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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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危機
“明白。”初梟簡短答了兩個字便退出辦公室。
時白一向鐵石心腸，從未見他對誰動過惻隱之心，初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無論如何，他都不能讓言澈走上不歸路。
暮色四合時，許白蘇才關閉電腦準備下班。
新官上任三把火，喬逐一來就搞了很多新奇但不重要的東西，作為下屬，許白蘇只能應著，任何領導安排下來的東西，他都需要交付。
喬逐倒也是說到做到，他前腳才開完見面會，後腳就給許白蘇發了私信，讓他把部門完善的活兒通知給其他三位組長。
這些事情都不重要，大家自然也就不情不願，這個時候，他許白蘇就得來充當這個讓人生厭的角色，不僅要讓大家去做，還得讓大家如期交付結果。
因為他得給喬逐交付。
忙忙叨叨到天都黑了，許白蘇站在路口等車，夏夜的月光清冷感都減輕不少，晚風中涼意甚微，拂過臉頰時，更多的是舒適。
到家後，許白蘇擡手準備開門，忽而想起好像快兩天沒看大王了，他這樣不聞不問挺不負責任的，隨後轉身走到言澈門前，屈起手指扣門。
門很快被打開，只不過開門的是初梟。
初梟看清來人後，臉上的表情變化太過明顯，他沒讓開，而是站在原地，問：“有事？”
許白蘇頓時有些尷尬，“你好，言老師在嗎？我想看看小貓。”
初梟眉眼間的笑意消逝，語氣平淡，“那只貓是你的？”
許白蘇點點頭，“算是吧。”
“是你的為何不帶回去，要放在言澈這兒？”
“我還不會養貓，想請言老師代為照顧兩天。”
他話音剛落，言澈就從洗手間出來，他遠遠道：“許白蘇？進來吧，站在門口做什麽？”
初梟這才讓開，許白蘇頷首道謝，踏進屋子後，身後的關門聲十分響亮。
這是不歡迎的信號，許白蘇知道。
可之前初梟對自己的敵意沒這麽大啊，這是怎麽了？
許白蘇都沒敢多看言澈一眼，徑自走向大王，蹲下去摸它的腦袋。
言澈在身後向初梟投去詢問的眼神，後者卻沒看他，臉上的不耐倒是十分明顯。
“言老師，”許白蘇蹲在地上背對著言澈道：“要不，我先把大王領回去吧。”
“怎麽這麽突然？你這幾天不忙了？”
許白蘇還沒開口，初梟倒接了話，“那貓本就是人家的，人家自然是想什麽時候接走就什麽時候接走，有什麽問題嗎？”
這屋子裏氣氛不對，許白蘇霎時閉了嘴。
言澈俯視著坐在沙發上刷手機的初梟，“你這是怎麽了？今天一來就跟吃了槍藥一般，見誰懟誰。”
初梟面上是個萬事不過心的多情帥哥，實則卻是個有情有義的人，言澈的心思他了解，時白的威脅也就在耳邊，他今晚這麽反常失控，無非是因為擔心言澈。
他甚至想著，若是能讓言澈和許白蘇鬧掰，至此不再相見，那後面的事情自然也就不會發生。
“我沒吃槍藥，”初梟迎上言澈的視線，“不過有沒有人吃了蠢藥就不知道了。”
他這樣明晃晃的無禮行為讓言澈覺得陌生且冒犯，言澈少見的皺起了眉。
“那我先回去。”許白蘇抱著大王站起身。
言澈這才將眼神從初梟身上移開，邁步到許白蘇身前，伸手接過大王，“想接它回去也行，不過今晚太晚了，別再讓它騰挪地方，挑個你在家的白天，減少它應激的可能性。”
許白蘇雙手一空，索性垂落在身側，他用餘光掃了一眼沙發上的初梟，莫名覺得自己像是在人家小兩口吵架時誤入的那一個，渾身不自在，“也行，那我先回去，麻煩了。”
麻煩了。
這三個字他已經很久沒對言澈說過了，讓聽的人不禁眉眼微動。
緊接著就是門被打開又關閉的聲音響起。
言澈抱著大王走到沙發邊坐下，“說吧，時白給你說什麽了？”
