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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的毒,不是要少受點罪嗎?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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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侍衛們得不到答案,只能郁悶的退下,去找那幾個賊人的晦氣。

66章 玩暴力你還不夠輩呢

李婷當然也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了,她從空間中出來,發現張府中的侍衛能搞定外面的幾個毛賊,她也就不用出手了。

只是很疑惑,這是誰派來的逗比?難道以為是張侍郎府的屋子是那麽好進的嗎?

其實她不知道,京中的很多人家的防護能力根本比不上她們家的。

那些人可是在京裏逛,會做這些偷雞摸狗的事,可是做了許多壞事的。這一次出手還以為萬無一失呢,哪裏知道碰到了個硬茬,出師未捷身先死,他們可是內牛滿面啊!

李甜猜測,這會不會是曹奶娘的損招呢?那個惡毒的女人,用陰損的宅鬥招數不行,說不定她會用上這種粗暴的武力來強攻。大有可能啊!

李甜決定去看一看那個壞女人,必要的時候給她一點好東西嘗一嘗,明明白白告訴她:想靠暴力取勝,你還不夠班呢!

來到曹奶娘的屋外,不用打開門見到那個女人,李甜就能感受到屋裏面有個人正在急躁的走來走去,不是曹奶娘,還會有別人嗎?

還真是這個壞女人幹的,哼了一聲,決定給她一點東西嘗一嘗。

悄悄的捅出了窗戶一個小洞,一種癢癢粉,順著李甜掌上的異能風流,飄進了屋內,無聲無息落在了曹奶娘的身上。

這樣還是不夠的,這不能完全息滅掉李甜內心的怒火。她手中捏上幾個小石子,嗖嗖往窗裏面的人一打,聽得人哀嚎著倒地的聲音,她才心滿意足的往回走。

哎呀,她一身的暴力值,正愁沒地方使呢,有人撞上門來,那最好不過,只要是用武力的地方,她李甜可是絲毫不怵的。

想想愛美的曹奶娘明天一身紅腫膿包,加上一夜驚恐不安的心情。她現在想想,心情突然變好了。虐待虐待壞人,心情會變好呀!

回到自己的屋裏,沒過一會兒,府中帶著人來的大祖母擔憂的看著她,慈祥的問:“璐姐兒,有沒有害怕呀?有沒有賊人傷到你?”

李甜甜只好站起來回道:“謝大祖母關心,孫女沒有受到什麽傷害,那些盜賊們根本就沒進這屋。”

這一點必須要,說得明明白白,一個女孩子的清白名聲可是很重要的。要讓所有人都知道盜賊們根本沒有見過姑娘的院子裏。以後也不怕什麽人拿這件事來說嘴,憑白損壞了自己的名聲。

其實嚴格來說,大祖母的這句問話很有問題呀,一不小心就會中了陷阱,說不清楚的話,自己都名聲真的會受損的喲。

大祖母一拍胸口,拉長聲音唱道:“哎呦餵,可真是擔心死了,還好還好!好孩子,平平安安就好。沒受到驚嚇吧,要不要吃一碗安神的茶?”

要知道現在的宗族規矩,被賊人看到閨室中的姑娘,那是必死無疑的。還好這個孩子有福氣,盜賊也沒有進到屋裏來。

這個京城的治安也太差了,大祖母此時心裏面決定要把這個女孩子,帶回祖宅去。由她親自教養,總比將來在繼母的手下討生活強。

在她老人家的心裏想,這個女孩子應該千恩萬謝的感激老人家不辭辛苦,這麽大年紀還花功夫教養她。

於是大祖母開口說:“等你繼母進門,你就跟我回鄉下的祖宅去吧!那裏的環境特別好,家中的小娘子們也很多,姐妹們在一起應該會很快樂的。我會用心培養你,用心教你怎麽做一個好好的大家閨秀。”

一向賢名在外的大祖母說出這種話,在場的人都很意外,認為姑娘的福氣啊到了。

可是李甜是萬分不願意離開張家的,也不想到什麽鄉下去。她真想在心裏面吼上一聲,別呀,大祖母,你可千萬別疼惜我,千萬別愛護我,我可不需要你的什麽教養!

