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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這魔君竟妄想與我雙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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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這魔君竟妄想與我雙修

南暮煙根本起不來,本來想在床上裝死,卻被危月嘰嘰喳喳的聲音吵得不情不願爬了起來。

“這天還沒亮,就要上早課嗎?”

“這是正經魔宗,自然是要上早課的,主人你快起來,不然就要遲到了。”

天剛破曉,淡青色的天空之上隱約掛著幾顆殘星。

南暮煙只能穿好了衣衫,隨意梳了一個發髻,急匆匆地走出了房門。

“小師妹,今日是你第一次上早課,這是我為你準備的早膳,你在路上吃!”孔修竹已經打包了好了一份剛剛出鍋的小籠包。

“謝謝二師兄。”南暮煙用力地嗅了嗅那誘人的香氣,咽了咽口水。

“昨日那些和你說書籍你且帶著,早課上興許有用。”孔修竹繼續囑咐道。

“對了,讓大黃跟著你一起去!”

“為何我要帶著大黃去?”南暮煙雖然不理解,卻還是接過了狗繩。

“有他陪著你,我比較放心。”

孔修竹露出些許沈重的表情,讓南暮煙有些懷疑,這早課到底是什麽名堂,需要如此興師動眾嗎?

大黃跟在她的身後,她禦劍飛到了蒼溧峰的無涯殿內。

新入門的弟子已經全部集合了,女修們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看起來不像是早課,倒像是花魁大賽,唯有她打扮得樸實無華,頭上甚至沒有來得及插上珠釵首飾。

丸子頭一看到她,便迎了上來,“南師姐,你也來了呀。”一副熟絡的樣子和她打了一聲招呼。

“丸子頭!”南暮煙沒有細想便回應了她,她不知道她的姓名,只能以丸子頭稱呼她。

丸子頭有一瞬的楞神,然後莞爾一笑,這才發現她還沒有介紹過自己,她仰著頭溫和地笑道:“我叫明語,你可以叫我小語。”

“小語師妹好~”

其實她們是同時入的紫月宗,但明語一張娃娃臉看起來人畜無害,她便喊她師妹,明語也不介意。

“不過,南師姐,你就穿成這樣嗎?今日的早課可是由星河魔君授課,傳聞中他長得十分俊朗,女修們都想要成為他的入幕之賓,和他雙修。”

星河魔君她是聽都沒有聽過,只是雙修這件事可以當著那麽多人的面直接說嘛?

危月解釋:“主人,這裏是魔宗,雙修本來就是修法之一,並沒有修仙界如此抗拒,與修為高深的魔修一起雙修,可以快速提升自身的修為,這些女修們自然求之不得。”

就算是這樣,南暮煙也不想和一群女魔修爭奇鬥艷。

當那高大修長的身影走入大殿之後,女修們無一不瞪大了雙眼,倒吸一口涼氣,“哇,星河魔君果然長得豐神俊朗。”

“是啊,是啊,若是能與他雙修幾日,我也就滿足了。”

他們爭先搶後地圍著星河魔君,就連一向自視甚高的莘靜雲都羞紅了臉,躲在一邊不敢上前。

她今日穿了烏金雲繡裙,也看得出精心打扮過,可她卻不願與那群平凡的女修們爭奇鬥艷。

南暮煙走到了一旁,便看到一位帶著紫玉冠的男子,他細長的眼眸順著眉上挑,透出一泓清透的眸光,寬大的黑色滾邊長袍,籠在他的身上,卓然飄逸,敞開的斜開領口露出裏面紫色的衣襟,一副風流倜儻的模樣。

“小語你不去嗎?”她看明語也沒有怎麽打扮,她身材高挑,只穿了一身素衣,頭上出了一根青色的玉釵,便沒了其它裝飾。

“我身份卑微。”明語低著頭唯唯諾諾地抓著袖口,不敢再擡頭。

南暮煙仿佛從她身上看到了曾經的原主,她摸了摸她的頭,“小語你長得如此可愛,又何必妄自菲薄呢?”

她看那星河魔君只有一股子油膩味,恨不得離得遠遠的。

“南師姐,你有所不知,我有妖族的血脈。”

這修魔自然也分三六九等,這妖與鬼就是最下等的。

“妖族血脈咋啦,我還修習過仙法,是個墮仙,現在不還是在魔宗好好待著嘛。”

“師姐,你擁有超魔根,不同凡響,我怎能與你相提並論呢?”

然而這超魔根,她至今不知如何才能修習,只知道自己可以仙魔雙修,可到底是如何修法又是個難題。

“眾位弟子,請坐在座位上!”看著底下吵吵鬧鬧,星河魔君高聲喊道。

一眾魔修都爭先恐後地搶著前面的位置,只有南暮煙和明語坐在了最後一排。

這反而引起了星河魔君的興趣,他早聽說今年剛入門弟子當中出了一位超魔根,便想著如何挖墻腳收到自己門下。

超魔根不僅自身能快速修煉,若是雙修還能助對方事半功倍。

南暮煙聽課聽得昏昏欲睡,連帶著身旁的大黃也在打瞌睡。

星河魔君繞到了南暮煙的身邊,輕咳一聲,“咳咳咳,原來我授課那麽無聊,竟然還有弟子睡著了。”

身旁的一眾女修聽聞都看向了南暮煙的方向,身旁的明語輕輕搖了她幾下,“南師姐,快醒醒,快醒醒啊。”

南暮煙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直到看到眼前那張放大的臉,嚇得差點摔倒在了地上。

“你叫南暮煙?”

南暮煙立馬正襟危坐,“是的。”

還以為在最後一排便不會被發現自己的在偷懶,這課上得實在無聊,何況這幾日她經常做噩夢,沒聽幾句話就困得受不了。

星月魔君饒有興致地問道:“我剛才說的關於雙修同源,你能解釋一下嗎?”

