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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仙魔大會(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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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仙魔大會(3)

他諷刺道:“若你想要神器,你便靠自己的實力來取啊,可現在的你竟然要靠雙修修習道法,對象竟然還是你那大弟子,傳出去,若是被修仙界所知,簡直要笑掉大牙啊。”

詹玉龍覺得好笑,“要說笑掉大牙,卑鄙無恥,誰又可以比得上你,做出殺妻證道這樣有違道義的事情。”

“哈哈哈,詹門主,我原本以為你會有些自知之明,想不到你竟然如此愚蠢。”沈拓負手而立,“赤羽宗如今已經強大起來了,我已經不用怕其他宗門怎麽看待我們了,就算流露出去又何妨呢,名聲這種東西我早就不在乎了,哪像你一樣,沽名釣譽,做出有違倫理之事,還要裝作道貌岸然的君子,我沈拓就是殺妻證道又如何,她死都死了,她的魂魄已經被我困在了虛海村裏,永世不得超生。”沈拓滿不在乎地笑了起來,“反而是你,詹門主你如此在乎自己的聲譽,若是我將你和徒兒那些事抖露出來,你想象一下,那個場景,我好像已經看到了他們看不起你的樣子了。”

詹玉龍的眉頭越皺越緊,手掌也握得越來越緊,看來和沈拓是無法溝通交流下去了,這家夥心思沈重,野心勃勃,也不在乎他人的目光,一門心思的壯大赤羽宗。

再看看如今的霜華門,弟子們一個個都被南暮煙殺得殺,辱得辱,就連自己也對上一次戰敗一事耿耿於懷,至於藍桃,兩人雖然修煉了雙修之法,可她的腿始終沒有辦法恢覆原樣。

在沈拓這裏他肯定是撈不到任何好處了,詹玉龍咬牙切齒,心中憤恨,“我們當時是立下血盟的,若是有一方違背,另外一方便會……”

“實在對不住啊,我已經浴火重生了,身體的血也已經全換掉了,血盟對我而言已經不起作用了,我什麽人也不怕,現在我只想取得仙魔大會的勝利,好好教訓一下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魔修,讓他們看看赤羽宗的實力,如此之下,赤羽宗也算是可以揚名了。”

沈拓字字誅心,詹玉龍只覺得心中湧起了怒火,“你……當初你上位,可是我在背後助你一臂之力的,現在你出頭了,便想方設法甩掉我,好啊沈拓,我算是認清了你的為人,我們走著瞧吧!”

詹玉龍拂袖而去,赤羽宗的神器他是得不到了,明明這也是他布下的局,可沈拓已經不受控制了,而且如今以他的實力,自己能不能打贏他也是個問題。

他回到房中,便看到藍桃迎了上來,“師尊,那編鐘,赤羽宗肯借給我們嗎?”

詹玉龍失落地搖了搖頭,“不肯,我說服不了他。”

藍桃扶額嘆息,“若是如此,師尊,我們還有法子可以贏紫月宗,我的修為已經恢覆了,可是雙腿還是不能走路,那樣我也使不出全力,我沒有把握……”

“不是還有羽墨嗎?”

“師弟年紀尚小,這段時日你雖然精心教導過他了,可是他本身天資不足,進入前五十或許有希望,可是想要打敗紫月宗,實在太難了。”藍桃已經沒有法子了,明明她已經付出了一切了,可是為何還是得不到想要的結果,明明之前的她,在仙魔大會上所向披靡,紫月宗根本不是她的對手,最後紫月宗甚至是被霜華門滅門的,如今卻好像相反了一樣,霜華門的弟子死於非命,而紫月宗的弟子卻越來越厲害了,特別是那個南暮煙,若不殺死她,實在是難平她心中怨氣。

“師尊,我想用那個法子,我求求你了我們現在已經別無他法了。”藍桃從輪椅上滾落下來,跪倒在地,她恨自己殘廢的雙腿,也恨如今卑微的她,可是沒有辦法,成大業者,能屈能伸。

“桃,你我已經有了夫妻之實,我自然會好好待你,只是那個法子,可以讓你暫時站起來,卻會提前耗盡你的修為,你如今尚且可以靠輪椅行動自如,到時候,恐怕。恐怕會爆體而死啊,這不是為師想要看到的。”詹玉龍搖了搖頭,拒絕了她的請求。

