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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的毒,不是要少受點罪嗎?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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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我是別人送給你父親的。在這之前,我還是曾經的一位高官顯貴家培養的細作,培養出來的這一類女子,全部送到有權勢的官員內宅,必要時,套用情報或者一擊必殺官員。”

三姨娘的這個話引起了李甜的興趣。以前只在電視電影中看見過這種細作女子,現實生活中頭一次看見,還真要好好觀察觀察。

看起來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呀,只不過一個普通女子,也就那麽稍微漂亮一點,渾身還透出一股小家碧玉的氣質。灼灼的目光盯著三姨娘,想找出那麽一點與眾不同的,跟細作有關的破綻。

可是看了一會兒,還真看不出來,三姨娘還真是個細作。

三姨娘知道面前的人不太相信她說的話,所以她渾身氣質一變,一股陰冷的殺氣溢出,手中兩根毒針射向對面的桌子。

李甜看見了那兩根毒針真的射入有桌子內部了。還真是看不出來呀,看起來柔柔的三姨娘居然還有這一個手段。

如果三姨娘有這種手段都還戒備曹奶娘,那麽說明昨天晚上進到張家的武林人士一定不少,而且是高手。

官場自有官場的規矩,如果有人卑鄙無恥,要用江湖人士來解決官場上的事。如果被發現,那這個人必將在官場上被處理。

就像兩個對弈的棋手,如果有一方不按規矩走棋子,而在背後使陰招,那麽大家都沒有下棋的必要了。真正的棋手是堂堂正正的對弈,而不是背後使出不符合棋手的手段。

官場中的人以大明為棋盤,百姓官員,都可能是其中的棋子。作為棋手,他們對棋子是很愛護的,雖然有時候會不得已損失棋子,那也是在跟對方拼命的時候,犧牲掉的。但決不會,直接破壞下棋的規則,這種有損棋手的尊嚴。

昨天讓,那些武林人士到張家來的那個人,他已經不配作為大明官場上的棋手啦。當然,這要讓所有人明白的話,還需要一些證據。

所以李甜很感興趣問:“三姨娘,你知道昨天那些人背後的人是誰嗎?當然不會是曹奶娘這麽一個賤婢。或者你也可以先說說你背後的是誰或者曾經的背後指使你來的人。”

三姨娘就知道面前的這個孩子不簡單,她一說這個孩子就知道她要表明的是什麽意思。

“姑娘,我可以告訴你,我曾經的那個主人和曹奶娘背後的那個人其實是同一個人。大概是我這兩年來都沒有動手對付你們張家一家人,所以我被當做沒用的棋子吧,昨天那些人大部分都沖著我來,想要殺人滅口,或者殺雞給猴看,威懾可以動用的曹奶娘。”

三姨娘面上現出冷冷的笑容,她是怕死,但絕不會向那一個人低頭。因為她早就得到消息,她被抓走用來威脅她的家人已經死了。所以她一直沒動張家人,而且還要想辦法回敬過去讓那惡人也嘗嘗被人捅一刀的滋味。

李甜的大眼睛瞇了一瞇,脆聲問道:“背後的那人是誰?敢動張家人,膽子真是不小!”

三姨娘,終於說出:“李三才,曾經的官場紅人,萬歷二年進士,歷任戶部主事,山東省僉事,河南參議,大理寺少卿。萬歷二十七年,以右僉都禦史總督漕運,巡撫淮陽。他現在雖然不在朝,但是善於籠絡朝士,結交者遍天下。更何況死囚死士在他那裏,用都用不完。”

原來是他,李甜好像在《東林點將錄》中看到一點介紹說,李三才是東林的托塔李天王。

這是東林的大人物,而且還是一個靈魂般的人。

現在她的腦海中對這個人不是很熟悉,等有時間到空間中,也翻一翻李三才的資料好好研究一下。要特別告訴朱由校,註意這個人。

這個李三才,絕對比楊漣、左光鬥、王之寀他們難對付啊!

心中記下這件事後,他對三姨娘又問道:“姨娘,你能找出他們的落腳處嗎?我說的是那些武林人士,或者有證據證明這是李三才派來的人嗎?”