我只想做個米蟲,做個快樂的米蟲,做個能吃能睡不用動腦子不用遵守什麽破規矩的,幸福快樂的米蟲啊。

但是她此時說出口的卻是:“大祖母,如果繼母一進門我就跟你到鄉下去,別人會不會說她這個新娘子容不下前夫人留下的女兒呀?這樣對……嗯……剛進門的新娘子,她可能會很沒面子吧?為了家庭和睦,不產生誤會,我想先謝謝過祖母啦,我還是留在這裏好了。”

大祖母低頭一想,一個商戶女,娶她進門就不錯了,哪個人還管她,想不會多想啊?唉,沒有主母教養的孩子思想還是太單純呀,商戶女她都這麽在意,以後怎麽出嫁到高戶人家去呢?

看在順侄兒的份上,她更想帶著孩子去鄉下好好教養啊。這個九歲的孩子將來嫁個好人家,也能給張家宗族帶來很大的利益,這個身份可是很多小娘子沒有的。不雕琢雕琢實在可惜!

老人家心中下了決定,第二天要好好找順侄兒談一談此事。她能同意商戶女進門,那是因為順侄說要逃脫皇帝賜婚,不然……哼!

李甜可沒想到她說了這些話,大祖母內心深處更惦記上她了,更想要好好的教她。真是適得其反,要是她知道一定後悔的。

嫡姑娘沒事,當然有下人報給張順父子。剩下的時間裏沒有出什麽幺蛾子,大家平平安安又過了一晚。

早上,李甜吩咐白蘭,好好查一查,是哪一個地方進來的賊人。按理說,張家的外墻上也是種有毒刺藤的,壞人要翻墻,那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她可以肯定,這些壞人是從門口光明正大進來的。

只是來到她的墻外,進不了門,才翻內墻的。她不是該慶幸自己院中人忠心的多,當然要排出曹奶娘。

這下子沒有內鬼是不可能的,雖然已經猜到是曹奶娘在作妖。可是那個女人以前的人都讓她清理光了,怎麽啦?現在又出去新一茬的幫兇嗎?

果然沒一會兒,白蘭就進來報告說:“姑娘,我下去檢查了,原來是個角門裏的老頭子放進來的,可是那個老頭子已經被殺死了,這下子線索斷了。那個老頭子的家人要不要全部賣出去?”

李甜雖然平時是個好人,不輕易懲罰那些下人,可是對於這種背主的人,她的手段還是很嚴厲的。

“你讓人牙子來,要當著府中下人的面,揭露這個老頭子做的事情,然後他的家人就賣出去吧。看在那個人已經死了的份上,按普通的賣法賣出去,也算警告,警告府中的人別再起什麽壞心。

哼,如果那個老頭子沒死,我一定讓他們全家人都在後半生,在黑煤礦山上度過。”李甜瞇瞇眼,她罰壞人會狠狠的。

67章 官宦人家有用才能活

府中的人一看發生了這種事情,他們已在心裏暗自下決心,不敢背叛主家。

一般背主的人是沒有好下場的,現在外面的生活是多麽的不容易,很多平民都賤賣了土地成為別人的下仆,他們已經算跟了個好主家的人了,還有什麽不知足的呢?

有那送走那個老頭家人的婆子,來稟告白蘭說,那個老頭的老妻曾經破口大罵說是曹奶娘的主意。勾得他家老頭子做下這等背叛主子的事,害的卻是他們這一家老小,那個曹氏真是個賤人。

