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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也不會發生什麽大事。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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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 Make Out》

(宿敵美味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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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霍格沃茨式的愛情。)

☆、別亂開玩笑

鄧布利多從女貞路把哈利接出來時,告訴他再等等。

哈利等了很久,久到他都快忘記了,終於才在弗雷德和喬治的玩笑商店見到了Erich。

他第一個想法居然是:還好沒有據說是來保護他的敖羅跟著他們進店。

他也想好好說話,但看到Erich穿著紫紅色的員工制服,袖子卷到手肘上,他差點用吼的:“你的右手怎麽回事?不是說好了完整的活過來嗎!”

“他放我去魔法部之前總得留個後手。”Erich居然還在使用那只焦黑的手整理貨架。

然而在玩笑商店裏並沒有顯得太突兀。

哈利看了一眼那些商品,好在上面沒有留下黑色指紋:“只有這一個‘後手’嗎?”

“當然不只,我至少還有兩樣東西在他手中。”兩個魂器呢。

“那怎麽辦!”

“不要緊啦,他留著我兩個把柄,我有他一個,”敲擊戒指上的紋章,“這個小禮物可以在必要的時候換一個我的出來。”從字面意思到實際性質它都是個“覆活石”。

在逐漸迫近的新劫難之後能不能回來,全要靠它。如果提前為了誰把它毀掉,Voldemort就沒有理由再救她了。

說是兩次機會,其實只有一次,這一次也不完全掌握在Erich手中。

“它讓你整個手都焦了!這是什麽黑魔法嗎?”

“這是我和他的結婚rin……好吧開玩笑的這是個hox…你會知道這是什麽。”

“我現在就想知道!”哈利提高音量,好在沒有人註意。

Erich一副傻樂的樣子,雖然看不出現狀有什麽值得快樂的:“但是寶貝,我不想說啊。給我留點隱私吧。”

“能取下來嗎?我不想看見你戴著他的東西。”

“抱歉哦,真的不行。再說,我和茜茜有個牢不可破的誓言,現在有兩個Black處於非自由狀態,即使從未戴上戒指我的手也會很糟糕。”她展示手腕脈搏中酷似巖漿的火鏈:“我忽然想起來,唐克斯是不是被貝拉揍得挺嚴重?下次見到她幫我告訴她,我會幫她揍回來的,保證。”

哈利想起Erich帶他去阿茲卡班初見小天狼星時,她的手腕上就是這種顏色的火光。聽說是因為小天狼星和貝拉關在阿茲卡班裏面。

說是展示,其實就是在他面前晃了一下,沒等哈利看清楚,她的手藏到背後去了。

哈利心道,幼稚鬼。

然後抱住了她。

“我都比你高了,你知道嗎?在喬治和弗雷德中間站著你簡直是小矮人。”哈利越說聲音越小。

Erich大笑起來,在玩笑商店的氣氛中很融洽。

她給哈利介紹了幾個商品,在介紹到防護用的魔法物品時哈利興致缺缺。

他忽然又提起:“告訴我哪些布萊克被關起來了。”

“非自由也不是被關著的意思,可以理解成行動受限。我當時這麽發誓是為了卻認布萊克們的動向,同時督促自己別讓某個被除名的人死掉。現在不那麽自由的兩個人是雷古勒斯和納西莎。”

“雷古勒斯我知道,他不能輕易露面,還要看著二級指揮部,管理著蒙頓格斯那種人。但是納西莎·馬爾福剛剛好端端地在給她兒子挑衣服,她兒子一分鐘要在鏡子前看十次頭發。如果她自由受限,那麽始作俑者應該是她的麻煩兒子。”

“哈利,你怎麽這麽聰明啊。”

“當然了,到了該我保護你的時候了,我應該聰明些。”

“不,還不到,你十七歲以後再說保護我的事。現在的首要任務是用你在這家店大股東的身份給我買個禮物。”

她想留下些回憶。

正巧金妮問莫麗能不能買個絨球養著玩,莫麗警惕地走過去確認那些小可愛是否有兩幅面孔。

Erich過去做導購的時候把他們全部都嚇了一跳。

哈利感到好笑地搖了下頭,嘆一口氣,開始努力說服兩位韋斯萊先生收他的錢,羅恩則正在努力說服兩位哥哥別收他的錢。

赫敏叫住他們:“我看到馬爾福獨自在街上。”

