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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是你默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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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是你默許的

“那就別交待。”許白蘇說完又是一杯下肚。

他這個喝法,誰都得醉。

陳啟皺眉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到時候可別怪我。”

“不是你說的我倆都是單身嗎?”許白蘇眼尾已經泛了紅,今天下午,舞室門前的身影他瞟到了,他不明白言澈故地重游的目的是什麽,但一見到那抹熟悉的背影,心底的空洞好像又出現了,許白蘇十分不喜歡這種被人左右情緒的感覺,“縱使發生了什麽,又有什麽好怪的?”

一杯一杯接著被飲盡,許白蘇終於醉得不省人事。

陳啟把他拖進車裏,嘴上不住抱怨,“真是服了,說好的來喝酒,結果是來給你當司機。”

一路上許白蘇都沒說話,安靜得在後座躺著,倒是陳啟一直在問:“哥,你想吐就給我說啊,你有沒有胃病史啊?我需要去給你準備點胃藥嗎?你家裏有沒有醒酒藥啊?”

諸如此類的關切,許白蘇聽到了又好像沒聽到,他現在只想沈淪在自己混沌的意識中,不想去面對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車子是陳啟租的,為了兩人浪漫的周末之旅租的。

把車停好後,陳啟小心地把許白蘇從後座拖起來,醉酒的人重得很,即使許白蘇看著身量單薄,但他身上的肌肉卻是十分結實。

他站在車外不好施力,許白蘇稍微一動便被帶著倒了進去。

陳啟看著許白蘇白皙臉頰上的紅暈,喉結上下滾動,“哥,你要是再不起來,我可要在車裏和你發生點什麽了啊?”

許白蘇沒出聲,也沒說話,只有混著酒香的鼻息撲在陳啟鼻尖,那酒精濃度不低,他感覺自己好像也醉了。

哪能兩人都醉呢?

陳啟知道這還在車庫,只好重新退出車廂,使勁一拉,把人拉出來,將許白蘇的手臂環上自己的脖子,帶著人上樓。

密碼陳啟早就知道,可不知是出於什麽心思,陳啟轉身回了自己屋子。

他準備先把許白蘇放到沙發上,再去給人沖點蜂蜜水,可許白蘇倒在沙發上的力道把他也一起帶倒了。

陳啟結結實實地壓在了許白蘇身上,屋裏還沒開燈,城市不似鄉下,亮堂得仿佛沒有夜晚。

窗外的各種燈光透過客廳的落地窗照進屋子,將身下許白蘇的五官勾勒得十分柔和。

陳啟看著看著那張精致到無可挑剔的臉,眸色一暗,他擡手撫摸許白蘇的臉頰,下頜,額頭,隨後又伸出食指去觸碰鼻尖的那顆小痣。

許是指尖在滾燙的臉上有些涼,許白蘇緩緩整了眼。

陳啟望著那雙婆娑的眼睛,輕聲道:“哥,是你默許的,你別怪我。”

他說完便要將唇落下。

頃刻之間,許白蘇眸間瞬時一亮,他翻身將人壓在身下,兩人從沙發滾到了地毯上。

許白蘇眉心蹙起,他的呼吸很重,撲在陳啟的臉上讓人醉醺醺的,兩人胸膛相抵,感受著彼此呼吸時的起伏。

陳啟直勾勾地看著他,擡手環上他的脖子,“不是已經好了嗎?怎麽又生病了,要是如此反覆,不如試試我給你的方法。”

陳啟松開一只手,屈起食指觸摸著許白蘇滾燙的唇瓣,“把對他的感情轉移到我身上試試,至少我願意配合你,也是真心喜歡你,不會讓你傷心。”

許白蘇迷離的目光在陳啟臉上無目的地游移,聽到這話,他冷冷笑出聲,笑了好久,那笑聲悉數鉆進兩人的耳朵,再一路蔓延,直至胸腔,陳啟的心臟都跟著顫動,至於許白蘇會如何,他不敢想象。

不知是笑得太久,還是醉得太深,陳啟的臉上掉了一顆滾燙的淚,灼得他皺了眉。

“傷心?”許白蘇帶著醉意,說話也不太流利,“言澈啊,我許白蘇不會再為你傷心了,不是你先走的嗎?先放手的人還擺出那副惺惺作態的樣子,你不惡心嗎?”

陳啟今天見到的許白蘇與平日有太多不同,此刻那雙眼睛裏投射出的並沒有多少恨意,更多的是傷感和悵然。

陳啟沒作聲,只靜靜地看著他。

酒精終於吞噬所有意識,許白蘇倒在陳啟身上,眼角的淚蹭到他的脖頸,有些燙。

陳啟雙手環住許白蘇,輕輕抱著他,喃喃道:“你看看你,這麽帥一人擺在你面前,還去想他做什麽?”

周日一早,許白蘇在宿醉後劇烈的頭痛中醒來,他連眼都沒睜開,就先擡手使勁砸了兩下自己的頭。

睡在一旁的陳啟聽到動靜後,立即爬起來跪坐在床上,“你醒了?”

許白蘇聽到聲音動作一頓,他反應了兩秒才睜眼,緩緩轉頭看著陳啟,用自己快要裂開的腦子使勁回憶,最後還是以失敗告終,“你……我……”

陳啟打了個哈欠,隨手一抻自己歪斜的睡衣領口,“昨晚你可自己說了的,不會怪我,今天可不能出爾反爾。”

許白蘇清醒時的話還沒忘記,可那是氣話啊,他看了看四周,這不是他的臥室,陳啟把他帶到自己的房間了?

數月之前,這裏還是言澈在住。

“誒誒欸,”陳啟擡手在他面前揮了揮,“想什麽呢?”

許白蘇回過神來,像是掩飾什麽般發問:“你昨晚為什麽不給我喝點什麽解酒的?”

陳啟不耐道:“嘖,你現在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現在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嗎?”

“不然討論什麽?”

“當然是我倆的關系!”陳啟簡直要吼出來,“我倆都睡了!”

“沒睡。”

許白蘇輕飄飄兩個字讓陳啟瞪大了眼睛,他瞇眼看了他一眼,忍著頭疼解釋,“你這中氣十足的樣子,不像被睡了。”

“我我我,”陳啟一下從床上站起,俯視著許白蘇,“憑什麽我只有被睡的份兒?就不能是我睡的你嗎?”

許白蘇定定地看著他,緩緩道:“我現在清醒了,也沒失去知覺,小破孩你能不能先去給我弄點止痛藥?”

陳啟恍然大悟,剛剛自己應該裝屁股痛才對……

奈何為時已晚,他只能下床氣沖沖地往廚房去。

臥室終於安靜,許白蘇透過敞開的門打量著客廳,外面的東西都是新的,目之所及之處,沒有一件言澈留下的舊物,就連沙發和冰箱也是換的新的。

倒真是物是人非,許白蘇曾經連那扇大門都不敢直面,如今重新身處這間屋子,除了一些感慨,好像其他的情緒自己也是能夠壓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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