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的毒,不是要少受點罪嗎?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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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自己的妹妹。張家的門風真是要被敗壞掉了!
李甜不管大祖母會怎麽頭疼玲娘的事,她甚至有心思想,這麽一對比,大祖母一定會以為她才是那個聽話守規矩的好女孩。
到了莊子上的李甜忙著教農戶們怎麽保留優質玉米種子,她是放下一切心事,想悠閑過一段日子。
汪鑫寶和談先生可沒她舒服了,正面臨來自張侍郎大人的親切問話。可內容卻讓他們非常不想回答,因為張大人提出的要求是讓他們離開李甜,正式進入他的幕僚隊伍。
沒想到原來親生的變成不是親生的,原來的父親會變成了另一副模樣,看來大明朝的宗族觀念真的是非常強烈。張侍郎已經開始防備璐娘有一天會離開張家,認回親生父母而疏遠他這個養父。
談先生真想對著眼前摸著小胡子等他回話的張侍郎說:呸,其實是你已經開始疏遠璐娘了吧!現在的行為,可不是一個好爹會幹出來的事。
他搖著扇子,臉上卻露出一絲微笑說:“大人,草民懶散慣了,只想找點輕松的日子過過,就不去打擾大人了。不過如果偶爾能幫上你的忙,也是會盡力的。”
汪鑫寶站起身行了一禮,說得很直接:“大人,如果你真當璐娘,還是你女兒,你就讓我留下給她掙點嫁妝。”
隱臺詞是我不想跟你走,除非你要撕破臉不認璐娘為女,當然,如果那樣我更不會跟你走了。
張順有點難以相信,這兩個人物不是瘋了,難道他這個堂堂的侍郎大人,還比不過一個無權無勢的小女孩嗎?雖然很遺憾,讓他現在也不是非得兩個人不可,所以笑談幾句話,把招攬人才失敗這一茬抹了過去。
等張順在後,汪鑫寶擔憂地說:“談先生,姑娘當日要把作訪和工匠遷走,看來先走了一步好棋。這年頭,小人要防君子也要防,一直認為是親生的父親也得防一防,說不定哪一天這種關系就會打破。哎,這世上的事真是難以預料!”
談志笑笑,扇子一合,點點下巴說:“姑娘的靠山不一定非得是張大人,不是還有皇宮中的皇長孫嗎?
以後的日子誰又說得清楚會起什麽樣的風雲變化,你去莊子上問問姑娘接下來想怎麽辦吧。我們不是早已經決定以後要跟著她走嗎?不管她怎麽決定,我們只管朝前她指定的路走好了。”
汪鑫寶胖胖的臉上顯出笑容,有了談先生這話,他心裏有底了。看來他過於擔心姑娘了,談先生是有遠見之人,既然先生都看好姑娘的前程不會暗淡,那他又有什麽可以不放心的呢?
安排好手下的事情,他要親自走一趟莊子,面見姑娘好好說說話。
接下來他們的計劃又該做出怎樣的變化,未來的發展目標還是以為張家服務為主嗎?或者該做一些變動了,相信姑娘這段日子在張家遭受那所謂親生女兒攻擊陷害的體驗,她會有一些明悟的。
世上的事沒有一成不變的,只有相信自己,自己能做得了自己的主,把希望感情寄托在別人身上,那是一件相當危險的事。
85章 女子親衛隊組成
李甜莊子閑得無聊,把一些莊子上不幹農活的小孩帶來玩耍。她正在指揮那群小孩分成兩隊,互相爭奪對方的戰旗呢,汪鑫寶來了。
他看見姑娘對這種游戲感興趣,他突然來了一點靈感。
如果把他們收留的那些流浪孩子組織起來,組成一個親衛隊,或許能保護姑娘不說,主要是給現在的姑娘找一點事情做,不然以她的性子估計得郁悶壞了。
他也不打擾姑娘的興致,只不過湊過去說:“姑娘,我們收留的那些流浪孩子太能吃了,而且個子長得很快,有了很多精力,沒地方發洩,鬧事的可不少,你要不要組織一下,把他們管起來。”
這個事情李甜還真的沒有考慮到,她以前以為給那些孩子管吃管住,覺得可以了。可現在聽王叔這麽一說,突然覺得對那些孩子很不負責任啊。
給他們吃飽了,如果沒有精神文化上的學習,也許那些孩子長大以後什麽都不會,而且去做壞事,那這又怎麽辦?
她思考了一下,認為身上又不缺幾個錢,那就把那些精力充沛年齡又不夠大的孩子組織起來。看看他們喜歡學什麽東西,想學武的,那就請到武師教他們,喜歡學文的,那請幾個先生來教,也是可以的。
李甜突然發現,咦,自己又可以做很多有意義的事。讓那什麽宅鬥陰謀詭計都見鬼去吧!
她非常欣喜的對汪叔講:“汪叔,你說的這個還是可以有,不過得挑一個不是張家名下的產業,找一個好的地方把名掛在談先生名下吧。你和先生商量著辦,如果時間對了,我就會去看看那些孩子。大概能挑出多少無家可歸的孩子,孩子年齡大概多少呢?”
汪鑫寶看到姑娘李娜終於又有了笑容,這種笑容是他以前經常見到的,他放下了心,姑娘不把郁氣憋在心裏就好。
他在心裏計算了一下,給了個大概的答案:“男娃子九歲到十五的有八百六十幾個吧,女娃子七歲到十四的也有二百來個。其他那些成年的,給他們安排了可以做的事,暫時還不用姑娘操心。”
李甜嘆了口氣,原來有這麽多的孤兒呀。她提出一個問題:“那些孩子都是自願留下的吧?如果他們不願意留下,可以讓他們走的。
不過如果要留下,得保證他們的忠誠度,如果這批孩子能教好了,以後也是我們的幫手,可是我們也不希望他們中間出現一些出賣自己利益的事,汪叔你說對不對?”
汪鑫寶點頭,心想,姑娘有時候提出的真是有點幼稚。
這年頭沒家沒業,能吃飽穿暖都是很奢侈的事情。現在有人給你提供住宿,提供食物,還能教你學到手藝,世上有這麽好的事情,難道還有人願意離開嗎?
他笑姑娘還是沒見過這世間的殘酷法則。不過這有點善良的姑娘不正是他要追隨的人嗎?
