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為何不能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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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為何不能親親
眼前的小男孩兒一副病弱的狀態，黑色的耳朵和尾巴都無精打采的耷拉著，皮膚慘白，看起來蔫蔫的。
他是Alpha但並沒有Alpha該有的壯實，單薄的衣服毫無支撐一般的垂下，讓人看了直揪心。
淩煜坐在書房主位上，開門見山道：“關於你們被訓練的地方，你都知道些什麽？”
翊風的聲音聽起來虛弱不堪，仿佛隨時都會斷氣一般，“我只知道那是一處很封閉的機械房，有數不盡的狐族同類在那裏廝殺，只有活下去的才有被培養的資格。”
翊風輕咳了一下問道：“他…是白氏一族的，叫什麽名字？”
“白洛霖。”淩煜毫不猶豫的說出了白洛霖的名字，他很期待翊風接下來要說些什麽。
翊風雙眸驟然一亮，“果然是他，不過他的父親是真的狠心，竟然把他也放進那種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馴養。”
接著翊風輕笑了一聲，繼續說道：“如果正常培養他，他也未必不能成為狐族的王，不過也是，塗山鏡野怎甘心只是培養一個狐王？”
都說狐族神秘且強大，其實他們從未出現過一例分化至S4的Alpha或者omega，只是因為他們的天賦能力比其他種族強大，尤其是時間、空間或精神方面的稀有能力。
光是他們的天賦能力就已經傲世天下了，M2分化就能與其他種族的A3分化較量。
奈何他們身形嬌小，比其他種族弱上不少，作戰時只能取巧，且在造物主指定的天敵那裏，它們永遠都會被碾壓。
他們的天敵就是華夏如今位高權重的金雕一族。
淩煜平靜的盯著翊風，翊風那張病弱的臉上毫無色彩，“他父親到底想幹什麽？”
翊風的聲音病病懨懨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的野心很大，我也只是一個受害者，隨便被他捉去訓練，本來是給白洛霖練手的，他可能沒想到我一個病怏怏的黑狐竟然活了下來。
我不想再受折磨了，就想方設法逃出來了，好在遇到了你們，否則我已經死了。”
淩煜對翊風心存戒備，而且翊風逃過來的太過於平靜，他試探的問道：“那種地方必然守衛森嚴，你是怎麽逃出來的？”
翊風的聲音很平靜，他有著超出這個年歲的沈穩：“我目前已經是A3分化了，我的A3技能是時間定格，趁著這次清醒，我才利用這個技能逃出來的。”
“惡化劑”就是不一樣，小小年紀便已經是A3分化，白洛霖S4分化。
只是代價太大，他們的身體裏永遠藏著一個定時炸彈，或是暴走危害社會，或是自爆粉身碎骨。
但在他們成年之前還算安全。
淩煜接著又問：“你知道訓練的地方具體什麽位置嗎？”
翊風耷拉著腦袋搖了搖頭：“我不知道，逃出來時迷失了方向，而且從小被關在暗無天日的訓練場，根本沒有見過外界的東西，摸不著方向。”
看著翊風並不像是撒謊，淩煜便沒再問其他的，交代道：“你先去訓練營待著，至於你體內的HE，過段時間馮博士準備好了就可以給你們集中治療。”
淩煜說完就要帶著翊風走出書房。
翊風卻突然轉身問道：“淩總，您是在狐族安插眼線了嗎？”
聽到翊風這麽直白且平靜的問話，淩煜眼下掠過一絲危險的氣息，他的語氣冷冽：“不該你問的就別多問。”
翊風馬上閉嘴，但是並沒有害怕，他看起來異常鎮靜。
弱小種族的人總是會害怕淩煜，白洛霖起初就很畏怯，但是翊風卻絲毫不懼。
看著翊風上車遠去的背影，淩煜低聲吩咐蕭宇道：“叫訓練營裏的人盯著他。”
“是。”
突然又逃來一個清醒的“幸存者”，不知道是巧合還是陰謀。
白洛霖和翊風體內的HE違背了國際生物保護協會準則，但是卻沒辦法因此去正大光明的查狐族，只能先把他們拘禁在訓練營裏觀察。
