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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二個故事、分屍(六)【小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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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寧最後留在了魏家,而魏康依舊在外行走。

魏薇婷命輕,容易招惹那些東西,這些本人一概不知。

或許是家裏有了主心骨的關系,那些憎惡她的人再也沒有表現的那麽明顯,流言蜚語逐漸淡去,當然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她轉學了。

因為兄弟倆工作的特殊性魏家也搬家了,搬到隔壁鎮子上。

一個鎮上只有一所中學,她轉到了的這一所,學生素質普遍偏高,也沒有孤立這樣事情的發生,新的班主任對她多次疏導,班裏的同學們個個活潑開朗,也不會在背後說壞話,她也不再那麽內向變得大膽了起來。

高二那年冬天,她交到了在學校裏的第一個朋友,叫蘇玲,是班裏的學習委員,成績一直排在班長之後,魏薇婷也不錯,五十多個人還能排到十幾名。

蘇玲偏科,英語特別差,如果英語稍微好一點是很有把握拿下全班第一,年級前三的位子的,魏薇婷並不偏科,除卻英語特別好,其餘一般。

他們很快成為無話不談的好友,去蘇玲家裏做客,帶蘇玲去她的新家,那時候的魏康和藹可親,就是個沒得挑剔的大哥哥。

蘇玲行事大大咧咧,很多人願意跟她做朋友,而她很少有炸毛的時候,唯一特殊的幾種情況,就比如現在。

在魏薇婷第三次心算2倍的根號2等於根號6時,蘇玲終於忍不住炸毛想要爆敲她的腦袋。

“你再說一遍,二倍的根號二等於幾?”她啪啪的拍著書桌,額頭上的青筋露出來。

“根號六。”魏薇婷理直氣壯地答。

蘇玲頭疼的扶著腦袋說:“你的初中數學老師馬上就要拿著教鞭來打你了。”

“啊,是根號八。”她忽然明白過來有些尷尬的搔了搔頭發說,“我說怎麽跟正確答案不大一樣。”

蘇玲覺得,魏薇婷是個很好的人,除了讓她給她輔導數學的時候,這種時候魏薇婷只能算是惡魔了。

“唉,你說你也不傻,為什麽總犯這種低級錯誤,你看你的物理。”她敲敲試卷上格外鮮紅的79分說,“你也不是不會,就是結果不對。”

魏薇婷擡起眼睛一臉認真地說:“我覺得我做的其實挺對的。”

“那為什麽還出錯。”

“可能,是我太相信女人的第六感了。”

蘇玲直接把試卷扔在魏薇婷的腦袋上。

還女人的第六感。

“玲玲,你也別老說我,本來也不傻,快要被你說傻了。”她委屈巴巴的說。

“這要怪我?”

“還有啊,我可聽英語課代表說了,你這次的英語又考了七十一分。”魏薇婷趴在書桌上筆尖不小心碰到衣服,留下好長一塊痕跡。

蘇玲被噎著了,英語總分一百,她呢,次次考個七十一,其實已經不算少了,第一名也才考了九十二分。

“課代表讓我監督你背單詞,明天聽寫你一定會爬黑板的。”她痛心地說,表情卻一臉狡邪,低著頭扔在糾結剛才那道題。

“二倍的根號二是多少來著,根號六?”

蘇玲:“……”沒救了。

晚上六點房間裏的燈像是壽命到頭一樣一閃一閃的。

“哎哎,趕緊換個燈泡,你眼睛受得了啊。”蘇玲戳了戳她的肩膀。

魏薇婷揉揉酸痛的眼睛。

“等會兒跟我哥講,你今晚不回家?天都黑了。”

“我跟我媽說了,今晚上待你這裏。”蘇玲頭也不擡的盯著ABCD二十六個英文字母組成了幾萬個單詞腦子發脹。

屋裏突然出現一聲響,正在專心解題的魏薇婷忽然打了個哆嗦。

“怎麽了?”蘇玲頭昏腦漲的問。

“沒什麽吧。”她側過頭看了一眼亮起來的燈。

“可能是我哥回來了,對了你吃什麽,我去做。”

“我都可以啊,我很好養活。”蘇玲說,魏薇婷瞥了一眼梨子與蘋果,兩個蘋果一動沒動,

三個梨子卻都變成了核。

這還叫好養活?

她翻了個白眼走出臥室,去廚房之前先去了一趟祖母的臥房,老人躺在輪椅上鼾睡,薄被落在地上,魏薇婷撿起來重新蓋在她身上,她剛走離臥房,老人就醒了過來,剛要喊人就看清站在衣櫃前的女人。

“是齊玉?”

女人點了點頭,看不清表情。

廚房裏的燈忽明忽暗,或許蘇玲說的對,他們該換個燈了。

玄關傳來一聲響,比在臥室裏聽著的要清楚許多,她一楞,緩緩走出廚房,站在玄關前。

不一會兒門外又傳來一陣聲響。

是……有什麽人在撞門?