三姨娘挑起一根指頭抓了抓頭髻,微微一笑:“姑娘,你太擡舉我了,我就是一個小人物。如果只是查那些武林人士的行動蹤,我還是有把握,但是要說拿出證據,證明這一切是李三才幹的,那絕不可能有這種好事。”

76章 宋朝皇室後裔來刺殺

接下來兩個人再談談怎麽追蹤敵人的內容,但是沒有什麽實質性進展。送走三姨娘,李甜在自己的房裏深思。

她從空間中,還是找出了一些李三才的資料。除了他自己要了解這個人,大部分是要寫好了這個人的資料送去宮裏給朱由校。

如果三姨娘講的這些是真的,那麽李三才這個人真的太可怕。這可真是一個只要成功,不講手段的人,應該沒有什麽道德底線可言的人。

如果朱由校對上這種人可真是要非常小心,史料上說,這個人可是還要過很多年了才會死去。雖然他現在的年紀已經很大了,可是活到朱由校登基稱帝,那是絕對沒問題。

按照現在這個李三才的動作,明朝現如今的局勢,會不會變化,李甜還真不敢肯定。

半夜裏,沒有深睡的李甜,突然發現墻外的毒刺藤有了異常暴動。她悄悄換上夜行衣,到外墻邊查看。她的木系異能對植物的異動,可是能迅速查看出來的。

她看到一個黑影正在摧殘她種的毒刺藤。那怎麽還能忍?迅速上去,甩出異能木刺長鞭鬥打起來。

這是一個高手,那麽一瞬間,她就可以肯定。

劍法是她來大明朝見過的最精湛的一種。不止招式好,而且劍上隱隱透她很熟悉的靈氣感。

是劍有靈氣,還是人有靈氣,真的不可以肯定。這是李甜遭遇到的最大一次危機,大明朝居然還有這種能修出靈氣的人,真的很讓她吃驚。

兩人鬥得很激烈,當然驚動了張家的護衛。人圍得越來越多,那個來攻的人,耍了一個劍花佯攻來援的張家護衛,軫機退走。

當然啦,李婷也是故意讓他走的,因為她自己也要退出打鬥。

這一回,倆人只是鬥了個旗鼓相當。可已經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她要追出去看一看這人是什麽人?有這樣的人來行刺張家人,那簡直是太危險。

奇怪的是,那個退走的人,好像早就知道李甜會追出來一樣。他正姿勢很超然的站在一大戶人家的屋頂上,看見李甜的身影,很囂張的甩出一道劍光,想把人引到他旁邊來。

高手有那個本事囂張,李婷當然不怕他,追了上去,兩人一路打鬥,漸漸地出城外。

這是哪裏來的變態?李甜還真是打出了火氣,她是因為有空間,然後體內保有前世的木系異能,才有這麽高的武力值。

可是這個大明朝本鄉本土的人,居然有這麽高的武力值,讓人真想撕下他蒙面的布,倒看看是什麽模樣?是個老頭,心裏還平衡,要是個年輕人,那就再打他一頓。

一向平和,很久沒使用暴力的人,今天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好勝之心大起。要撕下對面人的神秘面紗。

李甜使用異能搶攻幾招,就算是她的木刺鞭子被人家削斷幾次,她也使用異能長出來,照樣甩過去。

對面的那個人實在忍不住了:“停一下,停一下,對面的道友請暫且罷鬥。我們好像沒有生死之仇,不要這麽狠吧?”

這是一個少年的聲音,李甜聽了他那變聲期,鴨子一樣嘎嘎的聲音。

她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一手掐著腰,一手指對面的人說:“原來是個毛小子,早說啊,我還以為是個老頭子。毛孩子做錯事,可以得到一點原諒,如果是老頭子,我今天決不會放過他!”

少年氣得很,聽對面那個人的聲音是個小女孩。他覺得自己一瞬間就不好了,鬥了這麽久,人家只是一個小女孩。

他一向自傲的劍法,天下能排上前五,居然在今晚鬥不過一個小女孩,讓他怎麽有臉面回去面對師傅。雖然很氣憤,但是沒有再動手。

用那嘎嘎的聲音又說:“你一定是修煉特別功法的老妖婆!敢不敢報上名來?既然修的是道法,不該光明正大露出面容嗎?”

