“我帶了。”

說著比了個三的數字。

其餘幾人紛紛歡呼點讚,唯有時年一遍又一遍地打著哈欠。

吃完飯,宋光熙主動攬過洗碗的活兒。

明良平和靳天民則主動攬下了晚餐的活兒。

等午飯過後,是簡短的午休。

“一個半小時的午休,大家可以把行李放到房間去,午休的時候鎖鏈暫時不會解開,有不方便的地方大家互相體諒。”

先前因為不確定房間的分配,大家就把行李箱全部放在了一起。

這會兒各自拎著自己的行李箱,和伴侶一起回房間。

四個房間都差不多,也沒什麽可選的。

時年隨便選了一間走進去,裴澤緊隨其後,視線在他手裏的行李箱上停留片刻,而後再垂眸看向手裏的箱子,欲言又止後還是選擇了沈默。

“你不換衣服睡一會兒?”

時年坐在床尾,手肘搭在行李箱上,看了一眼雙手環胸還在凹造型的裴澤。

“睡,你先換。”

時年卻是試了半天密碼都沒能把行李箱打開。

“你試試1024.”

時年狐疑,“我自己密碼我怎麽會不……”

話還沒說完,只聽啪嗒一聲,行李箱還真的打開了。

他一臉吃驚,“你什麽時候改的我密碼!”

不對,他怎麽會知道自己的密碼?

裴澤一推,將身側的同品牌同款同尺寸的黑色行李箱推到時年跟前。

“你開那個應該是我的。”

“怎麽可能!”

行李箱的位置他記得清清楚楚,怎麽可能拿錯,還剛好拿到裴澤的。

可下一秒,時年垂眸,看到打開的行李箱裏擺放得整整齊齊非黑即白的衣物時,表情瞬間僵住。

該死,還真是裴澤的!

“我可能得洗個澡,所以,得麻煩時先生配合一下。”

“哦哦,好。”

時年站在浴室裏,背對著裴澤,身後是嘩啦啦的水聲,他視線尷尬地將跟前一正面墻磚全都數了個遍。

熱氣席卷而來,他感覺越來越熱,甚至開始腦子不清醒地產生幻覺,仿佛看到了熱水從裴澤那堪稱完美的身材傾瀉而下時,裴澤仰頭,修長的脖頸上喉結滾動時,一滴水自弧線最突出處滴落下來的畫面。

滴答!

一滴水自天花板滴落,正正落在時年的唇瓣,他尷尬地幹咽了口口水,臉頰不受控制地變得滾燙。

該死,洗個澡洗這麽久,裴澤是故意的吧,他是不是就是用這種低劣的手段勾引的金旭!

“你去洗吧,我在這等你,上午打球你不也出了不少汗。”

水聲停止,裴澤那磁性的嗓音裹挾著熱氣鉆入耳蝸。

時年直感覺頭皮一陣發麻,結結巴巴起來。

“不不不不用了,我身上幹得很。”

邊說還邊心虛地擡手擦掉額角的汗。

“哦,隨你吧。”

