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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仙魔大會(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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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仙魔大會(10)

夜色深沈,南暮煙卻心事重重,呼延煜肯定是將她身體裏的孩子取走了,至於他是怎麽處理的他們的,她已經不得而知了。

她已經不打算再見他了,免得自己舍不得,將收集的神器擺放在桌上。

南暮煙已經將這些神器變成了手掌大小的形態,她已經確認,使用神器打開打開通道之後,不會影響神器之後的使用,她摸了摸琵琶,“玉英,實在抱歉,等事成之後你還是可以回到大師兄的身邊的。”

看到箜篌,又不由的想起了呼延煜,那個家夥,為自己付出的太多,兩人之間有誤會,有過矛盾,若是算起來,確實是她欠他。

就算回到原來的世界,南暮煙也不打算說出他的存在,畢竟活在話本世界中要比現實來得更好,若是回到原來的世界,她不能保證神君不會傷害呼延煜,讓他留在這裏或許是最好的選擇吧。

她捂住胸口,心中隱隱作痛。

有時她甚至幻想著,呼延煜會不會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喊她的名字,可她一轉身,身後空蕩蕩的,空無一人。

他可能是對她失望了,也好,這樣她就再也不用煩惱,再也不用擔心他難過了。

翌日,就是決賽之日了。

魔域將此當做是翻身的比試,玉澤尊長格外重視,最令他不敢相信的是,原本的廢柴劍派,竟成為了這次仙魔大會的主力,真是風水輪流轉,這樣說來,紫月宗打敗霜華門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昨日他看了藍桃比試的情景,聽聞此女原是詹玉龍的大弟子,但是身體一直不太好,如今霜華門竟是她一人扛起。

而且她的招式確實詭異得很,與她比試過後的弟子都會全身乏力,回去躺了三天三夜才恢覆,而且均是男弟子。

所以這一次,他決定派出南暮煙與之應戰,玉澤不知道她們之間的恩怨,看著鬥法臺上劍拔弩張的形勢,他覺得有些不對勁。

“師弟,她們之間有仇嗎?”

“師兄,你不知道煙兒原本就是霜華門的嗎,她是個墮仙啊,自然與霜華門有過節。”柳元崇平和地解釋著,實則心中也緊張。

“原來如此,我也是剛剛得知。”玉澤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胡子。

上一世的回憶裏,他們便是在仙魔大會上被仙門圍攻戰死的,絕對不能再重蹈覆轍了,柳元崇握緊了掌心,“對了,師兄,我出去巡視一下,總感覺心中不寧。”

“莫不是對你那頑徒沒有信心?”玉澤尊長開玩笑似的說道。

柳元崇搖了搖頭,“我一直覺得一踏入這座小鎮,身邊就有行蹤怪異的人,我去巡查一下附近,比試之間莫不可出現其他事情分心,師兄麻煩你多幫我看看一些了。”

對於柳元崇今日如此客氣,玉澤都覺得有些惴惴不安,“放心吧,不管什麽劍派,都是我紫月宗的弟子,我肯定會好好盯著她的。”

“霜華門此女惡毒無比,我是害怕她出什麽陰招陷害煙兒,一切就拜托你了師兄。”柳元崇鄭重其事地說道。

“好,你放心。”

柳元崇離去之後,玉澤坐在最前排,身邊的紫月宗弟子都在嘰嘰呱呱地談論著,“這南師妹剛入門不久,就可以參加決賽了,著實是厲害啊。”

“那也是人家有實力啊。”

“聽聞霜華門那名弟子也是女修,也非常的厲害,不知道南師姐能不能打贏她?”

“要有信心,南師妹這麽厲害!”

“可是之前的比試,我們都輸了,這一次恐怕也……”

“你這烏鴨嘴,再說話我就揍你了!”

聽著弟子們的談論,玉澤也不由的懷疑起來,南暮煙是否真的有實力打敗蟬聯幾次第一的霜華門。

南暮煙穿著一身黑紫搭配的衣服,這是紫月宗弟子經常穿的顏色,也是紫月宗的代表顏色,南暮煙沒有帶任何的首飾,只有一根紫色的束帶將頭發紮起。

藍桃一臉慵懶的走上了鬥法臺,打了一個哈欠,她昨晚忙了一個晚上,吸了好幾個男人的修為,如今還有些困乏,可當她看到那張令她無比厭惡的臉蛋之後,那些疲憊全部消失不見了。

現在她只想殺死這個女人,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她咬牙切齒地說道:“南暮煙,這一次我一定要讓你生不如死!”