他胖胖的臉上微笑著回答:“汪叔保證,留下的都是忠心的孩子,他們都會幫忙的。姑娘,你還是說一說,該教給那些孩子什麽樣的技藝比較合適,你說出一個方案來,接下來全的事就交給我去辦。”
李甜對這個沒什麽特殊要求,所以很快給出答案:“沒什麽特別要說的啦,只要交給他們能在這個世上生存下去的技能就行了,有一份可以做事的能力,到什麽地方都餓不死就行了。我又不是他們的親生父母,還要管他們有沒有前途什麽的呀。”
看來姑娘沒有領會到其中隱含的意思,這件事情還是去跟談先生商量吧,那個人精一定明白這其中的重要性。
接下來,說這張家的事情。他特別關心了幾句,看姑娘一副不想多談的樣,知道她也沒有下定決心要離開張家。或許她還是對張家人很有感情,可她不知道張侍郎已經開始要收回那些曾是姑娘的產業了。
汪新寶不忍心說破,他想這種不好的消息能瞞住一時,那就多瞞一段時間吧。
反正他們早就把核心的東西都轉移了,現在正是考驗張家父子對姑娘的親情有多深的關鍵時刻。
就讓時間來驗證這一次親情的可靠性有多麽重要。這是來自深宮中皇長孫的指示,也是他做為叔叔輩對這個女孩的一種磨練。看那皇長孫的態度,姑娘早晚會進宮的,現在吃點這種虧,有利於她將來深宮中理智行事。
李甜不知道手下人,已經把她打上朱由校所有物的標簽,不然得慪死。她來自現代的超前思想,這個時代的老男人是不可能想象得到。
所以離開莊子的老男人汪鑫寶正在和談志正在密談組建他們利益集團的版塊。要把姑娘沒想到的地方,也要做好一切可能出現危機的準備。
訓練那些孩子是很有必要,從其中挑選一些忠心可靠的培養成親衛隊。這件事情現在就可以展開了,接下來他們就去尋找各種師傅來教孩子們。
時間很快,幾個月過去。李甜見到汪叔說的孩子們,每一個孩子都有單獨面見李甜的一次機會,都是來向進獻忠心的儀式。
她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個黑幫老大,搞了一個秘密組織一樣,這個汪叔到底是在搞什麽鬼?
不過,當她見到一隊十八人的女孩親衛隊,可真把她高興壞了。這十八個女孩,都有武功在身,還每個人有一項或者幾項其他的技能,這是專門為了保護她準備的,哈哈!這個可以有!
某個驚喜的人,忘了要問為什麽要準備這種死士一樣的女親衛隊,樂悠悠的把疑問拋在腦後,一個勁追問這女孩子們什麽時候可以出師。
汪叔失笑,這才有了小女孩子的好奇勁。他故意說:“姑娘,這得等你成親的時候才能用得上!”
李甜沒想到汪叔也有打趣她的一天,只當他說笑的,沒想到人家完全說的是真的。她現在也不反對汪叔請人對他們的進行特殊訓練了,還真是很期待見到那些孩子個個成材。
張家要迎娶新夫人,派張澤雲來接李甜回去。奇怪的是這個三哥黑著臉,又臉有羞愧的面對李甜,這讓她很不安,難道家裏面發生了別的事嗎?
這幾個月她故意不聽張家傳來的消息,難道真的發生了很壞的事?
86章 父親的權威不容挑戰
一路上,李甜一直追問三哥家裏發生了什麽事,能讓他露出這種難看的臉色。當她知道發生的事情時,心裏面不知道有多難受。原來老爹真的不是過去的老爹了,老爹把她原來給她的產業都收了回去。
張澤雲看妹妹難過的樣子,心裏像針紮一樣疼。他也完全沒想到父親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原來那些東西說好給璐娘的,雖然現在又回來兩個妹妹,可是完全可以另外一些置辦東西給她們啊。
沒有必要非要收回都璐娘的東西,這讓他和大哥一直在心裏面不理解父親的做法。他們在這件事保持自己原來的看法,絕對不支持父親的做法,他們覺得面對這個妹妹心裏說不出的愧疚。
馬車很快,路程好像不是那麽遠。心裏憋著一口氣的李甜,她要當面去問老爹為什麽要這樣做?
不是她心疼那些東西或者舍不得那些東西,而是那些產業裏的人大多數都是她一手提拔起來,而且他們是因為信賴她這姑娘才跟著她一起幹的。
現在好多產業的主人說變就變,他們的飯碗也未必能保住。李甜擔心,這樣的情況下,會有很多人失去做事的機會或者直接離開張家人。
她有一肚子的話要問原來的父親張順,而張順也正黑臉等著璐娘回來質問她。
父女兩個很快就見面,李甜先行禮後開口說:“原來的那些管事爹你是怎麽安排的?我聽三哥說你把他們都攆走了,為什麽呀?他們可都是很能幹,然後很忠心的人啊。”
張順看著面前只有九歲的璐娘,那無辜的雙眼,那一張粉嫩的小嘴,那小小的身子,她看起來還像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可是這個孩子做出來的事他不查不知道,一查居然還嚇了一跳,並讓他氣惱的是這個孩子收下的人,他居然指使不動。這完全挑戰了他作為家主的權威,作為一個父親,怎麽能出現這種情況?
“璐娘,我還想問你為什麽都現在這個時候不讓他們去簽賣身契,人家是以平民的身份來為我們家做事,可是我這個主人卻使喚不動,那留下他們又有何用,你來告訴我,爹說的對不對?”
張順平時摸小胡子的動作也沒有了,而是用一種很陌生的目光看著眼前的孩子。
心中充滿懷疑,難道這孩子的心一直不在張家嗎?或者她就是養不熟的?
不不不,他可以肯定在這之前,這個孩子一直是對他很親近的。完全沒有一點會離開張家的征兆,可是他派人去收產業這段時間發生的事,非常清楚的告訴他,眼前的孩子絕沒有他看到的那麽簡單。
李甜根本不知道談先生和汪鑫寶從中做了很多動作,致使張順收到的都是空殼子。這樣子的做法完全跟李婷的理念不合,她可從來沒想過要脫離張家,跟張家人斷絕關系。
所以現在她一臉懵懂的看著眼前的養父,聲音裏甚至透出一點驚訝:“很多有本事的管事,他們都希望自己的後代能參加科舉,畢竟現在不像以前那麽要求嚴格了,商人的後代也是能參加科舉的,我又怎麽能讓他們親賣身契呢?
他們是很用心在為我們家做事,而且我曾經答應過他們,我不讓他們簽奴契的,然後還給他們發揮自身才能的空間,這種條件才會引來更多的人才為我們服務。
爹,你說這樣做難道不對嗎?為什麽非得要他們簽賣身契才行呢?”雙手不由得悄悄握緊,她也是有點緊張了,擔心老爹會對那些人報覆。
畢竟現在的老爹看起來很惱火那些人的做法,作為官老爺要嚴懲幾個小民是件很容易的事。
“誰教給你的這些歪理?在大明國只有簽了賣身契的人才可能是忠心裏的人,這一點最基本的常識你都不知道嗎?爹當初把那些東西交給你,以為你辦事能力很強,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異端想法。”張順氣得吹著小胡子,猛的一拍桌子,想嚇唬住眼前的孩子。
李甜可不怕他這麽一點小動作,現在想問清楚那些管事都去了哪兒。
她斟酌了一下語氣委婉地說:“爹,你收回那些張家的東西,我沒有什麽意見,也不敢有什麽想法。只不過原來那些做事情的人也能把他們交給我嗎?我雖然現在用不上他們,但我知道我以後一定會用到他們的,你既然不喜歡那些人,就把他們還給我吧。”
張順這回站起了身,瞪著眼睛問:“你還有臉給我說這個,你不是已經派人把他們都轉移走了。現在在我面前裝,你還有沒有把我這當成你的父親?”
他在書桌前走一幾步,看這個孩子一臉不認錯,一臉不交待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哦,我想起來了,你是不是已經聽說了你原來的生父已經找上門了,所以不需要我這個養父出面養你了?
璐娘,我告訴你,在這個家裏,不是你想走就走,想留就留的?你最好給我記住這一點!現在你給我滾回你的院子去!”