這是什麽狗屁邏輯?李甜真要氣笑了,她那嬌聲脆氣力的聲音說道:“什麽道友不道友的?本姑娘根本不是你說的什麽老妖婆?別是打不過我,就想說什麽奇葩的借口,來掩飾自己的無能吧?”

“你……你……你別太過份了!既然你已經修得真道,更不該,過分管世間的俗事。不在深山裏呆著,跑到京城裏來,想要做什麽?傳了出去,不怕佛友、道友笑話你嗎?為什麽要阻止我去殺那狗官?”少年握緊手中的劍,大有一言不合就要鬥的架勢。

李甜氣呼呼說:“跟你說了,我不是什麽道友不道友的。你還想著去殺那家的人,你倒是有本事話報上名來,我手下不殺無名之輩!”她手的木刺鞭子,有點急躁的甩來甩去。

少年一把扯下蒙面的布,劍眉星目,倒是很俊俏的模樣。

可惜他一開口,嘎嘎的聲音又來:“小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乃是宋朝皇室後裔趙劍星是也!我師從武當山清風道人,你個老妖婆,敢報上名來露出真容嗎?不是修道的,能讓木刺鞭子斷了又長嗎?你當小爺是沒有見識的人啊?”

你還真是沒見識的人!李甜心裏說了一句。不過從這個人的口中知道,這個世上也有厲害的人物存在,別她現在打了小的,引來還老的那就不妙了。

雖然也不是很怕他們那些人,但是能夠不動用武力還是不動用武力的好。不是什麽人都有她這樣一身武力值的,她自己畢竟還有其他的親人朋友要愛護。

好吧,定下策略跟這個小子談一談,能化解的仇怨還是化解掉吧。

所以此時的李甜也扯下面紗說:“你可要看清楚了,我就是一個比你小的孩子,你這點武力值還是不要出來做壞事了,快點回到山上去好好修練吧?”

哎呀,糟了,本來不想這麽說的呀,怎麽說出口就變成這種語氣了呢?這麽一說,對面的少年惱羞成怒,那可怎麽是好?

今天她還真是有些反常呢,所以她又急急忙忙補充道:“哎呀,我說錯了,我不是那個意思,其實我想說的是那家人是好人,你別傷害他們行不行?”

少年本來要發怒的,可又看到對面是個嬌嫩嫩的小姑娘。而且她說錯話,又馬上改了一個討好的語氣,讓他想發火,也不好意思發出來。

在他的字典中,女子和孩子都是弱者,都是需要他這種人來保護的。竟然讓他一時竟忘了對面的人,剛才還跟他鬥的旗鼓相當呢。

其實他他此時此刻還真說不出傷害的女孩子的話,於是有點囧的站在那裏,不知道該怎麽辦。

77章 誰壞規矩,要剁手

李婷想了又想,不能兩個人在這裏大眼瞪小眼吧,晚上的風也是很冷的,早點說完回去休息。所以她問那個少年:“誰讓你去殺那家人的?你說人家是壞人壞官有什麽證據嗎?”

少年反問她:“那你又為什麽要護著他們?他們有什麽地方值得你護的?作為明朝廷的走狗,濫用職權,不顧百姓死活,還大力排擠有識之士,是這樣的人難道不該去殺嗎?”

看來這是一把人家利用來的刀,根本不清楚要去殺的是什麽人,人家說一說他就去殺了,還真是個頭腦簡單的少年呢。

李甜擠出笑容,這樣一副站在他那邊的樣子說:“如果真是你說的那種人,那我當然不能護住他們了,我還會跟你一起去殺了這些壞蛋!可是我聽來的不是你說的那個樣子呀,他們家還收留了很多流民啊無家可歸的可憐人,說明他們也是好人的嘛!”

夜風中,衣抉飄飛,那個少年沈默了一會兒,然後擡起頭對李甜說:“你一定是沒有師傅的對不對?或者你的師傅不在你身邊對不對?要不然你不會說出這麽幼稚的話來。我當然是有證據了才來殺那個壞蛋的,看你資質這麽好,小小年紀就有這樣的修為,如果你願意跟我到武當的話,我把你引薦給我師傅怎麽樣?”

呸!還說我幼稚,你自己更幼稚!