“師尊,難道你想讓霜華門徹底的被打敗,在所有仙門的面前,在所有魔宗的面前,就算死,死在鬥法臺上我也是心甘情願的,我不願意就這樣像個廢人一樣,一輩子都要別人的照顧,您就成全了我吧,師尊。”藍桃苦苦哀求。

詹玉龍閉上眼,腦海裏浮現了初見藍桃的模樣,這個執拗的小姑娘,雙靈根的天資甚高,他一眼就相中了她作為自己的大徒弟。

她容貌絕佳,性格好強,事事都要爭第一,也有那個實力,本來就是天之嬌女,淪落到現在的模樣,似乎也是因為當初自己的一念之差。

“我想要打敗南暮煙,只要打敗她,我才能甘心……師尊,我求求您了。”淚珠從她的眼裏滑落,詹玉龍不忍,可是知道若是真的答應了她,她必然會……

誰知道詹玉龍還沒有反應過來,便感覺自己的脖子上被紮了一針,輕微疼痛過後,他便沒有了知覺,甚至於他連話也說不了。

他用盡力氣掙紮著,卻發現無濟於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藍桃,脫下了自己全身的衣物。

藍桃摸著詹玉龍的臉,一邊悲傷地說道:“師尊,我真的不想這樣的,可是我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你若是害怕我爆體而亡,不如你就成全我吧,這陣法我已經練習了好久了,您從來都十分警惕,唯有對我放下了戒備,正好被我利用了這一點,師尊,做我的爐鼎吧,這樣您的修為都可以傳入我的體內,我便可以贏了紫月宗,也可以贏了赤羽宗,您的那些理想抱負都可以實現了啊。”

詹玉龍聽她說完這些話語,只感覺一股涼意從腳底升了起來,藍桃拍了拍手,羽墨便顫顫巍巍的走了進來。

看到原本高高在上的師尊,竟然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上,旁邊是摔落在地的大師姐,“大師姐,您真的要這麽做嗎?”

“我也是無可奈何啊,羽墨,況且我與師尊本來就有了夫妻之實,我現在只是想要你幫我一把,快幫幫你的大師姐吧?”

他猶豫片刻問道:“師姐,你要我怎麽幫你?”

“扶我一把,讓我坐在師尊的身上。”她伸出纖纖玉指,笑語盈盈的說道。

“我……這是何意?”羽墨的臉上泛起了紅暈。

在他的攙扶之下,藍桃坐在了詹玉龍的身上,將自己的衣物脫掉,然後一邊動作,一邊艱難的在詹玉龍的身上畫下了陣法。

羽墨趕忙捂住了雙眼,非禮勿視,他不知道大師姐是想要做這種事情。

藍桃咬牙畫著陣法,她要以詹玉龍為爐鼎,吸光他身體裏的修為,以自己的殘缺之軀換他的健康之軀,這是她可以想到的唯一的法子了。

是禁忌之術,也是詹玉龍不肯用的辦法。

因著兩人本來身體已經有了聯系,也算契合,她才想到可以將師尊的身上畫下陣法,作為爐鼎。

她加快了動作,陣法也即將完成了,詹玉龍的胸口冒著血絲,逆天陣法已然畫好。

藍桃笑了,她仰著,露出了美好的弧線,“我等這一刻真是太久了,我終於可以恢覆了。”

詹玉龍感到身體裏的修為正在慢慢的流失,被對方吸收了去,而他全身無力,只能任由對方為所欲為,明明他對她已經不薄了,可為了藍桃還是這樣對他呢?

“師尊,謝謝你,沒想到,您終於可以讓我站起來了,我好開心!”