初梟眉心緊蹙，“你明明知道你還……”
他後面的話沒說下去，言澈揉著大王的腦袋，小貓在他懷裏舒服地揚起腦袋，瞇著眼睛打呼嚕，“我還怎麽？”
初梟的怒火遷移到大王身上，伸手一指，“你把它放下去。”
言澈溫熱的指腹覆在大王頭上，語音溫沈，“許白蘇，他很好。我不知道為什麽，從見他第一面起，就感覺我們之間有一種莫名的牽絆，你可能不信，但事實的確如此。”
初梟聽著這話，覺得可笑，“你這是在麻痹自己嗎？”
“教所的公約，條條都有解釋，唯獨不能和人類發展愛情這一條沒有原因，你不覺得奇怪嗎？”
初梟冷笑，“人類自私而狡猾，在他們的世界裏，永遠都是利己主義至上，這就是原因。”
“即便如此，相應的損失讓字靈自己承擔即可，為何要嚴重到抽取字靈的靈識呢？”言澈言語懇切，“讓被傷害的字靈日日沈淪過去，折磨自己，擺著活生生的例子不是震懾力更強嗎？”
初梟有些遲疑，“你說的畢竟是少數，又不是所有和人類談戀愛的字靈都會被人類傷害得如此之深。”
“那就更沒理由要去抽取字靈的靈識了。他們甚至都沒受到任何傷害，也從未對教所產生過什麽負面影響，你不覺得太過狠厲了嗎？”
言澈的話不無道理，初梟心底甚至產生過一絲松動，但他依然頭腦清醒，“你別顧左右而言他，現在說的是你的事。”
“我就是在說我的事，”言澈看著他，“你不是已經知道我對許白蘇的感情了嗎？”
自己察覺的和聽他親口承認的，沖擊力完全不同，初梟氣得站了起來，“你是瘋了嗎？”
言澈眉眼垂落，看著懷裏的大王，“我已經忘了我來人類社會的目的，漫無目的生活了好幾年，這期間一直過得毫無生機，若是為了一個可能對我有意義的人瘋了，或是死了，那倒也沒什麽。”
他那副視死如歸的樣子讓初梟的無名怒火一竄而起，“你現在在這兒想著要為人瘋，為人死，人家對你有沒有上心你知道嗎？他那張臉，難道身邊還會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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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白一向鐵石心腸，從未見他對誰動過惻隱之心，初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無論如何，他都不能讓言澈走上不歸路。
暮色四合時，許白蘇才關閉電腦準備下班。
新官上任三把火，喬逐一來就搞了很多新奇但不重要的東西，作為下屬，許白蘇只能應著，任何領導安排下來的東西，他都需要交付。
喬逐倒也是說到做到，他前腳才開完見面會，後腳就給許白蘇發了私信，讓他把部門完善的活兒通知給其他三位組長。
這些事情都不重要，大家自然也就不情不願，這個時候，他許白蘇就得來充當這個讓人生厭的角色，不僅要讓大家去做，還得讓大家如期交付結果。
因為他得給喬逐交付。
忙忙叨叨到天都黑了，許白蘇站在路口等車，夏夜的月光清冷感都減輕不少，晚風中涼意甚微，拂過臉頰時，更多的是舒適。
到家後，許白蘇擡手準備開門，忽而想起好像快兩天沒看大王了，他這樣不聞不問挺不負責任的，隨後轉身走到言澈門前，屈起手指扣門。
門很快被打開，只不過開門的是初梟。
初梟看清來人後，臉上的表情變化太過明顯，他沒讓開，而是站在原地，問：“有事？”
許白蘇頓時有些尷尬，“你好，言老師在嗎？我想看看小貓。”
初梟眉眼間的笑意消逝，語氣平淡，“那只貓是你的？”
許白蘇點點頭，“算是吧。”
“是你的為何不帶回去，要放在言澈這兒？”
“我還不會養貓，想請言老師代為照顧兩天。”
他話音剛落，言澈就從洗手間出來，他遠遠道：“許白蘇？進來吧，站在門口做什麽？”
初梟這才讓開，許白蘇頷首道謝，踏進屋子後，身後的關門聲十分響亮。