接著他們都看到了。

以哈利對德拉科·馬爾福的厭惡,他確定那人沒在做好事。

“他這是把他媽媽放了還是被他媽媽放了?”羅恩問。

哈利皺眉:“他一定花了大功夫才從納西莎·馬爾福的視線範圍內離開。”

他展開了隱形衣,羅恩很快反應過來,蹲在他旁邊。

弗雷德和喬治正在招攬顧客,那個店員走到後面去了,Erich和韋斯萊家其他人互相吸引著註意。

赫敏考慮了一下,也鉆到鬥篷下。

沒人註意到他們消失了,Erich也沒有。

他們三個在隱形衣下摩肩接踵,躲過站在門口的海格。

Erich只是知道這時哈利三人正在追蹤德拉科而已。她知道。

即使她知道會發生,她也沒有察覺。不知道是她老了還是孩子們長大了。

他們去in and Burkes應該不會有什麽危險,倒是赫敏的某些大膽嘗試還是需要善後的。

等他們緊張兮兮地回到店裏發現大夥都在找人,立刻就跳出來解釋他們三個在後面的房間。

莫麗一臉疑惑:“我們知道啊,Erich說過你們在倉庫,所以你們看到Erich了嗎?她忽然就不見了,也沒解釋。”

找的根本不是他們仨。

哈利對不告而別習以為常,同時也對此恨之入骨。

他決定接下來不再主動搭理Erich,不去想她。

但是當他從笑話商店中出來時,手裏拎著裝了一個天藍色絨球的小藤筐,那是他給Erich準備的禮物。

雖然不是買的,他最後還是沒能把給絨球“贖身”的金加隆塞到弗雷德和喬治中的一個人手裏。

喬治:“你知道你自己是股東對吧?”

弗雷德:“是你的獎金讓我們起步的!”

喬治:“知道你的獎金是誰出的嗎?”

弗雷德:“你應該猜到了,三強爭霸賽是她挑起來的。那是Erich在魁地奇世界杯賭盤上賭比分贏的,莊家是托馬斯,給她賭資的是盧修斯·馬爾福。聽說都差點進阿茲卡班?”

喬治:“對呀,要不是Erich當過幾天黑魔王,這群人應該已經全完蛋了。”

弗雷德:“神秘事務司那場也沒把他們抓進去,他們心懷感激,你花他們的錢應該也高高興興地才對。”

喬治:“而且Erich現在是我們的店員哦。”

邏輯嚴密。

哈利越聽越生Erich的氣。

但是總有人要在他面前提到Erich。

在通往霍格沃茨的火車上,哈利被斯拉格霍恩請到他的車廂裏進餐,所有人都在說Erich。就連金妮都被卷在裏面,她因為用高級魔咒回擊說Erich閑話的人而被斯拉格霍恩高看。

對了,還有在說他是如何殺了Erich的。

說他是‘The chosen one’.

他殺了一個黑魔王,拯救了魔法部。

如果他不接茬,話題就會纏著納威,同時折磨他們兩個。

所以哈利只好談了半個小時關於Erich的閑事。

每談一句哈利就發誓一遍:再理睬Erich他就拿不到哪怕一張N.E.W.T.

當他從斯拉格霍恩車廂裏逃出來打算會去換校袍時,在走廊遇到了秋·張。

不是所有D·A成員都確切知道那天的情況。

秋不看他,跑進一個隔間,把門特別用力的關上了。

她發現那個隔間裏坐著她曾經的朋友,某個滿臉濃妝卻遮不住“告密者”字樣的女生。最後她隔著門橫了哈利一眼。

哈利感到無力,所以他決定尾隨紮比尼到斯萊特林車廂裏。

仿佛命運在和他開玩笑,他因為這個沖動的決定躺在了車廂地板上。

鼻子被德拉科打得冒血。

隱形衣蓋在他自己身上。

即將無人知曉地被送回倫敦。

所以哈利又想起了Erich。

都是她的錯。

她讓他親手殺了她,不論如何她那時確實死在哈利手上了。從那以後哈利就不對勁。

整個人都不對勁。

過了仿佛一個世紀,有腳步聲傳來,聽輕重是個女人,穿平根鞋。

是Erich來救他了嗎?

