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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你的好師尊他已經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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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你的好師尊他已經逃走了!

可這嬌媚的聲音卻不似夏姑娘那般清脆,慌亂之下簡光霽沒有細想。

那女子卻上下其手將他推倒在床榻之上,便要掀起他的衣物,冰冷的手掌撫摸著他的胸口,令他心猿意馬。

“不可,不可。”他還在推搡之中,卻感覺女子的力氣巨大,推脫不開。

原本明明應該是溫軟的懷抱,他鼻尖卻彌漫著陣陣血腥味。

黑暗之中他看不清女子的臉龐,只是覺得她身上有一股惡臭。

夏姑娘的身上明明應該散發著幽香,“夏姑娘,你身上怎麽有股味道?”

“剛才不小心沾染了汙穢,難道是相公嫌棄了嗎?”

他羞澀道:“我……我怎麽會嫌棄你,只是我們還未行禮,就這樣匆匆進了洞房,於禮不合啊。”

女子好似在掩著嘴笑,“這禮,不早就破了嗎?相公難道忘了那一晚,你我的魚水之歡嗎?”

想到那一晚,簡光霽確實心猿意馬。

那是他初嘗女子的滋味,如夢似幻一般。

一時上腦,沒有察覺這房間裏處處透露著詭異之處。

女子端起酒盞,放在了他打的嘴邊:“相公,喝酒,這可是合巹酒,喝了以後,我們就是真正的夫妻了。”

簡光霽咽了一口唾沫,端起冰冷的酒杯,一飲而盡,“夏姑娘,你的聲音怎麽不對勁?”

她解釋道:“定是剛剛不小心著涼了。”

“如今就讓我們來快活一下吧!”他感覺女子拖著她身上的衣物,而自己渾身無力,癱軟在床榻之上,任由其為所欲為……

南暮煙站在門外嬉笑道:“你不是喜歡的那晚的女子嗎?我把她找來陪你,和你成親。”

原來那日她從柳巷找來的女子,早就傳染了花柳病,回去沒多久便一命嗚呼了。

心中執念無法了卻,遲遲沒有投胎,留戀人世間。

唯一的心願便是找一名如意郎君,這風塵女子想要“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恰好她心心念念的對象在這裏,那不如就結成一段良緣。

南暮煙尋來了這名女子的鬼魂,她竟然一下子便同意了這個法子,真是做鬼也風流。

剛才迷迷糊糊之間,簡光霽沒有發現,那黑漆漆的房間裏擺放著幾個紙紮的小人,還有那女子的牌位,兩人只顧著顛鸞倒鳳,好不親熱。

簡光霽還在做著美人入懷的春夢,親熱之後,兩人契約結成,簡光霽已然與那女子結成了冥婚。

徒弟在婚房裏繾綣旖旎,詹玉龍卻在大殿與柳元崇纏鬥在一起。

兩人打鬥之間,五陽洞的真實面貌逐漸顯露,原來這裏不是什麽華麗的大殿,反而破敗不堪,身邊的幾個童子化作了蜘蛛的模樣四散而去。

桌上的糕點也不是真正的糕點,而是一盤黃土,難怪剛才的味道如此怪異。

“你到底是何人,為何要陷害我的徒兒,光霽,光霽!”詹玉龍大喊著簡光霽的名字,卻沒有任何回應。

“你的徒弟,恐怕還在溫柔鄉裏醉生夢死,一時間想不起你這個師尊了。”柳元崇冷笑之間,手中的魔器突然變成了無數支向詹玉龍的方向襲去。

詹玉龍作為仙門的佼佼者,自然不容小覷,幾個回合下來兩人不分上下。

沈夜白和孔修竹來到了大殿,“師尊,我們來助你一臂之力。”

柳元崇腦海裏閃現出徒弟被詹玉龍殘忍殺死的畫面,“不,我要親自解決他,你們不要過來!”

這一世不能讓徒弟的性命受到半分的威脅。

南暮煙此時也恢覆了原來的容貌,她舉起紫微星加入了戰鬥之中,“師尊,還是讓我們來助你吧!”

