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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有危險找顧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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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有危險找顧硯

顧硯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看書,驟然看到屏幕上跳動的名字時還楞了一瞬。

問道:“什麽事?”

對面輕笑了兩聲:“一年沒見面,連哥哥都不叫一聲?”

顧硯放下手裏的書本,正襟危坐,明顯開始不耐煩:“何聿,如果你想找陪聊可以上探探。”

何聿明顯習慣了表弟的冷漠。

依舊保持著笑意引導話題:“沈矜年,你認識嗎?”

“怎麽?”顧硯話音落下,突然就理解到對方言下之意,“他是你的新雇主?”

何聿輕淺地嗯了一聲,沒有在這個話題上浪費太多時間。

轉而發給他一個定位。

壓著聲音提醒道:“他現在遇到點困難,你有空的話可以來幫幫忙。”

顧硯看著定位上的地點名稱,不由自主地擰起眉心。

酒吧。

沈矜年大晚上地去了酒吧?

他不是三歲小孩,這個地方會遇到什麽樣的困難,兩個人都心知肚明。

顧硯心底一沈,當即站起身拿起外套快步沖向大門的方向:“你幫我多看兩眼,馬上到。”

“我只有十分鐘的時間。”何聿看了看手表,“弟弟,你車輪子蹬快點。”

“幫我照顧好他。”

顧硯立即掛斷電話。

何聿剛想開口要個好處,結果自已還沒來得及說話,倒是手機裏先傳來了電子機械音。

他嘆了口氣。

本來計劃給顧硯做個順水人情,不料是主動給自已惹上個小麻煩精。

他躲在暗處,點了支煙。

目不轉睛地盯著在街道口焦急等候出租車的沈矜年。

後者似乎是意識到有視線一直黏在他身上一樣,沈矜年強撐著逐漸混沌的思緒,搖晃著腦袋四處張望。

但是他並沒有發現觀察自已的那幾道視線,到底潛伏在哪裏。

突然,沈矜年肩膀上一痛。

一只滾燙粗糲的手掌捏住了自已的肩胛,對方力氣極大,恨不得捏碎他的骨頭一般。

渾厚沙啞的男聲從正後方響起,帶著油膩惡意的哼笑:“長得比omega還要漂亮的Alpha?”

“對,老大就是他!”熟悉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是黃毛小混混,“盤正條順,又野又狠。”

沈矜年腦袋裏嗡地一聲,心裏暗道不好。

他本來以為是黃毛對他圖謀不軌,沒想到黃毛只是其龐大組織裏小小的一員,真正對他圖謀不軌的另有他人。

他想釋放信息素壓制對方,卻意外地發現自已體內的藥效發揮了作用,頭腦昏昏的只能勉強散發三分之一的能力,這對於一個Alpha來說,根本構不成威脅。

“嘖。”

沈矜年強忍著越來越強烈的燥熱,以及肩膀上傳來的劇痛。

轉過身子,傲睨自若地直視身後的男人。

可惜他身體裏此刻藥效正濃,眼睛裏盈著滿滿的淚珠,根本看不清對方長什麽樣子,不過並不妨礙他勾起唇角,冷嘲熱諷嗤笑一聲。

沈矜年抱著手臂嘲諷:“現代社會文明程度就是高,剃了毛的死豬都能出來當老大,還收了條黃毛細狗當跟班,整個組合叫泥豬疥狗,收拾收拾c位出殯吧。”

被形容成豬的男人頗有興致地笑出聲,看著沈矜年的目光,就宛如看一只毫無威懾力的小動物。

他伸手捏住沈矜年嫩滑光潔的下巴,油膩地咧出一嘴黃牙:“牙尖嘴利的小野貓我很喜歡,不過你這張嘴,要等一會兒才能派上用場。”

“滾,傻鳥。”沈矜年掙紮著還想想躲開男人的手,但是他現在的力氣根本沒有辦法和二百多斤的豬抗衡,“tui,惡心。”

冷不丁被呸了一臉,豬老大絲毫不生氣:“不錯,口水也很香。”

