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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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你感覺怎麽樣？胳膊腿酸嗎？疼嗎？還能繼續爬山嗎？”
次日一大早, 上官靜就一疊聲地詢問秦晚。
秦晚知道過度運動後會有乳酸堆積，活動了下胳膊腿，驚奇道：
“不酸, 不疼，沒有一點後遺癥，就跟昨天爬山前的狀態一樣，姐，你給我按的那兩下還有塗的藥油真的很管用。”
上官靜自豪道：“我手上沒點真功夫，哪敢在你面前現？”
既然沒不舒服, 他們就繼續爬山。
上官靜很快發現了秦晚的狀態迥異於昨天，嘖嘖稱奇：“你適應的很快呀, 也就一天功夫，仿佛從嬌滴滴的閨閣小姐變成了滿世界到處跑的生意人。”
秦晚卻顧不得她的打趣，低聲道：“我還以為昨天是我的錯覺。”
“什麽錯覺？”
“我昨天爬山後半段更能使得上勁了, 我以為是我適應了那個強度，突破了身體極限。”
上官靜不禁點頭。
對, 確實有這種情況。
“但今天感受更明顯了, 更可能是我丹田內的木靈植物在吸收冰雪寒氣。”
大部分的自然供給了雪域竹米和寒冰綠豆，但也有少部分反哺給了她的身體。
所以她的適應才這麽快。
上官靜聽秦晚說過她不怕冷的緣故，對此事頗感興趣：“那植物呢？植物有什麽變化？”
秦晚閉上眼睛靜靜感受一番：“好像成熟速度又加快了，而且在花苞的旁邊又長了一個小凸起, 像是第二朵花苞……”
“這吸收的能量竟然還能推進木靈植物母株的生長度？”
會促進植物成熟，這不難接受, 畢竟就算不是神性木靈，對普通木靈也會有類似的趨勢。當然, 一般潛力越高，外界的作用其實是越小的。
它們會需要更多時間在丹田內醞釀。
比如秦晚牛奶葫蘆傳到帝都去, 帝都的木靈師就想要通過多餵能量石，催促種子和由種子長出的植株快速成熟，好搶占市場，但他們並沒有成功，於是讓曲一陽等中下層木靈師占了便宜。
如果說催熟種子已經很困難了，那麽催熟植物母株那無疑會更加困難，所需要的珍稀植物等級也不可同日而語。
更糟糕的是你砸下去一大堆，最終效果可能不咋地，不會比同樣構建母株卻沒怎麽砸資源的人快多少。
上官靜完全沒想到，能量石不管用，這種天地之力居然會管用？
到底是天地之力特殊，還是鐘靈這個神性木靈特殊？
其他的神性木靈呢？
她和老陸之前發現的神性木靈，沒有表現出此類趨勢，是它們不是鐘靈，還是它們不夠完整，只是殘片？
各種各樣的問題盤旋在上官靜的腦子裏，她深吸一口氣：“我覺得咱們都在山脈中呆一呆，多吸收一些冰雪寒氣會更好，你覺得呢？”
秦晚聽懂了她的意思。
本來他們跟老丁約好的是半個月，所以得半個月回到邊州履行約定，但現在上官靜的意思儼然就是一直在山中待下去，等到開始打雷？
然而秦晚思考之後，艱難的搖搖頭：“不，還是雷米更重要，我們得早點找到雷擊木。”
上官靜還想再勸說，她儼然是將秦晚當成了觀察對象，想要看看，若吸收多了這種冰雪寒氣，木靈植物母株會產生怎樣的變化？
會在短時間內達到能夠外放的生長度嗎？
還是會吸收到一定程度就飽和了，不能再走這種捷徑？
秦晚搶在她之前開口：“冰雪寒氣是一種天地之力，雷霆也是一種天地之力。”
上官靜立刻就閉嘴了。
是哦，他們可以雙管齊下。
都怪這事太誘人，迷昏了她的腦子，想想吧，神性木靈不能通過能量石催發，可若是吸收足夠的天地之力，就能讓植物母株快速成長，如此一來，不同樣可以得到大量的種子？而不用被卡脖子。
再想想，那可是神性木靈植物，罕見的，珍貴的，獨特的，卻能大批量的誕生，上官靜不頭腦發昏、呼吸急促才怪呢！
她忍不住看了秦晚一眼，心下慚愧，她還沒一個小年輕淡定！
於是他們按部就班的爬山，下山，再爬山，再下山，甚至還微微加快了一點原先定下的步調。