南暮煙沒有理會她的挑釁,反而是很奇怪,詹玉龍為何沒有出現,如此重要的日子,他定是要來一探究竟的,可是身後只有幾個她都沒有見過的弟子,唯一熟悉的便是羽墨,羽墨則是眼神覆雜地盯著南暮煙,兩人的眼神對視之時,他有些不自然地躲開了。

而面前的藍桃,身上散發著一陣詭異的氣息,不像是霜華門的道術,倒是像邪術。

她一身薄紗外套,姣好的身材隱約可見,脖間還殘留著一些奇怪的傷痕,看南暮煙盯著她身上的傷痕,她趕緊遮掩了起來。

“你莫不是用了什麽陰毒的法子,欺師滅祖,才恢覆成如今這個樣子的?你現在身上的功法,完全就是霜華門所教習的心經書。”她湊到她耳邊緩緩道出自己的想法。

藍桃全身一怔,南暮煙這是在虛張聲勢,很快她便恢覆了淡定的神色,“我看你就是在嫉妒我而已,我現在所做的只不過是奪回我原來擁有的一切罷了!不要廢話了,直接動手吧!”

藍桃執劍,直接向南暮煙攻去,這是這麽多年來,兩人的第一次較量,南暮煙從入門開始一直不曾修習過劍法,她不相信她入了魔宗一年就能有什麽突破性的提升,不過是花拳繡腿罷了。

直到南暮煙祭出紫薇星,毫不猶豫地攻向藍桃,她才感覺到了一陣惶恐,這個女人什麽時候劍法這麽優秀了。

原本看她的比試,打敗對手只用了幾招,她根本沒有看清她出劍的招數,如今看清了,又覺得其中深不可測,捉摸不透。

而且她也可以感受到對方的修為境界在自己之上,為何短短一年,這個廢柴會有如此明顯的進步,甚至於,她根本看不清對方出劍的速度。

藍桃勉力抵抗著,好歹她也曾經是霜華門的第一,如今竟然連南暮煙都快要招架不住了。

“你說我修習了邪術,我看是你修習了什麽邪術,一個人怎麽可能在短短時日裏面有這麽大的進步?”她一邊招架著南暮煙的攻擊,一邊咄咄逼人的說道。

南暮煙終於覺得為什麽覺得她身上的氣息比較詭異了,她如今的氣息像極了那位媚族女子,沾染了無數男人的氣息很刺鼻。

“藍桃,你莫不是將男子當成了爐鼎,吸收了他們的精元和修為?”

看著自己的秘密被一語道破,藍桃頓時惱羞成怒起來,“你在胡說什麽,我要殺了你!”

“殺了我,莫不是為了滅口,因為我道破了你的秘密?”

兩人在鬥法臺你來我往之間,柳元崇已經偷偷溜進了霜華門入住的客棧,這裏大多數弟子已經去參加了仙魔大會,留下只是一些看守的外門弟子,不足為懼。

可當柳元崇來到了最裏面的一個房間,卻看到了躺在床榻之上一動不動的詹玉龍。

詹玉龍拼命的擡起手指著自己的脖子,原來的他的聲音已經被術法抑制了,當他看清來人是柳元崇之後,雙眸中的光芒又黯淡了下去,原來不是來救他的弟子,而是他的死敵。

柳元崇看著詹玉龍狼狽不堪的樣子,差點笑出聲來,“沒想到,堂堂的霜華門門主如今竟然淪落成現在這樣,成為了大弟子的爐鼎,若是被其他仙門知曉,豈不是要笑掉大牙了,仙門自詡清高,竟然出了這樣的敗類。”

詹玉龍閉上雙眸,一副視死如歸的神情,他寧願死,也不想受柳元崇的侮辱。

“你是希望我殺了你嗎?那你就大錯特錯了,我不會殺了你,我要將這件事公之於眾,讓霜華門的名譽徹底被敗壞,你不是最看重那些了嗎?那我就將這些全部毀掉。”

詹玉龍拼命的搖著頭,此時他已經生出了自殺的念頭,不能被帶到仙魔大會上去,這樣不止他顏面盡失,所有的一切都會功虧一簣的。

“你害怕了?”