羽墨再也看不下去了,他閉上眼睛站在了一旁,現在的他也不知道如今所做的一切是對是錯,但他已經別無選擇了,只感覺心中燥熱難耐。

藍桃已經完成了陣法,現在她不止感覺身體裏充盈著力量,甚至可以扶著桌子慢慢站起身來,激動難掩於表。

看著躺在一旁奄奄一息的詹玉龍,她微笑道:“師尊,我成功了,這是你欠我的,如今你也終於償還了,放心吧,藍桃不是無情無義之人,我會好好照顧你一輩子的,您依舊是霜華門至高無上的門主。”

藍桃吩咐道:“羽墨,你將師尊扶到床榻之上,他現在身子比較虛弱,需要靜養。”

羽墨還驚訝於藍桃現在的模樣,她眼裏似桃花一般明艷動人,露出了白皙的肩膀,到細長的雙腿若隱若現,他咽了咽口水,鬼使神差的將師尊扶到了床上,腦子還是渾渾噩噩的狀態。

剛才那香艷的一幕盡收眼底,讓他久久無法忘懷。

將詹玉龍的衣服整理好之後,藍桃試著走了幾步路,她的雙腿已經恢覆了,那就意味著詹玉龍的雙腿已經廢了。

“羽墨,幫我準備一些熱水吧,我身子臟,想要沐浴一下。”她已經不再在意羽墨的眼光了,她知道,這個男人已經屈服在她的石榴裙下了。

“好,好的,對了……”羽墨突然回頭問道:“師尊他沒事吧?”剛才只註意大師姐香艷的模樣,差點忘記了師尊。

“師尊怎麽會有事呢,我不會傷害他的,他只是需要一些時間休養一下,畢竟這很耗費體力的。”她雙頰泛紅,似乎在暗示著羽墨。

羽墨匆匆離開房間,胸腔還在震動著。

“老板,這裏可有熱水?”

“客官,這裏當然有了,不過若是您要沐浴的話,我建議您可以去不遠處的一處溫泉處取一些溫泉水,那溫泉水對你們這些修仙者好處可多了。“小二回道。

羽墨思量片刻,最終還是決定去取一些溫泉水來。

路過魔宗所在的客棧之時,他卻好似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容,較之以往,她的樣貌更為明艷,一舉一動讓羽墨停下了腳步。

世上當真會有如此相像的兩個人嗎?

他偷偷摸摸的跟隨者那魔修的腳步來到了一處偏僻的小巷,待她轉身面色不善的問道:“跟夠了沒有,不知道這位仙門弟子是想做什麽,竟然跟隨我來如此偏僻的小巷子裏?”

女子回身之後,羽墨便覺得更像了,“不對,南暮煙,你是不是南暮煙?”

南暮煙冷笑了一聲,“紫月宗流月劍派南暮煙,不知這位道長如此盯著我,難道是對我有非分之想嗎?”

羽墨連連後退,真的是她,她不是死了嗎?

明明是自己親手埋葬的,可是如今她卻活生生的站在這裏,還用這樣冷漠的眼神看著自己,好似不認識自己一般。

“師妹,是我啊,羽墨,魔宗不是什麽好地方,不如你還是跟著我回霜華門吧,二師兄和三師兄已經不在了,我也不會像以前那樣欺辱你了。”他羞愧的垂著腦袋。

“對不起,我現在就是你口中卑劣的魔宗弟子,我也不會再回霜華門了,若是你想與我一較高下,我們鬥法臺上再見吧!”南暮煙不想在這裏興師動眾的教訓他。

眼見著原本性子軟弱的小師妹,竟然用這樣的語氣和他說話,他心中有些害怕,“我只是想,想和你說一聲對不起,那時候我年幼無知,總是欺負你,是我不懂事,你離開以後,我才知道……”

可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完,南暮煙便不耐煩的打斷了他,“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我與霜華門已經恩斷義絕,我亦不想與你再有所來往,再見。”

說罷,頭也不回的離開此地,徒留羽墨悵然的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發呆。

他心中也明白,一切已經無法挽回了……

羽墨取了溫泉水回來,準備好了浴桶,“大師姐,我已經準備好了,這是我專門取來的溫泉水,你可以試試。”

藍桃站起身來,卻一步小心跌落在了羽墨的懷中,“師弟。”

羽墨立馬扶住了她,藍桃仰著頭,四目相對之間,羽墨仿佛又看到了南暮煙的面容,他搖了搖頭,提醒自己不可無理。

“師弟,你不想嗎?”

看套脫去了外套,直勾勾的盯著他,“幫幫我,好嗎?”

羽墨鬼使神差的握住了她的手,摸著她順滑烏黑的發絲晃了神。

“來吧,師姐會讓你舒服的。”

……

☆L☆E☆O☆S☆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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