李甜完全大腦混亂,怎麽老爹看起來比她還要生氣,比她還要委屈的樣子。這是哪門子的道理?居然說她在裝,她到底做什麽啦,讓老爹生這樣的氣。
怎麽又會冒出來一個什麽生父,她真的頭疼,現在也不能再說什麽了,只好退出老爹的書房。
在門口遇到臉色很不好的大哥和三哥,三哥只是安慰的拍拍她的肩,低聲說:“我們進去跟爹好好說,妹妹你別擔心,那些事情可能有誤會。我們相信妹妹是把我們當一家人,也不會生出什麽外心或者故意挑戰父親權威的事情發生。”
大哥什麽也沒說,但眼神裏還是以前那個哥哥愛妹妹的眼神。他只是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頭,然後毅然轉身進了父親的書房。
李甜不知道他們在裏面說了什麽,她在外面站了一會兒,就聽見書房裏傳來爭吵的聲音。
其中有什麽絕不把妹妹交出去這種話,又有老爹咆哮的怒斥聲,李甜眼中含有淚水,她再也呆不下去,帶上遠處等候的丫頭白蘭,渾渾噩噩的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87章 埋了十年的人突然活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還奇怪,那兩個姐姐怎麽沒來找麻煩。聽守院子的婆子說,是大哥下了命令不許她們到這個院子來,不然這院子裏的東西可能會被她們搬空的。
守門的婆子還說曹奶娘已經變成現在的曹姨娘了,這可真是一個天大的新聞。李甜怎麽也想不明白,老爹那麽討厭那個奶娘,怎麽會做出這種事情呢,難道鬼上身了?
院子裏的人都不知道為什麽,可是現在奶娘又變成那個囂張跋扈處處威風的人,就連大少爺和三少爺也對她恭敬有加。
看來掌握信息不管在哪個時代都很重要啊,自己只不過偷懶了那麽一段時間,形勢又變化了,她真的要跟不上這個府裏變化的節奏。
李甜忙讓白蘭親自去問三個姨娘,她們是首當其沖的受害者,應該知道奶娘是用什麽招數翻身的吧?
沒有等來白蘭回報,她大哥和三哥齊齊來到她的院子。一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談的表情,李甜忙讓下人都遠離她的屋子,等著哥哥開口。
大哥張澤風有點慎重的開口請求說:“妹妹,大哥和你三哥有事求你去辦,是知道你有那個能力才來求你的。”
李甜慌忙站起身,拉住哥哥的一只手說:“我們兄妹怎麽能說到這個求字呢,哥哥有事盡管開口妹妹我一定盡力去辦!不知道是什麽事能讓你為難成這樣子?”
張澤雲在一旁雙眼通紅,他按下要開口的大哥,聲音有點嗚咽地講出:“剛才父親已經告訴我們,不會再接回我們的母親了,楊家的親事照常進行。也就是說我們的母親不能回到這個家裏來了,嗚嗚嗚……”
他完全說不下去這件悲慘的事情,他比大哥更痛心,完全接受不了父親的作為。
李甜聽得很吃驚,這是哪跟哪的事,怎麽去世的人又提出來說回不回家,很驚悚的好不好?
張澤風看清妹妹的驚訝不算裝的,他才反應過來,妹妹這幾個月算是封閉了自己的消息來源。他原以為只是妹妹逃避父親嚴懲的說法,現在看來妹妹說的是真的。
他只好解釋:“璐娘,你還真是能放下一切,做到不聞不問啊!府裏在你離開的這段時間可是發生了很多事情,其中就有曹氏那賤人害我們母親的事暴露出來。
原來當初她為能跟她家的小姐一起嫁到張家來,設計害了我們的母親。
埋在祖墳的那具屍體根本不是我們的母親,而她老人家被這個賤人轉移到了不知道的地方藏起來,也許母親正在受苦,我們做兒子的又怎麽能在這裏安享生活呢?
現在父親的決定是不去找了,要馬上處死曹氏。原本想從曹氏的口中得知我母親的下落,可是這件事情曹氏咬牙沒吐口,只說如果她死了,我們的母親也不可能會活著。
接著卻扯出了你的生父找上門,父親顧忌一切的行動都是敵人的連環計,他要立刻砍斷曹氏這個災禍的源頭。
可我們怎麽能不去找呢,所以過來求妹妹,讓你的手下去尋我們的生母,畢竟當初父親找不到的那個姓汪的東林謀士,都能被你的手下找出來,他們應該有不同的辦事方法,哥哥在這裏全靠你去救人了。”
李甜一口答應,表示馬上去派人通知,把所有能幫忙的人撒下去找人。她問哥哥們把所有的線索連起來都有哪些,她好交給手下人去找。
原來那個曹奶娘的壞已經徹底打破了,這個世間人性惡念的底線。她一定會幫哥哥們救母的,哪怕被趕出去。
老爹的舊思想觀念,她猜測這裏男人也會像老爹一樣想吧。迎回一個可能壞了清白的主母,來影響家中嫡子的前程,倒不如消了這個隱患,滅了活口曹氏,讓一切真相埋在地底。
這是一個理智的封建社會官老爺的做法,而不是還有夫妻之情的深情丈夫的做法,也許在那一刻,老爹的內心也是痛苦的吧!為了兒子們的好前程,拋棄了他本來在內心深處的夫妻之情。
李甜終於明白今天晚上老爹那覆雜到極點的神色,為什麽又會對她這個小女孩這麽戒備和喝罵。大概他也擔心兒子們會來找她這個養女,去做他想做又不能去做的事情吧。
唉,慘劇會發生在這個原本幸福美滿的家庭,這真是讓她始料未及。
張澤風兄弟看這個妹妹敢在父親嫌棄和警告下,還會幫他們再一次違抗父親的決定,心裏有些感動。要知道璐娘的這一次違抗父親的舉動,可能會換來父親下決心趕她出家門。
張澤雲拉住妹妹的手說:“璐娘,你永遠是我們的妹妹,我們不會忘記你的恩情。不管你以後留不留在張家,我們心裏都會當你是我們的親妹妹。只要找回母親,我的命就交給你了。”
李甜忙搖頭,又開玩笑說:“三哥,我要你的命做什麽,我只要你在做官以後給我在婆家有個靠山就行,你可要好好去考,做個大官才行。”
張澤風聽妹妹這麽說,神情放松下來。
他只是深深的看了妹妹一眼,拉著弟弟告辭了。他會給妹妹做靠山的,這不用說,那是將來的事情了,現在的他還只是個小官,但是他一定會努力的。
哥哥們也沒有當著她的面說起,她那找上門來的親爹是怎麽樣的人,大概是怕她尷尬吧。也許他們潛意識裏也不願意承認她是別人家的女孩,而不是他們親生的妹妹。
洗漱過後,她坐在床上歪歪的斜靠的,就等白蘭帶回來的消息,在決定明天該做什麽事。
她有預感,可能在這個家真的不能呆得太久了。
敢到吏部左侍郎府來認親的人,膽子一定不小,而且背後有人吧。不然有哪個人的膽子敢這麽大,難道僅僅是為了一點可憐的親情嗎?如果真的為了親情,當年就不會拋棄她了。
那麽這個找上門來的人又有什麽樣的目的呢?
白蘭一直呆在深夜,才從姨娘的院子回來。進門就很同情的看著自家姑娘,世上的爹有很多種,沒想到自家姑娘先遇到了一個好爹爹。突然又起了變化,現在可能遇到一個奇葩的親爹。唉,該怎麽開口呢?