隱形衣被掀開,解咒讓他自由,哈利翻過身來,看見一張憔悴的桃心臉,灰蒙蒙的頭發和天氣很配。

是唐克斯。

Erich讓他說的話就在嘴邊,但哈利賭著氣,一直到快要到達城堡時他才說。

“Erich說要幫你揍貝拉特裏克斯。”

唐克斯讓她可能是四足野獸的守護神去傳遞消息:“什麽?”

哈利以為她沒聽見,又重覆了一遍。

“不,我聽見了,我只是不認為這是個好主意。貝拉特裏克斯原來姓布萊克,她也是Erich牢不可破的保護者。”唐克斯的頭發由於焦急的情緒沈澱出來棕紅色。

“那個誓言到底什麽意思?”

唐克斯思量片刻:“實際上就是保護布萊克。反正Erich很強,這種無視婚姻和除名的誓言恐怕鄧布利多都無法完成。魔法聯系是很難打破的,Erich做到了一個極致,例如假設我現在跟我媽媽姓布萊克了,我就到了她的保護範圍中。當然我不會那麽做。”

哈利很震驚,他後悔沒有早點聊這個話題。

因為原以為遙遠的霍格沃茨城堡就在眼前了。

沈默時路更漫長。

開門的是斯內普,他嘲諷了唐克斯的新守護神,鬧得大家都不愉快。

並且他堅持嘲諷著哈利:“你沒有飛車可以炫耀時就一定要中途入場打斷宴會來引起註意嗎?”

哈利沒有理他。

斯內普冷哼一聲,用清理一新把哈利鼻子上的血抹了。

哈利保持著郁悶,在格蘭芬多長桌上沒和羅恩聊上半句,更別說碰什麽吃的,這個學期最大的玩笑就在禮堂上演了。

第一天就創下這樣無法超越的記錄。

首先是赫敏的尖叫,然後金妮問他們怎麽了。

哈利擡頭看向讓他們集體定住的方向。

鄧布利多領著一個穿著紫紅色襯衫、打著極長的黑色麻花辮的女孩走到他每年開學致辭的位置上。

“這位可愛的小姐是從中國來的蚩塘,她將在霍格沃茨完成七年級的學業並補考N.E.W.T.,讓我們歡迎她!”

禮堂裏安靜得像正在舉行葬禮。

瞎子都認得她,雖然只要她不主動承認就沒人敢指出她的身份。

德拉科停止了模仿某人被打中鼻梁的樣子,用一種接近憤怒的驚懼表情望著那個人。

“大家好我叫蚩塘,來自中國四川,很喜歡英國。”

滿嘴胡說八道。

“我希望能體驗一下分院帽。”

哈利保證他聽見了麥格教授不滿的咳嗽聲。

但鄧布利多真的把帽子又叫出來了。

帽子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皺。

它最多看了Erich一眼:“斯萊特林。”

“謝謝!另外說一下,我是韋斯萊魔法笑話店的店員,店址對角巷93號。歡迎光臨。”

果然店是因為她在才沒被食死徒光顧吧?

“對了,店鋪生意好和老板們安全健康都不是我的功勞,是世界需要娛樂和放松,感謝上帝,也感謝梅林。”

哈利小聲罵了一句:“那個傻子在亂開什麽玩笑?”

☆、某段回憶被下了劇毒

“Spectrespecs?”德拉科謹慎地重覆了一遍讀音。

“對,防妖眼鏡。”Erich神叨叨地點頭,那副大得誇張的古怪眼鏡就從她臉上滑下來了。

潘西·帕金森在旁邊用特別細微的聲音道:“您的臉對它來說有點小。”

“不影響效果。”Erich用雙手把它擡回原位,就像給自己加冕一樣,“怎麽樣,喜歡嗎?我願意送給你。”

德拉科陷入了困境。

說喜歡他就得收,收下他就必須戴,戴著他就像個蠢貨。

說不喜歡有可能會死。

Erich自顧自笑得開心極了。

“蚩塘,”他停下來在腦海中回放剛才的讀音是否標準——很標準,“我聽說波特先生今天上午要在魁地奇球場選拔他的球員。”

“早飯別等我了。”Erich站起來就跑。

她保持了好多天的麻花辮在她轉身時抽在了潘西臉上。

是誰不願意一個人去禮堂吃早飯的,又是誰非要用寶貴的早餐時間展示拉文克勞瘋姑娘送她的那個玩意的?