當然啦,這種汙耳朵的話就不能轉給姑娘知道了。

這種話不但不能傳,還要當時立刻,堵住那個,罵人的婆子的嘴。畢竟目前的曹奶娘還是姑娘的奶娘,奶娘的名聲壞了,姑娘的名聲也會跟著壞的。

白蘭她們幾個丫頭,真是在內心裏感到惡心,真是想盡快甩脫著這個曹奶娘。可姑娘說要慢慢的折磨她,她們只能忍住這一時的氣憤和惡心。

早上過得很快,中午時分,有方從哲家的馬車來接李甜這個侍郎府的姑娘去玩耍。說是方姑娘得了一件很有趣的東西,想請她過去一起欣賞和研究。

李嬤嬤一聽是方首輔家的人,馬上放行。還特意交代她,好好玩,別忙著回來。

這可真是規矩是人定的,上下嘴唇一碰想怎麽說都行,在權勢面前,什麽規矩都得靠邊站。

當然啦李甜也非常想出去玩的,整天背誦那些閨訓女則真是很煩的。還有一點就是,她猜測一定是楊庭芳姑娘求到方家去了,找她過去問問昨天發生的事。

退婚可是關系到姑娘家生死大事的事。方姑娘和楊姑娘想問清楚也是可以理解的,李甜她早就想好了說辭,這一趟去也應該是輕松快樂的吧。

來到方家李甜一通解釋,楊姑娘聽明白,不是張侍郎嫌棄她,那心裏就真正放心下來。

楊婷芳拿出一個精美的禮物送給李甜,李婷知道不收下人家的禮物,人家姑娘可能會不安心。所以沒有矯情,痛痛快快的收下來了禮物,還說了一些安慰她的話,請人家盡管放心做好一個美美的新娘子。

方敏英在一旁看到皆大歡喜,她也放下心來。她還真是沒想到張家有這麽一個大祖母的存在,在張父的面前面子這麽大,看來她有必要,把張家宗族裏重要身份的人的關系圖好好理理。

原來想著張家沒有主母,現在就算要娶的主母,也是跟她關系特別好的楊表姐,心裏面還很歡喜。

沒想到冒出一個張家大祖母,差點攪黃這門她也看好的婚事,看來要做一個合格的官家夫人,首要必修的課程還有很多。

看過這件事的發生,方敏英的內心更加沈穩,將來也是在張家很好的主持了整個內宅事務。當然啦,這是後話了。

早早地出了方家的門,李婷還有別的事情要辦,趁著這個機會,倒是可以去辦一辦私事。

帶著丫鬟婆子侍衛,來到屬於自己的那座私宅裏。

見過談志先生,談先生交給她一份詳細的汪文言參合朝政的證據。他的面上淡淡的,好像這是一件很容易辦到的事情。

可是李甜知道,這連做官的父親也沒查出來的證據,談先生能這麽快的查到,這可能跟他的高智商權謀有關。她真心的感謝面前的這個謀士,手一揮,撥出一萬兩銀子給談先生安家用。

談先生這回可是真定下心了,沒想到這個小姑娘這麽大方。

謀士也有現實壓力的,雖然平時裝作很清高的樣子,可是現實中銀子還是很有用的。誰不想把生活過得舒適愜意呢?可是用銀子的地方多,換來舒適的生活也是應該的。

再說了,大量的銀子出現,主家也是對謀士能力的一種肯定嘛!所以談志高高興興收下了,沒多說一句廢話。

兩人都對對方的行事作為非常的欣賞,再次定下兩人以後合作的基礎。哪怕以後有人用權勢來挖談先生這個人,他已拒絕了,堅定的跟在李甜的身後。

李甜這回來沒把談先生當外人了,她把她目前的處境,和身世有關的事情告訴了面前的這個謀士。

談先生沈思一會兒,擡頭對她說:“沒有張家的這個身份,也沒什麽所謂呀。目前你不是搭上宮裏的貴人了嗎?再說了,張侍郎不一定舍得放你走,你可比他的兒子還要有用得多!”

李婷心裏面還是有點難過的,她不想做一個工具一樣的人的存在,而想做張家真正的小閨女。她內心深處很需要親情,很想得到親人們的喜愛。

所以她此時的表現真正像一個小孩子,因為她小心翼翼的問:“談先生,你說他們要是知道了我真正的身世,會不會還像以前那麽對我好?

會不會立刻把我趕出去了呀?我真的舍不得他們,我是真的把他們當成我的親人的。”

談志搖了搖他手中的折扇,看了這個小姑娘一眼。

雖然覺得這才是這個小姑娘真實的面目,可他還是覺得有點好笑。小孩子就是小孩子,這一刻才像真的小孩子嘛,很可愛!