都知道狐族一向是隱世的狀態，鮮少出現在大眾眼前，加上他們特別的天賦能力，在大眾眼裏一度認為他們是神聖而高潔的。
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他們在生產萬惡的“惡化劑”，貿然去狐族查證可能會引起國際騷動，只能暗中調查。
訓練場裏，白洛霖已經狙擊掉了一大片形形色色的靶子，甚至有些被打了很多猙獰的彈孔，這讓淩煜不得不佩服白洛霖的天賦。
或者說，白洛霖從前學過，雖然他不記得了，但是肌肉記憶仍在。
這麽說，翊風應當也訓練過，看著病怏怏的，眼神渙散又無邪，卻有著超人的穩重和鎮靜，真是不簡單。
白洛霖聽到了皮革踢踏地面的聲音，放下狙擊槍轉頭笑盈盈的，一臉驕傲的說道：“淩先生，我訓練的還不錯吧。”
淩煜抿著嘴輕笑了一下，溫柔的摸摸他的耳朵，“很棒，可以進行下一項訓練了。”
接下來的每一項訓練，只需要淩煜示範一遍，白洛霖就能輕松完成，只是偶爾體力跟不上。
白洛霖滿臉純真，笑呵呵的求讚賞，“淩先生，我厲害吧。”
淩煜也不讓他失望，撓了撓他的耳朵，眼神裏溺滿柔光，“我們小白最厲害了，不過，體能還有待提高。”
白洛霖點點頭嬌嫩的笑著，他昂著頭定定的看了淩煜好久，側邊的陽光照得淩煜半邊臉發出金燦燦的光，在白洛霖心裏淩煜溫柔有耐心且強大，像神明一樣美好。
他看得入了迷，心裏也跟著小鹿亂撞起來，夕陽的餘暉映照出兩人的輪廓印在霞光萬道的天邊。
白洛霖鬼使神差的踮起腳貼近淩煜，身體緩緩前傾，眼看就要碰到淩煜的唇，可是一只大手卻捂住了白洛霖的嘴。
淩煜臉上露出少有的驚惶，心臟重重的跳了一下，清冷的語氣裏帶著些生理欲望的軟，“小白，你幹什麽？不可以這樣。”
白洛霖雙手扒拉著淩煜的胳膊奶聲奶氣的說道：“淩先生，我喜歡你，尤軒哥哥說，喜歡一個人就大膽去表達，我想親親你，不可以嗎？”
白洛霖的表白也太直白了，而且他還小，他到底懂不懂自己的內心所想？還是說只對他有些依賴？誤以為是喜歡？
白洛霖確實很勾人，真誠、稚嫩、純真，容易讓人生出保護欲和喜愛之心，但也不能因此亂來。
淩煜有些頭疼，他微微扶額，“小白，尤軒都跟你說了些什麽？”
白洛霖嘟著嘴兩只食指緩緩交錯著轉圈圈，委委屈屈的說道：“尤軒哥哥說他和他男朋友就經常親親，我們能不能親親啊？”
白洛霖這樣的真誠和純情令人心動，可是他還小，他亂說話、亂來那只是他不懂事，但是淩煜不能由著他。
“小白，不該你學的就不要學，你還小，你根本不懂。”
白洛霖氣鼓鼓的嘟著嘴，撒嬌般扭動著身子，一臉的不服氣，“啊？那我什麽時候才可以學？尤軒哥哥也不大，他都可以，我怎麽不行？”
淩煜捏了捏他的臉蛋，鄭重的說：“小白，等你成年之後腺體成熟，有些事情自然會懂，你現在還小，不要再做這麽危險的事情，你要知道alpha是很不經撩的。”
說著淩煜微微瞇著眼睛湊近白洛霖，捏著他有些緋紅的臉蛋，聲音裏裹上一層邪魅，“尤其是你的信息素味道這麽甜，在還沒有發情期的年歲似有若無的，很勾人的。”
白洛霖看不懂淩煜的眼神，但似乎是有一絲危險又暧昧的氣息直擊他的心臟，他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晚上白洛霖回到自己的房間，得了淩煜的叮囑：“記得吃藥。”
他已經好多天沒有睡好覺了，吃那個藥似乎對身體沒什麽作用，還總是做噩夢。
他吃下一片安神藥，抱著玩偶躺在床上，想破腦袋都不知道淩煜說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親親很危險嗎？alpha為什麽不經撩？
想著淩先生，夢境會是甜的吧，他每次睡前都這麽想。
不知不覺他陷入了夢鄉，他又做了那個夢，甚至比之前的更慘烈。
他站在通紅的火焰之中，這火焰像鮮血一般灼眼，周圍熊熊燃燒的火焰裏都是刺耳的哀嚎，漸漸的紅光裏滿是痛苦掙紮的人影。
白洛霖心如死水、面色蒼白站在原地渾身顫抖，恐懼感讓他發不出任何聲音、做不出任何動作，渾身如被灌了一桶冰渣，密密麻麻的冰冷爬滿骨髓，順勢凝結他的每一寸血管。