南暮煙茫然的搖了搖頭,她不會修習雙修之法,聽了也沒用。

“你既然對此一無所知,怎麽好意思在我授課時睡覺,等課結束之後,你來尋我,我給你好好補補課。”他意味深長的語調,引得一眾女修的不滿。

南暮煙可以聽到他們交頭接耳的說:“星河魔君不會看上她了吧?”

“她有超魔根,星河魔君看上她也實屬正常。”

她只感覺渾身發涼,這麽油膩的魔君她可是毫無興趣。

早課一結束,星河魔君便遣散了眾人,唯獨留下了南暮煙。

小語因為擔心她,躲在樹後觀察著他倆的一舉一動。

“聽聞是你是超魔根,本君便長話短說吧,你留在流月劍派實在是暴殄天物,不如入我門下,本君自會知無不言,傾囊相授,不出五年,你必成大器。”

旁人不知,但專好此道的星河魔君再清楚不過,這女子不僅是超魔根,還是雪蓮體,彌足珍貴。

哪怕他是個修為境界最低等的門外弟子,只需采補半月,修為也會大有長進。

星河魔君桃花眼中碧波流淌,兩人站在桃花樹下倒也是一幅美景。

但南暮煙對星河魔君無感,對雙修之法更是無感,況且這魔君身上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息,讓她十分不舒服。

她擺了擺手,“多謝魔君青睞,我只想留在流月劍派好好修習,魔君的好意,弟子記下了。”

星河魔君顯然不打算如此輕易地放過他,他抓過她的手腕,在她耳邊輕語道:“怎麽不想與本君雙修嗎?你看那些女子可是對本君垂涎三尺。”

南暮煙一身雞皮疙瘩,正想掙脫,卻看到小語從樹後鉆了出來,抓起星河星君的手狠狠咬了一口,“南師姐都說不願意了,你還強人所難。”

“哎喲,好痛。”星河魔君看著不知從哪裏跑出來的嬌弱女子竟然直接咬了自己一口,當即一揮手,小語被甩得老遠。

她修為低微,吐了一口鮮血便不省人事。

南暮煙怒火中燒的扶起了小語,“星河魔君,我敬你是魔君,才容忍你至此。”

還沒等她出手,一旁的大黃便看不下去了,朝著他狂吠不止,露出了尖銳的獠牙,做出了攻擊的姿態,星河魔君退後了幾步。

他星河魔君風流是眾人皆知之事,多少女子擠破了腦袋都想與他雙修,這個剛入門的弟子竟然不識好歹。

看著那只惡狠狠的大黃狗,他只能作罷,他喜愛女色,卻也怕狗,“快讓你那只大黃狗離遠點。”

南暮煙自然也看出了他怕狗,“魔君,你怕狗啊。”她手中的狗繩突然一松,那大黃狗飛也似的撲向了星河魔君的方向。

星河魔君天不怕,地不怕,最害怕的就是三頭獵犬,恰好這只大黃狗就是幽冥界的三頭獵犬所化而來,嚇得他屁股尿流的跑了出去。

大黃在他身後狂追不舍,直直將他撲入了蓮花池中。

大黃在水中都不肯放過星河魔君,朝著他的屁股狠狠咬了一口。

“救命啊!”星河魔君此時也無暇顧及形象,狼狽不堪地游到了岸邊。

此時正有一群女修在池邊賞玩,他這一副模樣全都被她們看到了,大庭廣眾之下他只能稍微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竟從衣袖之中摸出了一條活奔亂跳的鯉魚。

星河魔君咬牙切齒,一個轉身便禦劍而去。

他心底暗暗說道:“南暮煙,我們走著瞧,我早晚要把你拿捏在手心裏。”

南暮煙看著他遠去的背影,表情嚴肅,二師兄大概早就想到她會有此番遭遇,這才讓她帶著大黃。

卻沒想到明語為她受了一掌,雖然不是很嚴重,但也為此傷了根基。

南暮煙只能先帶著明語回到了棲梧山上,安置在了自己的房間。

好在她之前煉丹時還順手煉了不少療傷靈藥,現在正好可以用在明語的身上。

沈夜白見她帶回了一名其他派系的弟子,“師妹,她受傷了?”

南暮煙便將剛才的來龍去脈,事無巨細地說了出來。

“本來那星河魔君是沖著我來的,可是明語卻因此受了牽連,而且她到現在也沒有醒過來,所以我這才把她帶回來療傷。”

沈夜白聽完之後一臉陰沈,大師兄向來溫和的,如今周身卻散發著一股子戾氣,“竟然敢欺負我流月劍派之人。”

星河魔君的名號他早有聽聞過,只知道此人風流,喜好女色,卻沒想到此人竟然明目張膽的搶奪他的小師妹。

“多虧了大黃。”南暮煙蹲下身摸了摸大黃的肚子,大黃嗷嗚嗷嗚地舒服地叫了起來,她從袋中拿出幾塊肉幹,大黃不停地搖晃著尾巴,一口吞了下去,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來自南暮煙的溫暖,而不是那壓力山大的壓迫感。

“大師兄,已經一整天了,她到現在還沒醒過來,會不會有事?”南暮煙一臉愁容望著昏迷中的明語。

明語雖然修為不高,卻願意為了她頂撞星河魔君,兩人認識的時間並不長久,難為她還有這一份心意。

沈夜白摸了一下她的脈搏,“應該沒事,可能是因為她修為低下,又傷到了腦袋,才昏迷了過去。”

明語在這裏待了好幾日,竟無一人來尋她,南暮煙一時竟有些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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