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二章 一張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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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下四人也很快上樓各自回房,都和孫呂國一樣進房門後立刻反鎖。

陳鵬幾乎可以聽到左右兩間住著的楚東軍和區子平同時轉兩圈後哢嚓一聲把門反鎖上的聲音,他也一樣,反鎖得牢牢的。

在房裏坐在下來,坐了一會兒,突然想到什麽,他轉頭看窗戶。

窗戶是那種鋁合窗,從裏面鎖上,外面同樣打不開。

他想孫呂國一定是鎖上了,有最大嫌疑的李末解也被動地被他們幾個大男人從窗外安裝了鎖片鎖頭鎖得緊緊的。

其他人卻是不一定,包括他自已。

這會兒他就不想關窗戶。

一陣無由來的煩和不知名的慌占據了他整個心胸,他悶得要死,夜裏睡覺,可不想再關了窗戶,在全封閉得令人有點兒窒息的空間裏睡覺。

不管兇手是誰,想要撂倒他可沒那麽容易,他可不像蕭愛琳只是一個弱質女流。

至於毒,他也不怕。

他會處處小心謹慎,不會讓兇手有機會下毒殺死他的。

到了晚上十點左右,生活很是規律的陳鵬準備洗澡,剛從行李箱裏取出一條內褲和一套睡衣,還沒走進淋浴間,就聽到隔壁楚東軍一陣鬼吼鬼嚎。

他放下衣物,皺著眉頭走出房間。

剛開房門,他發現區子平的孫呂國也同他一樣被鬼叫聲叫得紛紛出房察看。

區子平問住在他左手邊房的陳鵬:“怎麽啦?”

陳鵬搖頭,看向他左邊隔壁的楚東軍的房間。

房門沒有開,楚東軍的鬼叫聲已經停止了。

這時胡眉子奔下樓來,她茫然又帶著懼意地看著同樣出房間察看個究竟的孫呂國,問:

“孫老,出什麽事兒了?剛才那聲音是楚先生的?”

孫呂國房門半開著,他只出來半個身子。

聽到胡眉子的問話,他本直盯著楚東軍房門的目光移了移,轉到站在樓梯口不敢上前半步的胡眉子身上,說:

“是小楚的聲音,不過出什麽事兒……不知道。”

胡眉子再越過孫呂國,再看向陳鵬和區子平,眸中詢問意味明顯。

但兩人都向她搖了搖頭,他們也不知道。

她顫著聲音說:“會不會楚先生他也像愛琳那樣出……”

她出事二字還未說全,孫呂國已然厲聲打斷她:

“不會!”

喝斥完胡眉子亂說晦氣的話,他走到楚東軍房門前敲門。

敲了好幾聲,裏面都沒人應門。

陳鵬和區子平也走了過來,兩人正商量著要不要撞門,門開了。

楚東軍臉色煞白地開了門,他第一眼看到已擺好架勢要撞門的陳鵬和區子平,再是他們身後的孫呂國,轉眸一看,還有遠遠站在樓梯口的胡眉子。

他扯著略僵的嘴皮子:“人……都齊了?”

孫呂國讓擋在他身前的陳鵬和區子平讓開,他們也沒異議,很快往兩邊站,他問楚東軍:

“剛才是你在叫?你在叫什麽?”

叫,這是說好聽的,不好聽的,就是鬼叫。

楚東軍自個清楚,他也正好想跟他們說說這件有點兒邪乎的事兒。

他讓四人都進他的房間。

三位男士很快進門,唯一的女士胡眉子猶豫再三,也還是進了。

一進楚東軍的房間,他帶四人帶到他房裏的衣櫃前,指著衣櫃裏的畫,還有些抖音地說:

“你們看,這畫是不是很邪乎?這兒!這第一個人是不是忒像蕭愛琳的死狀!”

畫是一張用電腦打印出來的畫,也不大,五十厘米左右,正正方方,就堪堪在衣櫃裏占了三分之一的面積。

楚東軍職業偷竊,到每一個地方,都習慣性地搜刮一番。

特別是睡覺的地方,他搜刮得尤為仔細。

房門樓上樓下,他也挺想搜刮一番的,都手癢一整天了。

可一來這木屋裏不是僅他一個人,二來他又說了謊是做生意的,總不好把職業病發揮得太渾然天成,得避避耳目,所以他這一整天都在忍著。

到了自個睡覺的房間,他就忍不住了。

其他人大概不是在想這一整天的事兒,就是洗漱換衣上床睡覺,他則是先把整個房間給翻了一翻,連角落旮旯都沒放過。

沒想到角落旮旯他沒搜到什麽驚人或喜人的,反被大刺刺擺放在房裏的衣櫃裏被嚇了個夠嗆!

最後衣櫃裏那張印畫被陳鵬小心地取了下來,他把畫攤在桌面上,讓其他四人看:

“你們覺得這像不像七個小矮人?”

七個小矮人的故事,誰在童年都有聽過,誰也都清楚七個小矮人的模樣,及這個角色的好壞。

胡眉子說:“像!”

孫呂國也說:“嗯,像。”

區子平則更直接:“這不是像,這畫的根本就是七個小矮人,全都死了的小矮人!”

又轉頭說楚東軍:“什麽出息!畫上七個斷氣的小矮人就能把你一個大老爺們嚇成這個慫樣?”

楚東軍不服:“你看重點!我剛才說的重點!”

眾人的視線紛紛落在第一個小矮人身上,這個小矮人渾身赤=祼,臉色發黑,明顯是被毒死的。

陳鵬說:“這跟愛琳的死法……完全一樣。”

到了這個時候,他的聲音裏只是充滿著疑惑,卻沒有畏懼。

被嚇得鬼叫的楚東軍很是佩服陳鵬:“你不覺得這太恐怖了麽?”

“恐怖?”陳鵬手指指在第一個小矮人身上,“就因為他湊巧和愛琳的死法一樣?”

楚東軍覺得不可思議,陳鵬膽大到讓他覺得無話可說,他轉眼尋求其他人的共鳴:

“孫老,眉子,子平,你們不覺得這巧合得讓人毛骨悚然麽?”

胡眉子也有同感,她的聲音開始變得飄浮:

“的確巧合得……”

讓人心生恐懼!

區子平不像楚東軍那樣信邪,也不像胡眉子畢竟是一個女人既敏感又膽小,他的心境和陳鵬差不多。

他看向孫呂國:“孫老,你怎麽看?這畫確實有點兒巧。”

孫呂國只點了下頭,便陷入沈思。

思忖了會兒,他各看了一眼除了楚東軍之外的三人,說:

“我房間的衣櫃我沒看過,不知道是不是也有這樣的一張畫,你們有沒有註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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