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隱藏在屍體中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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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高崎一陣郁悶，其實程華所說的那些他一開始就沒有想太多，只因為隱隱感覺到裏面潛藏著對司徒靜不好的因素，他便自欺欺人的打算視而不見。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太過於緊張司徒靜，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自以為是，或許他早就已經找到司徒靜了！一想到可能因為自己的自我逃避而耽誤了解救司徒靜的時間，他忍不住自責。或許程華說的那句話沒錯，他根本就沒有全心全意地去相信過司徒靜。
“高崎，你在犯罪側寫這塊頗有心得，能結合這三起案件說說你對兇手的看法嗎？”但已經掌握了這麽多線索的情況下，高崎分析起來或許還能從中看出點什麽！
高崎點了點頭，隨即沈思了起來，看樣子似乎是在腦海中分析錯綜覆雜的線索，理清案情。沒有讓程華等很長時間，不一會兒，高崎就開口了。
“從最開始的兩起案件來看這個兇手有很強的表現欲望，迫切想要將自己的傑作展現在眾人面前，或者說展現在某個人面前！”
說著高崎還轉頭看了程華一眼，話中的深意不言而喻。
“因為如果這個兇手真的認識你，並且就是朝著你而來的話，那麽他這一系列的舉動很有可能就是為了把你引出來，然後帶進他專門為你設置的陷阱裏面去！”
聽了高崎的解釋，程華卻是一點了也不顯慌亂。可能被這麽個變態兇手盯上了的消息並沒有讓程華感到恐懼不安反而是憤懣不平。都說有仇報仇，有冤報，如果兇手看不慣自己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沖著他來，將無辜的受害者扯進他們的恩怨當中算是怎麽一回事？
“就因為這樣他才更該死！”程華的聲音裏滿是陰霾，兇手的所作所為都是加註在他身上的孽障。
高崎深深地看了程華一眼，其實這一切並不是程華的錯，原本這個兇手對於殺人這件事情就沒有任何心理負擔，而且至今他們都找不出這個兇手殺人的規律來。因此高崎猜測這個兇手有可能是無差別性殺人！
當然，這個無差別性是對兇手本人而言的，簡而言之周圍的所有人在他眼中不過是獵物而已，而被他選中的那些女性被害人就是這群獵物中他比較喜歡的群體……
“就算不是因為你，沒有你，他也不是一個善類！更何況，目前還沒有確定兇手殺人就是因為你，所以你不需要抱有太大的心理負擔！”雖然程華表面上看起來似乎根本就不受這個猜測的影響，但高崎知道這些只是表象而已。
沒有任何一個正常人在發現這些之後還能夠將自己完完全全地從這場罪責當中摘除個幹凈。
高崎深知背負著沈重的心理負擔破案的危害性，就宛若他先前也是一個人默默地揣測、逃避著一切一般。
“放心，在抓到他之前我是不會讓自己先崩潰的！”如果這才是兇手的真正目的的話，那麽很遺憾他可能要失望了。
高崎沒有繼續糾結於這個話題，程華心裏有數就行了！
“從兇手在屍體上體現出來的近乎變態的表現欲來看，相反他在生活當中很有可能是一個不喜歡表現，並且還是異常低調的一個人！就是這種不顯山、不露水，淹沒在人群中沒有絲毫存在、默默無聞的人往往才是有著強烈的表現欲望。”