不過問題還是要回答滴,他邊搖扇子邊回答:“如果不出現特別的意外的話,張家是不會趕你走的,他們也會把你當成親人的。再說了,你的那個奶娘不是沒有拿出什麽實際的證據嗎?你可以完全說她失心瘋胡說八道呀。”

其實他的內心是這樣想的,張家人只要不是失心瘋,就不會趕走這麽一個有能力的人的。哪怕這個孩子不是他家親生的,可這個孩子比他家親生的還要有用呀!

官宦人家,別說一個可以養在身邊這麽多年的孩子,就算是個陌生的人,只要對他們有用,他們甚至犧牲真正的親生兒女的婚事也是在所不惜的。

官宦人家,大族世家,利益永遠是第一位。

所以,他真的想告訴面前的小女孩,孩子,你真的想多了。

只要你的能力夠強,他們是追著求著,想留下你的。可如果你是毫無用處,甚至沒有聯姻的價值,那麽拋棄你,一點都不會可惜的。

68章 王皇後命懸一線

李甜和談先生正在說話,汪鑫寶突然來報,宮裏面有人來找,說是有新的情況要跟她說。

能找到這裏來應該是很有很重要的事吧?談先生也有點好奇,可是他沒有主動要跟上去,是李婷自己說,談先生一起來。

他們在一個小黑屋子裏進到宮裏來的男人。

那個人倒也沒有廢話,見到了李甜,只是行過禮就把事全說出來了。原來是宮中的王皇後,現在命懸一線了,太醫們束手無策。

起因竟然是路上有滑油,年過五十的王皇後重重地摔了一跤,太醫診斷後懷疑有一根骨頭插進了內臟。陛下正要下詔讓天下名醫進宮醫治。

可是皇長孫擔心,等不到醫術好的人進宮醫治王皇後。如果皇後就此去世,對太子一系列的人是大大的不利。

這個事確實有點棘手,李甜問那個人:“你們主子是什麽樣的主意?讓我怎麽做?”

那個二十歲左右的人,擡頭看了對面的女孩子一眼,畢恭畢敬的把皇長孫的辦法說了出來。大意就是讓李甜到長公主家去,長公主要進宮,必定要帶有侍女,就讓她裝扮一下跟著進去。

如果是其他人帶進去的人,雖然也能進宮,但是皇後是不會相信別人的,她現在身體非常脆弱,只相信自己的親生女兒。

這有點難吧?要說醫術吧,作為木系異能者的李甜,她治療起一般的病,很有把握的,特別是外傷之類的。

可問題是,她現在的身份是大家閨秀,怎麽能隨便離開家裏去,別的地方而不告訴家裏人呢?

家中正有一個可惡的奶娘啊,還有古板守禮的大祖母,回去稍晚一點都有可能挨批挨鬥。要是進皇宮晚上回不來,那可怎麽解釋?

談先生搖著扇子問:“姑娘,你真有把握治好皇後嗎?你現在所擔心的是給家裏解釋不了出門的原因對吧?而不是能不能醫治好王皇後對吧?”

李甜回答說:“如果只是像這個人說的那樣的話,我還是有把握能治好王皇後的。確實,我現在擔心的是怎麽向張家交代,要離開的很長時間的理由。”

“你有把握治好王皇後,那就立刻去大公主府吧,剩下的事情我來搞定。當然啦,你回來之後要先給我們對說詞,再回侍郎府。”談先生絲毫沒覺得李甜擔憂的問題是大問題。

時間確實不等人,她只好相信談先生的話了。

她稍微化了一下妝,可不想讓宮中的鄭貴妃等人知道她的真面目,連榮昌公主朱軒媖眼前也不想露了真容。

等她隨宮裏的人出門時,連熟悉的汪鑫寶等人也差點認不出她。一向甜美嬌俏的模樣,現在變成有點臉色蒼白,他看起來有點十二三歲普通山裏丫頭的模樣。

出了門,她問那個宮裏的男人:“公公怎麽稱呼啊?到榮昌公主府你又怎麽能把我介紹給她呢?”

那個公公恭敬的回答:“奴是魏晨,姑娘你直接稱呼魏公公好了,出門有一個稱呼方便點。不然你直接叫下奴好了。”

李甜突然問:“忠叔與你是什麽關系?你又有什麽方法讓我進公主府?”