畢竟唯一拖後腿的秦晚，以一種常人難以想象的速度就適應了天山的環境，飛快的從一個連雲山市都沒出過的宅女變成了戶外爬山達人，整個團隊沒了她這塊短板，自然推進的飛快。
上官靜累得喘氣了，秦晚一屁股坐雪地上，只覺得最後一絲力氣都被榨幹，可當上官宣布休息結束繼續爬，她又生龍活虎了。
陸泉倒是不怎麽喘，可他的臉卻越來越白，直到連一絲血色也看不見，他也不是會勉強自己的人，發現到極限後就申請休息。
相比之下，秦晚大量出汗，面色潮紅，只覺得自己呼出的氣息都是滾燙的，恨不得把衣服脫光光整個人埋進雪堆裏，給自己降降溫。可一個小時的休息過去，她那種劇烈運動後的不適應就消失的幹幹凈凈，若不是還能從她臉上，頭發上窺見些許狼狽，根本看不出剛從山腳爬到山頂。
這種恐怖的恢覆速度看得兩人都特別的羨慕。
尤其是這種恢覆還帶進步的，每當兩人覺得她到極限了，可第二天她總能再一次突破他們的認知。
上官靜一邊氣喘呼呼、手腳並用的往上爬，一邊咬牙切齒：“我真傻，真的，我明明已經知道了鐘靈這個神性木靈的種種好處，我還明明知道它是完整的，能幫助自己寒暑不侵，我都明明把簡化版搞出來了，怎麽不記得出發前就在雲山市把它構建出來……”
同樣手腳並用在爬，腰上還綁著唯一防護措施——上官靜的木靈藤蔓的秦晚嘴角抽了抽，很想說：姐，你這個畫風和祥林嫂真的很不符合。
但礙於自己和他們之間鮮明的對比，她到底沒開口，總覺得太嘲諷了，像站著說話不腰疼。
等終於爬到山頂，三人放任自己躺著，一動不動，秦晚依舊是第一個恢覆過來的，她眺望遠處，只覺得天高雲闊，世界之大和個人之小，帶來了一種強烈的反差震撼。
這個山頂是他們目前所爬上的最高的一座，也是最陡峭最危險的一座，他們爬的時候根本不敢直起身來。
上官靜特地外放藤蔓，牢牢的抓住上面的石頭，每人腰上綁一圈。
秦晚也是頭一次發現，這麽狼狽的、手腳並用的、如還不能自理的嬰兒一樣的姿勢，居然很是省力。
此時站在這山頂上，直接就以一種俯視的姿態看待周圍一圈的高山，原先在山腳時覺得它們高不可攀，但現在感覺也就那樣，頗有一種千山萬壑匍匐在我腳下的豪邁與狂放。
忽然，秦晚的目光定格在他們來時的路上，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因為所有的山都還披著一層厚厚的雪被子，他們一路走來或者爬上來都會留下明顯的痕跡，秦晚隱隱覺得他們走過的雪層似乎要比別的地方薄一些。
天地一片白色，想要分辨雪的薄厚是很困難的，可秦晚不會忽略自己的直覺。
而現在這座山，他們是爬上來的，留下的不是雪中的腳印，是人那麽寬的雪道。
秦晚頓時看得更鮮明了。
尤其是她還發現自己趴的中間的雪道比兩邊上官靜和陸泉趴過的都要往裏面凹陷一些。
所以是吸收過了冰雪寒氣，這雪就要化了嗎？
秦晚心中一動。
雪化就代表春天來了，春天來了就有春雷了。
休息之後他們繼續上路，天池山已經很近了，快一點的明天上午就能到，慢一點的也不會推到後天。
很好，因為上官靜玩命似的勝負欲，他們只花了五天時間就趕到了天池山。
等回來時熟悉路況還能更快。
等爬上天池山山頂的時候，他們又趴了。
但這會兒秦晚不是累趴的，或者說某種更大的震撼壓過了她的疲憊。
她努力的仰起頭，看向前方的池子。
因為氣候不對，他們沒能看到那一池子的水以及池壁光滑如鏡的景象，只能看到覆蓋著厚厚的雪。
少了幾分震撼。
但秦晚的心情並沒有因此就降低多少，因為——
“好龐大的能量……”
秦晚眼睛瞪得溜圓，很不能理解。
她也聽過上官靜關於此地被雷霆多次轟擊的猜測，想著可能這個如山谷一樣凹進去的地勢，會留存住一部分的雷電能量，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在爬上來之前，什麽都沒感覺到，但在爬上山頂的那一刻，就像是有一層無形的隔膜破碎，被關押在裏面的雷電能量猛地沖了出來。
