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迷戀人體解剖的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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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漸漸的死在他手中的動物越來做多,而他的技術也變得越來越嫻熟了。當有一天他覺得自己解剖動物的技術已經堪稱完美的時候,那顆嗜血的心便又開始蠢蠢欲動了起來。

這個小動物已經不能夠滿足他對解剖的渴望,更何況一開始選擇解剖動物不過是為了練手而已,他真正的目標一直都不曾改變過。甚至隨著時間的推移,隨著技術的精湛,他已經按捺不住那顆狂躁的心了。

沒有人知道他什麽時候看活著的人時湧現出的卻是他們赤裸著身體躺在冰冷的臺子上等待著自己解剖的畫面。

光是想象著用冰冷鋒利的刀子劃下緊實白皙的皮膚瞬間,溫熱的血肉就會呈現在自己面前的場景,他就忍不住興奮得陣陣戰栗。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但他並不覺得自己是錯的,因為很多人也跟他有著一樣的渴望。他也跟那些隱藏在網絡的保護傘後面的人一樣,開始偷偷地在網上分享自己解剖動物的圖片,尋找一個志同道合的人。

可是很快他便發現事情遠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簡單。網絡上的那些人雖然喜歡用各種各樣的方式解剖動物,並且對此毫不避諱。但是當話題轉移到人體解剖上面來的時候,那些一個個喜歡各種吹水的人便徹底沈寂了下來。

直到這種時候他才真正發現原來這個世界上跟他一樣的人只在少數,那些平時只會大吹大鼓的人根本就跟自己不一樣。

意識到這點的時候他是失望的,害怕的,還有一種深深地被這個小世界拋棄的感覺。一直到有一天他的帖子被一個人回覆了,而且對方還低調地發給了他一些人體解剖的知識,他才再次“振作”了起來,對自我有了更加深刻的了解。

雖然在這個世界上像他這種異類只在少數,但是他們這類人卻是這個世界最獨一無二的存在。他們就好像是掩藏在一大堆獵物中間的獵人,虎視眈眈地觀察著自己想要捕獲的對象,等待出手的最佳時機……

至此這個M國的留學生就好像是找到了心靈的寄托,他頻繁地在網上跟那些喜歡人體解剖的人聊天、探討經驗,甚至在這些人的建議下買了很多關於人體解剖學的書籍自己偷偷研究、學習。

一直到有一天他覺得自己已經將理論知識都學得差不多了應該開始實踐的時候,他便頻繁地在校園裏面參加起了聯誼、聚會活動。

沒錯他一開始是打算在學校裏面尋找目標的……

為什麽說是一開始呢,因為沒幾天他便放棄了這個計劃!如果在學校裏面尋找目標的話很快就會被人發現的,解剖一個人並不是他最終的目的,他需要的是長期的人體供應。

所以目前為止他還是需要小心翼翼,不能暴露了自己。

就這樣,男留學生便在四處尋找合適的人體時度過了兩個星期。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心中的那份嗜血的狂熱並沒有因此消散,而是變得更加熾熱了起來。那一天,他像往常一樣開著自己淘來的那輛二手的白色小汽車,不停地在街道上面轉悠著,尋找合適下手的對象。

街上的行人很多,面對著不斷跟自己擦身而過的陌生面孔,他有些不知所措了。因為這些陌生人對他有著防備,所以根本就不會願意主動上車的。所以在人流、車輛川流不息的地方想要無聲無息帶走一個人也難於登天。

然而就在他琢磨著要不要換另外一種方法的時候,一個有幾分熟悉的人闖進了他的視野當中。沒錯,那就是我們的被害者人,一個來自R國的女留學生。

這兩人根本算不上是朋友,只是在兩個專業聯誼的晚會上見過一面罷了。對於在這種偏僻的路段還能遇到一個算得上是認識的人來說,他覺得這是上天對自己的恩賜。

他已經沒有時間也沒有耐性再繼續等下去了,所以他毫不猶豫地朝著這個女學生伸出了自己的魔爪,破壞了自己剛開始建立起來的原則。

這個女學生可謂是相當的好騙,或者說他根本就不需要做過多的掩飾,只是打開車窗伸出腦袋喊了女生的名字一聲,她便放下了所有的防備。

他只說了自己正開車在周圍閑逛,可以順路送送她,那個女生便毫不猶豫地上車跟他走了……

接下來的計劃就更加順利了,他輕而易舉地將女學生載到一個無人的地方迷暈,然後帶著她回到了自己精心準備好的“實驗室”。而在綁架了女留學生的當天晚上,他就忍不住對她實施了人體解剖。

