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回的毒,不是要少受點罪嗎? (24)

關燈
人全用哀求的目光望著李甜,她們知道李甜一走,張家要完。

李甜甩開白蘭的手,很不高興地說:“陛下,你也知道臣妾是在張家長大的,他們對臣妾有養育之恩,現在的情況是張家其他人都是無辜的。你一臉怒氣,臣妾怎麽能放心離開?”

她感覺肚中的孩子動得頻繁,心裏又驚又怕。但仍然堅持要留在這裏,直到朱由校放過張家的人。

她指著地上跪著的楊婷芳說:“新母親懷著身孕,仍然不顧一切來給臣妾擋刀,說明她們是愛臣妾的。陛下,你……你放她們走好不好?”

朱由校聽著李甜語氣不對,看她臉色突然蒼白,嚇了一跳。連忙抱住她叫太醫,手中摸到一片濕意,嚇壞了。

大喊:“太醫,皇後怎麽啦?你快說!”

太醫一看,知道娘娘要早產,驚嚇的嘴裏磕磕巴巴:“快送……快送進房裏,娘娘怕是要早產……”

場中開始慌忙,李甜緊抓朱由校的手,眼睛盯著他說:“陛下,你答應我不許怪張家人……你不答應我,我不去!”

朱由校明黃色的龍袍上一片汙漬,他顧不上了,先答應道:“朕答應你了,說什麽都全部答應,乖!好好把孩子生下來。”抱起李甜飛快去早準備好的產房。

張家的人全被密秘關起來,坤寧宮中的人把張家的人恨死了。

李甜在朱由校的懷裏,感覺到很溫暖,眼睛差點閉上睡著。

產婆已經趕到,她們看到娘娘的狀態,內心著急,有一個大膽的說:“陛下,娘娘不能睡著了,必須把小太子生出來才行,你還是放開她,剩下的交給奴婢們吧。”

朱由校已經驚慌得不知道該怎麽辦,聽到產婆的話,小心翼翼放開李甜,在她的耳朵邊說話讓她不要睡著。

產婆們很著急,再耽誤下去,羊水流光了,孩子就有危險。她們的命可是關系到全家人的,全都顧不上敬畏陛下,七手八腳的把尊貴的帝王趕出產房門。

朱由校一離開,李甜肚子開始劇痛,忍不住大聲叫喊起來。

門外的人一聽,又要往屋子裏沖,幸好劉昭太妃趕到,抓住朱由校的袖子說:“陛下放心,女人生產都這樣,你稍安勿躁。靜心等在外面,不然陛下先到前面去處理政事,有消息我會讓人通報給陛下的。”

朱由校此時心裏恐慌的不得了,他就怕李甜出事。心裏萬分後悔,早知道李婷會出現這種狀況,他絕對不會為了張家的事,讓她憂慮到提前生產。

世上沒有後悔藥,他只能此時拿出一直掛在胸口的那個吊墜。心裏默默的念叨,滿天的神佛或者是李甜的弟弟都來保佑在危險生產的李甜吧。

不知是不是錯覺,吊墜突然滾燙了一瞬間,他的心莫名其妙安定了下少。

產房中李甜恍惚之間聽到弟弟給她講,如果渡不過生產的這一關,她和朱由校都會消失在大明朝。而且可怕的是這個世界的歷史軌跡會朝著那本張嫣瑪麗蘇小說進行。

“弟弟,你在哪兒,快出來!”李甜睜開眼睛四處尋。

產婆們齊齊無語,生孩子還能夢游的人只有皇後娘娘一人了。

157章 產房裏的鬼聲音

有膽子大的產婆著急的開口:“娘娘,你倒是用勁呀,在羊水流幹之前,把小主子快點生下來啊!”

肚子裏又一陣劇痛傳來,李甜終於明白自己正在生孩子的緊要關頭。一邊用力,一邊忍不住想,那本瑪麗蘇文的結局是什麽呢?