沒人敢抱怨。

斯萊特林們唉聲嘆氣地向禮堂走去。

成功岔開話題的德拉科滿臉劫後餘生般的慶幸:“她這麽早去做什麽?連破特他們都還在吃早飯啊?”

“說了你發音不標準,跟我念P—o—t—t—e—r!”Erich折回來了。

德拉科再次愁眉苦臉:“是,波特。”

“嗯,晚上給我留門。”Erich的頭發這次抽中了高爾的脖子。

等她走遠了,斯萊特林的女孩子們發出向往的聲音。

如果她不是艾麗西·哈特曼,那麽她簡直不能更酷。

模糊的晨霧中,小天狼星到唐克斯的崗位上換班。

唐克斯對他的到來介於驚訝和了然之間:“也不能說她當過魔王是什麽壞事了,至少兩邊都能制衡住。”小天狼星·布萊克不可能是因為受魔法部信任才獲得了保衛霍格沃茨的工作。

“但是很辛苦啊,她得分別判斷四種人裏有沒有叛徒。”小天狼星替Erich感到很疲憊。

“碰巧我對叛徒這種生物從裏到外從上到下都無比熟悉。”Erich的聲音就在他們身後響起了。

唐克斯率先回頭,卻沒看到人。

小天狼星拽著她走到這個崗哨能望見學校墻內的位置,他們看見Erich正一步步爬著登上城堡圍墻的樓梯。

尾巴搖擺成虛影的大狐貍從他們中間竄下去,原來剛才出聲的是守護神。

唐克斯向她揮手:“我明天來接班!”

Erich也揮手:“好的朵拉,萊姆斯在12號。”

唐克斯從另一條樓梯跑下去了。

她在見了Erich幾次之後就還原了她的頭發,在灰白的城堡外墻磚襯托下那種粉色幾乎發光。

小天狼星靠在墻垛上:“聊聊?”

“哈利最近還好……”

“別騙我,他已經不理你了對吧。”

“…對啊。”

雖然她以為在笑話商店見的那一面還算愉快,但是這阻止不了哈利在她重回霍格沃茨後重新對她生氣。

“從三強爭霸賽結束後他就每天都在擔心你,結果你們沒有一個較好的重逢。”小天狼星無意指責她,但她最近的很多行為都給人以狠狠責罵的立場。

Erich低下頭:“我錯了。”偏偏她認錯態度又這麽好。

小天狼星:“錯哪兒了?”

“不該活著。”

她能裝作沒有事,一旦她需要用那個詛咒博取同情,貝阿特麗切就重新成為她的小情人了。

小天狼星無F**K說。

Erich向後退了一步,點腳跳出圍墻,被小天狼星迅速抓住腳踝拉回來。

“是別人的問題,你沒錯,哈利應該成熟些,不就殺個人嗎不至於對吧!再說你沒真的被他殺了。”雖然很想罵她。

她當時真的被哈利殺了。

被她用奪魂咒控制的哈利。

小天狼星都能猜出哈利的噩夢是什麽題材。

還有唐克斯和其他“觀眾”,如果他們也做噩夢。

Erich把掛在她領子上的防妖眼鏡掛正:“我確實有錯,會好好道歉的。鄧布利多回來了嗎?”這幅眼鏡沒有因為她猝不及防的跳躍而掉下去。

“這也是我要說的,他不是今晚要給哈利上課嗎?怎麽還沒有回來。”

“哦,那是因為他在做我該做的事。”

“你呢!你為什麽天天在陪一群小蛇玩!”

“我在做他的工作啊,穩定霍格沃茨的軍心,給大家帶來安全感。”

更沒有安全感好嗎。

甚至不少人開學第二天就回家了。

起碼Voldemort不會和他們在一個禮堂裏吃早飯,而殺不死的魔女Erich有可能會。

“西裏斯,我忘了吃早飯。”

“恭喜今天在禮堂享用早餐的朋友們。”小天狼星很高興自己繼續保持著這種輕松愉悅的語言方式,他應該是最能和Erich愉快地談判的人了。

Erich也不想失去這個可以好好談話的夥伴:“我該回去吃飯嗎?”