88章 突然冒出來的親爹
李甜知道白蘭可能探到一些不利於她的消息,但是作為一個經歷過末世的人,還有什麽能打倒她呢?
“有什麽直說,別在那裏吞吞吐吐的。”她挑開帳子,眼晴微微向下,臉上表情很平和。
白蘭明白總要把事情說了,喝了一口桌上的茶水,才說道:“確實有一個男子上門來,認為姑娘是他的女兒,他的手中有畫像,而且說你是不小心掉在外面的,現在要讓你回去認祖歸宗。
他後面的靠山據說是前首輔葉向高,來的時候也是大張旗鼓的來,只不過不讓我們在莊子裏沒有知道罷了。
姑娘,我想說的是認親的事情,不像是真的來認親啊,倒像是來給張家的人添麻煩的。”
李甜知道,如果是最普通的認系,那又怎麽可能會讓老爹怒氣沖沖對她說出那種話呢。
也許這一次只是東林黨人搞的鬼,他也未必就是那個人的女兒。她平覆一下內心不安的想法,又問白蘭:“你還從三個姨娘那裏打聽出別的嗎?”
白蘭臉色變得難看,這回很快說道:“奴婢得到的消息就是大公子他們的母親被那個曹奶娘控制了,就算是老爺派所有人去找都沒找到,曹奶娘現在正囂張的在府裏行走呢。
還有就是那兩個新來的小姐,居然口口聲聲叫她娘,府中可是有很多人都聽到了,這件事情想保密都不行了。楊家估計聽到也當沒聽到過吧,現在的事情還真是覆雜。
大公子他們據說不止一次與老爺是爭吵,說要取消楊家的這門婚事。外面的人都在傳聞,楊姑娘不受繼子待見,估計進門,張家就要開始內鬥。總之,像這類的傳聞說的很難聽,已經有言官唧唧歪歪說這些事了。”
原來事情這麽惡化了嗎?
可是汪叔他們都沒告訴她,雖然她明確表示過不想聽張家內宅的事,可是這已經超出了內宅的範圍,影響傳到朝爭了。
這很有必要好好思量該怎麽做,李甜接著又聽白蘭詳細說那個上門來的爹是什麽樣的人。
聽完後,她再次沈默。戶籍,當初把她弄丟了的人,她出生時的穩婆,還有親生姊妹的相貌,人家都已經拿出來。準備得非常齊全,就好像這件事情他們做了很多年一樣。
看來她還真有可能就是那個李濟仁的女兒。如果資料有假,老爹面對她時也不會顯得那麽煩躁了。
連做了侍郎的老爹都有會失去她的感覺,那這種事情也是可能會成真的。她有必要出去一趟,找汪叔他們把事情商量一下,定在明天吧。
今晚就讓她全心全意的做最後一回張家的小閨女。
白蘭看著姑娘滿懷心事躺下,她關好房門,交待好值夜黃蘭,她現要招人手討論該怎麽收拾好姑娘的庫存物品。
她有預感,姑娘在這個家裏呆不過幾天了。她們要準備好搬出張家,重新開始另一種生活。
第二天,還沒等李甜出門,李家的人就找上門來說要接回他家的小姐,而且還帶來了很官場中的人和看熱鬧的很多百姓。
這是在逼迫是張侍郎府放人,這件事情背後有陰謀,是個官場的人都能看得出來,可是又有什麽關系呢,就看誰得到的利益更多一些吧。
當李甜被叫到大廳,一個滿臉慈祥的三十歲男子小跑向她,一副要抱住她訴說父女親情的架勢。
大廳中那些火辣辣的目光,都盯住了她這個小小的女孩子面部表情。李甜的身手可是很好,稍微側側身子,讓開了那個男子的雙手。
她上前幾步,先給張順行禮,然後又規範地朝廳中的人行了禮,然後退到張順身後。抗拒那傳聞是她生父的表現讓張家的人滿意,可讓那些來找碴的人不滿了。
一個滿臉白須的老頭開口叱道:“目無生父,成何體統!”
張順打了哈哈笑著說:“眾位,我的這個孩子她還不知來見大家的含意。現在讓她退下,剩下的事交給大人們好了。”轉身對李甜說,“你先退下吧。”
李甜沒說什麽多餘的話,行了禮告退出門。她現在名份上還是張家女,當然要站在張家人的角度行事。這才是一個合格的閨秀該有的行為!
可她不知道今天的行為,已經害得她的生父丟了臉面,最終她在李家一直是被生父討厭記恨的對象。
現在李甜出不了門,她只能等大廳中的那些人來決定她的去留。這是個很不好的體驗,她要努力才行,總有一天能掌控自己的命運。
李嬤嬤突然來說,讓她收好東西明天去李家。今晚將是她作為張家小閨女的最後一頓餐,明天開始她就是李家女了。
李甜在餐桌上見到叫了很久爹爹的人,發現這個男人的眼是紅紅的,而家中其他人都不敢說話。
一頓飯吃得索然無味,只是她碗中的菜一直堆得高高,其實她應該在臨走前對大家說什麽的,可是嘴裏苦澀張不了口。
張順是最先離桌的,他只是對將要離開他的小閨女說:“你院中的東西你都可以帶著,包括那些下人,府裏如果有願意跟你走的,都給你。有時間就回來,受了委屈來說給爹聽,爹會為你作主的!”說完急急走了。
玲娘兩人聽了這話,惡狠狠看向李甜。玲娘氣得一掐玢娘的腰上軟肉,尖酸刻薄地說:“你可要記住不姓張了,別不要臉回來討食。我們家的東西不是你這種賤民該擁有的!”
被掐得淚汪汪的玢娘一臉驚恐看著玲娘身後。
“啪!”
張澤雲收回手,冷笑道:“憑你也配說我妹妹!你給我馬上滾,不然今天就打死你!”
所有人都沒想到一向註意風度的張澤雲會動手打玲娘。玲娘的驚叫聲,玢娘的哭喊聲,大祖母敲桌子的聲,丫頭婆子們的跑動聲,亂成一團。
張澤風一臉淡定地走到李甜面前,拉上她的手說:“這裏太吵,妹妹走吧,大哥送你回院子。”
於是,三兄妹像沒看到那然混亂的人一樣,拉著手邊走邊笑談出了門。
另一邊的李府,也是不平靜。李濟仁告知妻兒,明天將帶回失散多年的女兒時,妻子是喜極而泣,可其他的人卻是滿臉不高興。
89章 人生的改變,從這一刻開始
張澤風和弟弟送要離開的妹妹回她的小院子,內心是傷痛的。他只是沒想到事情會變成今天這樣,這個妹妹他是在心裏面疼愛的,真的舍不得她離開這個家。
他摸摸妹妹的頭,非常不舍的說:“現在的哥哥雖然說做不了大事,但是如果你需要,哥哥都會出面幫你做任何事!你要記住,我永遠都是你的大哥!”