魏晨老實回答:“姑娘,你口中的忠叔他老人家是小奴的義父。小奴恰好是王皇後宮中的人,去過幾趟公主府。榮昌公主是認得小奴的,小奴去傳話,公主應該會相信的。”

這事聽起來還是有點不靠譜,一個小小的宮中內侍又怎麽會認識會醫術的小女孩呢?

雖然她心中很有疑惑,但想想,朱由校也不是萬能的。他能用上這麽一個聯系到公主府的人,已經是算有點有人脈了。

雖然身份上公主可能會有點疑惑,但是李甜決定,要在公主面前露上一手,讓她相信自己能帶自己進宮。

他們是去救人的,又不是去害人的,公主應該不會過度的計較是這個身份吧?

她想了想對魏晨說:“公公等會兒到公主府,你就介紹我說是你朋友認識的人,而我的身份,那就是隨著道長一起修行過的人。有特殊手段也是在所難免的嘛,我還可以告訴公主,說是修行的道長師傅告訴我皇後有難,然後讓我來幫忙的。女眷們大多數信佛信道,這一點榮昌公主應該會接受這類說詞。”

公公想,其實他的說法到現在已經不重要了,既然張姑娘這麽說,他也只能聽。更何況這種說法也是很不錯的。

兩人定下說話的基調,然後快速往公主府而去。

進入楊府是很順利的,很快,他們就見到了嫡公主榮昌公主。進到宮中來了母後身邊的人,榮昌公主大吃一驚,急忙問,宮裏出了什麽事嗎?

因為今天魏公公的模樣臉色說不上好,一副快急出病來的樣子。見到她就大呼小叫,眼淚直流。

等嫡公主聽明白是母後病危,也急得慌起來。顧不上換衣服,要馬上進宮去。她倒一點也沒註意到旁邊的李甜,還是魏公公出聲告訴公主,還請來了能醫治的人。

榮昌公主擡起的腳步停下,疑惑的轉向旁邊的李甜,而不信任的問:“魏公公,你不是說笑吧?這個孩子真能醫治母後?宮中多少有經驗的老太醫都不行,她一個十來歲的孩子能行嗎?”

魏公公忙把是怎麽遇上李甜的事,講故事一樣的精彩編得讓人相信。務必讓李甜的身份在公主心目中是一個得道高人的弟子,這次下山是專門來救治王皇後的。

榮昌公主還是將信將疑,她可不敢把母後生死大事托在一個小女孩身上。

李甜知道自己表演的時間來了。她輕笑一聲,慢條斯理的對榮昌公主說:“公主只消把一只受過傷的動物拿過來給我治療。說一句大不敬的話,那動物內臟受傷的情況,模仿宮中貴人內臟的傷勢。看我醫治一下,醫術是不是真的,你一看就知。”

榮昌公主看這個小女孩的穿著,還真像一個從山上下來的女孩子。絲毫沒有京中貴人或者貧苦人的氣質,還真有點像山上下來的空谷幽蘭。

氣質上有點神秘,但衣料上確實太粗糙了一些。

69章 還能這麽救人呀

榮昌公主對魏公公一揮手,讓他下去辦這件事情。沒過多長時間,擡來了一只羊,羊身下全是血,知道傷了內臟,但是一般這種情況下,那只羊是必死無疑。

李甜也不想浪費時間,她讓公主揮退下人,只留她一個人和公主加上魏公公三個人後,直接走上去。

手指動得飛快,動作快得讓人看不清手影。當然啦,這些是做給公主看的,她其實正在催動木系異能。

一根柔韌的藤,悄悄伸進羊的內臟中,用力把那一根骨頭一拔。不等鮮血噴出,她已經用細如羊腸線的藤,飛快地縫起來了。當然,其中的過程旁人也看不出來一個所以然,只有李婷知道這其中有哪些步驟。