沈夜白和孔修竹見狀也不再顧慮師尊,四人開始合力與詹玉龍纏鬥在一起。

詹玉龍感覺難以招架,若是一人還有勝算,可他的徒弟個個都不是好對付的,特別是當他看清南暮煙的真實面容之後,心下一驚。

原來是她?

而她如今在魔宗之中的實力大增,再也不是當初那個柔弱的少女了。

紫微星招招致命,詹玉龍只能不斷退後,無法發揮實力

“是你?南暮煙,是你使的奸計,先迷惑我二徒弟在先,再聯合魔道之人伏擊我,真是我詹玉龍教出來的好徒兒啊。”他一邊擋住幾人的襲擊,一邊怒視著南暮煙。

南暮煙訕笑:“真是個笑話,首先說明,我早就不是你的徒兒了,這些功法也不是你教我的,你的二徒弟自己好色無知,你倒是怪起我來了。”

“再怎麽說他也曾經是你的師兄……

“我的師兄對我關心備至,才不會像簡光霽那樣,視我命如螻蟻!”

他當初看著原主,那副冷漠至極的樣子,她可是沒有忘記。

看她油鹽不進,詹玉龍轉了轉眼珠子,又喊道:“你們以四敵一,實在不公平。”

“哈哈哈,詹玉龍,你實在是搞笑,我們是魔門之人,你竟然和我們講公平,對不起,我們沒有!”

說完她眼神犀利,手下的流月劍法速度越來越快,四個人就是四倍的功法,詹玉龍節節敗退。

他望著整個五陽洞散發著陰沈沈的黑氣,便知簡光霽已經中了他們的陰謀。

“你們想把光霽怎麽樣?”

南暮煙冷笑,“你很關心他嗎?”

“他是我的徒弟我當然關心他,不然也不會中了你們的計謀!”詹玉龍咬牙切齒,本來以為只是幾個沽名釣譽的無名小輩,打鬥起來發現那洞主的實力可能還在自己之上。

“那我給你一個機會,你若是束手就擒,那我便放過你的二徒弟,若是你執意與我們纏鬥下去,你的二徒弟怕是要沒命了……”

她早就知道他是個虛偽至極的家夥,想以此試探試探他。

“我……”詹玉龍猶豫了,為了救簡光霽放棄一切,那是他根本沒有想過的事情。

躊躇之下,他臉上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笑容,“我同意,只要你們放了我的徒弟。”

他放下了手中的武器,一副任由他人宰割的模樣。

“哈哈哈,我差點都要感動哭了。”南暮煙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有其他的奸計。

她並沒有放棄戒心,“師尊,詹玉龍詭計多端,我們不能相信他。”

柳元崇回道:“放心,我從來沒有相信過他。”

詹玉龍見幾人沒有中計,咬咬牙,只能用金蟬脫殼的辦法了。

詹玉龍作為霜華門的門主,其實不止這一個身體,但是舍棄一個身體,便要失去三分之一的修為,修為還可以再煉,可是一旦靈魂被傷,修覆起來極為困難。

若是被這幾人抓回魔域,按照南暮煙眥睚必報的性子,他怕是還要吃不少苦頭。

只見詹玉龍站起身,竟然將劍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獰笑道:“南暮煙,我自問作為你師尊的時候,對你關懷備至,從未虧待過你,如今你殺師欺辱自己曾經的師兄,如此大逆不道,你們作為她如今的師尊,師兄,難道不怕她再一次背叛你們嗎?哈哈哈哈哈,南暮煙,我會回來報仇的!我們仙魔大會上再見!”