聽到高崎的這段分析，程華微微皺眉，“我覺得不太像！”這麽一個極具表現力的人，他的這些過激行為又怎麽可能只是因為現實生活中的“自卑”、“毫無存在感”而衍生出來的呢？
高崎眼神一亮，笑著說道，“我也是這麽覺得的！所以我有一個大膽的推測，兇手在生活、以及工作中的低調都是偽裝出來的！他很有可能在自己的專業領域極富天份，但必然在人際交往中存在著缺陷。”
程華打斷了高崎的話，“你為什麽會覺得兇手在人跟人的交往中存在短板呢？我們一開始的時候猜測兇手跟那些被他殺害的人可能是不認識，或者交情並不深的關系。這樣的話兇手應該是那種巧舌如簧、很會說話的類型才對啊！”
而一般這種人在人際交往中可謂是無往不利！
高崎輕搖了一下腦袋，“不是的，我所說的那種低調並不是兇手本身的缺憾，而是他故意在人們面前所營造出來的一種假象！”
“這個兇手顯然是屬於高智商類型的罪犯，而且如果他真的認識你並且是沖著你而來的話，那麽他的這次大規模犯罪起碼計劃了很長時間！”說著高崎眸光一閃，還有後面半句話他沒有說的是，兇手的手法如此嫻熟，並且整個犯案過程都冷靜無比、謹慎如斯，可以說是沒有留下一點痕跡，兇手也幾乎不犯一點錯誤。
當然唯一的失誤就是將司徒靜拉入了其中，這也讓他一點點暴露在了他們面前。
“……”程華嘴角緊抿，面色嚴峻，如果真的跟高崎所說的那樣，那麽他們這麽長時間都抓不住兇手的一點蹤跡倒是情有可原了。畢竟兇手細心謀劃了將近十年，怎麽可能一眼就被他們看穿呢？
“程華，一個至少從十年前開始就對你心生恨意，並且很有可能很長一段時間都潛伏在你身邊，然後小心謹慎地籌謀這件事情的人，你覺得會是誰？”高崎目光希冀地看向程華，他迫切地希望能從程華口中得到一個名字，一旦查清楚有這麽一個人那解救司徒靜也就是很輕易的事情了。
然而程華卻是死死地皺緊了眉頭思考了很久，不過最後異常篤定地搖了搖頭確切地說道，“沒有——”
高崎失落地嘆了口氣，垂下眸光的他恰好沒有看到程華眼中一閃而過的掙紮與遲疑。
其實那個瞬間程華心中是有那麽一個懷疑的對象的，但是因為愧疚，所以他打心裏面就不願意相信，也不敢接受這個事實。然而也是由於他剛剛那一絲猶豫，最終造成了他一輩子都無法彌補的缺憾，如果時間可以重來……
然而時間從未對任何人例外！就算程華能預先看清楚別人的命運，卻從來都不曾看透過。多年以後程華依舊會回想起今天，回想起他在關鍵時刻做下的決定。他從未不滿過自己落得個孤獨終老、眾叛親離的結局，因為他知道那是他該受的。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此刻的程華還不知道由於自己的一時顧忌就犯下了不可逆轉的錯誤。
“這人藏得很深，心機也是深不可測，我現在比較擔心靜靜的安危！程華我們已經沒有時間了，你…在這方面好好想想，再調查調查！”高崎就差直接說讓程華全部調查一下身邊可疑的人了。
“這方面我會註意的！”程華鄭重其事地說道，“除了以上你所說的這些，我想另外補充幾點。”
“從屍體上看，目前我們所發現的這三具屍體在處理的手法上都極其相似，可以很明確地說是同一人所為。”只是不知道那個執刀的人究竟是兇手還是司徒靜，亦或者兩者都是罷了。
如果執刀的是司徒靜，那她一定會想方設法在死者的身上留下點什麽，不過能在兇手的眼皮底下動手就一定不會是很顯而易見的手段，法醫看不出來也很正常！
說著程華微微一頓，其實想要證明這點也並不難！每個醫生在手術時或多或少都有點自己的特色，比如手法、下刀的位置以及習慣等，如果讓熟悉司徒靜的醫生來看看屍體，說不定能看出點什麽來。