好像是大明完了,張嫣在蘇了朱由校兄弟後,接著蘇李自成吧。就連遠在遼東的多爾袞,也是她的愛慕者之一。不過這個人還算有骨氣。國破家亡之際,她選擇了自盡。

盡管肚子很疼很疼,她也在用力,可是小東西就是不出來。時間都過去了一天,李甜嗓子都喊啞了,奇怪的是她的木系異能完全用不上。

這一趟罪遭受的讓她想死一死,李甜決定生完這兩娃,以後再也不生了,這哪裏是人能承受的過程。

老天爺不知道怎麽回事,開始打起了響雷,大雨傾盆而下。

朱由校幾次要沖進產房都被人拉走了啊,真的好擔心李甜在裏面怎麽樣了?這麽久都沒生下來,他正在外面發怒,可是一點辦法也想不出來。

正在此時,魏忠賢匆匆來到他的身邊說:“白須老和尚來了,說是有要事求見陛下,關於皇後娘娘的。”

朱由校腦子裏急得一片空白,現在聽到說關於皇後的事情,他都會作為第一要務處理。

見到冒雨前來白須,朱由校忙問他有什麽事情,現在皇後正在生產的關頭,他可不想因為別的事情離開太久。

白須一身濕了的僧袍還在往下滴水,但是他從懷裏掏出一個幹凈的瓶子說:“把這個東西放在皇後娘娘的身邊,她就能平安產下皇子。”

什麽東西這樣厲害?朱由校非常好奇,正要打開看,被人止住了。

“難道朕還不能檢查檢查裏面是什麽東西嗎?你說放在皇後身邊,朕當然要看看裏面是什麽東西。”朱由校很不高興。

白須搖頭說:“就算是陛下也不能打開看,因為打開裏面的靈氣就會消散,那就幫不上皇後娘娘的忙了。”

搞得神神秘秘的,不過這老和尚確實是有些道行,而且他是皇爺爺的老友,應該不會害李甜吧?

正猶豫不決時,魏忠賢搶上前說:“陛下,娘娘現在很危險,還是盡快把東西送進去吧。”

魏忠賢的想法是不管這東西有用沒用,送進去就對了,如果有用,那他就在陛下的面前立了一大功,如果沒有用,害了皇後,那也是白須老和尚的事,跟他沒有關系。

沒有其他辦法。現在就算求神拜佛朱由校都願意去做。

等朱由校拿著東西走後,魏忠賢聲音低沈的在老和尚耳邊問:“可以說是什麽東西了嗎?我可不是陛下那麽好糊弄,今天你要不給做一個合理的答案,那就只有請你到東廠裏面去坐坐。”

白須現在不是在朱由校面前那種誓死不說的狀態了,他神秘兮兮的笑笑說:“裏面只是墓土而已!”

魏忠賢大吃一驚,那是死人的東西,怎麽能放到皇後娘娘的面前去?

他急得一把抓的白須的衣襟問:“快說你有什麽企圖?”

白須輕輕甩開魏忠賢的手,一邊往門外走,一邊傳來聲音:“土頭裏含有英靈的力量而已,不做虧心事,不要怕鬼上門。”話音沒落,人已經飄遠了。

這死老和尚是在警告他嗎?這個消息他必須告訴陛下,魏忠賢匆匆去找天啟帝。

而產室中的李甜聽到朱由校送進來一個祈福的瓶子,放在她枕邊,感覺怪怪的。她還沒來得及問那是什麽東西,耳邊傳了七八個老頭子的聲音。

模模糊糊,忽遠忽近,一直在問她:“你是哪家的人,你是哪家的人?”