李甜不高興了,她用一根白嫩的手指指著對面的少年說:“你才幼稚,你全家都幼稚,我可是有師傅的,我師傅就在我身邊,你要是惹惱了我,我叫他出來收拾你。誰要跟你去武當啊?你自己做事情都不好好想一想,你說的證據在哪呢?你倒是拿出來讓我看看。”

少年沒想到對面的女孩有這麽大的反應,他也是好心好意對她才這麽說的,聽到對面女孩子的質疑,他還是要反駁的。

思考了兩息的時間,他一臉堅定的說:“萬歷二十七年,就是你護著的那家的官員,他支持,宮裏的那個人,對天下百姓搜刮錢財。弄得民不聊生!

那些什麽礦監稅使,搜刮民脂民膏,都是他們自己享用了,哪裏是為國為民?讓我這次來的那位大人,多方的為民請命。最大程度的減輕,礦監稅使對民眾的傷害。

可是如今,朝廷的狗官去聯合起來宮裏的那位罷了他老人家的官。讓天下的百姓都跟著受苦,許多流離失所的人,無家可歸,你難道不同情那些受苦的人嗎?”

李婷可不知道那些人對這個少年是怎麽樣洗腦的,只知道眼前的少年如不安撫好了,可就是一把很鋒利的劍,也許殺了好人他也不自覺做錯,還以為在幹正義的事呢。

耐下性子,她想了想,空間裏的資料上好像說過,萬歷27年的事情。

其中有一件事,好像跟眼前的少年有一點關系,她試探性的說:“那一年,浙江有一個人叫趙一平的,想要聚眾謀反,自稱是宋朝皇室後代,不會與你有什麽關系吧?

還有你說的那一年發生的事情,應該是,朝廷沒有什麽過錯吧?正義的人會謀反嗎?朝廷收來的錢都是用在百姓身上,你怎麽知道那些人說的是真是假?人家說了你就信了,你查過嗎?”

“那個叫趙一平的人根本就沒有謀反,那是被姓張的狗官汙蔑陷害的。”少年趙劍星激動起來,一副要吃了李甜的模樣。

“你可先別忙著激動,我這麽說我也是有證據的。看起來你還真跟那個姓趙的是一家吧,不然,你不會一聽到他的名字就這麽激動。說他謀反,人家是有證據的,誰拿出來的證據你可能搞錯了對象。”

不等那個少年反駁,就先擡手阻止他說話。

因為她猜測派這個少年來的人,有可能是當年威風赫赫的李三才。萬歷27年的李三才可是威名遠播,如果真有跟他這件事情有關系,那麽那個人有可能就是李三才。

她接著往下說:“你別忙著發怒,你先聽我說完。如果你說的是萬歷27年那個名聲響亮,廣大民眾都稱他是好官的人,他就是派你來的人的話,那他有可能是你的仇人。當然啦,這建立在那個叫趙一平的人,也是你們真正的宋朝皇室後裔。”

這一回,那個少年是真的,激動的沖過來。一手扯住李婷的小手,搖著說:“你給我說清楚!你連讓我來京的人是什麽人,你都不知道,你怎麽肯定他就是我的仇人?趙一平這是我爺爺曾經用過的假名,你快把你知道的說出來。”

李甜甩開他的手,站到了一個安全的距離。她還真是大意呢,一不小心就讓人抓到了手,這在對戰中的話可是非常危險的。

她把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告訴那個少年。萬歷二十七年,有一個人終以右僉都禦史總督漕運,兼任巡撫鳳陽各府。

他抱定“治國平天下”的忘向,一方面在礦監稅使面前積極配合,暗中又抑制陳增為代表的礦監稅使。

他利用手中的權力與陳增周旋,同時對於那些因不堪忍受礦監稅使淩辱及地方官員剝削而起來反抗的百姓,大力鎮壓,絲毫不手軟,手段很是暴力。

例如浙江人趙一平,就是被冤殺的。為那個人在朝中的功績簿上添上一大筆。

說到最後,李婷反問了這個幾乎要崩潰少年一句:“還用得著我說那個人是誰嗎?你應該比我更清楚那個人是誰?”

看著個高,其實少年趙劍星才十二歲,他絕對不敢相信,面前少女說的一切是真的。

如果那是真的,這麽多年,他把仇人當成自己的恩人,又怎麽對得起冤死去的祖父?