裴澤就穿了件黑色真絲材質的睡衣從他跟前走過,帶起一陣淡淡的很幹凈的芬芳。

行走間絲滑的布料貼在身上,身體曲線若隱若現。

肩部寬闊,給人很踏實的感覺,腰卻很細,瞧著沒有一絲多餘的脂肪。

時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腦子裏瞬間全是裴澤在《人魚》電影裏半。裸的造型。

哪怕躺下,閉上眼,用被子蒙住頭,腦海裏也全都是裴澤不穿衣服的樣子。

時年感覺自己要瘋了。

更讓人抓狂的是,他只是稍稍翻了個身,指尖卻觸碰到了什麽硬。硬的東西。

觸碰上的時候裴澤並沒有任何的反應。

所以時年判斷,裴澤這會兒應該是已經完全睡著了。

畢竟上午又是羽毛球又是超市購物,後來又做了一桌子飯菜,挺累的。

於是乎,他大膽地沿著那堅硬的肌理線條緩慢地小心翼翼地往上。

可他還未判斷出觸碰到的是什麽,蒙在頭上的被子驟然被人掀開。

一瞬間的光亮湧入,太過刺眼,時年本能地將頭埋下去,身體像只小白蟲蜷縮在裴澤的懷裏。

於是乎,直播間原本還在舔裴澤睡顏的觀眾就看到在掀開的被子下面,時年左手落在裴澤□□的胸膛上,而他的頭還特別暧昧地埋進裴澤的懷裏。

那姿勢,要多暧昧有多暧昧,要多親密有多親密。

以至於直播間的觀眾都楞住了。

彈幕在沈寂了大約十秒鐘之後如水滴落入油鍋,頃刻間炸開了鍋。

【我靠,這倆在被子裏玩兒這麽刺激!】

【時年這是趁著裴澤睡著了占他便宜卻被對方抓了個正著?】

【啊啊啊啊好想魂穿時年,我也想摸裴澤哥哥的胸】

【裴澤這身材,很難不想上手啊】

【兩人這姿勢,我直接斯哈斯哈】

【噗哈哈哈笑鼠我了,時年估計死都沒想到裴澤會掀被子】

【時年演我,嗚嗚嗚,我也想摸摸~】

“時年。”

片刻後,裴澤淡聲喚他。

時年還躲在他的懷裏。

一開始是畏光,後來是因為想起來自己剛才的行為而感到尷尬無地自容。

該死的,他是腦子短路了嗎,摸什麽摸,現在社死了吧!這該死的好奇心!

這會兒時年實在沒辦法了,也只好硬著頭皮假裝睡著。

為了逼真,甚至還臉不紅心不跳地翻了個身,不耐煩地嚶嚀一聲。

那演技,就連雙料影帝裴澤都自愧不如。

只是時年怎麽都沒想到,他都演技這麽精湛了,直播間的觀眾卻是半點不買賬,甚至於因為他此刻裝睡的行為而更加篤定他就是趁著裴澤睡著偷摸。

【突然想起高中午休的時候偷親同桌,結果對方翻身的時候我連忙趴下裝睡,那樣子不能說像,只能說和時年現在一模一樣】

【我半夜玩手機我媽突然開門進來,我也是這樣裝睡的,為了逼真,還翻了個身,哈哈哈哈哈】

【講真,我雖然不理解時年為什麽這麽克制不住自己,戀綜第一天就占對方便宜,但是,好刺激啊~~~~】

【時年,穩住節奏,接下來六天可要繼續奏樂繼續舞啊,別讓我們失望(超大聲)!】

【刺激!(變態臉)】

裴澤自然也看出時年是在用裝睡來掩飾尷尬,沒戳穿他,側了側身也睡了。

時年醒來時,裴澤早醒了。

他靠坐在床頭,手裏捧著一本雜志在看。

《新男人》……

21年8月刊???

雖然有些懵,但時年心頭有個很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時年猛地從床上坐起,伸手就去搶雜志。

裴澤卻提前預判到了他的預判,先一步將手舉高,讓時年落了空。

“給我!”

“時先生,這雜志應該是我的。”

時年單手撐在身側,左手伸到極致也無法觸碰到雜志的一角。

情急之下也沒多想,直接翻身騎在裴澤身上,手按住他的肩膀,而後拽下他的右手,奪過雜志。

胡亂揉了揉塞進旁邊的垃圾桶。

彈幕上還全是問號,就見鏡頭拉近給了個特寫,正好拍到裴澤剛才看的那一頁。

才20歲的時年,鮮嫩到引人垂涎欲滴的少年。

那是他爆火的第二年,各種通告和代言紛至沓來,而作為他的經紀人,同宿舍兄弟孟家仁也因為經驗不足,只要是能增加曝光和熱度的通告他通通都接。

其中也包括《新男人》雜志的拍攝。

那會兒時年也不懂,攝影師讓他怎麽擺造型他就怎麽擺,甲方讓他穿什麽衣服他也乖乖聽話。

這才有了《新男人》21年8月刊裏那張他只穿了一條白色四角褲衩,一條玫紅色領帶的大尺。度寫真。

寫真尺。度雖然大,但因為時年那張稚嫩清純的臉龐和清澈的眼神,倒也不顯低俗,卻極為勾人,是《新男人》21年最暢銷的一期。

時年也因此一直把那期雜志當做自己的黑歷史看待。

他是萬萬沒想到,裴澤會有,還專門帶來了節目!

“裴澤。”

他已經急眼,恨不得現場跟裴澤打一架,撕爛這張虛偽的面孔。

“時先生有何吩咐?”

看他炸毛,裴澤莫名生出一絲愉悅來。

兩人仍舊保持著一坐一騎的姿勢,四目相對,無形的戰火在空氣中點燃。

正在這時,明良平推門而入。

“裴澤,時年,孫副導演在喊……啊!對不起,對不起,打擾了,打擾了,你們繼續,繼續!”

砰!

隨著明良平落荒而逃,門也被他重重帶上了。

但很快,整個節目組都知道了兩人趁著午休在床上的互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