這有什麽好問的,李甜心裏想,聲音一直在她腦海裏回蕩,她條件反射回答:“我叫李甜,當然是李家的人。”

有一個老頭子氣急敗壞的聲音:“這是第二個武後,殺了她。”

另外有一個阻止道:“不像不像,她可懷有校兒的孩子,殺了她,校兒就絕後了。”

然後一群老頭在那裏殺了她,殺了她!不能殺,不能殺!吵得李甜腦子差點裂開。她實在忍無可忍大罵一句:“全他媽給我閉嘴,老娘真的在生孩子,你們給我滾開!”

產婆們被她這一句罵,莫名其妙。又感到很恐慌,皇後娘娘不會是中邪了吧?

李甜吼完一嗓子,耳邊一靜,突然有更大的聲音傳來說:“剖腹啊,讓那群婦人把肚中的孩子取出來不就行了。”

又有一個聲音吵:“這個孫媳婦來了以後,大明災情得到緩解,而且校兒已經控制了兵權,國力在上升。祖宗們啊,大家不能對她動手!”

這一次,這個聲音有點清晰,李甜算是聽出來了,這是死去的萬歷帝的聲音。她急啊,她明明在生孩子,怎麽能聽到死人的聲音,不過現在也不是考慮這個了,必須讓這一群死鬼快點離開。

“我正在生你們朱家的孩子,你們居然在這裏搗亂。還有老不知羞的,這是婦人的產房,你們到這裏來做什麽?快點給我離開這裏,不然……”李甜嘴裏威脅到,其實她也不能拿他們怎麽樣?

一個怪聲怪氣的老頭聲音突然好激動地問:“哦,你不是說你是李家的人嗎?怎麽會生朱家的孩子?”

另外有一個老頭急著說:“快破她的腹,我們金貴的傳人快不行了。”

李甜顧不上管他們什麽意思,大喊一聲:“朱由校,我給你生孩子快死了啦,把你家的祖宗快點請出去吧!”

產婆嚇得手抖,皇後娘娘,這不是瘋了吧,都敢直呼陛下的名字。不過有那其中大膽的說:“娘娘把勁用下面,你現在是朱家的人了,怎麽能直呼夫君的名諱?快加把勁生小孩子,有了小主子,你就為朱家立了功!”

李甜聽了這話,突然明白過來,這群老不死的來,原來是擔心她做武則天。

她氣得喊:“你們快點出去,我記得是朱家婦了,皇帝的寶座永遠是朱家人的!我發誓,如有異心,天地不容。”

那群老頭齊齊的嘆氣:“好啦,好啦,這個異數,她發誓了。快點讓她按手印,我們快點讓金孫出世。”

李甜只覺手指頭一痛,手被按在什麽東西上,然後肚子被什麽東西重重地一擊,一股力量把孩子推了出去。

然後耳邊聽到產婆們的歡呼聲:“是個皇子,是個皇子!”

李甜感到肚中一痛,又一坨東西流了出去,又聽到耳邊傳歡呼聲:“小公主也出來了!阿彌陀佛菩薩保佑,大人孩子都平安。快去報給陛下歡喜歡喜!”

然後她聽到一些聲音:“明明是祖宗保佑,為什麽要感謝菩薩,太過分。”

“別管那麽多了,我們快點回去,大明的國運就此改變,快點,快走!不然白須要死。”

……

158章 龍鳳胎吉祥

李甜暈過去前想,女人當媽可真不容易。不知道張家的人現在怎麽樣了?希望朱由校看到孩子,心中高興放過老爹和哥哥們吧。

太陽冉冉升起,朱由校懷抱孩子聽到李甜也平安,心裏直謝老天保佑。他有兒女了,他直到這一刻,才從內心覺得李甜不會再離開他們。

“陛下,龍鳳雙胎,大吉大吉呀!”整個皇宮之中全是喜慶的聲音。

朝堂上等著的百官,聽到皇後平安產生,不管內心之中是什麽心態,全都跪地謝天。他們只知道從此以後有了繼承人的皇帝地位更穩固。

最近一段時間,他們被東廠和錦衣衛的整慘,希望有這麽一件喜事,沖淡一下陛下的戾氣,讓文官們能緩和一陣子,迅速消掉那些貪汙的痕跡。

朱由校有了繼承人,大赦天下。已經在乾清宮面前跪了一地張家父子,聽到皇後母子平安的消息,心裏面想著不用全部掉頭。

張順絕沒想到玢娘會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當他被叫進殿內時,不知該從何處開口,陛下解釋這件事情他們父子根本就不清楚。只能對陛下說,請當時在場的女性來說清楚這件刺殺皇後的事。