那股能量強大的甚至讓秦晚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這這這！
這一幕實在是太玄幻，太不科學了。
而更玄幻更不科學的事情還在後面——
上官靜和陸泉勉強擡起頭，疑惑的看過來，上官靜問：“你說什麽，什麽能量？”
秦晚擡手指著面前，聲音都在哆嗦，不是激動，是被那股能量壓得難受：“你、你們都沒感覺到，這口天池蘊含著巨大的能量？！”
上官靜的臉一下子就嚴肅了起來看向陸泉：“我沒感受到，你感受到了嗎？”
陸泉搖搖頭。
秦晚瞠目結舌。
就連對能量異常，敏感的陸泉都沒感覺到？
上官靜皺著眉頭：“你之前在雲山市跟我所說的冰雪寒氣，我只能感受到有一種能量，其冰雪屬性卻沒多少概念，但是在這天山呆久了，或許是被這個冰雪世界給腌入味了，我隱隱能感受到那股寒意了，面前的這口天池自然也是有的，但能量甚至不如周圍的山讓我印象深刻。”
“我能感受到的能量就是它上面覆蓋著的雪。”
她一路爬山就一路感受到山中的能量，爬到這天池山頂上，或許是位置太高了，反而覺得弱了一些。
遠沒有秦晚所感覺到的震撼！
秦晚心中一跳。
在這瞬間她有一種直覺，她所能感受到的龐大的能量跟她識海中的小樹有關。
難道小樹所吸收的未知能量就是這？
見秦晚不說話，似乎是在思考什麽，上官靜想了想，又道：“其實所謂的天地之力，除非是物理上表現出來，普通人是察覺不到異樣的，比如風吹在臉上，能感受到，太陽曬在身上，也能感受到，但感受到的是能量的一種具象化。可作為宗師的話，我和老陸突破了那個層面，隱約能感受到一些本質上的東西。”
“木靈師比宗師要弱一些，他們也感受不到你所說的又弱小又強大的天地之力，他們通常只能感受到凝固狀態的能量石裏面的能量。”
“這是已經被壓縮好了的。”
“而現在，我作為宗師，也感受不到你口中眼前這天池的龐大能量。”
上官靜銳利的看著秦晚，眼神帶上了幾分探究：“也就是說，你的生命本質比我還要高。”
“你，掌握了什麽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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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知道過度運動後會有乳酸堆積，活動了下胳膊腿，驚奇道：
“不酸, 不疼，沒有一點後遺癥，就跟昨天爬山前的狀態一樣，姐，你給我按的那兩下還有塗的藥油真的很管用。”
上官靜自豪道：“我手上沒點真功夫，哪敢在你面前現？”
既然沒不舒服, 他們就繼續爬山。
上官靜很快發現了秦晚的狀態迥異於昨天，嘖嘖稱奇：“你適應的很快呀, 也就一天功夫，仿佛從嬌滴滴的閨閣小姐變成了滿世界到處跑的生意人。”
秦晚卻顧不得她的打趣，低聲道：“我還以為昨天是我的錯覺。”
“什麽錯覺？”
“我昨天爬山後半段更能使得上勁了, 我以為是我適應了那個強度，突破了身體極限。”
上官靜不禁點頭。
對, 確實有這種情況。
“但今天感受更明顯了, 更可能是我丹田內的木靈植物在吸收冰雪寒氣。”
大部分的自然供給了雪域竹米和寒冰綠豆，但也有少部分反哺給了她的身體。
所以她的適應才這麽快。
上官靜聽秦晚說過她不怕冷的緣故，對此事頗感興趣：“那植物呢？植物有什麽變化？”
秦晚閉上眼睛靜靜感受一番：“好像成熟速度又加快了，而且在花苞的旁邊又長了一個小凸起, 像是第二朵花苞……”
“這吸收的能量竟然還能推進木靈植物母株的生長度？”
會促進植物成熟，這不難接受, 畢竟就算不是神性木靈，對普通木靈也會有類似的趨勢。當然, 一般潛力越高，外界的作用其實是越小的。
它們會需要更多時間在丹田內醞釀。
比如秦晚牛奶葫蘆傳到帝都去, 帝都的木靈師就想要通過多餵能量石，催促種子和由種子長出的植株快速成熟，好搶占市場，但他們並沒有成功，於是讓曲一陽等中下層木靈師占了便宜。
