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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同族相殘相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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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同族相殘相殺

兩個赤練蛇族的人還沒被抓到,白洛霖剛醒就被通知赤練蛇Omega逃到了北山,而且衛星報告顯示他的信息素異常,很可能要進入狂躁狀態,便趕緊聯系隊員們。

一出門就看到翊風靠在別墅對面的樹下等他。

看他出來,翊風滿臉欣喜,“小白你終於醒了,擔心死我了。”說著激動的拉住白洛霖的胳膊。

身旁陪同白洛霖出來的淩煜頓時臉都黑了,不顧有外人在,直接冰冷的質問道:“小白?誰讓你這麽喊的?”

淩煜的眼神如剜心的刀。

翊風有些被嚇到,趕緊松開手,緊張的站著軍姿,耷拉著黑色的耳朵一臉無辜的說道:“大家都是這樣叫的呀。”

想想也對,可一見到這個翊風他的氣憤指數就飆升,而且翊風也是害白洛霖受傷的嫌疑人之一。

問了朱鶴瑾,他也沒看清毒霧中是什麽東西讓白洛霖中毒了。

但是據青丘那邊的臥底匯報,青丘曾派出眼線潛伏在白洛霖身邊等待時機,他就更加懷疑翊風了。

目前還沒有證據,只能讓牧笙先去盯著翊風。

看淩煜火氣有些大,白洛霖親了他一下作為安慰,效果很好,淩煜的情緒緩和了許多。

幾人火急火燎趕往北山,如風馳電摯般穿梭在街市。

北山的地勢險峻,機甲車能開上去,但是過於顛簸,大家吐的很厲害,便把車停在半山腰,徒步登上山。

衛星標記了那Omega的大致位置,幾人分散開來準備包圍他。

白洛霖來到一處密林,準備抄近道截斷赤練蛇Omega的退路。

山林裏雜草叢生,根本找不見方向,還好衛星手表還有信號,他沿著標記的方向迅速前進,在密林間留下一道道殘影。

他迅速趕路,突然間不遠處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他停在一個樹杈上向下俯瞰,但是雜草密集,他根本看不見是什麽東西。

得了上次的教訓,他變得警惕起來,做出隨時進攻的姿勢,靜待時機。

只見草木的動靜漸漸靠近他,直到在他的正下方消失。

白洛霖換了一個樹杈觀察,但始終沒敢下去。

又看了看衛星手表發現赤練蛇的位置沒有發生變化。

那是什麽東西來了?是那天救他的哥哥?

突然他發現那巨大的草葉動了一下,一只灰色的毛茸茸的耳朵漏了出來,接下來是一張娃娃一般的臉,但這臉上卻有了雪白的胡子。

他的聲音卻無比粗獷又滄桑,像上了年紀的老人家,他昂著頭喊道:“你就是白洛霖吧?我叫墨雨。”

墨雨的整個身體露出來後才發現,原來他是一只普通的狐貍Omega。

是同族的人,但是為什麽突然找到他,並且知道他的名字,這些年除了翊風,從沒再見過同族。

本來放松了警惕從樹上下來站在離墨兒不遠的地方,但是想到淩先生說同族的人也不能完全信任,他便站在遠處警惕的問:“ 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你來找我幹什麽?”

墨雨不緊不慢的告訴他:“如今這天地間,白狐只有你和白奕族長,我當然知道你是誰。

白奕族長讓我來告訴你,塗山鏡野要來害你,你身邊的同族一個都不要相信,但你可以相信我,我今年已經六十多歲了,是白奕曾經的好友,也是看著白奕長大的。

我已經隱居多年,本不想再插足族內的事,但這有關整個狐族的生死存亡,我不得不來找你。

塗山鏡野恐怕要毀了這平安盛世,你一定要阻止他。”

還不等白洛霖理清楚狀況。

突然墨雨的眼睛裏閃過一絲恐慌,而後卻一臉平靜,語重心長的說道:“看來我今天不得不活動活動筋骨了,小子,你快點走,消息給到了,你可得提防著點兒。”

墨雨剛說完四面八方突然出現一簇簇黑影,瞬息來到白洛霖身邊將他圍住。

但是墨雨的反應更快,幾乎是同時,他把白洛霖丟出這場打鬥的局外。

等白洛霖反應過來,他才發現自己在半空中,他尋著一顆樹梢落了下來,看著下面一群人攻擊一個小老頭,而且是同族的人互毆。

他不明白這些都是為什麽,還有那白奕和塗山鏡野又是誰,他似乎一點都想不起曾經的事情了,是跟他以前那些夢魘有關嗎?