朱由校知道張順一向是老狐貍,他的幾個兒子,更是四只小狐貍。以他們的聰明才智,絕不會犯這種蠢貨才能做出事情,幸好李甜母子平安,不然誅滅他的九族也難以平息自己內心的怒火。

所有人都聚在一起,張順當著皇宮中的人問玢娘:“玢娘,快點說出是誰讓你做出這種事情的,背後的人有哪一些,不然今天你就沒有命回家了。”

玢娘雖然還能開口說話,可是她用仇恨的眼睛看場中所有人:“你們都是眼睛瞎的,明明她就是一個妖孽,可你們一個個如此袒護她,現在來問我為什麽動手,老天讓我動手的,這還需要理由嗎?”

東廠的人向朱由校回稟,說大刑用過,已經不能再用刑,否則人要死了。

可是這個十幾歲的女子跟瘋癲了一樣,死死咬住皇後是妖,她在替天行道。這樣的答案當然惹怒了朱由校,他時間寶貴的很,沒有多少時間花在張家這種事情。

只對張順說:“如果她仍然不開口,還是這種風言風語的話,你們一家人都到陪她到牢裏去清醒清醒。”

一直低垂的頭,已經很虛弱楊婷芳突然對跪在地上的玢娘子說:“玢娘,如果你再不說實話,你的喬公子才是真的救不回來。如果你老老實實交代是什麽人給你的匕首,誰能給你的毒藥?也許陛下一開恩,就會放出牢中的喬公子,說不定還能給他官覆原職。”

原本死屍一樣毫無反應的玢娘,聽到這話激動地擡頭望向高位上的陛下。

張順怕她又口出狂言惹怒陛下,急忙開口:“你母親說的喬公子是不是給你定親的那一個?你還不快點說實話,如果再不說,喬小子定活不過今晚,而且他們喬家會被你拖累的。”

玢娘馬上驚恐朝高位上的人磕頭:“陛下,陛下,這件事情跟喬公子無關,全是民女……一人所為,你不能怪罪喬家人啊。”

朱由校要不是為了李甜安心,他沒有功夫在這審人。耐下性子問喬公子是何人,他覺著有了幕後主使者,張家人釋放了也無所謂。

張家人自然趕快說出姓喬的是原來訂給玢娘的未婚夫,可前一段時間聽信小人之言,貿然上書,言辭中冒犯了皇後娘娘,被陛下關了罷官下獄了。

張家跟皇後娘娘的關系大部分人都很清楚,他家人既然把張家的閨女不當一回事,讓兩家人都沒有必要結親,所以張家去喬家退了親。

在張家人口述中,朱由校知道了姓喬的是前段時間裏,腦子犯抽的那幾個新科進士之一。

只會聽人亂語,毫無查證實據,胡亂攻擊國母,這幾條罪狀,只是下獄已經很便宜他們。

沒想到會引起拉著一起傷害李甜的事,朱由校有點惱,下旨讓那批人去充軍,讓他們有那麽多心思唧唧歪歪,去邊軍地區好好吃點苦頭。

玢娘聽到不僅幫不了喬公子,而且還害得喬公子去充軍,她瘋一樣要沖向高座之上的人。張順和四個兒急忙去阻止。

朱由校感到很無趣,原來事情也就是一個小女子,發瘋地想為未婚夫討點公道。毫無緣由恨上他的皇後,跟這些神經病計較,他又不是太空閑。

他站起身,對著底下的張家人說:“如果不是為了拼死護住你們,皇後也不會早產,遭受了很多的罪,你們拿什麽來報答她的救命之恩?