一聲聲淒厲的“救救我——”“不要殺我……”“不要啊…”以及接連不斷的慘叫聲如雷貫耳。
白洛霖眼睛幾乎無法聚焦，他只是驚懼的看著遠處，手指不自主的顫抖著，手上黏黏糊糊的，他機械的擡手，低頭去看時瞳孔驟然縮小，眸子顫動，滯住了呼吸。
他瘋狂用衣服擦著自己鮮血淋漓的雙手，可怎麽都擦不幹凈。
他看到那雙變成猛獸利爪的手，瘋了一般的後退著，神色茫然無措。
嘶啞的嗓音哭喊著嘴裏只重覆著那六個字，“不是我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不是我……不是我……我不想這樣的……”
而後迅速陷入了黑暗的漩渦。
現實裏他在床上痛苦的打滾，冷汗浸濕了被褥，他顫抖著，夢囈的聲音裏滿是驚惶不安，“不是我……不是我……你們不要來找我……不是我……不是我……”
隔壁的淩煜聽到了動靜推門而入趕緊抱起他釋放著安撫信息素，嗅到熟悉且讓人舒適的氣味白洛霖朝淩煜的懷裏擠了擠。
帶著鼻音小聲啜泣著：“淩先生。”他緩緩睜開眼尾殷紅的眼睛看著淩煜，像一直受驚了的小奶貓一樣。
淩煜皺著眉頭，擔憂的問道：“小白，怎麽最近總是做噩夢？能告訴我你都夢到了什麽？”
白洛霖支支吾吾的，“我……我……”但還是什麽都沒說出來。
他的神色慌張，眼神渙散無光，點點淚水掛在修長濃密的睫毛上，每眨一下都顫動著淩煜的心。
淩煜捧著他的臉著急的問道：“到底怎麽了？小白，你說啊。”
淩煜的聲音裏掩抑不住的擔憂和慌亂讓白洛霖心頭一緊，他的淩先生似乎從未這麽失態過。
可是夢裏的一切太真實了，那些害怕的感覺，那些淒厲的尖叫聲都像是真實發生過的。
他不敢說出來，他不確定是不是他遺忘的那些事情，他不敢去想，真的很恐怖，他承受不住那樣的驚悚場面，他不敢再去想一遍。
如果說出來會不會嚇到淩煜？會不會被淩煜抓起來？會不會又要流浪了？會不會又要面對那些冰冷的銅墻鐵壁？會不會被罵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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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煜坐在書房主位上，開門見山道：“關於你們被訓練的地方，你都知道些什麽？”
翊風的聲音聽起來虛弱不堪，仿佛隨時都會斷氣一般，“我只知道那是一處很封閉的機械房，有數不盡的狐族同類在那裏廝殺，只有活下去的才有被培養的資格。”
翊風輕咳了一下問道：“他…是白氏一族的，叫什麽名字？”
“白洛霖。”淩煜毫不猶豫的說出了白洛霖的名字，他很期待翊風接下來要說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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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翊風輕笑了一聲，繼續說道：“如果正常培養他，他也未必不能成為狐族的王，不過也是，塗山鏡野怎甘心只是培養一個狐王？”
都說狐族神秘且強大，其實他們從未出現過一例分化至S4的Alpha或者omega，只是因為他們的天賦能力比其他種族強大，尤其是時間、空間或精神方面的稀有能力。
光是他們的天賦能力就已經傲世天下了，M2分化就能與其他種族的A3分化較量。
奈何他們身形嬌小，比其他種族弱上不少，作戰時只能取巧，且在造物主指定的天敵那裏，它們永遠都會被碾壓。
他們的天敵就是華夏如今位高權重的金雕一族。
淩煜平靜的盯著翊風，翊風那張病弱的臉上毫無色彩，“他父親到底想幹什麽？”
翊風的聲音病病懨懨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的野心很大，我也只是一個受害者，隨便被他捉去訓練，本來是給白洛霖練手的，他可能沒想到我一個病怏怏的黑狐竟然活了下來。