如果說催熟種子已經很困難了，那麽催熟植物母株那無疑會更加困難，所需要的珍稀植物等級也不可同日而語。
更糟糕的是你砸下去一大堆，最終效果可能不咋地，不會比同樣構建母株卻沒怎麽砸資源的人快多少。
上官靜完全沒想到，能量石不管用，這種天地之力居然會管用？
到底是天地之力特殊，還是鐘靈這個神性木靈特殊？
其他的神性木靈呢？
她和老陸之前發現的神性木靈，沒有表現出此類趨勢，是它們不是鐘靈，還是它們不夠完整，只是殘片？
各種各樣的問題盤旋在上官靜的腦子裏，她深吸一口氣：“我覺得咱們都在山脈中呆一呆，多吸收一些冰雪寒氣會更好，你覺得呢？”
秦晚聽懂了她的意思。
本來他們跟老丁約好的是半個月，所以得半個月回到邊州履行約定，但現在上官靜的意思儼然就是一直在山中待下去，等到開始打雷？
然而秦晚思考之後，艱難的搖搖頭：“不，還是雷米更重要，我們得早點找到雷擊木。”
上官靜還想再勸說，她儼然是將秦晚當成了觀察對象，想要看看，若吸收多了這種冰雪寒氣，木靈植物母株會產生怎樣的變化？
會在短時間內達到能夠外放的生長度嗎？
還是會吸收到一定程度就飽和了，不能再走這種捷徑？
秦晚搶在她之前開口：“冰雪寒氣是一種天地之力，雷霆也是一種天地之力。”
上官靜立刻就閉嘴了。
是哦，他們可以雙管齊下。
都怪這事太誘人，迷昏了她的腦子，想想吧，神性木靈不能通過能量石催發，可若是吸收足夠的天地之力，就能讓植物母株快速成長，如此一來，不同樣可以得到大量的種子？而不用被卡脖子。
再想想，那可是神性木靈植物，罕見的，珍貴的，獨特的，卻能大批量的誕生，上官靜不頭腦發昏、呼吸急促才怪呢！
她忍不住看了秦晚一眼，心下慚愧，她還沒一個小年輕淡定！
於是他們按部就班的爬山，下山，再爬山，再下山，甚至還微微加快了一點原先定下的步調。
畢竟唯一拖後腿的秦晚，以一種常人難以想象的速度就適應了天山的環境，飛快的從一個連雲山市都沒出過的宅女變成了戶外爬山達人，整個團隊沒了她這塊短板，自然推進的飛快。
上官靜累得喘氣了，秦晚一屁股坐雪地上，只覺得最後一絲力氣都被榨幹，可當上官宣布休息結束繼續爬，她又生龍活虎了。
陸泉倒是不怎麽喘，可他的臉卻越來越白，直到連一絲血色也看不見，他也不是會勉強自己的人，發現到極限後就申請休息。
相比之下，秦晚大量出汗，面色潮紅，只覺得自己呼出的氣息都是滾燙的，恨不得把衣服脫光光整個人埋進雪堆裏，給自己降降溫。可一個小時的休息過去，她那種劇烈運動後的不適應就消失的幹幹凈凈，若不是還能從她臉上，頭發上窺見些許狼狽，根本看不出剛從山腳爬到山頂。
這種恐怖的恢覆速度看得兩人都特別的羨慕。
尤其是這種恢覆還帶進步的，每當兩人覺得她到極限了，可第二天她總能再一次突破他們的認知。
上官靜一邊氣喘呼呼、手腳並用的往上爬，一邊咬牙切齒：“我真傻，真的，我明明已經知道了鐘靈這個神性木靈的種種好處，我還明明知道它是完整的，能幫助自己寒暑不侵，我都明明把簡化版搞出來了，怎麽不記得出發前就在雲山市把它構建出來……”
同樣手腳並用在爬，腰上還綁著唯一防護措施——上官靜的木靈藤蔓的秦晚嘴角抽了抽，很想說：姐，你這個畫風和祥林嫂真的很不符合。
但礙於自己和他們之間鮮明的對比，她到底沒開口，總覺得太嘲諷了，像站著說話不腰疼。
等終於爬到山頂，三人放任自己躺著，一動不動，秦晚依舊是第一個恢覆過來的，她眺望遠處，只覺得天高雲闊，世界之大和個人之小，帶來了一種強烈的反差震撼。
這個山頂是他們目前所爬上的最高的一座，也是最陡峭最危險的一座，他們爬的時候根本不敢直起身來。
上官靜特地外放藤蔓，牢牢的抓住上面的石頭，每人腰上綁一圈。
秦晚也是頭一次發現，這麽狼狽的、手腳並用的、如還不能自理的嬰兒一樣的姿勢，居然很是省力。
此時站在這山頂上，直接就以一種俯視的姿態看待周圍一圈的高山，原先在山腳時覺得它們高不可攀，但現在感覺也就那樣，頗有一種千山萬壑匍匐在我腳下的豪邁與狂放。