回去好好想想吧,看在皇後的面上,暫時放過你們,這是最後一次。至於這個瘋女子,就別再浪費糧食了!”

不管下面的人是什麽表情,朱由校甩袖走開,他要去跟李甜說這件事情,免得她一直擔心,坐不好月子。

看到小妻子虛弱的躺在床上,心裏面好疼,急走上前:“甜甜,辛苦你了!”雙手捂住她的手,想把熱量傳給她。

李甜微微一笑,輕聲說:“做父親的感覺怎麽樣?說來聽聽。”

朱由校看看邊上的兩個小嬰孩,揮手讓人都出去。然後吧唧一口親妻子的臉,然後說:“像擁有了全世界!我們做爸爸媽媽了,你高不高興?還會因為吃醋想著離開我嗎?”

李甜輕輕摸他的臉,眼角流下一滴眼淚:“不會,我永遠不會離開你們。我們要一直在一起!”

朱由校俯身抱著小妻子,聽著彼此的心跳聲,很久才恢覆坐姿。他知道李甜這回是非常認真的,那他們就永遠不會分開。

兩個小家夥在邊上,咿咿呀呀發出一些無意識的聲音,逗笑了這對新出爐的父母。

“不養兒,不知父母恩!朱由校,你看在我的面上放過張家的人,好嗎?”李甜用期待的目光望著丈夫。

朱由校裝作沒聽見,故意用手逗小嬰兒玩,不理嬌妻。

李甜惱,伸手去掐他腰間的軟肉:“你就不能看見我拼命給你生兩個孩子的份上,放過他們嗎?”

朱由校很無奈的轉頭看小妻子,嘴裏終於說出她想聽的到答案:“好啦,不逗你了,就不知道你是個急性子。張家人全回去了,不過他們本身並不知道那個瘋女人的行為,所以才放過他們的,否則的話就算你求情,我也不會放過他們。”

剩下的時光很溫馨,夫妻倆帶著兩個孩子,他們覺得此時此刻就是擁有了全世界。

宮外面的百姓,在得知陛下有了皇子皇女的同時,他們得到了一個很好的消息。那就是遼東原來增加的賦稅,不用再交,而且王輝將軍帶領新軍打跑建奴,收覆了遼陽。

很多沒有土地的人都可以到遼東去耕種,免賦稅三年。

159章 熊廷弼不用受冤了

太和殿俗稱“金鑾殿”,太和二字出自《周易》中的:“保合大和”。太和殿是舉行大典的地方,明朝皇帝登基、宣布即位詔書,皇帝大婚,冊立皇後,命將出征,每年元旦、冬至、萬壽(皇帝的生日)等節日都要在此受百官的朝賀及賜宴。

朱由校借著王輝在遼東大勝之機,今日冊封兒子朱慈焐為太子,封王輝為二品龍威將軍。

隨後又加封他為太子太傅,雖然朝中很多人不滿,但這次王輝確實大勝,奪回失去的國土,打得建奴哭爹喊娘的。實在大快人心!威望大振,沒有人敢在這會兒來觸怒正高興的天啟帝。

凡是參戰的將軍士兵都得到了封賞,王輝讓毛文龍守在鎮江。

他這次回來,不準備再去參加野戰,他心中明白,真正的戰鬥向來不在對外上面,而是對內的。

他心中有一股深深的憂慮感,陛下雖然有了小太子,可是有些人肯定會蠢蠢欲動。國中如此大好的局面,如果換了人坐龍椅,那又是有何等悲慘事件要發生。只要陛下仍然活得好好,治理國家的策略得到實現,大明國即將成為天下的霸主,任何人不敢窺。

