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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章 成功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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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章 成功留下

對於聾啞人能說話,且是個番邦人這件事,秦湘暖和江霖誰都沒有告知,且他們打算將計就計。

番邦那邊好不容易成功將一個人塞到他們這邊了,若是這麽快就被對方發現無用,指不定後面還會想出怎樣的招數。

是以,還不如就將這個人留下來,也能夠省了番邦多費一些心思。

“只當什麽都不知便是了。”秦湘暖接受度良好。

江霖卻是在想到對方是按照秦湘暖的樣貌找到人的時,心裏很是不痛快,也不想瞧見那張全然不同的臉。

“你這樣讓人家怎麽交差呢?”秦湘暖嘴角帶著抹笑。

江霖瞧她一點兒都沒體會到自己的為難,不由氣笑了,“即便他同你長的相似幾分,但好歹他是一名男子,你真讓我同他親近嗎?”

“不親近,也不能表現出厭惡來。”秦湘暖說,“別擔心,我會在身邊保護你的。”

江霖聞言,無奈地扯了扯嘴角,秦湘暖分明是做戲上癮了,男裝仿佛釘在了身上,江霖許多未見過女裝的秦湘暖了。

秦湘暖渾然不覺江霖的想法,她此時不知在想些何事,嘴角還掛著盈盈笑意。

“暖暖,有人喚你了。”江霖扯了扯秦湘暖的衣角。

秦湘暖似是被嚇了一跳,驚愕地望著江霖。

江霖沖她擡了擡下頜,示意有人找她。

秦湘暖回頭,瞧見大夫正站在帳外沖他們這邊奮力揮手,秦湘暖聽不清對方在說何事,只擡手揮了揮作為回應。

“我先過去了。”秦湘暖瞧著大夫停止揮手之後,方才轉身對江霖說到。

江霖踏出一步的腳因秦湘暖的話聽了下來,冷冷地視線落在秦湘暖身上,可惜對方正大步向前,對江霖的小心思,沒有任何體會。

“公子,裏面的人安靜了一些,溫度亦在緩緩下降。”大夫就是單純想跟秦湘暖交流一下病患的情況。

秦湘暖也沒有拒絕,江霖走過來的時候,大夫還在說著話,皆是些江霖聽不懂的。

即便如此,江霖也如同守護神一般站在秦湘暖身側,讓大夫絮叨的熱情逐漸退了去。

“世子,那我便退下去了。”在江霖的‘守護’之下,大夫已無法全神貫註地與秦湘暖交談。

大夫說完後,江霖小幅度地點點頭。

方才大夫說裏面的人正在擦身,是以秦湘暖沒有轉身進去,甚至在江霖要踏進去時還被秦湘暖拽住了。

“不方便進去,我們稍等一下。”秦湘暖說到。

江霖應了聲好,隨即同秦湘暖站在外面,猶如是護法一般。

“世子,公子?”等幫著擦身的人出來時,瞧著這兩位直挺挺地站在這裏,著實被嚇得不輕。

“弄完了?”江霖沖他點了點頭,隨後問到。

“是。”這人手中拿著空了的一壺酒,臉上飄過可疑的紅暈,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將以一整瓶酒都喝了呢。

這人應完便走了,江霖在身後叫住他,“他的家人可都找見了?”

前面的人身子一頓,隨後轉身,低著頭對江霖說:“屬下無能,沒有在附近找見一處人家。”

江霖點頭表示知曉後便讓人離開了。

“這個人感覺有些奇怪。”秦湘暖在人走遠之後,轉向仍望著前方的江霖。

江霖也有這種感覺,畢竟對方是第一個發現聾啞人的人,且對他那麽關心,不免讓人猜測其中是否存在關聯。

“我之後會讓人跟著他的。”江霖如是說到。

秦湘暖收回視線,同江霖一起回了營帳,正巧與睜眼的聾啞人對上視線。

“你剛退了熱,還是不要起來。”秦湘暖不假思索地說著,說完之後突然沈默了下來。

轉過頭,與江霖對視,江霖抿了抿唇,兩人又一同望向聾啞人。

對方對秦湘暖的話沒有任何反應,真的如同聽不見一般,但秦湘暖明白了,對方是聽不懂而已。

人不過來了短短兩日,便是破綻百出,也不知成王這般著急將人弄過來是為何。

“聽不懂,怎麽交流?”秦湘暖將難題給到了江霖。

江霖眨眨眼,瞧了瞧一直沒出過聲的傷患,又望了望不知所措的秦湘暖,緩緩搖了搖頭,誰也不知成王將這麽個人送過來能有何用處。

秦湘暖瞥見好不容易退了一點兒熱的人,自他們進來之後就縮在床頭,秦湘暖都能夠瞧見哪裏在漏風了。

“江霖,你幫他把被子塞進去。”於是秦湘暖對江霖如是說到。

江霖不敢相信自己耳中傳進了怎樣的聲音,他雙眼緩緩睜大,不敢置信,秦湘暖竟真的試圖讓他犧牲自己。

秦湘暖瞧見江霖的神情時,才知道他誤會了自己說的話,趕緊笑著跟他解釋。

“他身子方才好了些,不能受涼。”秦湘暖給他指了指掉到了床下的被子,示意江霖去幫一下他。

江霖帶著懷疑順著望了過去,帶著不滿望了回來,“他自己弄便可。”

“那你同他說一聲。”秦湘暖笑著說,“不然我去幫他?”

兩害相權取其輕,江霖不情不願地往床邊走了過去。

聾啞人害怕地後退了幾步,眼中滿是驚恐,好似江霖是何種洪水猛獸。

江霖忽地眼睛一亮,因不需要他動手了,對方自己已經將掉出來的一部分拽了上去。

“不用我了。”江霖高興地沖秦湘暖喊了一聲。

隨即若無其事地轉回身,遠離了聾啞人。

秦湘暖全程觀察著對方的反應,按說若是江霖對他有了一些親密的舉動,對方應當是欣喜的,可此時表現出來的全然是相反的。

說明對方不是自願來的,秦湘暖垂下了眸,即便不是自願又如何,都到了江霖身邊,總不是帶著好心來的。

“暖暖,這邊也無事了,我們還是不要來這裏了。”江霖走到秦湘暖身邊之後就拉著她往外走。

根本不會回頭瞧上一眼。

等再次沒有了聲音之後,聾啞人在床上緊緊抱住了自己,他別無他法,只能想辦法留在這裏。

遠去的熱鬧是與他無關的,想著自己不知何時才能恢覆自由,便不覺悲從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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