忽然，秦晚的目光定格在他們來時的路上，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因為所有的山都還披著一層厚厚的雪被子，他們一路走來或者爬上來都會留下明顯的痕跡，秦晚隱隱覺得他們走過的雪層似乎要比別的地方薄一些。
天地一片白色，想要分辨雪的薄厚是很困難的，可秦晚不會忽略自己的直覺。
而現在這座山，他們是爬上來的，留下的不是雪中的腳印，是人那麽寬的雪道。
秦晚頓時看得更鮮明了。
尤其是她還發現自己趴的中間的雪道比兩邊上官靜和陸泉趴過的都要往裏面凹陷一些。
所以是吸收過了冰雪寒氣，這雪就要化了嗎？
秦晚心中一動。
雪化就代表春天來了，春天來了就有春雷了。
休息之後他們繼續上路，天池山已經很近了，快一點的明天上午就能到，慢一點的也不會推到後天。
很好，因為上官靜玩命似的勝負欲，他們只花了五天時間就趕到了天池山。
等回來時熟悉路況還能更快。
等爬上天池山山頂的時候，他們又趴了。
但這會兒秦晚不是累趴的，或者說某種更大的震撼壓過了她的疲憊。
她努力的仰起頭，看向前方的池子。
因為氣候不對，他們沒能看到那一池子的水以及池壁光滑如鏡的景象，只能看到覆蓋著厚厚的雪。
少了幾分震撼。
但秦晚的心情並沒有因此就降低多少，因為——
“好龐大的能量……”
秦晚眼睛瞪得溜圓，很不能理解。
她也聽過上官靜關於此地被雷霆多次轟擊的猜測，想著可能這個如山谷一樣凹進去的地勢，會留存住一部分的雷電能量，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在爬上來之前，什麽都沒感覺到，但在爬上山頂的那一刻，就像是有一層無形的隔膜破碎，被關押在裏面的雷電能量猛地沖了出來。
那股能量強大的甚至讓秦晚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這這這！
這一幕實在是太玄幻，太不科學了。
而更玄幻更不科學的事情還在後面——
上官靜和陸泉勉強擡起頭，疑惑的看過來，上官靜問：“你說什麽，什麽能量？”
秦晚擡手指著面前，聲音都在哆嗦，不是激動，是被那股能量壓得難受：“你、你們都沒感覺到，這口天池蘊含著巨大的能量？！”
上官靜的臉一下子就嚴肅了起來看向陸泉：“我沒感受到，你感受到了嗎？”
陸泉搖搖頭。
秦晚瞠目結舌。
就連對能量異常，敏感的陸泉都沒感覺到？
上官靜皺著眉頭：“你之前在雲山市跟我所說的冰雪寒氣，我只能感受到有一種能量，其冰雪屬性卻沒多少概念，但是在這天山呆久了，或許是被這個冰雪世界給腌入味了，我隱隱能感受到那股寒意了，面前的這口天池自然也是有的，但能量甚至不如周圍的山讓我印象深刻。”
“我能感受到的能量就是它上面覆蓋著的雪。”
她一路爬山就一路感受到山中的能量，爬到這天池山頂上，或許是位置太高了，反而覺得弱了一些。
遠沒有秦晚所感覺到的震撼！
秦晚心中一跳。
在這瞬間她有一種直覺，她所能感受到的龐大的能量跟她識海中的小樹有關。
難道小樹所吸收的未知能量就是這？
見秦晚不說話，似乎是在思考什麽，上官靜想了想，又道：“其實所謂的天地之力，除非是物理上表現出來，普通人是察覺不到異樣的，比如風吹在臉上，能感受到，太陽曬在身上，也能感受到，但感受到的是能量的一種具象化。可作為宗師的話，我和老陸突破了那個層面，隱約能感受到一些本質上的東西。”
“木靈師比宗師要弱一些，他們也感受不到你所說的又弱小又強大的天地之力，他們通常只能感受到凝固狀態的能量石裏面的能量。”
“這是已經被壓縮好了的。”
“而現在，我作為宗師，也感受不到你口中眼前這天池的龐大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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