所以陛下的安危才是第一要務,他要回來守住京城。

預防有人對陛下動手,其實還是他收到了消息後,建奴派了一隊精通漢語的人混進來大明,專門來行刺皇帝陛下的。

乾清宮中,朱由校坐在龍椅上等著王輝講戰場上的詳細情況。他容光煥發,不僅有了兒子,國家已開始向好的方面進展。

王輝講述完戰爭,著重提到猛將鄧虎和毛文龍,請陛下表彰這兩個人。

鄧虎,朱由校當然知道這人,沒想到這個人在這次的戰役中表現的很好,立了大功。知道王輝一向傲得很,能從王輝口中如此誇讚一個人,說明這個人確實值得稱讚。

記下這件事後,朱由校想回宮的時候告訴李甜,讓她滿月後,把那些有功之臣的女眷詔進宮,賞賜一翻。

王輝講了廣寧有段時間,因為王化貞心軟收了大批蒙古難民,當時他已經得到手下報告,那些難民之中有許多建奴的奸細。說給王化貞叫,可王化貞不信,當時戰爭隨時都可能引爆。

王化貞因為是葉向高的弟子,而東林黨人當時一致排斥遼東經略熊廷弼。幸好陛下另外派人接替了王化貞,免去了一場禍事。

朱由校對熊廷弼並非常感興趣,他問道:“愛卿,你還是給朕說說熊廷弼的事跡吧。朕登基來,還沒有見過熊廷弼的人。聽你講過有他鎮遼東,遼東經撫和睦相處,是件幸事。”

王輝其實內心裏也是很佩服熊這個人的,所以沒有隱瞞,把他知道的都講出來。

熊廷弼少時家境貧寒,放牛讀書,刻苦強記。萬歷二十五年舉鄉試第一,次年中了進士。

萬歷三十六年,巡按遼寧。面對遼東地廣人稀,邊防多事。特別是後金勢力興起,提出了保衛遼的方略:“實內固外”和“以夷攻夷”,並上疏備防修邊築堡、以守為戰的存遼大計,實行軍屯,建糧倉十七所,三年之內囤積糧食三十萬石。

修建七百餘裏的邊墻以及城池七座,墩臺一百餘座,按劾將吏,軍紀大振。

朱由校聽得連拍手掌,確實是個不錯的人才,他在李甜空間中的史書上看到《明史》稱其“有膽知兵,善左右射”,“性剛負氣,好謾罵,不為人下,物情以故不甚附”

如果不是這個人脾氣太臭,得罪了上司,得罪了很多人,也不會被人一直抵制他上高位。可惜了!

王輝繼續講到萬歷四十七年,薩爾許大戰之中,經略楊鎬指揮的12萬大軍慘敗,從此明朝力量大衰,在遼東失去優勢,不得不由進攻轉為防禦。

大戰之後,經過廷議,讓熊廷弼代替楊鎬為遼東經略。當時開原、鐵嶺相繼失陷,沈陽的居民紛紛逃亡。

熊廷弼到了以後,當機立斷,逮捕了準備逃跑的知州李尚皓;長殺了逃跑的將領劉遇節等人,穩定了軍心。

前遼東經略楊鎬被熊廷弼抓捕進京下獄,前遼東總會李如柏(李成梁之子,薩爾許大戰中,唯一存活的一路總兵)被召回北京後自殺的獄中。

熊廷弼在任期間,督造軍器,修繕城堡,調兵遣將扼守各沖要地點,互為應援,守備大固。

他還親巡沈陽、撫順,相度形勢,召置流移,安定民心。

熊廷弼的策略是以守為主,反對浪戰,並聯合朝鮮牽制後金,卓有成效,使後金一年多不敢輕進。

朱由校聽到這裏很氣憤的說:“朕當初也知道熊廷弼是一個可用之人,可是當初剛剛登基,手中並無實權。

楊鎬的叔父楊淵怪熊廷弼不肯保奏楊鎬,反而把他壓進京,所以聯手與熊廷弼不和睦的禦史馮三元、大學士顧慥、尚書姚宗文等上疏彈劾熊廷弼。

說什麽熊廷弼在遼東假名增稅,勒索小民,聲言築城禦敵,實是誤國欺君。當時東林的人可是相當囂張,楞是讓一個人才進了大牢。如果不是袁應泰誤國誤民,丟失大片領土,當時又無敢挑大任的人,那些東林的人又怎麽舍得放出熊廷弼呢。

手中無軍權,說話辦事都沒人理睬,如今朕大權在握,也讓他們嘗一嘗下到大牢裏的滋味如何?”