他記得他是有爸爸的,那個夢裏的白色影像,是白奕嗎?是他的爸爸嗎?他好像記不起來了。

白洛霖直沖那片戰場,白玉蘭信息素瞬間爆開在密林裏,震懾效果十足。

帶頭的灰狐Alpha面目猙獰捂住頭部,言語從牙縫裏硬生生的擠出來,“白狐果然不一樣,不過縱使你再強,不聽話的試驗品都只能毀掉。”

白洛霖也不畏懼,冷聲說道:“就憑你?”

白狐天生就是狐族的王者,沒有人能比得過,更別說是一個S4的白狐。

利爪生出,瞬間白色的殘影如撕破空間一般出現在帶頭的修柬眼前,他來不及躲閃直接破了相。

痛感讓他在地上直打滾,白洛霖還有事情要問他,所以留了手,沒直接殺死他。

周圍的人看到自己老大被一招幹倒在地都慌了神,站在原地面面相覷不敢行動。

墨雨來到他身邊扒著他的胳膊說道:“好小子,原來你這麽厲害啊?”

話音剛落便看到修柬準備偷襲墨雨,周圍的手下也已經蓄勢待發,他一掌打在修柬的腦袋上,一股濃烈的信息素直沖修柬的天靈蓋,而後爆散開來沖擊已經發起進攻的無腦手下們。

修柬當場斃命,其他人也倒地不起。

正得意洋洋之際,身後熟悉而冰冷、邪惡的聲音瞬間讓他的身體僵硬,“我就知道鏡野先生派修柬來不靠譜,還得我親自來拿捏你這個頑固的老頭子。”

白洛霖還不知發生了什麽,但他感受到了墨雨的難過、無奈和震驚的覆雜情緒。

墨雨轉身看著來人,驚愕不已,“你是…墨問?”

墨問一臉不為所動,語氣冷然、陰森,自顧自的說著:“父親大人,是我!”

這個聲音,墨雨很熟悉,雖然年長了變了,可是還依稀能聽出來。

墨雨不解又傷心的問道:“你竟然真的在為塗山鏡野辦事,你忘記他是怎麽對我們的了嗎?”

墨問不屑的一笑,“我當然記得,可是我更記得父親大人棄我和爸爸不顧,自己倒是游山玩水瀟灑快活,沒想到今天能在這兒遇到你。”

墨雨抖著胡須,瞳孔都在微顫靠近墨問,“孩子,當時局勢太亂,你才十幾歲,我叫人把你們藏在密室裏了,自己帶著家裏的其他人跟塗山鏡野殊死搏鬥。

後來我受傷墜崖僥幸活了下來,便一直隱姓埋名茍且偷生,我去找過你們,可是你們已經不在了,我以為你們已經被塗山鏡野這個屠夫殺死了,我還在你小時候最喜歡的地方給你們立了墓碑。”

說著說著他有些激動,忘我的靠近墨問。

可是墨問一身從地獄而來的戾氣,臉上疤痕累累,似乎每個毛孔都透露著一股血氣,根本不可能聽這些煽情的語言。

白洛霖感受到他身上的危險氣息,提醒道:“小老頭兒,別再過去了。”

只見墨雨拿出一個三人連起來的娃娃掛件,“這是十三歲那年你親手做的,你還記得嗎?我一直帶在身上,想你和微微的時候就看看。”

話音剛落,墨問化形的利爪就刺穿了墨雨的胸膛,臉上猙獰、狠厲、快感融為一體,“哈哈哈哈哈,你知道我這些年是怎麽過的嗎?你逍遙快活,而我…如臨地獄,被日日折磨,變成這副鬼模樣還不都是怪你!我要殺了你!哈哈哈哈……”

墨雨一臉不可置信的緩緩低頭看著被刺穿的胸膛。

墨問抽出沾滿鮮血的手臂,狠戾的喝道:“你不配提我的爸爸。”

墨雨的屍體被墨問隨意的丟在旁邊的溝壑裏,好似那是一個令他厭煩的敵人。

白洛霖被驚的目瞪口呆,看著眼前這個面目醜陋猙獰又暴力的Alpha,他的心臟突突直跳。

那男人看他楞在原地,輕蔑的吐了一口唾沫,說出來的話更是讓白洛霖匪夷所思:

“呵!白家人,要不是因為你們,我們也不會是現在這樣,哼!罪惡的源頭,贖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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