此時的他內心慌亂的好像整個世間都要崩潰。他瞪著血紅的大眼大喊:“你說那個人是誰?你說出他的名字來!我不信,我不信你說的那個人,是我心中正想到的那個人!”

李甜一看他的面上的表情,就知道他已經明白真相,只是自欺欺人的,不敢相信罷了。

雖然很不忍心,但是她一定要戳破這個真相。因為她還要靠這個利劍一般的少年,去收拾昨天來她們家的那群武林人士呢。

有什麽能比從敵人內部亂起來更值得人高興的事呢!她要讓那個不守規矩,敢亂規矩的人,只要一出手,馬上剁了他的手。

於是她有點可憐地的說:“李三才,那個人就是李三才!”

78章 真相總是很驚人的

少年大吼一聲,嘔出了一口血。

深深的看了對面的那個少女一眼,轉身飛快的離開。

他要去查清真相,他不相信自己這麽多年,居然是那麽的信任那個,有可能是自己仇人的人。

李婷可不想放過這麽好的機會,她大聲對著離去的少年說:“昨天進張府的那群武林的人,可能就是那個人專門用來幹黑活的,你何不從他們的口中掏出答案。”

只要這個少年有懷疑,那麽他對李三才內部的破壞力絕對是杠杠的。有一句話是這麽說來著,只要武力夠強,絕對碾壓一切陰謀詭計。

李甜看著越來越遠的少年,心裏有一絲觸動,空間在她見到那個少年的時候震動了一下。她有預感,這個人以後還會跟她見面。

希望到時候是友非敵,原來這個世上也有武力值奇高的人,原來這個大明朝也有那些隱藏在深山中修煉的老怪,看來她還是小看了這個世界的人。

今天見到這個少年,讓她有了一點危機感。以前在煩惱,該怎麽動腦對付那些愛用陰謀詭計的人,可在武力上,她還是有絕對信心的。

現在她不想這麽認為了,從那個叫趙劍星的少年身上,感受到靈氣的存在。也許這個世界裏有修仙的人存在,她要把這個消息告訴皇宮之內的朱由校。

真的好煩呀!原來以為這是一個靠科技可以發展的世界,如果混搭了修仙的人,那又是怎麽一回事?

煩惱中的人,最終還是回到了府中,提筆寫信給朱由校。

直到後來的後來,她才知道,其實完全想多了。像那個少林趙劍星一樣的人,能修有靈氣的滋養劍和身體,大明之內絕對不超過三人。

這裏仍然是被仙佛放棄了的世界,只留下那些神話傳說。人們照樣要按原來的日子往下過,平凡但又充實,有危機,但又可以克服。

李甜回房,引來白蘭等丫頭的報怨。讓她不要這麽晚出去做危險的事,雖然知道自家的小姐很厲害,但她們仍然不放心啊。

這是一種甜蜜的負擔,李甜就沒有對丫頭們呵斥,她笑意盈盈的,解釋了一翻,當然是編出來的話。

等白蘭幾個丫頭走後,李甜進了自己的空間。

空間中突然跳出的一本古籍,朝著她的腦袋砸來。幸好她身手不錯,直接接住了那本飛來的書,認真一看,居然是一本修煉仙法的書《神魔懼仙錄》。

這是什麽鬼?她用這個空間很多年了,從來沒出現過這個,金手指一般書呀!今天是怎麽一回事?

她要翻開看裏面是什麽內容,可是那本書蹦蹦跳跳,還扭啊扭的脫離她的手。自己個在地上撞來撞去,寫出一個大大的趙字。

看到這裏,她還是明白了,這本什麽鬼書,主要是要選那個姓趙的做主人,讓她把它送到那個少年手中。

李甜對著那本書沒好氣地說:“你哪裏冒出來的呀?還讓我把你送給別人,憑什麽聽你的去做,我有什麽好處?”

那本書又扭扭捏捏地圍著她轉圈,一副討好她的樣子。

不管她走在空間的什麽地方,它就追到什麽地方,到最後李甜煩了,直接出了空間。她心想:我不搭理你,怎麽樣?不給好處絕對不會把這本書送給那個少年,憑什麽要對那個少年好呀?