王輝恭敬回答:“陛下正該如此,以此來安慰遠在遼東的熊大人,讓他知道陛下的心是相信他的。”

等王輝去後,朱由校回到坤寧宮中,逗一逗寶貝兒子和女兒,與李甜說起熊廷弼這人。

李甜笑:“如果熊家不是遇到陛下你這個人,他們早就被滿門抄斬了,歷史上的熊廷弼這個人,被砍下頭傳送九邊重鎮讓人圍觀。真是世上一大奇冤!”

朱由校挺挺胸,自覺此時在妻兒的眼中是個光輝的形象。

李甜被逗笑了,她當然要多誇誇這個少年天子。“王化貞跟熊廷弼鬧矛盾,原來都是東林黨主政,他們都是壓制熊廷弼。結果,廣寧之戰大敗,差點讓努爾哈赤的子孫攻進北京城。

自從有了我們英明神武的陛下,王化貞只能徹底歇菜,熊廷弼此時一定在遼東大笑,而且心裏不知道,對陛下多麽感恩。”

朱由校終於恢覆正常,他挑挑眉毛說:“那可未必,熊廷弼是一個自傲之人,目前用他鎮守遼東是合適,不過中間要放上我們自己的人。”

李甜很好奇,按理說朱由校的手中好像沒什麽大將可用,她笑著問:“你不會是想派王輝去吧?”

朱由校摸摸妻子的頭說:“還記得原來在你莊子上的那個鄧虎嗎?派他去做中間人,以後會用讓他有大用的。”

160章 仇敵大玉兒來了

李甜聽他提到鄧虎,吃了一驚!因為要不是朱由校這麽一說,她都把這個人忘記了,最後一次見鄧虎,好像過去了好久。

“鄧虎現在哪兒呢?做了什麽官,值得你重視他了?”李甜問。

朱由校得意一笑:“要不是怕生他太快了,而且別人的懷疑和註意,我老早把他升為上來了。現在他做到總兵官,從他手裏收集到的各類人馬情報,是不讓人小覷的。”

反正朝政的事情李甜也沒興趣,她打斷朱由校的話說:“政事你拿主意唄。我實在不耐煩聽這些,再說了,老祖宗不是有一句話說後宮不能幹政,我是一個賢婦,當然要遵守。”

朱由校把修長的手往小妻子身上撓:“就你還敢稱賢婦?哪裏行啊?我來看看!”

兩人笑鬧了一會兒,朱由校也不出去,就在李甜和孩子們旁邊小憩起來。

看著睡熟了的男人,李甜的心裏疼惜,他要面對那些虎狼一樣的文武大臣,一定很辛苦吧?到了在後宮之中,自己要盡量改一下任性的小脾氣,對他溫柔一點。

這一家子都香甜的睡過去,宮女們不敢打擾,陛下的性子怪,根本不忌諱娘娘在坐月子,恨不得每時每刻都能看到娘娘平安。

時間過得很快,太子和大公主滿月的日子就要來到。

端妃張嫣宮裏多了一個年幼的小宮女,長得雪玉可愛。可她嘴中說出的話就是讓張嫣大吃一驚。

張嫣急急抓住命中小女孩的手問:“你到底是什麽人?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穿著粉衣宮女服的小女孩,臉上的神色平靜,嘴裏說:“我說娘娘裏本來就應該做正宮皇後,如今落到這個地步,可不就是李氏那個妖女作怪嗎?”