她不敢開門,可是門卻越來越松,外頭的人有頻率的撞擊聲,隔不長的間隙,也不短。

門縫裏忽然擁進些什麽,是水。

不過有沒有下雨怎麽會有水,她慌慌張張的跑上樓。

“怎麽了嗎。”蘇玲頭也不擡的問,“飯做好了?”

“沒有。”

蘇玲擡起頭,魏薇婷臉色蒼白,她擡起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也沒發燒啊,怎麽臉色這麽白?生病了?”

“沒有。”她搖了搖頭說。

魏寧回來的時候晚上八點多一點,一開門就發現門口的一灘水跡,這幾天天氣晴朗也沒有下雨,哪來的這些水?

“婷婷?”他走到樓上看到魏薇婷,她嘴裏叼著一塊蘋果,看到魏寧猛地咳嗽了起來。

“魏二哥好。”蘇玲打了個招呼,魏寧點了點頭問:“門口那些水怎麽回事,你倒的?”

魏薇婷考慮到自己的同學,低下頭重新算二倍的根號二等於幾,邊算邊說:“你就當我做的吧,哎,對了二哥,我還有道題要玲玲教教我,沒做飯,你去做行吧。”

魏寧沒說行,也沒說不行他並沒有立刻做飯,而是走到祖母房間,祖母仍在睡覺,魏寧也沒有打擾,趕緊退了出去。

人剛走,還在睡覺的老人立馬睜開眼睛,她對著面前稀薄的空氣說:“哎,齊玉,你快跟我講講,後來呢,後來那幾個孩子到底逃出去了沒有。”

魏寧的手藝到底如何拋開不說,不過吃飯向來吃一碗半的魏薇婷,吃了小半碗就放下碗筷。

第二天蘇玲的英語默寫通過了,而魏薇婷還是沒搗鼓明白二倍的根號二是根號八,用蘇玲的話來說就是她的初中數學老師馬上要拿著教鞭來揍她了。

高二的第一個學期結束後,蘇玲的英語成績依舊跑不過她的語數,而魏薇婷的數學依舊將將合格,。

期末考試後過年,魏康從外地買了好多年貨,這是一家人第一次把一個年過的這麽豐盛,牙齒都要掉沒了的祖母也笑的很開心,不過魏寧卻發現近來祖母的腦子越來越不好使了,一個人的時候總在自言自語,偶爾他們沒有敲門進去,老人還要鬧很長時間的脾氣,仿佛他們打擾了她與另一個人的談話。

魏家的祖籍在這裏,可是魏家卻只剩魏薇婷魏康魏寧三個人,剩下的那些親戚大都外姓,嫁了出去也嫁的很遠,就像逃一樣,離開了這裏,其實也不怪那些女人離開,魏家女人八字輕,能活下來的很少,這些為數不多能活下來的人也對這個姓有很深的的怨恨。

每年過年都很平靜,今年突然鬧騰了起來,或許是家裏人全的原因。

他們像平常一樣吃過晚飯,房子外貼著對聯,飯後放鞭放炮,是一年之中最為開心的時候。

一家歡喜一家愁,同樣是今年發生了一件事,改變了另一個人的命運。

第二學期開學搬上來了個轉校生。

魏薇婷看著男生。

是邵文。

這一年冬天邵文的母親去河邊洗衣服時,墜入漁民捕魚砸開的窟窿裏,再也沒能活著上來。

“魏薇婷。”下課後,邵文走到她身邊,老師剛走出門,班裏的同學還沒有從座位上站起來,魏薇婷看著身邊的男生,實在不理解事到如今他怎麽不把她當做一個陌生人。

“對不起。”邵文低下腦袋。

她楞住,表示不明白邵文什麽意思。

“我替我媽跟你道歉。”

哦,原來如此,魏薇婷點了點頭,沒說什麽,倒是蘇玲在班裏喊了一嗓子。

“都楞著幹嘛,數學課代表呢,去叫老師啊,班主任說下午之前要交的默寫都交了沒。”班裏一陣哄鬧,學生們離開座位,邵文掃了一眼蘇玲最終走回到自己的座位座下。

平心而論邵文的學習成績不錯,也難怪邵母會那麽極端要把她趕走。

“餵。”蘇玲杵了杵她的肩膀問:“有事兒啊。”

“沒有。”她解釋說,“就以前的同學。”

“同學?得了吧你可別想騙我,同學能一上來就跟你說對不起?”

“真是普通同學。”魏薇婷頭疼的說。

“我記得上午最後一節英語課,你單詞都背過了沒。”一句話說的蘇玲十分崩潰不得不犧牲半節數學課來狂背單詞,本以為英語老師沒有那麽喪心病狂能次次點她爬黑板,可惜英語老師就是那麽做了,由此可見女人的第六感並不是那麽的準確。

上午課上完放學之前邵文跟在她身邊,她回過頭問:“你不回家跟著我幹嘛。”

“我搬家了。”邵文說。

“就在你家附近。”

魏薇婷頭疼。

“我又回來跟你做鄰居了。”

這是冤家嗎?

作者有話要說:  我寫的自己好亂啊,無數個梗想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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