只不過他們不能這麽做罷了，在被發現之前他們絕對不能將司徒靜暴露出去。
所以程華只是微頓了一下便從這點上跳了過去，“但是在拋屍這點上，最後一具跟之前的兩個卻截然不同！”
高崎讚同地微點了一下腦袋，接著說道，“確實如此，前兩具屍體兇手大費周章地將其拋棄在了人來人往，極其容易被發現的地方，屬於難度系數高的操作。但是後者卻是丟在了平時不太會有人光顧的小公園的湖中，一般人都能辦得到。”
托著下巴的手指輕輕揣摩了起來，“雖然都是經過了精心的布置，巧妙地將死者融入當時的環境意境當中，但是兩者之間所體現出來的兇手的意圖卻不甚相同。如果是外行人來看這三起案件，或許是分開來進行調查……”
高崎的話讓程華眸光一亮，他突然面帶震驚地轉頭看向高崎說道，“我突然有一個大膽的猜測！你說有沒有可能其實司徒靜就是通過屍體來給我們傳遞一個消息，一個她在兇手手中的消息？”
“可是她先前在第二起案件中就已經不小心露過面了，靜靜沒理由接二連三地做出這麽危險的舉動來傳遞給我們這個消息！”這種事情做多了怕是會引起兇手的不滿，實在是太過危險了。
對於高崎的說法，程華顯然有著不同意見，“司徒靜是曾經露過面，但問題是我們知道她近況的消息並沒有反饋回去給她。”
在這種情況下孤立無援的司徒靜只會一個勁地不斷傳遞消息，直至她的行為引起了兇手的極度不滿，然後……
抑制不住的想法讓高崎不禁冒了一身的冷汗，司徒靜的做法無疑是在玩火，不斷挑戰兇手的忍耐力結果可想而知。他們確實是在跟時間賽跑，不過同時也是在跟生命賽跑。
看著坐在椅子上面全身輕顫著卻不自知的高崎，程華心中不忍，“我有一種直覺，司徒靜不會有事的，兇手近期都不會動她！”
“兇手那麽小心謹慎、心思縝密的一個人，又怎麽會察覺不到靜靜的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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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崎一陣郁悶，其實程華所說的那些他一開始就沒有想太多，只因為隱隱感覺到裏面潛藏著對司徒靜不好的因素，他便自欺欺人的打算視而不見。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太過於緊張司徒靜，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自以為是，或許他早就已經找到司徒靜了！一想到可能因為自己的自我逃避而耽誤了解救司徒靜的時間，他忍不住自責。或許程華說的那句話沒錯，他根本就沒有全心全意地去相信過司徒靜。
“高崎，你在犯罪側寫這塊頗有心得，能結合這三起案件說說你對兇手的看法嗎？”但已經掌握了這麽多線索的情況下，高崎分析起來或許還能從中看出點什麽！
高崎點了點頭，隨即沈思了起來，看樣子似乎是在腦海中分析錯綜覆雜的線索，理清案情。沒有讓程華等很長時間，不一會兒，高崎就開口了。
“從最開始的兩起案件來看這個兇手有很強的表現欲望，迫切想要將自己的傑作展現在眾人面前，或者說展現在某個人面前！”
說著高崎還轉頭看了程華一眼，話中的深意不言而喻。
“因為如果這個兇手真的認識你，並且就是朝著你而來的話，那麽他這一系列的舉動很有可能就是為了把你引出來，然後帶進他專門為你設置的陷阱裏面去！”