現在的畫風完全不對呀!嘆了一口氣,李甜前世什麽沒見過,有人在末世中還有什麽系統金手指呢,現在這個空間出現一本什麽破書,應該是正常的吧?

其實她郁悶的是,這本什麽破書,居然不選她做主人,而且選那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少年做主人,這能不氣人嗎?

過了一個晚上,又恢覆青春活力的李甜想通了。

如果再次遇到那個少年,而那個少年為她做三件好事的話,她就決定把這本書送給他。既然不是自己的那強留也沒用,心態要放開一點。

今天的陽光很是明媚,正好輪到老爹沐休。

她找了一個機會,把談先生教給她的汪文言涉政的確實證據。還有關於她得到的那些,關於李三才朝她家伸手的事,種種破壞官場規矩的事,寫成一個密信樣式,一起交給老爹。

張順看到這些東西,說不吃驚那是不可能。

實在沒想到小閨女能拿到這種東西,這讓他感慨又無奈,雖然他知道小閨女手頭有人,可是這些人也太能幹了點。

先看到汪文言的,雖然有點吃驚,但是他還是能接受。

那一個小小的人物,正經的官身都沒有,就能攪動這麽大的政治風暴。看來他要改變政治生活中的一些陳規看法,原來三教九流的人也不可小視,有一些奇才歪才,也是有用的。

就看用的那個人是誰!

可是當他看到關於李三才這個政治惡棍的那些東西,氣得拍桌子站起來。使陰招,背後下手,直接動用以武犯禁的江湖人士,這絕對是官場一大醜聞,而且是極其惡劣的事件。

不把這個小人卑鄙無恥,毫無士族底線的惡劣行徑抖出去,他就不是張順!

他面色覆雜的面對著自己的小閨女,這要是個兒子該多好呀!也不知道這麽聰明能幹的女兒將來便宜了哪個小混蛋。

他雖然想,閨女好好地呆在家中,無憂無慮的過著公主一般生活,可閨女幫了他這麽大的忙,他實在說不出讓小閨女別插手政事的話了。

心裏再次嘆了一口氣,那要是個兒子該多好啊!

等小閨女退下後,張順馬上發動自己的人。他要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對東林的人,通通要往死裏整。李三才,絕對是他頭號痛恨和報覆的對象。

那個老小子,早看他不爽很久了!

現在撞上了,不亮刀子怎麽行?老子一定要讓他李家的人好好的嘗一嘗,自己的血是什麽味道。

另一頭,少年趙劍星果然從幾個黑幫人士口中,得到了一些蛛絲馬跡。線索直指當年的仇人,原來不是張家父子,他所聽到的看到的原來是有心人安排的一切。

憤怒中的少年果斷出劍,殺了那一批來張家動手的武林人士。

他冤枉了張家人,替他們解決這一批麻煩,以算是幫了一點忙。

79章 順藤摸到毒蛇不是瓜

李婷是不管老爹他們是怎麽樣查出那些後面的人的,她只是想接下來該怎麽對那個奶娘呢?

奶娘現在身體估計已經好了不少,是現在再去加料一番,還是在她恢覆美麗在老爹面前獻媚的,再次給她重重一擊。

還沒等她想好怎麽處理奶娘,奶娘已經到她面前來蹦達啦。

此時的花園中沒有什麽人,除了遠處丫頭和婆子們,主子就只有李婷一人,現在加上一個想做半個主子的曹奶娘。

頭上插著粉嫩的海棠花,水蛇腰扭得都快斷了。老遠就對著李甜說:“現在我就去告訴老爺真相,你可別攔著我啊,臭丫頭!”

那得意的模樣,好像她要去辦一件很了不得的大事。

李甜只是微微的笑:“打扮的夠漂亮啊,奶娘你確定要去的話快點去吧,我絕對不會攔你的。只不過你說了以後,你得離開這個家,並且性命得不到保障。”

“你是什麽意思?臭丫頭,你給我說清楚!大概你不清楚我身後是什麽人,所以你才敢對我這麽囂張,看來我對你還是太仁慈啊姑娘。”

曹奶娘幾步來到李甜面前,伸手要去掐她的臉蛋說:“如果我把你的臉蛋毀容啊,再把你的手腳打斷,扔到京中乞丐窩裏,你說會是什麽樣的滋味?”