一道鮮血噴湧而出,詹玉龍竟然自刎了,血如泉湧,只見一道金色的光芒閃過,眾人只是眨了一下眸子,便只有屍體倒在血泊之中。

南暮煙上前,用紫微星戳了戳地上的屍體,“他死了。”

柳元崇收回魔器,“他逃了,仙門有一種術法,可以修煉出三個肉身,只有肉身全部死亡,那人才會徹底死亡,顯然,他放棄了其中一具肉身。”

南暮煙搖了搖頭,想不到,詹玉龍真的逃了。

“師尊,你們千萬不要相信他說的那些話,我在霜華門受盡了非人的待遇,才會寧願加入魔宗也要與他們一刀兩斷的!”

柳元崇嗤笑道:“我會相信他的狂言嗎?放心吧,煙兒,為師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也知道那詹玉龍是什麽樣的人。”

孔修竹道:“對啊,我的小師妹最是心善了,那霜華門門主一看就不是什麽正經人,太卑劣了,連正經和我們打一架都不敢,還自詡什麽仙派名門,我看就是一只喪家犬!”

沈夜白拍了拍南暮煙的肩膀,“小師妹,千萬不要被他的胡言亂語所迷惑,他就是為了動搖我們,但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我們最是了解你是怎麽樣的人,絕不會為他所惑。”

南暮煙心底竟然生出了些許感動,“謝謝師尊,謝謝師兄。”

“你我之間不需言謝!”

孔修竹拍了拍腦袋,“差點忘了,那簡光霽不知道怎麽樣了,他還在與那女鬼廝混呢!”

簡光霽悠悠醒來,只感覺渾身無力,好似全身力氣被抽空了。

“相公~”女子靠在簡光霽的胸口玩弄著他的發絲。

微弱的燈光下,他卻看到那女子的臉色灰青,根本不是花容月貌,而是青面獠牙。

簡光霽嚇得一竄而起,“你是誰?夏姑娘呢,我明明和夏姑娘入得洞房?怎麽是你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夏姑娘,夏姑娘,你在哪裏?”

“別喊了,和你入洞房的是我,之前在凡界和你纏綿的也是我。”女鬼穿上衣物緩緩開口,“你我已行了夫妻之禮,也有了夫妻之實,緣分已定,你我再也不會分離了。”

“你你你在胡說什麽?我明明,那日,明明是夏姑娘……”簡光霽拼命回憶著那日發生的情景,可是卻總是看不清那人的面容,連他自己也開始懷疑,那日發生親密關系的女子到底是誰?

“那小姑娘,怎麽會有我這種功夫,相公,你我既然已經成親,以後我便會好好伺候你的!”

“誰要你伺候!”簡光霽想祭出武器,卻發現根本沒有反應。

“相公,忘了告訴你,我存在於世,也需要精氣,但是你放心,我不會一下子吸光你所有的精氣,每次我只會取一點點。”女鬼還想靠近簡光霽,簡光霽卻後退了幾步,衣服都沒穿好,便狼狽不堪的打開了房門。

房中一片狼藉,堆滿了紙人和紙錢,他發瘋似的將桌上的物品全部扔在了地上,看到那點著香火的牌位後,眼中通紅,上面寫著:燕紅之牌位。

他逐漸意識到,這女鬼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女鬼一看到陽光,連忙隱去了身影,只聽到她淒然的聲音:“相公,我怕光!”

簡光霽沒有理會她的話,反而是直接沖了出去,只見外面原本富麗堂皇的房屋,如今已經破敗不堪,大殿之上也沒了幾人的蹤影。

“沈夜白!夏飛雙你們在哪裏?快出來,快說清楚,發生了什麽事?”

南暮煙緩緩從門口走了出來,她還是帶著那白色的面紗。

“夏姑娘,你為何要這麽做?你不是說你心悅我嗎?這裏不是五陽洞嗎?為何會變成這樣?”

看樣子,簡光霽還是接受事實。

“簡光霽,你再看看我是誰?”她扯下了面紗,微風吹過她的發絲,她面上帶著狡黠的笑容。

簡光霽瞪大了雙眼,“你不是……你不是夏姑娘,可是聲音明明……”

“一直是我啊,南暮煙,你所厭棄的那個小師妹。”她掩著嘴,一個轉身又恢覆成了夏飛雙的模樣。

“仙友,你還是不相信嗎?”再一轉身,又變成了南暮煙的容貌。

簡光霽看著多日未見的小師妹,已然出落的亭亭玉立,可他知覺渾身冰冷,也就是說,這一切都是這位小師妹搞出來陷害自己的。

“你陷害我?”