我不想再受折磨了，就想方設法逃出來了，好在遇到了你們，否則我已經死了。”
淩煜對翊風心存戒備，而且翊風逃過來的太過於平靜，他試探的問道：“那種地方必然守衛森嚴，你是怎麽逃出來的？”
翊風的聲音很平靜，他有著超出這個年歲的沈穩：“我目前已經是A3分化了，我的A3技能是時間定格，趁著這次清醒，我才利用這個技能逃出來的。”
“惡化劑”就是不一樣，小小年紀便已經是A3分化，白洛霖S4分化。
只是代價太大，他們的身體裏永遠藏著一個定時炸彈，或是暴走危害社會，或是自爆粉身碎骨。
但在他們成年之前還算安全。
淩煜接著又問：“你知道訓練的地方具體什麽位置嗎？”
翊風耷拉著腦袋搖了搖頭：“我不知道，逃出來時迷失了方向，而且從小被關在暗無天日的訓練場，根本沒有見過外界的東西，摸不著方向。”
看著翊風並不像是撒謊，淩煜便沒再問其他的，交代道：“你先去訓練營待著，至於你體內的HE，過段時間馮博士準備好了就可以給你們集中治療。”
淩煜說完就要帶著翊風走出書房。
翊風卻突然轉身問道：“淩總，您是在狐族安插眼線了嗎？”
聽到翊風這麽直白且平靜的問話，淩煜眼下掠過一絲危險的氣息，他的語氣冷冽：“不該你問的就別多問。”
翊風馬上閉嘴，但是並沒有害怕，他看起來異常鎮靜。
弱小種族的人總是會害怕淩煜，白洛霖起初就很畏怯，但是翊風卻絲毫不懼。
看著翊風上車遠去的背影，淩煜低聲吩咐蕭宇道：“叫訓練營裏的人盯著他。”
“是。”
突然又逃來一個清醒的“幸存者”，不知道是巧合還是陰謀。
白洛霖和翊風體內的HE違背了國際生物保護協會準則，但是卻沒辦法因此去正大光明的查狐族，只能先把他們拘禁在訓練營裏觀察。
都知道狐族一向是隱世的狀態，鮮少出現在大眾眼前，加上他們特別的天賦能力，在大眾眼裏一度認為他們是神聖而高潔的。
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他們在生產萬惡的“惡化劑”，貿然去狐族查證可能會引起國際騷動，只能暗中調查。
訓練場裏，白洛霖已經狙擊掉了一大片形形色色的靶子，甚至有些被打了很多猙獰的彈孔，這讓淩煜不得不佩服白洛霖的天賦。
或者說，白洛霖從前學過，雖然他不記得了，但是肌肉記憶仍在。
這麽說，翊風應當也訓練過，看著病怏怏的，眼神渙散又無邪，卻有著超人的穩重和鎮靜，真是不簡單。
白洛霖聽到了皮革踢踏地面的聲音，放下狙擊槍轉頭笑盈盈的，一臉驕傲的說道：“淩先生，我訓練的還不錯吧。”
淩煜抿著嘴輕笑了一下，溫柔的摸摸他的耳朵，“很棒，可以進行下一項訓練了。”
接下來的每一項訓練，只需要淩煜示範一遍，白洛霖就能輕松完成，只是偶爾體力跟不上。
白洛霖滿臉純真，笑呵呵的求讚賞，“淩先生，我厲害吧。”
淩煜也不讓他失望，撓了撓他的耳朵，眼神裏溺滿柔光，“我們小白最厲害了，不過，體能還有待提高。”
白洛霖點點頭嬌嫩的笑著，他昂著頭定定的看了淩煜好久，側邊的陽光照得淩煜半邊臉發出金燦燦的光，在白洛霖心裏淩煜溫柔有耐心且強大，像神明一樣美好。
他看得入了迷，心裏也跟著小鹿亂撞起來，夕陽的餘暉映照出兩人的輪廓印在霞光萬道的天邊。
白洛霖鬼使神差的踮起腳貼近淩煜，身體緩緩前傾，眼看就要碰到淩煜的唇，可是一只大手卻捂住了白洛霖的嘴。
淩煜臉上露出少有的驚惶，心臟重重的跳了一下，清冷的語氣裏帶著些生理欲望的軟，“小白，你幹什麽？不可以這樣。”
白洛霖雙手扒拉著淩煜的胳膊奶聲奶氣的說道：“淩先生，我喜歡你，尤軒哥哥說，喜歡一個人就大膽去表達，我想親親你，不可以嗎？”
白洛霖的表白也太直白了，而且他還小，他到底懂不懂自己的內心所想？還是說只對他有些依賴？誤以為是喜歡？
白洛霖確實很勾人，真誠、稚嫩、純真，容易讓人生出保護欲和喜愛之心，但也不能因此亂來。
淩煜有些頭疼，他微微扶額，“小白，尤軒都跟你說了些什麽？”