張嫣一把甩掉小女孩的手,用警惕的目光盯著她講:“你是什麽人?到本宮身邊又有什麽目的?”

小女孩微笑的拉過張嫣的手說:“娘娘不用怕,我是你父親,專門找來幫你收服那個妖女的。你就叫我玉兒好了。”

如果李甜在這兒,一定能認出這個古怪的小女孩正是她末世裏人的仇人。因為她的樣貌根本沒有怎麽改變,只是從成人縮小而已。

如今擁有冰系異能和科爾沁草原上珍貴的蒙古格格身份,大玉兒是來覆仇的。替前世的自己和今世的族人。

她擁有一口流利的漢話和會寫大明的詩詞,所以沒有人懷疑她是從遼東苦寒之地來的蠻族。很順利的混到了張嫣父親張國紀身邊,又花上一點時間,蠱惑了那個想讓女兒做皇後的人。

把她這個未來的大清朝孝莊皇太後,送進了大明的皇宮之中。她抱著先殺李甜,再殺大明狗皇帝的決心,留在了妄想做皇後的張嫣身邊。

不是什麽人都能讓活了兩世的張嫣相信的。“如果你沒有什麽特殊的本事,那就根本對付不了李氏,本宮留你又有用?”

大玉兒自信一笑,雙手暗中用力,輸出了異能,手中凝集出兩根冰針。冰針,看起來非常鋒利,還散發著亮光,讓人毫不懷疑它刺中人的殺傷力。

看張嫣還在看冰針沒說話,大玉兒把不兩根冰針一甩,桌子上的兩盞茶杯居然被射穿兩個洞。

威力如此猛,倒是讓張嫣大吃一驚,怎麽她現在突然有一種感覺,面前的小女孩甚至比那個李氏還要像妖孽。

她壓下心中的疑問,暗暗下了決心除掉李氏,也決不能讓這個小女孩活著。

大玉兒只當張嫣沒見過如此的異能表演,得意一笑:“只要娘娘帶著我能近那個李氏的身,她必會死在我的手中,到時候娘娘就是名正言順的皇後。天意本該歸順娘娘的一邊,只不過因為那個妖女的亂來,改變了天象。”

改變的不止是大明的朝局,更是讓努爾哈赤和皇太極吃了大大的虧,死了多少勇士,這不是萬不得已,她才想著進宮來行刺這個改變歷史的人。

當初聽說大明天啟帝的皇後姓李,雖然很奇怪,因為在她前世的記憶中皇後應該叫張嫣。

她還沒覺得什麽,以為李氏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婦人。大概因為她大玉兒的到來改變了一些吧。

完全沒想到這個姓李的就是把她害死的那個賤人,多方查探,大玉兒發現仇人不僅活得很滋潤,而且有可能帶著那該死的空間來到大明朝。

如今大明國土上出現各種高產量的農作物一定是這個賤人的手段。

在末世裏,她原本只知道這個女人有空間,完全沒想到賤人還是一個木系異能者,不然一定會準備更多的人去對付這個賤人,那樣就不會一時大意落的身死來到亂世後金。

張嫣打斷陷入某種回憶的小女孩,用不可反駁的語氣說:“雖然你的法術很厲害,可是現在有了火槍,也未必見得你會是那群錦衣衛的對手。

一切聽我安排,不可輕舉妄動,再說你要動手的時刻,一定要排出我帶著你去的嫌疑,不然你是我帶來的人拖累了我,大家都沒好果子吃。相信你如此幫我一定是有所求吧?”

大玉兒被人打斷沈思,心裏很不爽,她雖然一向驕縱,但此時在敵人的宮內,想起自己的目的,按耐下上湧的怒火。

擠出一個笑容說:“當然聽從娘娘安排。不過娘娘可要加緊點時間,因為我留在這個地方的時間不可能太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