聽了高崎的解釋，程華卻是一點了也不顯慌亂。可能被這麽個變態兇手盯上了的消息並沒有讓程華感到恐懼不安反而是憤懣不平。都說有仇報仇，有冤報，如果兇手看不慣自己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沖著他來，將無辜的受害者扯進他們的恩怨當中算是怎麽一回事？
“就因為這樣他才更該死！”程華的聲音裏滿是陰霾，兇手的所作所為都是加註在他身上的孽障。
高崎深深地看了程華一眼，其實這一切並不是程華的錯，原本這個兇手對於殺人這件事情就沒有任何心理負擔，而且至今他們都找不出這個兇手殺人的規律來。因此高崎猜測這個兇手有可能是無差別性殺人！
當然，這個無差別性是對兇手本人而言的，簡而言之周圍的所有人在他眼中不過是獵物而已，而被他選中的那些女性被害人就是這群獵物中他比較喜歡的群體……
“就算不是因為你，沒有你，他也不是一個善類！更何況，目前還沒有確定兇手殺人就是因為你，所以你不需要抱有太大的心理負擔！”雖然程華表面上看起來似乎根本就不受這個猜測的影響，但高崎知道這些只是表象而已。
沒有任何一個正常人在發現這些之後還能夠將自己完完全全地從這場罪責當中摘除個幹凈。
高崎深知背負著沈重的心理負擔破案的危害性，就宛若他先前也是一個人默默地揣測、逃避著一切一般。
“放心，在抓到他之前我是不會讓自己先崩潰的！”如果這才是兇手的真正目的的話，那麽很遺憾他可能要失望了。
高崎沒有繼續糾結於這個話題，程華心裏有數就行了！
“從兇手在屍體上體現出來的近乎變態的表現欲來看，相反他在生活當中很有可能是一個不喜歡表現，並且還是異常低調的一個人！就是這種不顯山、不露水，淹沒在人群中沒有絲毫存在、默默無聞的人往往才是有著強烈的表現欲望。”
聽到高崎的這段分析，程華微微皺眉，“我覺得不太像！”這麽一個極具表現力的人，他的這些過激行為又怎麽可能只是因為現實生活中的“自卑”、“毫無存在感”而衍生出來的呢？
高崎眼神一亮，笑著說道，“我也是這麽覺得的！所以我有一個大膽的推測，兇手在生活、以及工作中的低調都是偽裝出來的！他很有可能在自己的專業領域極富天份，但必然在人際交往中存在著缺陷。”
程華打斷了高崎的話，“你為什麽會覺得兇手在人跟人的交往中存在短板呢？我們一開始的時候猜測兇手跟那些被他殺害的人可能是不認識，或者交情並不深的關系。這樣的話兇手應該是那種巧舌如簧、很會說話的類型才對啊！”
而一般這種人在人際交往中可謂是無往不利！
高崎輕搖了一下腦袋，“不是的，我所說的那種低調並不是兇手本身的缺憾，而是他故意在人們面前所營造出來的一種假象！”
“這個兇手顯然是屬於高智商類型的罪犯，而且如果他真的認識你並且是沖著你而來的話，那麽他的這次大規模犯罪起碼計劃了很長時間！”說著高崎眸光一閃，還有後面半句話他沒有說的是，兇手的手法如此嫻熟，並且整個犯案過程都冷靜無比、謹慎如斯，可以說是沒有留下一點痕跡，兇手也幾乎不犯一點錯誤。
當然唯一的失誤就是將司徒靜拉入了其中，這也讓他一點點暴露在了他們面前。
“……”程華嘴角緊抿，面色嚴峻，如果真的跟高崎所說的那樣，那麽他們這麽長時間都抓不住兇手的一點蹤跡倒是情有可原了。畢竟兇手細心謀劃了將近十年，怎麽可能一眼就被他們看穿呢？
“程華，一個至少從十年前開始就對你心生恨意，並且很有可能很長一段時間都潛伏在你身邊，然後小心謹慎地籌謀這件事情的人，你覺得會是誰？”高崎目光希冀地看向程華，他迫切地希望能從程華口中得到一個名字，一旦查清楚有這麽一個人那解救司徒靜也就是很輕易的事情了。
然而程華卻是死死地皺緊了眉頭思考了很久，不過最後異常篤定地搖了搖頭確切地說道，“沒有——”
高崎失落地嘆了口氣，垂下眸光的他恰好沒有看到程華眼中一閃而過的掙紮與遲疑。