白洛霖嘟著嘴兩只食指緩緩交錯著轉圈圈，委委屈屈的說道：“尤軒哥哥說他和他男朋友就經常親親，我們能不能親親啊？”
白洛霖這樣的真誠和純情令人心動，可是他還小，他亂說話、亂來那只是他不懂事，但是淩煜不能由著他。
“小白，不該你學的就不要學，你還小，你根本不懂。”
白洛霖氣鼓鼓的嘟著嘴，撒嬌般扭動著身子，一臉的不服氣，“啊？那我什麽時候才可以學？尤軒哥哥也不大，他都可以，我怎麽不行？”
淩煜捏了捏他的臉蛋，鄭重的說：“小白，等你成年之後腺體成熟，有些事情自然會懂，你現在還小，不要再做這麽危險的事情，你要知道alpha是很不經撩的。”
說著淩煜微微瞇著眼睛湊近白洛霖，捏著他有些緋紅的臉蛋，聲音裏裹上一層邪魅，“尤其是你的信息素味道這麽甜，在還沒有發情期的年歲似有若無的，很勾人的。”
白洛霖看不懂淩煜的眼神，但似乎是有一絲危險又暧昧的氣息直擊他的心臟，他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晚上白洛霖回到自己的房間，得了淩煜的叮囑：“記得吃藥。”
他已經好多天沒有睡好覺了，吃那個藥似乎對身體沒什麽作用，還總是做噩夢。
他吃下一片安神藥，抱著玩偶躺在床上，想破腦袋都不知道淩煜說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親親很危險嗎？alpha為什麽不經撩？
想著淩先生，夢境會是甜的吧，他每次睡前都這麽想。
不知不覺他陷入了夢鄉，他又做了那個夢，甚至比之前的更慘烈。
他站在通紅的火焰之中，這火焰像鮮血一般灼眼，周圍熊熊燃燒的火焰裏都是刺耳的哀嚎，漸漸的紅光裏滿是痛苦掙紮的人影。
白洛霖心如死水、面色蒼白站在原地渾身顫抖，恐懼感讓他發不出任何聲音、做不出任何動作，渾身如被灌了一桶冰渣，密密麻麻的冰冷爬滿骨髓，順勢凝結他的每一寸血管。
一聲聲淒厲的“救救我——”“不要殺我……”“不要啊…”以及接連不斷的慘叫聲如雷貫耳。
白洛霖眼睛幾乎無法聚焦，他只是驚懼的看著遠處，手指不自主的顫抖著，手上黏黏糊糊的，他機械的擡手，低頭去看時瞳孔驟然縮小，眸子顫動，滯住了呼吸。
他瘋狂用衣服擦著自己鮮血淋漓的雙手，可怎麽都擦不幹凈。
他看到那雙變成猛獸利爪的手，瘋了一般的後退著，神色茫然無措。
嘶啞的嗓音哭喊著嘴裏只重覆著那六個字，“不是我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不是我……不是我……我不想這樣的……”
而後迅速陷入了黑暗的漩渦。
現實裏他在床上痛苦的打滾，冷汗浸濕了被褥，他顫抖著，夢囈的聲音裏滿是驚惶不安，“不是我……不是我……你們不要來找我……不是我……不是我……”
隔壁的淩煜聽到了動靜推門而入趕緊抱起他釋放著安撫信息素，嗅到熟悉且讓人舒適的氣味白洛霖朝淩煜的懷裏擠了擠。
帶著鼻音小聲啜泣著：“淩先生。”他緩緩睜開眼尾殷紅的眼睛看著淩煜，像一直受驚了的小奶貓一樣。
淩煜皺著眉頭，擔憂的問道：“小白，怎麽最近總是做噩夢？能告訴我你都夢到了什麽？”
白洛霖支支吾吾的，“我……我……”但還是什麽都沒說出來。
他的神色慌張，眼神渙散無光，點點淚水掛在修長濃密的睫毛上，每眨一下都顫動著淩煜的心。
淩煜捧著他的臉著急的問道：“到底怎麽了？小白，你說啊。”
淩煜的聲音裏掩抑不住的擔憂和慌亂讓白洛霖心頭一緊，他的淩先生似乎從未這麽失態過。
可是夢裏的一切太真實了，那些害怕的感覺，那些淒厲的尖叫聲都像是真實發生過的。
他不敢說出來，他不確定是不是他遺忘的那些事情，他不敢去想，真的很恐怖，他承受不住那樣的驚悚場面，他不敢再去想一遍。
如果說出來會不會嚇到淩煜？會不會被淩煜抓起來？會不會又要流浪了？會不會又要面對那些冰冷的銅墻鐵壁？會不會被罵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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