“建議你不要打擾孩子們,讓他們享受一頓美好的周末麥片吧。”他研究起Erich領子上那個眼鏡。

“那麽我要回去洗頭發。”Erich的發稍在她指尖繞來繞去。

小天狼星問:“你早就下定決心要今天和哈利和好了?要我給你勇氣嗎?”

“嗯,是為這個來的。”

“是為這個就把我從閑差調到關鍵工作的?”

“那不只。”

Erich用飛來咒把哈利送給她的望遠鏡從斯萊特林寢室召喚到城墻上來,遞給小天狼星。

因此小天狼星有幸目睹了她是怎麽把“和哈利說對不起”這麽簡單的事搞砸的。

她確實洗了頭,換了衣服,很有儀式感。

走到魁地奇球場中間,申請一次加入格蘭芬多隊的考核機會。

遠在城墻上的小天狼星:“搞這麽覆雜做什麽?!”

穿著Erich那件斯萊特林校袍的赫敏滿臉無奈的坐在羅恩旁邊,後者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穿著赫敏格蘭芬多校袍的Erich整理了一下領帶,把她因為編了很多天而卷曲的長發束成高馬尾。

赫敏的袖子比她長,剛好蓋住她的右手。

估計就是這讓她覺得一切都好的。

然而,球場上一半的人都猜想她是來找哈利報仇的,哈利馬上就會橫死魁地奇球場。

“還有誰不是格蘭芬多院的?我們不招別院學生!”哈利用了一個聲音洪亮咒,沒有理睬Erich。

一群打算排隊測試的赫奇帕奇作鳥獸散,哈利環顧看臺,看見秋和賽德裏克坐在高處。

賽德裏克很無奈地對他招手問好。

哈利繞過Erich,繼續選拔他的球員。

真有些隊長的樣子了。

羅恩也很出色地完成了守門員的競爭,他贏得了那個位置。

至於什麽無聲混淆咒,Erich可以裝作不知道。

她拎著借的彗星默默走到赫敏旁邊坐下。

赫敏沒有急著跟她換回外套,有些尷尬地尋找話題:“今天早上沒有在禮堂看見你。”

“是啊,德拉科是不是活躍多了?”她也尷尬地回應著。

“沒錯。”赫敏找不到第二個話題了。

趁赫敏望著球場的機會,Erich用她的阿尼瑪格斯形態不聲不響地離開了。

看臺上靠著她沒用上的彗星掃帚,座位上是赫敏的校袍。

她沒想到哈利會在今晚的“鄧布利多記憶之旅”課程中忽然原諒她。

先是某個名叫Bob·Ogden的魔法部法律強制實行司職員的心路歷程。

接著哈利頗受觸動,和鄧布利多走在通往伍氏孤兒院的馬路上,尾隨著年輕些的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那件天鵝絨西裝真的很帥,他紅褐色的頭發也很帥。

哈利把他從頭到腳讚揚了一遍,鄧布利多笑了好一會兒。

他們跟上去,見到了少年Tom。

“我想,還是來接你好了…”

“謝謝,不用。”這種在別人沒完全說完時就說話的態度哈利很不喜歡,禮貌並不只是用上謙敬詞。

“但是有一位漂亮的小姐這樣對我要求的,她還在信中說,她希望我先接你,因為她不想看到孤兒院,她害怕。我只是個帶話的。”中年鄧布利多舉起手擺了個無辜的表情。

“她也是巫師嗎?”

“是。”

“好,我答應了,再見教授。”

“祝你愉快。”

很快他們就見到了Erich,獨自等待在倫敦機場,手中一件行李都沒有,穿著舊襯衫。

哈利問他身邊白胡子白頭發的鄧布利多:“這是開始的地方?”

“或許吧!”鄧布利多拉著他走到Erich身後,從Erich的角度看Tom。

他向Erich伸出手,Erich和他握手。

這個過程中,Tom的眼神裏參雜了一大堆覆雜的感情,有輕蔑也有好奇,還有類似“惺惺相惜”。

他們又繞過去看Erich。

“看見了嗎,就連Erich也有過這麽小的時候。”鄧布利多站在中年的他自己身邊。

1943年暑假。

哈利說:“我夢見過這個火車上的畫面。”

鄧布利多解釋:“不,這次不是。Erich在月臺消失的那次才是你夢見的。嚴格意義上,這是她第一次背叛Tom。”

“兩次在同一天?”