“我從來沒有陷害你,一步一步都是你自己走出來的,若是你不好色,不貪圖五陽洞秘籍,也就不會落得如今這個下場。”

簡光霽怒吼道:“從我第一眼看到你這個賤人開始,我就知道你不是什麽好東西,我要殺了你,南暮煙你叛出師門還不夠,竟然還想毀了我!師尊呢,師尊在哪裏,他一定會救我的,一定會教訓你這人不知所謂的賤人!”

屋頂掉下來一具僵硬的屍體,簡光霽一看,發現那竟然是詹玉龍,白衣上染著鮮紅的血,已經沒了氣息。

“你,你竟然殺了師尊?”

南暮煙漫不經心道:“很可惜,他沒有死,他只是逃了,丟下了你這個徒弟自己逃走了。”

“你胡說!師尊如此厲害,怎麽會打不過你!又怎麽會丟下我?”

簡光霽一臉不可置信。

詹玉龍在仙界的實力是不弱,怎麽可能敗於他們手下,若是說師尊放棄他是有這個可能,可師尊輸了他根本不相信。

“那你看看這具屍體是不是詹玉龍的。”

簡光霽握著手微微顫抖,上去翻看了那具屍體,只見那具屍體的脖子一個大口子,血跡尚未幹涸,那面容近距離觀察與詹玉龍一模一樣,上前探了探鼻息,果然已經沒了生息。

“師尊……”他垂著頭,咬緊了牙關。

“南暮煙,你處心積慮將我引誘至此,就是為了看我如今落魄的樣子嗎?”

和女鬼結契的他,已經失去了原本的仙法,現在等同於廢物一個,就連武器也無法祭出,更何況是打敗南暮煙。

“賤人,你勝之不武!”

“也不知當初誰對我濃情蜜意,如今翻臉比翻書還快,怎麽你不滿意你的新婚妻子嗎?”

當初原主受了她一掌,奄奄一息,他不僅不道歉,還覺得是她自作自受,活該至此。

簡光霽心中怨恨,可如今的他根本不是南暮煙的對手。

原來當初她對他一顰一笑都是假的,他心中隱隱作痛,看向南暮煙的眼神又覆雜幾分。

可她扮演的夏飛雙,卻就是他心中最心儀的女人,脾性相投,見識相近,一個人竟然能假裝至此,簡光霽只覺得可怕。

“你現在該想的是如何保住你這條命!”南暮煙的劍架在他的脖子上。

然而簡光霽似乎受了刺激,“你還不如殺了我。”

“我改主意了。”南暮煙收回了劍,“看起來你與你的妻子還需要時間磨合啊。”

她看著女鬼騎在簡光霽的脖子上,他此時尚未發掘,如今活著怕是比死了還要難受。

女鬼以精氣為生,日日夜夜需要吸收精氣,兩人結了契,簡光霽若是死了倒是解脫了。

“便讓你日日受折磨吧!”

看著跪在地上臉色鐵青的簡光霽,南暮煙絕塵而去。

簡光霽一時竟無處可去,如今這落魄的模樣,怕是要遭到全門的恥笑,他瞪著南暮煙離去的背影,心中滿是憤恨:“南暮煙!總有一天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可這主角團的恨意越深刻,南暮煙的黑化值升得便越快。

回到棲梧山,柳元崇拿出了之前收的簡光霽的聘禮,這家夥精心準備的聘禮,名貴的東西還不少,“你們分了吧!”

孔修竹有些嫌棄,“我才不要仙門的東西!”

南暮煙則是照收不誤,“白的東西,不要白不要。”挑挑揀揀將好東西盡數扔進了乾坤袋中,正是因為是簡光霽的東西用起來才如此心安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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