這是不歡迎的信號，許白蘇知道。
可之前初梟對自己的敵意沒這麽大啊，這是怎麽了？
許白蘇都沒敢多看言澈一眼，徑自走向大王，蹲下去摸它的腦袋。
言澈在身後向初梟投去詢問的眼神，後者卻沒看他，臉上的不耐倒是十分明顯。
“言老師，”許白蘇蹲在地上背對著言澈道：“要不，我先把大王領回去吧。”
“怎麽這麽突然？你這幾天不忙了？”
許白蘇還沒開口，初梟倒接了話，“那貓本就是人家的，人家自然是想什麽時候接走就什麽時候接走，有什麽問題嗎？”
這屋子裏氣氛不對，許白蘇霎時閉了嘴。
言澈俯視著坐在沙發上刷手機的初梟，“你這是怎麽了？今天一來就跟吃了槍藥一般，見誰懟誰。”
初梟面上是個萬事不過心的多情帥哥，實則卻是個有情有義的人，言澈的心思他了解，時白的威脅也就在耳邊，他今晚這麽反常失控，無非是因為擔心言澈。
他甚至想著，若是能讓言澈和許白蘇鬧掰，至此不再相見，那後面的事情自然也就不會發生。
“我沒吃槍藥，”初梟迎上言澈的視線，“不過有沒有人吃了蠢藥就不知道了。”
他這樣明晃晃的無禮行為讓言澈覺得陌生且冒犯，言澈少見的皺起了眉。
“那我先回去。”許白蘇抱著大王站起身。
言澈這才將眼神從初梟身上移開，邁步到許白蘇身前，伸手接過大王，“想接它回去也行，不過今晚太晚了，別再讓它騰挪地方，挑個你在家的白天，減少它應激的可能性。”
許白蘇雙手一空，索性垂落在身側，他用餘光掃了一眼沙發上的初梟，莫名覺得自己像是在人家小兩口吵架時誤入的那一個，渾身不自在，“也行，那我先回去，麻煩了。”
麻煩了。
這三個字他已經很久沒對言澈說過了，讓聽的人不禁眉眼微動。
緊接著就是門被打開又關閉的聲音響起。
言澈抱著大王走到沙發邊坐下，“說吧，時白給你說什麽了？”
初梟眉心緊蹙，“你明明知道你還……”
他後面的話沒說下去，言澈揉著大王的腦袋，小貓在他懷裏舒服地揚起腦袋，瞇著眼睛打呼嚕，“我還怎麽？”
初梟的怒火遷移到大王身上，伸手一指，“你把它放下去。”
言澈溫熱的指腹覆在大王頭上，語音溫沈，“許白蘇，他很好。我不知道為什麽，從見他第一面起，就感覺我們之間有一種莫名的牽絆，你可能不信，但事實的確如此。”
初梟聽著這話，覺得可笑，“你這是在麻痹自己嗎？”
“教所的公約，條條都有解釋，唯獨不能和人類發展愛情這一條沒有原因，你不覺得奇怪嗎？”
初梟冷笑，“人類自私而狡猾，在他們的世界裏，永遠都是利己主義至上，這就是原因。”
“即便如此，相應的損失讓字靈自己承擔即可，為何要嚴重到抽取字靈的靈識呢？”言澈言語懇切，“讓被傷害的字靈日日沈淪過去，折磨自己，擺著活生生的例子不是震懾力更強嗎？”
初梟有些遲疑，“你說的畢竟是少數，又不是所有和人類談戀愛的字靈都會被人類傷害得如此之深。”
“那就更沒理由要去抽取字靈的靈識了。他們甚至都沒受到任何傷害，也從未對教所產生過什麽負面影響，你不覺得太過狠厲了嗎？”
言澈的話不無道理，初梟心底甚至產生過一絲松動，但他依然頭腦清醒，“你別顧左右而言他，現在說的是你的事。”
“我就是在說我的事，”言澈看著他，“你不是已經知道我對許白蘇的感情了嗎？”
自己察覺的和聽他親口承認的，沖擊力完全不同，初梟氣得站了起來，“你是瘋了嗎？”
言澈眉眼垂落，看著懷裏的大王，“我已經忘了我來人類社會的目的，漫無目的生活了好幾年，這期間一直過得毫無生機，若是為了一個可能對我有意義的人瘋了，或是死了，那倒也沒什麽。”
他那副視死如歸的樣子讓初梟的無名怒火一竄而起，“你現在在這兒想著要為人瘋，為人死，人家對你有沒有上心你知道嗎？他那張臉，難道身邊還會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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