“對,她第一次到站後跑了,Tom獨自一人見了他的親生父親和祖父母,還有他舅舅。都不愉快。但他沒有立刻做什麽動作,因為Erich逃離他的這段時間把消息傳遞給了我。之後Tom花了幾個小時在倫敦尋找Erich。”鄧布利多擦了擦他的半月形眼鏡。

哈利問:“他找到了嗎?”

“找到了,他們一起登上了第二班列車。”鄧布利多跟著他們,在Tom絕不可能發現的前提下。

他們在酒吧停留到黃昏,回了倫敦。

1943年聖誕節後。

鄧布利多再到小漢格頓。

也不知道是誰規定的酒保知道的事總比普通人多一點點,甚至有時候酒保自己都這樣認為了。

他從吊死鬼酒吧的酒保口中聽說了一個故事,自己推測了一遍。

接下來是Erich的記憶。

哈利再看到裏德爾府時真是百感交集。

之後是莫芬·岡特的記憶,關於老湯姆·裏德爾真正的死因。

最後到了1981年,Erich的思想再次支配身體。

記憶來自她自己。

全部結束後哈利更是百感交集。

他明白了鄧布利多的用意:“Erich並不能左右一切,她只是竭她所能在改變現狀。我父母的事,不能怪她。這次也是,她盡力了。“

“恭喜你。”鄧布利多笑著送他離開辦公室。

菲尼亞斯·奈傑勒斯·布萊克走進他的畫框:“這麽快結束了?我沒來得及告訴他,我的房子遭賊了!”

鄧布利多:“他可沒工夫處理這些事,如果你是要讓他幫你通知西裏斯,我可以直接叫西裏斯過來。”

“才不見那個純血叛徒呢,我要見現任家主。”菲尼亞斯搖頭嘆息。

“雷古勒斯有別的工作,不然你以為誰敢在他眼皮底下偷盜。”

在Slug club蹲點沒見到哈利的Erich,也沒有在校長辦公室門口逮他。

因為她忽然想起來馬爾福少爺給她留著門,所以在哈利走出辦公室之前就離開了。

六年級的級長寢室。

巧合的是,在幾十年中斯萊特林級長宿舍分配發生了變化,安排給德拉科的剛好是她住過的房間。

虛掩著的那扇門沒有換,改變的只有門牌號。

金發的少年有一雙灰蒙蒙的眼睛,當他將視線落在人臉上時,總給人一種挑剔的感覺。

假設被他讚揚,在開心之前一定會有片刻的不確定。

“您今天真美。”看得出他誇人前努力了很久去思考措辭,也正為他選擇的這句頻繁庸俗的客套感覺到後悔。

Erich在他床尾的長凳上坐下:“你也是。”

少年仿佛遲疑了長達三分鐘,向床尾那個背影爬過去。

不知何故,他沒有換睡衣,長褲在被面上摩擦的聲音像一條蜿蜒前行的水蛇發出的。

一只手爬過Erich的肩,接著是手腕、向上卷了一半的襯衫長袖。

圈住她的脖子,胸膛貼上她單薄的脊背,能感覺到她如同蝴蝶雙翼的胛骨。

另一只手細細撫摸著她的臉,皮膚很細膩,確實是屬於十八歲少女的一張臉。

現在的動作下如果想折斷她的脖子只用稍微施些力,粗暴到用不著魔法的地步就能毀掉她。

Erich的聲音很冷淡:“你玩夠了?”他纏繞在Erich頸上手臂能感覺到她喉中的震動。

少年尖尖的下巴壓在她頭頂:“氣氛很好啊?體會到年輕的魅力了嗎,想要永遠與我一起活著嗎?”

“德拉科年輕的不止是皮囊。”

“有什麽關系嗎?”少年眨了眨眼,灰藍色瞳孔中掀起紅色,像深海中的魚潮。

金發從中浸染出濃墨,他的眉眼像蠟一樣融化,重塑,體格升高,扼住Erich咽喉的手更加有力。

“其實我很想念你少年時的模樣。”Erich的手搭上他的手背,觸及到的皮膚下有跳動的青筋。

Voldemort笑得有些猙獰可怖:“可我最懷念的是你動不了的樣子!”

作者有話要說: 愚人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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