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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第二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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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第二輪

……

沈矜年感覺自已死了,但是顧硯用實際行動證明他還沒死透。

不講道理地拉著他的胳膊,掐起他的脖頸,帶著他無限沈淪溺亡直到再獲新生。

沈矜年覺得自已上輩子可能是比貓還要厲害一點的生物。

畢竟貓只有九條命,而他在這六天之內,昏過去後見到自已魂魄離體的次數絕對不止九次。

幸虧他的易感期來的快,去的也快。

等到第六天的時候。

沈矜年的狀態就好了許多,最起碼那樣昏沈沒有意識,像布偶娃娃一樣被顧硯支配的日子,已經過去了。

他除了渾身都痛以外。

沒有什麽其他的不適感。

男保姆顧硯伺候的很周到,洗澡刷牙連床都不用下,早中晚三餐做好了直接擺放在小桌板上,一口一口貼心細致地餵給他吃。

哄寶寶也不過如此。

不過這都是顧硯應得的報應。

沈矜年每次想起來顧硯紅著眼睛發狠時候有多可惡,怕的雙腿發軟,渾身散架子了一樣疼。

最後結果就是導致他現在肌肉拉傷,完全動彈不了,跟omega孕育孩子以後坐月子一般。

不過還好,顧硯認錯態度良好。

他也不是很生氣了,加上今天的狀態很好,可以嘗試著坐起來,臉色也不比之前蒼白,顧硯建議可以給家裏發個視頻通話。

建議到了沈矜年的心坎上。

他換好襯衫,嚴謹地扣到最上面的一顆。

遮住所有的親密痕跡。

但是他心裏有鬼,三番五次叫顧硯給自已打理衣服發型,確認自已的形象在父母面前看不出異常後,才忐忑不安地撥打父親的視頻電話。

沈叢安的接通速度很慢。

沈矜年打了三次,才看到爸爸氣喘籲籲地走到了電梯間,找了個人少的、不打擾病人醫護的角落,才接通了他的電話。

四方屏幕裏的面容依舊是他印象裏的蒼老,但是沈矜年卻敏銳地察覺出了沈叢安現在的心情不錯,最起碼眼尾不再耷拉著,唇角也勾起闊別已久的笑容。

“小年,易感期好一些了嗎?”

沈矜年點頭:“已經好多了,過兩天就能回醫院。”

沈叢安關心兒子:“你身體沒好全就先不要過來,易感期後幾天是身體最虛弱的時候,避免吹風感冒…我們這邊你不用擔心了,你的朋友已經替淮禮安排好了手術,請了護工,也給我們換了新的住所…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

沈矜年聞言看向手機背後,正聚精會神給自已沖泡檸檬茶的顧硯。

男人似乎是感受到他的目光灼灼。

深邃的眸子快速和他視線交匯,顧硯的眼神比自已的還要滾燙暧昧。

沈矜年撐了不足一分鐘就主動繳械投降。

紅著耳根,繼續看屏幕裏的父親。

沈叢安終於等到了沈矜年註意到自已,佯裝不知道沈矜年家裏還有個和他行為親密的男人,聲音慈愛問道:“等你哥哥手術完後,把你的朋友邀請到家裏來做客好不好?”

沈矜年突然坐直了身體:“啊?!”

“還沒準備好介紹給爸爸媽媽嗎?”

沈矜年慌裏慌張,口不擇言:“不,是怕您還沒準備好…”

他的朋友…可是買一送一來的。

買小的,送大的。

人生圓滿。

父親年邁,經歷了哥哥被背刺到昏迷不醒,恐怕一時半會經不起這個刺激了。

沈矜年撓撓頭,打哈哈:“那…那我問問他。”

沈叢安滿意點頭:“這頓飯我們是務必要請的,對方是你哥哥的救命恩人,也是我們全家的救命恩人,爸爸始終會對他的恩情銘記在心,你不要害怕,也無需害怕。”

沈矜年的視線一直偷偷瞟顧硯,心思不在,也就沒聽出父親的弦外之意。

他只顧著點頭胡亂同意。

然後探著身體接過顧硯送過來的果汁。

沈矜年身上的的襯衫穿的是顧硯的尺碼,大了兩個號,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他稍微有些其他動作就會露出一節纖細漂亮的脖頸。

包括脖頸上暧昧奪目的粉紅色。

不少。

重的淺的,新的舊的。

層層疊加。

令人面紅耳赤。

沈叢安的表情裏收斂起笑意,他即將邁入六十歲的大門,這些小小的痕跡對他而言一目了然。

沈矜年就算藏,也藏不起來的。

那件寬大的襯衫就足以證明沈矜年和其“朋友”的關系斐然,根本不是普通的朋友。

他不好戳破兒子打造的幻影。

沈叢安眨了眨眼,假裝身體不適:“爸爸先去休息了,你記得過段時間把朋友請到家裏來,一起吃個家常便飯。”

“好。”沈矜年快速點頭應聲,“對了,我媽的心理治療在做嗎?”

“有的,你的朋友很細致貼心對我們家格外照顧,請的心理醫生也是數一數二的名醫,你媽媽這兩天已經好了許多。”

“好,好。”

沈矜年放寬心後掛斷了父親的電話。

顧硯坐在床尾,聽得認真。

唇角緩緩勾起個笑容,炯炯有神地望著沈矜年的一舉一動,像極了搖著尾巴等候誇獎的大狗狗。

“想多了顧硯。”沈矜年下意識想踹他,但是自已的雙腿實在酸痛,無奈換成了一記眼刀,“你這折騰我折騰到半死不活,這只能勉強算相互扯平。”

“沒有的,小寶。”顧硯起身上前去,幫他正了正衣服的領口,遮住密密麻麻的痕跡,“我只是覺得,這樣會好一些。”

沈矜年:……

沈矜年:!!!

什麽?

他的領口動了?

那些痕跡也全露出來了?

爸爸剛才已經全部看到了?

沈矜年一瞬間羞恥到渾身滾燙,比易感期來的還要迅速一百倍,他頓時感覺腰不疼了腿不酸了,一個絲滑的轉身快速游進了被子裏,連同腦袋一並蓋住掩耳盜鈴。

這樣尷尬的就不是他。

顧硯坐到床邊:“小寶,順其自然。”

“你剛才看到了為什麽不提醒我!”沈矜年藏在被子裏聲音悶悶的,“天殺的顧硯,老子要報警抓你!”

“露出來的第一刻叔叔就已經看到了,藏起來也是欲蓋彌彰,不如坦然面對才符合你的性格,對不對?”

沈矜年想想,好像也確實。

他行的直坐的正,做了就是做了。x

但是會很羞恥啊…

沈矜年依舊藏在被子裏不理顧硯,而且性格格外執拗固執,一藏就是一個下午。

顧硯到傍晚做好了飯,去房間裏找沈矜年。

被子掀開。

裏面藏著一只紅著眼睛,啪嗒啪嗒掉眼淚的沈矜年。

他哽咽著委屈:“易感期…沒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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