李甜是她那只臟手能碰到的嗎?當然是躲開了,只是慢慢的,咬牙切齒說:“你可以試一試!我敢保證,你永遠達不到你心裏面的願望,並且會絕望而死。這是我給你訂的下場!不謝,你慢走。”

說完話施施然離開時,順手加了一點麻痹人的粉末在曹奶娘身上。遇到她自己的丫頭順嘴說讓她們清一清場地,好讓奶娘靜靜的思考人生。

曹奶奶眼睜睜看著面前的女孩,離她而去,她卻好像沒有思想,不會行動的木偶,楞是在太陽底下曬了一個時辰。

妝容花了,她直覺自己一定狼狽不堪,能堅持到一個時辰能活動身體,沒有暈死過去,真是太不容易。

可恨的是,這周圍一個人也見不到,竟然這麽長時間,沒有人來救她。很邪門,遇到現在的這個臭丫頭,真的是事情變得會很邪門。

這種情況下,這個臭丫頭絕對不能留。曹奶娘水蛇腰也扭不動了,慌慌忙忙的走在,回去的路上。她得回屋,重新打扮打扮,美美的才去見張郎。

今天可是張郎沐休的日子,她怎麽能放過這麽好的日子,不去接近他呢。

在此之前,她可是花了不少功夫,給那三個府中的姨娘下了洩藥。今天機會難得,沒有人再跟她搶人,把握好時機,懷上個男孩,在新主母進門前,一定能擡為姨娘的。

擡成了姨娘,她就一生一世可以跟張郎在一起,他是她永遠的夫君。

兩年前,要不是出了意外,她都成功了。在那之前,要不是張家那兩個老不死的去世,張郎要守孝,她早已經是這個府中的真正主人。

那時候的時機多好,可是自己卻錯過了,現在想想真是不可原諒。如果當初成功,現在也不用這麽費盡心力來做這件事,還要暫時受制於人。

想著心事,但是打扮起來動作毫不顯慢,她身邊的丫頭也是很有眼色,而且是身後之人派來給她的。

丫頭能幹是不用說的,但監視她的行動那也是很賣力的,這一點很討厭。

幸好這個丫頭不了解她真正的內心想的是什麽,她其實也只是利用了那一些人而已。以為拿一個不足周歲的小崽子就能要挾到她嗎?

雖然是她生出來的孩子,但孩子的父親不是張郎,那就不值得她珍惜,甚至,她比那些人還想讓那個孩子消失。

因為那是她的身體背叛張郎的證據,她絕對不承認,她的身體臟過一次。內心中她仍然是那個,一心一意對張郎,身體很潔凈的人。

那個李三才派來的丫頭,根本不知道面前的女人心思是怎樣一種驚世駭人。

丫頭心想著主子手裏有這個女人的親生嬰兒,這個女人一定會盡心盡力的去幫主子達成目的。

所以一聽這個女人要去勾引他們的目標人物,那是使出十八般技藝,把這個女人扮得仙氣中透著妖嬈,魅惑中透著純凈。

曹奶娘沒想到這個丫頭這麽能幹,把她剛才那一身狼狽都通通像洗布一樣,幹幹凈凈洗掉,又把她裝扮成如此美麗的女人。

這一刻,她堅信她的願望會實現!

透著自信的曹奶娘,往有男主人的方向行去。

她像一個真正的初戀少女,正要去與她的情人會面,嬌羞的神態,神秘的幸福感。現在的一切感覺都是那麽美好,老天爺,讓這一刻延續下去。

為了不破壞這一刻的幸福感,她決定先上了張郎的床,完事後再提那個假貨姑娘的事情。

當她嬌羞地的來到張郎的門口,事情進行得很順利,張郎的長隨沒擋她,像兩年前一樣放她進房。

前些年,她借口要跟老爺好好談談小姐的病情,總是出入這個屋子,倒也沒有什麽人說她有錯。來的次數多了,在她看來像約會一樣的相聚成了兩人的日常活動。

她想,這一回她絕對要上了那張床,吃定那個勾了她魂的男人。

絕對不要像以前一樣,談完假姑娘的事,戀戀不舍回自己的屋,空守閨房,寂寞無邊。今天,一定要上了那張床,幸福就從這一刻開始。

只是她得到了開頭,卻沒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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