柳元崇拎起詹玉龍直接飛向了仙魔大會的位置,此時南暮煙與藍桃的打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

藍桃明顯感覺到,自己不管是劍法還是修為境界都比不上眼前這個女人了,她在苦苦支撐著,整個人卻突然燥熱了起來,若是此時有一個修為高的男人給她,她必然可以打敗南暮煙,她一定可以打敗她,她只不過是廢物而已。

此時的柳元崇已經將詹玉龍帶到了觀臺的位置,玉澤見他前來,還帶著霜華門的門主,只是這門主的姿態有些怪異,“柳師弟,你在搞什麽搞?”

柳元崇在玉澤耳邊解釋了來龍去脈,玉澤驚訝得連嘴巴都合不攏了,仙門那些長老最是重視名譽,這霜華門出了這種事情,他們肯定不會輕易饒恕他們,最重要的是,仙魔大會鬥法,是禁止使用這種爐鼎之法的,而藍桃竟然光明正大地用自己的師尊作為爐鼎,實屬大逆不道。

他忍不住嘆息著搖了搖頭,他揮了揮手,“這件事就交由你處理吧!”他可不想去蹚渾水了。

柳元崇來到仙門長老面前,將衣衫淩亂的詹玉龍推到了他們面前。

其中一位長老看著狼狽不堪的詹玉龍,厲聲質問道:“你們魔宗就如此對待仙門的人嗎?”

柳元崇波瀾不驚地說道:“你看看他身上發生了什麽,再來質問我也不遲。”

幾名長老細細觀察之後,直到看到詹玉龍身後的蓮花印,才反應過來,“這怕是……怕是……”這些清高的長老們說不出口來。

白胡子長老看詹玉龍說不出話來,解了他的封印問道:“詹門主,為何落得如此地步,到底發生了何事,若是魔宗做的好事,我們必定會為你討回公道的。”

詹玉龍看著眼前長老們審視的目光,不想說出事實的真相,不如將此事嫁禍給紫月宗。

可柳元崇並沒有給他這樣的機會,沈夜白他們三人已經找來了兩名被藍桃當成爐鼎的幸存者,兩名男子皆為仙門之人,被吸取了大半的修為,心中肯定有怨念。

“那日,我走在大街上,被一名衣衫淩亂的女子欺騙了,她說她受傷了,想讓我送她回去,誰知回去之後,她竟然施法將我迷暈,然後將我……各位長老請為我做主啊。“

這番解釋明顯是將自己美化了,可是他也確實被女子當成了爐鼎。

“你們可知,那名女子是何容貌,姓甚名誰?是不是魔宗的女子幹的好事?”

柳元崇冷笑一聲,“這位長老,你倒是倒打一耙,你怎麽會認為就是魔宗弟子幹的?”

“我名門正派從來不會修習這種有辱師門的功法!”

“話可不要說得太早了。”

柳元崇望著這名男子,循循善誘道:“你看看這裏,是不是有陷害你的那名女子。”

男子四處張望著,最終在鬥法臺上看到了那個妖嬈熟悉的身影,“是她,是她!”他指著鬥法臺的位置。

仙門長老面面相覷,“是哪一位女子,你可要說清楚了!”

男子皺起眉頭思考起來,柳元崇知道這群長老們想要搗亂,他立刻將那男子拎了起來,“在這裏看不清楚,不如我帶你近一些觀看。”

他直接將人扔在了鬥法臺上,正好藍桃被南暮煙的劍法打得節節後退,看到一個男人從天而降,眼睛泛著綠光,似乎就要撲上去。

“你看看清楚,誰是害你之人。”

男人一看到藍桃就惶恐不已,“是她!就是她,那個女人吸光了我的修為,還以為我死掉了,實則上我練過龜息大法,這才沒有被她發現我裝死!”

藍桃看著男人跪倒在地哆嗦嗦的樣子,“是你?”昨晚她確實以為那名男子已經死亡了,竟然被他逃脫了。

她擡起頭,遠遠便看到詹玉龍奄奄一息地倒在觀臺上,用一種悲憫哀切的眼神看著她,“師尊……”

☆L☆E☆O☆S☆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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