張澤雲也拍著胸保證:“妹妹,你明天要走,但是我三天都會去見你一次的,一定會看你在那裏有沒有吃苦,他們李家可別讓我抓到把柄,不然的話我會立刻把你帶回來的。”
張澤風讚許弟弟的話,兩人又說很多小時候的溫馨故事,一再讓妹妹遇事要讓人來告訴他們。最後還是李甜推他們走,兩人才離開了。
夜深人靜之時,李甜換上夜行衣,悄悄來到曹氏的房門外。奇怪的是丫頭婆子一個沒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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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甜不管大祖母會怎麽頭疼玲娘的事,她甚至有心思想,這麽一對比,大祖母一定會以為她才是那個聽話守規矩的好女孩。
到了莊子上的李甜忙著教農戶們怎麽保留優質玉米種子,她是放下一切心事,想悠閑過一段日子。
汪鑫寶和談先生可沒她舒服了,正面臨來自張侍郎大人的親切問話。可內容卻讓他們非常不想回答,因為張大人提出的要求是讓他們離開李甜,正式進入他的幕僚隊伍。
沒想到原來親生的變成不是親生的,原來的父親會變成了另一副模樣,看來大明朝的宗族觀念真的是非常強烈。張侍郎已經開始防備璐娘有一天會離開張家,認回親生父母而疏遠他這個養父。
談先生真想對著眼前摸著小胡子等他回話的張侍郎說:呸,其實是你已經開始疏遠璐娘了吧!現在的行為,可不是一個好爹會幹出來的事。
他搖著扇子,臉上卻露出一絲微笑說:“大人,草民懶散慣了,只想找點輕松的日子過過,就不去打擾大人了。不過如果偶爾能幫上你的忙,也是會盡力的。”
汪鑫寶站起身行了一禮,說得很直接:“大人,如果你真當璐娘,還是你女兒,你就讓我留下給她掙點嫁妝。”
隱臺詞是我不想跟你走,除非你要撕破臉不認璐娘為女,當然,如果那樣我更不會跟你走了。
張順有點難以相信,這兩個人物不是瘋了,難道他這個堂堂的侍郎大人,還比不過一個無權無勢的小女孩嗎?雖然很遺憾,讓他現在也不是非得兩個人不可,所以笑談幾句話,把招攬人才失敗這一茬抹了過去。
等張順在後,汪鑫寶擔憂地說:“談先生,姑娘當日要把作訪和工匠遷走,看來先走了一步好棋。這年頭,小人要防君子也要防,一直認為是親生的父親也得防一防,說不定哪一天這種關系就會打破。哎,這世上的事真是難以預料!”
談志笑笑,扇子一合,點點下巴說:“姑娘的靠山不一定非得是張大人,不是還有皇宮中的皇長孫嗎?
以後的日子誰又說得清楚會起什麽樣的風雲變化,你去莊子上問問姑娘接下來想怎麽辦吧。我們不是早已經決定以後要跟著她走嗎?不管她怎麽決定,我們只管朝前她指定的路走好了。”
汪鑫寶胖胖的臉上顯出笑容,有了談先生這話,他心裏有底了。看來他過於擔心姑娘了,談先生是有遠見之人,既然先生都看好姑娘的前程不會暗淡,那他又有什麽可以不放心的呢?
安排好手下的事情,他要親自走一趟莊子,面見姑娘好好說說話。
接下來他們的計劃又該做出怎樣的變化,未來的發展目標還是以為張家服務為主嗎?或者該做一些變動了,相信姑娘這段日子在張家遭受那所謂親生女兒攻擊陷害的體驗,她會有一些明悟的。
世上的事沒有一成不變的,只有相信自己,自己能做得了自己的主,把希望感情寄托在別人身上,那是一件相當危險的事。
85章 女子親衛隊組成
李甜莊子閑得無聊,把一些莊子上不幹農活的小孩帶來玩耍。她正在指揮那群小孩分成兩隊,互相爭奪對方的戰旗呢,汪鑫寶來了。
他看見姑娘對這種游戲感興趣,他突然來了一點靈感。
如果把他們收留的那些流浪孩子組織起來,組成一個親衛隊,或許能保護姑娘不說,主要是給現在的姑娘找一點事情做,不然以她的性子估計得郁悶壞了。
他也不打擾姑娘的興致,只不過湊過去說:“姑娘,我們收留的那些流浪孩子太能吃了,而且個子長得很快,有了很多精力,沒地方發洩,鬧事的可不少,你要不要組織一下,把他們管起來。”
這個事情李甜還真的沒有考慮到,她以前以為給那些孩子管吃管住,覺得可以了。可現在聽王叔這麽一說,突然覺得對那些孩子很不負責任啊。
給他們吃飽了,如果沒有精神文化上的學習,也許那些孩子長大以後什麽都不會,而且去做壞事,那這又怎麽辦?
她思考了一下,認為身上又不缺幾個錢,那就把那些精力充沛年齡又不夠大的孩子組織起來。看看他們喜歡學什麽東西,想學武的,那就請到武師教他們,喜歡學文的,那請幾個先生來教,也是可以的。
李甜突然發現,咦,自己又可以做很多有意義的事。讓那什麽宅鬥陰謀詭計都見鬼去吧!
她非常欣喜的對汪叔講:“汪叔,你說的這個還是可以有,不過得挑一個不是張家名下的產業,找一個好的地方把名掛在談先生名下吧。你和先生商量著辦,如果時間對了,我就會去看看那些孩子。大概能挑出多少無家可歸的孩子,孩子年齡大概多少呢?”
汪鑫寶看到姑娘李娜終於又有了笑容,這種笑容是他以前經常見到的,他放下了心,姑娘不把郁氣憋在心裏就好。
他在心裏計算了一下,給了個大概的答案:“男娃子九歲到十五的有八百六十幾個吧,女娃子七歲到十四的也有二百來個。其他那些成年的,給他們安排了可以做的事,暫時還不用姑娘操心。”
李甜嘆了口氣,原來有這麽多的孤兒呀。她提出一個問題:“那些孩子都是自願留下的吧?如果他們不願意留下,可以讓他們走的。
不過如果要留下,得保證他們的忠誠度,如果這批孩子能教好了,以後也是我們的幫手,可是我們也不希望他們中間出現一些出賣自己利益的事,汪叔你說對不對?”
汪鑫寶點頭,心想,姑娘有時候提出的真是有點幼稚。
這年頭沒家沒業,能吃飽穿暖都是很奢侈的事情。現在有人給你提供住宿,提供食物,還能教你學到手藝,世上有這麽好的事情,難道還有人願意離開嗎?
他笑姑娘還是沒見過這世間的殘酷法則。不過這有點善良的姑娘不正是他要追隨的人嗎?