其實那個瞬間程華心中是有那麽一個懷疑的對象的，但是因為愧疚，所以他打心裏面就不願意相信，也不敢接受這個事實。然而也是由於他剛剛那一絲猶豫，最終造成了他一輩子都無法彌補的缺憾，如果時間可以重來……
然而時間從未對任何人例外！就算程華能預先看清楚別人的命運，卻從來都不曾看透過。多年以後程華依舊會回想起今天，回想起他在關鍵時刻做下的決定。他從未不滿過自己落得個孤獨終老、眾叛親離的結局，因為他知道那是他該受的。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此刻的程華還不知道由於自己的一時顧忌就犯下了不可逆轉的錯誤。
“這人藏得很深，心機也是深不可測，我現在比較擔心靜靜的安危！程華我們已經沒有時間了，你…在這方面好好想想，再調查調查！”高崎就差直接說讓程華全部調查一下身邊可疑的人了。
“這方面我會註意的！”程華鄭重其事地說道，“除了以上你所說的這些，我想另外補充幾點。”
“從屍體上看，目前我們所發現的這三具屍體在處理的手法上都極其相似，可以很明確地說是同一人所為。”只是不知道那個執刀的人究竟是兇手還是司徒靜，亦或者兩者都是罷了。
如果執刀的是司徒靜，那她一定會想方設法在死者的身上留下點什麽，不過能在兇手的眼皮底下動手就一定不會是很顯而易見的手段，法醫看不出來也很正常！
說著程華微微一頓，其實想要證明這點也並不難！每個醫生在手術時或多或少都有點自己的特色，比如手法、下刀的位置以及習慣等，如果讓熟悉司徒靜的醫生來看看屍體，說不定能看出點什麽來。
只不過他們不能這麽做罷了，在被發現之前他們絕對不能將司徒靜暴露出去。
所以程華只是微頓了一下便從這點上跳了過去，“但是在拋屍這點上，最後一具跟之前的兩個卻截然不同！”
高崎讚同地微點了一下腦袋，接著說道，“確實如此，前兩具屍體兇手大費周章地將其拋棄在了人來人往，極其容易被發現的地方，屬於難度系數高的操作。但是後者卻是丟在了平時不太會有人光顧的小公園的湖中，一般人都能辦得到。”
托著下巴的手指輕輕揣摩了起來，“雖然都是經過了精心的布置，巧妙地將死者融入當時的環境意境當中，但是兩者之間所體現出來的兇手的意圖卻不甚相同。如果是外行人來看這三起案件，或許是分開來進行調查……”
高崎的話讓程華眸光一亮，他突然面帶震驚地轉頭看向高崎說道，“我突然有一個大膽的猜測！你說有沒有可能其實司徒靜就是通過屍體來給我們傳遞一個消息，一個她在兇手手中的消息？”
“可是她先前在第二起案件中就已經不小心露過面了，靜靜沒理由接二連三地做出這麽危險的舉動來傳遞給我們這個消息！”這種事情做多了怕是會引起兇手的不滿，實在是太過危險了。
對於高崎的說法，程華顯然有著不同意見，“司徒靜是曾經露過面，但問題是我們知道她近況的消息並沒有反饋回去給她。”
在這種情況下孤立無援的司徒靜只會一個勁地不斷傳遞消息，直至她的行為引起了兇手的極度不滿，然後……
抑制不住的想法讓高崎不禁冒了一身的冷汗，司徒靜的做法無疑是在玩火，不斷挑戰兇手的忍耐力結果可想而知。他們確實是在跟時間賽跑，不過同時也是在跟生命賽跑。
看著坐在椅子上面全身輕顫著卻不自知的高崎，程華心中不忍，“我有一種直覺，司徒靜不會有事的，兇手近期都不會動她！”
“兇手那麽小心謹慎、心思縝密的一個人，又怎麽會察覺不到靜靜的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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