話音落下,斜了個眼神遞給手下的跟班:“給小野貓上點存貨。”

立刻有人上前按住沈矜年的雙手和下巴,熟練地掰開他的嘴,塞了一顆小小的藥丸到嗓子眼,強行灌水讓他咽下。

眼看著沈矜年吞下,豬老大示意所有人放開對沈矜年的禁錮。

“唔…”失了支撐的沈矜年宛若斷了線的風箏,渾身軟弱無力,癱軟著側躺在馬路地面。

他努力了幾次想站起身來,卻使不出任何力氣。

不僅如此,沈矜年明顯感受到體內藥效在翻倍增加。

很快就令他徹底失去了控制理智的能力。

“顧硯...”沈矜年整個人渾身如烈火燃燒,他攥著自已的衣領,本能地撕扯開扣子,露出大片肌膚透氣:“好熱...顧硯...我好熱...救我...”

男人蹲下身子,居高臨下看著沈矜年一副魅態。

滿意笑道:“雙s級Alpha,在我面前也得乖乖進入發情期。”

說完,他朝著小弟揮了揮手:“帶去酒店。”

“好嘞哥!”黃毛第一個湊上前,跟著老大有飯吃,老大吃完肉他還能喝口湯。

這麽漂亮的Alpha,就算喝口湯也值得!

他一臉奸笑地抹起袖子。

正準備把沈矜年從地上撿起來時,突然又覺出一陣精神恍惚,四肢百骸仿佛刺入無數根鋼針一樣,痛得細密。

和方才被信息素壓制的感覺一模一樣,不過這次痛感要更加強烈!

“老大!老大!不對勁!”黃毛驚慌失措地轉身,想提醒豬老大這是雙s級信息素壓制。

但是他的視線裏並沒有自已信任的大哥,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穿著風衣無聲無息站在他身後的高大男人。

“你...你是誰!”黃毛慌亂無措地四處掃視。

終於在男人身後發現了自已的好大哥,剛剛還得意洋洋的人此刻卻倒在地板上口吐白沫,渾身抽搐,不知道是死是活。

見了這一幕黃毛雙腿發軟,癱在地上臉色蒼白:“A...Alpha用信息素傷人是違法的!”

顧硯冷著臉,抱起沈矜年的動作卻輕柔萬分。

他脫下的風衣蓋住瘋狂扒自已衣服的沈矜年,將小貓的所有的姿態都藏進自已胸前,一人獨享。

“Alpha用信息素傷人,你違法了!我要報警!”黃毛瘋癲地指著顧硯,想向周圍的人群控訴並求救,“大家快報警啊!”

卻不料自已周圍空空如也,顯然是被人提前清場了。

“我不是Alpha。”顧硯睥睨著螻蟻一樣的黃毛,唇瓣碰了碰,說出的話冷冽駭人:“我是enigma,擁有協助警方當場處決的權利。”

又接著反問一句:“你敢報警嗎?”

“你!你!怎麽可能……”黃毛瞳孔驟縮,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一股虛空的力道掐住了脖頸,他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越發蒼白,呼吸也越發微弱。

直到黃毛整個人昏死過去,顧硯踢了踢對方爛泥一樣的軀體,不加掩飾表達惡心:“蛆蟲一樣的東西,還想動我的人。”

話音落下,他毫不猶豫地轉身抱著沈矜年離開。

懷裏的人似乎有了安全感,開始躁動不安地用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小口小口地舔舐喉結。

顧硯沈著聲音:“...沈矜年,別咬了。”

沈矜年哼哼唧唧,朝著顧硯的耳根噴灑熱氣:“就咬...”

顧硯強忍著天大的誘惑:“乖一點,我們去醫院。”

“不,不去醫院。”沈矜年掙紮著支棱起腦袋,眼尾紅紅嬌氣可憐,“去顧硯家。”

顧硯意料之外,楞了一下:“嗯?”

沈矜年聲線軟糯:“顧硯,會讓我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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