他胖胖的臉上微笑著回答:“汪叔保證,留下的都是忠心的孩子,他們都會幫忙的。姑娘,你還是說一說,該教給那些孩子什麽樣的技藝比較合適,你說出一個方案來,接下來全的事就交給我去辦。”
李甜對這個沒什麽特殊要求,所以很快給出答案:“沒什麽特別要說的啦,只要交給他們能在這個世上生存下去的技能就行了,有一份可以做事的能力,到什麽地方都餓不死就行了。我又不是他們的親生父母,還要管他們有沒有前途什麽的呀。”
看來姑娘沒有領會到其中隱含的意思,這件事情還是去跟談先生商量吧,那個人精一定明白這其中的重要性。
接下來,說這張家的事情。他特別關心了幾句,看姑娘一副不想多談的樣,知道她也沒有下定決心要離開張家。或許她還是對張家人很有感情,可她不知道張侍郎已經開始要收回那些曾是姑娘的產業了。
汪新寶不忍心說破,他想這種不好的消息能瞞住一時,那就多瞞一段時間吧。
反正他們早就把核心的東西都轉移了,現在正是考驗張家父子對姑娘的親情有多深的關鍵時刻。
就讓時間來驗證這一次親情的可靠性有多麽重要。這是來自深宮中皇長孫的指示,也是他做為叔叔輩對這個女孩的一種磨練。看那皇長孫的態度,姑娘早晚會進宮的,現在吃點這種虧,有利於她將來深宮中理智行事。
李甜不知道手下人,已經把她打上朱由校所有物的標簽,不然得慪死。她來自現代的超前思想,這個時代的老男人是不可能想象得到。
所以離開莊子的老男人汪鑫寶正在和談志正在密談組建他們利益集團的版塊。要把姑娘沒想到的地方,也要做好一切可能出現危機的準備。
訓練那些孩子是很有必要,從其中挑選一些忠心可靠的培養成親衛隊。這件事情現在就可以展開了,接下來他們就去尋找各種師傅來教孩子們。
時間很快,幾個月過去。李甜見到汪叔說的孩子們,每一個孩子都有單獨面見李甜的一次機會,都是來向進獻忠心的儀式。
她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個黑幫老大,搞了一個秘密組織一樣,這個汪叔到底是在搞什麽鬼?
不過,當她見到一隊十八人的女孩親衛隊,可真把她高興壞了。這十八個女孩,都有武功在身,還每個人有一項或者幾項其他的技能,這是專門為了保護她準備的,哈哈!這個可以有!
某個驚喜的人,忘了要問為什麽要準備這種死士一樣的女親衛隊,樂悠悠的把疑問拋在腦後,一個勁追問這女孩子們什麽時候可以出師。
汪叔失笑,這才有了小女孩子的好奇勁。他故意說:“姑娘,這得等你成親的時候才能用得上!”
李甜沒想到汪叔也有打趣她的一天,只當他說笑的,沒想到人家完全說的是真的。她現在也不反對汪叔請人對他們的進行特殊訓練了,還真是很期待見到那些孩子個個成材。
張家要迎娶新夫人,派張澤雲來接李甜回去。奇怪的是這個三哥黑著臉,又臉有羞愧的面對李甜,這讓她很不安,難道家裏面發生了別的事嗎?
這幾個月她故意不聽張家傳來的消息,難道真的發生了很壞的事?
86章 父親的權威不容挑戰
一路上,李甜一直追問三哥家裏發生了什麽事,能讓他露出這種難看的臉色。當她知道發生的事情時,心裏面不知道有多難受。原來老爹真的不是過去的老爹了,老爹把她原來給她的產業都收了回去。
張澤雲看妹妹難過的樣子,心裏像針紮一樣疼。他也完全沒想到父親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原來那些東西說好給璐娘的,雖然現在又回來兩個妹妹,可是完全可以另外一些置辦東西給她們啊。
沒有必要非要收回都璐娘的東西,這讓他和大哥一直在心裏面不理解父親的做法。他們在這件事保持自己原來的看法,絕對不支持父親的做法,他們覺得面對這個妹妹心裏說不出的愧疚。
馬車很快,路程好像不是那麽遠。心裏憋著一口氣的李甜,她要當面去問老爹為什麽要這樣做?
不是她心疼那些東西或者舍不得那些東西,而是那些產業裏的人大多數都是她一手提拔起來,而且他們是因為信賴她這姑娘才跟著她一起幹的。
現在好多產業的主人說變就變,他們的飯碗也未必能保住。李甜擔心,這樣的情況下,會有很多人失去做事的機會或者直接離開張家人。
她有一肚子的話要問原來的父親張順,而張順也正黑臉等著璐娘回來質問她。
父女兩個很快就見面,李甜先行禮後開口說:“原來的那些管事爹你是怎麽安排的?我聽三哥說你把他們都攆走了,為什麽呀?他們可都是很能幹,然後很忠心的人啊。”
張順看著面前只有九歲的璐娘,那無辜的雙眼,那一張粉嫩的小嘴,那小小的身子,她看起來還像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可是這個孩子做出來的事他不查不知道,一查居然還嚇了一跳,並讓他氣惱的是這個孩子收下的人,他居然指使不動。這完全挑戰了他作為家主的權威,作為一個父親,怎麽能出現這種情況?
“璐娘,我還想問你為什麽都現在這個時候不讓他們去簽賣身契,人家是以平民的身份來為我們家做事,可是我這個主人卻使喚不動,那留下他們又有何用,你來告訴我,爹說的對不對?”
張順平時摸小胡子的動作也沒有了,而是用一種很陌生的目光看著眼前的孩子。
心中充滿懷疑,難道這孩子的心一直不在張家嗎?或者她就是養不熟的?
不不不,他可以肯定在這之前,這個孩子一直是對他很親近的。完全沒有一點會離開張家的征兆,可是他派人去收產業這段時間發生的事,非常清楚的告訴他,眼前的孩子絕沒有他看到的那麽簡單。
李甜根本不知道談先生和汪鑫寶從中做了很多動作,致使張順收到的都是空殼子。這樣子的做法完全跟李婷的理念不合,她可從來沒想過要脫離張家,跟張家人斷絕關系。
所以現在她一臉懵懂的看著眼前的養父,聲音裏甚至透出一點驚訝:“很多有本事的管事,他們都希望自己的後代能參加科舉,畢竟現在不像以前那麽要求嚴格了,商人的後代也是能參加科舉的,我又怎麽能讓他們親賣身契呢?
他們是很用心在為我們家做事,而且我曾經答應過他們,我不讓他們簽奴契的,然後還給他們發揮自身才能的空間,這種條件才會引來更多的人才為我們服務。
爹,你說這樣做難道不對嗎?為什麽非得要他們簽賣身契才行呢?”雙手不由得悄悄握緊,她也是有點緊張了,擔心老爹會對那些人報覆。
畢竟現在的老爹看起來很惱火那些人的做法,作為官老爺要嚴懲幾個小民是件很容易的事。
“誰教給你的這些歪理?在大明國只有簽了賣身契的人才可能是忠心裏的人,這一點最基本的常識你都不知道嗎?爹當初把那些東西交給你,以為你辦事能力很強,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異端想法。”張順氣得吹著小胡子,猛的一拍桌子,想嚇唬住眼前的孩子。
李甜可不怕他這麽一點小動作,現在想問清楚那些管事都去了哪兒。
她斟酌了一下語氣委婉地說:“爹,你收回那些張家的東西,我沒有什麽意見,也不敢有什麽想法。只不過原來那些做事情的人也能把他們交給我嗎?我雖然現在用不上他們,但我知道我以後一定會用到他們的,你既然不喜歡那些人,就把他們還給我吧。”
張順這回站起了身,瞪著眼睛問:“你還有臉給我說這個,你不是已經派人把他們都轉移走了。現在在我面前裝,你還有沒有把我這當成你的父親?”
他在書桌前走一幾步,看這個孩子一臉不認錯,一臉不交待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哦,我想起來了,你是不是已經聽說了你原來的生父已經找上門了,所以不需要我這個養父出面養你了?
璐娘,我告訴你,在這個家裏,不是你想走就走,想留就留的?你最好給我記住這一點!現在你給我滾回你的院子去!”