這是他第一次解剖人體,而這個獵物對於他以前用來練手的動物來說又顯然大了很多。所以第一次的解剖花費了他將近一天一夜的時間。

而等他從滿足的享受中回過神來的時候,關於女留學生失蹤的新聞甚囂塵上,對於這件事網絡媒體爭相報道,甚至還引起了R國人民對本案的密切關註,讓形勢一度變得非常嚴峻。

想不到一個學生的失蹤居然會在社會引起這麽大的震動,他隱隱有些後悔自己的行為了。不過人都已經被他解剖成一塊一塊的了,再怎麽後悔也於事無補。

現在的他只能默默地祈禱這些人最後不會查到自己的頭上來。

事情的發現果真如他祈禱的一般,警方一直找不到關於這個女生失蹤的絲毫線索,更不用說懷疑到他的身上了。

又一天過去了,警方那邊依舊毫無進展,所以他也漸漸放下心來,開始安心地出入學校,上課睡覺,就跟一個沒事人一樣。

不過因為怎麽也找不出目擊證人,所以到最後警方采取了最為繁瑣笨拙卻最有效的辦法,用監控鎖定目標那天的行程。當知道了這個消息的時候他是忐忑不安的,自己罪行或許很快就會被揭露了。不過每次當他回去看著被自己處理得越來越少的屍塊,他便漸漸地不再害怕了。

就算是監控顯示自己是最後一個見過女留學生的人又怎麽樣呢,他們依舊無法判定自己有罪。按照M國的法律,只要自己咬定根本沒有綁架女留學生,也沒有做過什麽,在警方找不到屍體和確鑿證據的條件下,他最後必然是會被無罪釋放的。

至少現在誰也不知道那個女留學生到底去了哪裏,找不到人他們就無法證明自己有罪。所以將屍體處理幹凈的男留學生顯得格外輕松,沒有絲毫的負罪感。就連被警方找上門來的時候他都是笑著跟警察離開的。

按照自己原定的劇本,他咬牙死不承認自己綁架了女留學生,更是聲稱女生那天上了他的車之後在一個偏僻的地方下了車,之後兩人就沒有再聯系過了。

至於為什麽這些天以來他沒有報警提供線索也很好解釋,他忙著論文的事情連網都不上,又怎麽會知道女留學生已經失蹤的消息呢?

這位M國的留學生完美地向警方人員呈現了什麽叫做睜眼說瞎話。不過他卻忘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這裏是Z國不是M國,有自己的一套法律體系,而警方人員審案調查也有自己的一番程序。

經過警方人員幾個回合的心理、精神以及身體上的碾壓,留學生最終還是開口承認了自己帶走了女留學生。只不過他怎麽也不肯交代 女留學生現在在什麽地方。

對此王洋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說了一句話,“小子,這裏是Z國不是M國,盡管你什麽都不說,但是你帶走了女留學生是事實。而且我們還掌握了你上網搜索、回覆過的帖子,你甚至還在書店裏買過關於人體解剖學的書籍。”

然而面對王洋的施壓,他只是擡起頭來略帶挑釁地用蹩腳的Z文說道,“那又怎麽樣,你們沒有親眼看到我所做的事情,我不承認你們也無法判定我有罪——”

說著留學生朝著王洋露齒一笑,眼中的嗜血和瘋狂將之襯托得邪魅癲狂。

王洋忽的也笑了起來,接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拳湊向男留學生的腹部,看著對方疼得弓成蝦子的形狀,疲憊的一掃臉上連日來的陰霾。

“不是跟你說過了嗎小子,這裏是Z國!就算你現在不說我們也知道那個女生活不成了,但明知道你是兇手的情況下還放你走,你當我們這裏是什麽地方?”王洋冷哼一聲,接著便毫不留戀地轉身離開了審訊室。

只是他走到門口時那個緩過了勁來的留學生又開始不安分地叫喚了起來,“你們毆打嫌疑人,要見我的律師!”

王洋的腳步只是微微一頓,之後便更快的離開了。不要說見律師了,就算是驗傷都不見得醫生能驗出些什麽來,既然他敢動手就不會給人留下任何把柄。只是可惜了,現在還不是將這個人渣臭扁一頓的最佳時機,那一拳不過是利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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