李甜完全大腦混亂,怎麽老爹看起來比她還要生氣,比她還要委屈的樣子。這是哪門子的道理?居然說她在裝,她到底做什麽啦,讓老爹生這樣的氣。
怎麽又會冒出來一個什麽生父,她真的頭疼,現在也不能再說什麽了,只好退出老爹的書房。
在門口遇到臉色很不好的大哥和三哥,三哥只是安慰的拍拍她的肩,低聲說:“我們進去跟爹好好說,妹妹你別擔心,那些事情可能有誤會。我們相信妹妹是把我們當一家人,也不會生出什麽外心或者故意挑戰父親權威的事情發生。”
大哥什麽也沒說,但眼神裏還是以前那個哥哥愛妹妹的眼神。他只是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頭,然後毅然轉身進了父親的書房。
李甜不知道他們在裏面說了什麽,她在外面站了一會兒,就聽見書房裏傳來爭吵的聲音。
其中有什麽絕不把妹妹交出去這種話,又有老爹咆哮的怒斥聲,李甜眼中含有淚水,她再也呆不下去,帶上遠處等候的丫頭白蘭,渾渾噩噩的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87章 埋了十年的人突然活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還奇怪,那兩個姐姐怎麽沒來找麻煩。聽守院子的婆子說,是大哥下了命令不許她們到這個院子來,不然這院子裏的東西可能會被她們搬空的。
守門的婆子還說曹奶娘已經變成現在的曹姨娘了,這可真是一個天大的新聞。李甜怎麽也想不明白,老爹那麽討厭那個奶娘,怎麽會做出這種事情呢,難道鬼上身了?
院子裏的人都不知道為什麽,可是現在奶娘又變成那個囂張跋扈處處威風的人,就連大少爺和三少爺也對她恭敬有加。
看來掌握信息不管在哪個時代都很重要啊,自己只不過偷懶了那麽一段時間,形勢又變化了,她真的要跟不上這個府裏變化的節奏。
李甜忙讓白蘭親自去問三個姨娘,她們是首當其沖的受害者,應該知道奶娘是用什麽招數翻身的吧?
沒有等來白蘭回報,她大哥和三哥齊齊來到她的院子。一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談的表情,李甜忙讓下人都遠離她的屋子,等著哥哥開口。
大哥張澤風有點慎重的開口請求說:“妹妹,大哥和你三哥有事求你去辦,是知道你有那個能力才來求你的。”
李甜慌忙站起身,拉住哥哥的一只手說:“我們兄妹怎麽能說到這個求字呢,哥哥有事盡管開口妹妹我一定盡力去辦!不知道是什麽事能讓你為難成這樣子?”
張澤雲在一旁雙眼通紅,他按下要開口的大哥,聲音有點嗚咽地講出:“剛才父親已經告訴我們,不會再接回我們的母親了,楊家的親事照常進行。也就是說我們的母親不能回到這個家裏來了,嗚嗚嗚……”
他完全說不下去這件悲慘的事情,他比大哥更痛心,完全接受不了父親的作為。
李甜聽得很吃驚,這是哪跟哪的事,怎麽去世的人又提出來說回不回家,很驚悚的好不好?
張澤風看清妹妹的驚訝不算裝的,他才反應過來,妹妹這幾個月算是封閉了自己的消息來源。他原以為只是妹妹逃避父親嚴懲的說法,現在看來妹妹說的是真的。
他只好解釋:“璐娘,你還真是能放下一切,做到不聞不問啊!府裏在你離開的這段時間可是發生了很多事情,其中就有曹氏那賤人害我們母親的事暴露出來。
原來當初她為能跟她家的小姐一起嫁到張家來,設計害了我們的母親。
埋在祖墳的那具屍體根本不是我們的母親,而她老人家被這個賤人轉移到了不知道的地方藏起來,也許母親正在受苦,我們做兒子的又怎麽能在這裏安享生活呢?
現在父親的決定是不去找了,要馬上處死曹氏。原本想從曹氏的口中得知我母親的下落,可是這件事情曹氏咬牙沒吐口,只說如果她死了,我們的母親也不可能會活著。
接著卻扯出了你的生父找上門,父親顧忌一切的行動都是敵人的連環計,他要立刻砍斷曹氏這個災禍的源頭。
可我們怎麽能不去找呢,所以過來求妹妹,讓你的手下去尋我們的生母,畢竟當初父親找不到的那個姓汪的東林謀士,都能被你的手下找出來,他們應該有不同的辦事方法,哥哥在這裏全靠你去救人了。”
李甜一口答應,表示馬上去派人通知,把所有能幫忙的人撒下去找人。她問哥哥們把所有的線索連起來都有哪些,她好交給手下人去找。
原來那個曹奶娘的壞已經徹底打破了,這個世間人性惡念的底線。她一定會幫哥哥們救母的,哪怕被趕出去。
老爹的舊思想觀念,她猜測這裏男人也會像老爹一樣想吧。迎回一個可能壞了清白的主母,來影響家中嫡子的前程,倒不如消了這個隱患,滅了活口曹氏,讓一切真相埋在地底。
這是一個理智的封建社會官老爺的做法,而不是還有夫妻之情的深情丈夫的做法,也許在那一刻,老爹的內心也是痛苦的吧!為了兒子們的好前程,拋棄了他本來在內心深處的夫妻之情。
李甜終於明白今天晚上老爹那覆雜到極點的神色,為什麽又會對她這個小女孩這麽戒備和喝罵。大概他也擔心兒子們會來找她這個養女,去做他想做又不能去做的事情吧。
唉,慘劇會發生在這個原本幸福美滿的家庭,這真是讓她始料未及。
張澤風兄弟看這個妹妹敢在父親嫌棄和警告下,還會幫他們再一次違抗父親的決定,心裏有些感動。要知道璐娘的這一次違抗父親的舉動,可能會換來父親下決心趕她出家門。
張澤雲拉住妹妹的手說:“璐娘,你永遠是我們的妹妹,我們不會忘記你的恩情。不管你以後留不留在張家,我們心裏都會當你是我們的親妹妹。只要找回母親,我的命就交給你了。”
李甜忙搖頭,又開玩笑說:“三哥,我要你的命做什麽,我只要你在做官以後給我在婆家有個靠山就行,你可要好好去考,做個大官才行。”
張澤風聽妹妹這麽說,神情放松下來。
他只是深深的看了妹妹一眼,拉著弟弟告辭了。他會給妹妹做靠山的,這不用說,那是將來的事情了,現在的他還只是個小官,但是他一定會努力的。
哥哥們也沒有當著她的面說起,她那找上門來的親爹是怎麽樣的人,大概是怕她尷尬吧。也許他們潛意識裏也不願意承認她是別人家的女孩,而不是他們親生的妹妹。
洗漱過後,她坐在床上歪歪的斜靠的,就等白蘭帶回來的消息,在決定明天該做什麽事。
她有預感,可能在這個家真的不能呆得太久了。
敢到吏部左侍郎府來認親的人,膽子一定不小,而且背後有人吧。不然有哪個人的膽子敢這麽大,難道僅僅是為了一點可憐的親情嗎?如果真的為了親情,當年就不會拋棄她了。
那麽這個找上門來的人又有什麽樣的目的呢?
白蘭一直呆在深夜,才從姨娘的院子回來。進門就很同情的看著自家姑娘,世上的爹有很多種,沒想到自家姑娘先遇到了一個好爹爹。突然又起了變化,現在可能遇到一個奇葩的親爹。唉,該怎麽開口呢?
88章 突然冒出來的親爹
李甜知道白蘭可能探到一些不利於她的消息,但是作為一個經歷過末世的人,還有什麽能打倒她呢?
“有什麽直說,別在那裏吞吞吐吐的。”她挑開帳子,眼晴微微向下,臉上表情很平和。
白蘭明白總要把事情說了,喝了一口桌上的茶水,才說道:“確實有一個男子上門來,認為姑娘是他的女兒,他的手中有畫像,而且說你是不小心掉在外面的,現在要讓你回去認祖歸宗。
他後面的靠山據說是前首輔葉向高,來的時候也是大張旗鼓的來,只不過不讓我們在莊子裏沒有知道罷了。
姑娘,我想說的是認親的事情,不像是真的來認親啊,倒像是來給張家的人添麻煩的。”
李甜知道,如果是最普通的認系,那又怎麽可能會讓老爹怒氣沖沖對她說出那種話呢。
也許這一次只是東林黨人搞的鬼,他也未必就是那個人的女兒。她平覆一下內心不安的想法,又問白蘭:“你還從三個姨娘那裏打聽出別的嗎?”
白蘭臉色變得難看,這回很快說道:“奴婢得到的消息就是大公子他們的母親被那個曹奶娘控制了,就算是老爺派所有人去找都沒找到,曹奶娘現在正囂張的在府裏行走呢。
還有就是那兩個新來的小姐,居然口口聲聲叫她娘,府中可是有很多人都聽到了,這件事情想保密都不行了。楊家估計聽到也當沒聽到過吧,現在的事情還真是覆雜。
大公子他們據說不止一次與老爺是爭吵,說要取消楊家的這門婚事。外面的人都在傳聞,楊姑娘不受繼子待見,估計進門,張家就要開始內鬥。總之,像這類的傳聞說的很難聽,已經有言官唧唧歪歪說這些事了。”
原來事情這麽惡化了嗎?
可是汪叔他們都沒告訴她,雖然她明確表示過不想聽張家內宅的事,可是這已經超出了內宅的範圍,影響傳到朝爭了。
這很有必要好好思量該怎麽做,李甜接著又聽白蘭詳細說那個上門來的爹是什麽樣的人。
聽完後,她再次沈默。戶籍,當初把她弄丟了的人,她出生時的穩婆,還有親生姊妹的相貌,人家都已經拿出來。準備得非常齊全,就好像這件事情他們做了很多年一樣。
看來她還真有可能就是那個李濟仁的女兒。如果資料有假,老爹面對她時也不會顯得那麽煩躁了。
連做了侍郎的老爹都有會失去她的感覺,那這種事情也是可能會成真的。她有必要出去一趟,找汪叔他們把事情商量一下,定在明天吧。
今晚就讓她全心全意的做最後一回張家的小閨女。
白蘭看著姑娘滿懷心事躺下,她關好房門,交待好值夜黃蘭,她現要招人手討論該怎麽收拾好姑娘的庫存物品。
她有預感,姑娘在這個家裏呆不過幾天了。她們要準備好搬出張家,重新開始另一種生活。
第二天,還沒等李甜出門,李家的人就找上門來說要接回他家的小姐,而且還帶來了很官場中的人和看熱鬧的很多百姓。
這是在逼迫是張侍郎府放人,這件事情背後有陰謀,是個官場的人都能看得出來,可是又有什麽關系呢,就看誰得到的利益更多一些吧。
當李甜被叫到大廳,一個滿臉慈祥的三十歲男子小跑向她,一副要抱住她訴說父女親情的架勢。
大廳中那些火辣辣的目光,都盯住了她這個小小的女孩子面部表情。李甜的身手可是很好,稍微側側身子,讓開了那個男子的雙手。
她上前幾步,先給張順行禮,然後又規範地朝廳中的人行了禮,然後退到張順身後。抗拒那傳聞是她生父的表現讓張家的人滿意,可讓那些來找碴的人不滿了。
一個滿臉白須的老頭開口叱道:“目無生父,成何體統!”
張順打了哈哈笑著說:“眾位,我的這個孩子她還不知來見大家的含意。現在讓她退下,剩下的事交給大人們好了。”轉身對李甜說,“你先退下吧。”
李甜沒說什麽多餘的話,行了禮告退出門。她現在名份上還是張家女,當然要站在張家人的角度行事。這才是一個合格的閨秀該有的行為!
可她不知道今天的行為,已經害得她的生父丟了臉面,最終她在李家一直是被生父討厭記恨的對象。
現在李甜出不了門,她只能等大廳中的那些人來決定她的去留。這是個很不好的體驗,她要努力才行,總有一天能掌控自己的命運。
李嬤嬤突然來說,讓她收好東西明天去李家。今晚將是她作為張家小閨女的最後一頓餐,明天開始她就是李家女了。
李甜在餐桌上見到叫了很久爹爹的人,發現這個男人的眼是紅紅的,而家中其他人都不敢說話。
一頓飯吃得索然無味,只是她碗中的菜一直堆得高高,其實她應該在臨走前對大家說什麽的,可是嘴裏苦澀張不了口。
張順是最先離桌的,他只是對將要離開他的小閨女說:“你院中的東西你都可以帶著,包括那些下人,府裏如果有願意跟你走的,都給你。有時間就回來,受了委屈來說給爹聽,爹會為你作主的!”說完急急走了。
玲娘兩人聽了這話,惡狠狠看向李甜。玲娘氣得一掐玢娘的腰上軟肉,尖酸刻薄地說:“你可要記住不姓張了,別不要臉回來討食。我們家的東西不是你這種賤民該擁有的!”
被掐得淚汪汪的玢娘一臉驚恐看著玲娘身後。
“啪!”
張澤雲收回手,冷笑道:“憑你也配說我妹妹!你給我馬上滾,不然今天就打死你!”
所有人都沒想到一向註意風度的張澤雲會動手打玲娘。玲娘的驚叫聲,玢娘的哭喊聲,大祖母敲桌子的聲,丫頭婆子們的跑動聲,亂成一團。
張澤風一臉淡定地走到李甜面前,拉上她的手說:“這裏太吵,妹妹走吧,大哥送你回院子。”
於是,三兄妹像沒看到那然混亂的人一樣,拉著手邊走邊笑談出了門。
另一邊的李府,也是不平靜。李濟仁告知妻兒,明天將帶回失散多年的女兒時,妻子是喜極而泣,可其他的人卻是滿臉不高興。
89章 人生的改變,從這一刻開始
張澤風和弟弟送要離開的妹妹回她的小院子,內心是傷痛的。他只是沒想到事情會變成今天這樣,這個妹妹他是在心裏面疼愛的,真的舍不得她離開這個家。
他摸摸妹妹的頭,非常不舍的說:“現在的哥哥雖然說做不了大事,但是如果你需要,哥哥都會出面幫你做任何事!你要記住,我永遠都是你的大哥!”
張澤雲也拍著胸保證:“妹妹,你明天要走,但是我三天都會去見你一次的,一定會看你在那裏有沒有吃苦,他們李家可別讓我抓到把柄,不然的話我會立刻把你帶回來的。”
張澤風讚許弟弟的話,兩人又說很多小時候的溫馨故事,一再讓妹妹遇事要讓人來告訴他們。最後還是李甜推他們走,兩人才離開了。
夜深人靜之時,李甜換上夜行衣,悄悄來到曹氏的房門外。奇怪的是丫頭婆子一個沒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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