榮昌公主只知道那只羊羔叫了幾聲,那個小姑娘也不知道怎麽動作的,突然,羊羔子就能站起身了。

這一次顛覆了她三十幾年來的醫術認知,不敢相信,但事實卻明明白白發生在她的眼前。

這種神奇的事情,根本不是世上普通人所能擁有的。她只能把這一切歸功到那得道高人身上,欣喜中又透著一點信任。

她急忙走到小羊羔的面前,想用手去摸一摸,這剛才要死去的羊羔居然活過來了,而且看樣子以後都能活下去。

榮昌公主,放下,端著的架子。用溫和的聲音問:“小仙姑,你的師傅呢?如果你有你師傅在,那不是更有把握治好母後嗎?當然,我也不是不信你,看你剛才露的這一手,確實能讓我相信你確實有高明的道法。可是如果有你師父出手,那母後一定能長命百歲的。”

李甜毫不在意手上的血跡,她只是微笑的回答榮昌公主說:“師傅早就算出皇後娘娘有這一生死劫,可他說,我才能救皇後娘娘,所以就讓我下山來了。”

榮昌公主聽了她的話,差點笑出聲來。哪有人是這樣誇自己的?哪有人用這樣說話的方式的?

看起來這個孩子真的是在山上生活的,不清楚人情世故,不懂得尊貴卑賤。

面對自己這個嫡公主,一點平時那些人仰望的心態也沒有。在她的眼中看自己這個尊貴身份的人,和旁邊那個身份卑賤的內侍,那是一樣的眼神,一樣的態度,一樣的聲音。

榮昌公主此時此刻真正相信了這個孩子是得道高人的弟子。

於是不再多浪費時間,帶上李甜進宮去了。

其間,榮昌公主讓李甜以得道高人的弟子身份出現在皇宮,可她拒絕了。理由是,不想驚動其他人,只想悄悄的救了王皇後功成身退,再隱入深山。

這一個不貪名利的舉動,又得到了榮昌公主再一次的讚嘆和信任。真正的相信這個女孩子是專門來救她的母後的。

李甜和公主進宮很順利,她跟在公主身後,朝那個魏公公使了個顏色,嘴巴裏無聲說出皇長孫三個字。

魏晨馬上明白她的意思,這是讓他去告訴皇長孫她人已進宮的消息吧。兩人不會是想會面吧?

兩人見面會不會引起別的問題,這個問題應不應該去考慮,還是留給主子們去決定吧。

他朝那個小女孩點點頭,暗示明白,馬上去辦。

公主帶進宮的人除了李甜還有幾個大夫的,借著大夫要重新給王皇後診斷,揮退了多餘的人。

現在正是王皇後生死攸關的時刻,沒有人反對公主的意見,因為沒有人敢承擔,一點點妨礙皇後恢覆的責任。

事情進行得很順利,皇後一看到是自己的女兒帶來的人,立刻放下心,沒有多問什麽。相當信任自己的女兒,甚至聽了女兒說,這個孩子是得道高人的弟子。她還很有興趣的問李甜,山上的生活苦不苦啊?

李甜一邊動手醫治皇後,一邊跟她說一些日常生活情況。當然啦,這都是編出來的,以此種方式來緩解皇後的緊張情緒。以方便她動用異能手術治病。

木系異能,李婷在前世裏用過了許多年。這一回,穿越帶有神奇的空間,那修煉得更是得心應手。早已經恢覆了以前的六成異能,治療皇後的這點外傷還是可以的。

沒用上一刻鐘,基本上算治好了。要不是怕宮裏的人大驚小怪,她也可以將皮外傷都治好,讓人看不出一點疤痕。

不過啦,還是算了吧,表現的太過也不好。只是這一種,已經驚倒了旁邊的人,沒看到皇後娘娘的貼身嬤嬤,簡直是像拜神一樣給她磕頭嗎?

她要裝高人啊,也只能擡擡手,讓嬤嬤快點起來。說什麽一切都是天意啦,是自己的師傅交代下來的呀,還有呢,皇後娘娘是天定的貴人呀,說得整個皇後宮裏的人喜笑顏開。

皇後娘娘賞賜了一大堆珍貴的寶物下來給她。

這些是能換銀子啊,當然不會拒絕啦!這回是真正的皆大歡喜。

李甜喜滋滋的神色,讓公主看得開懷一笑。連皇後娘娘也玩笑著說:“小仙姑,你別回到山上去了,就留在皇宮裏陪本宮吧!宮裏財寶全歸你,怎麽樣啊?”

李天忙裝作驚慌的樣子說:“不好吧,皇後娘娘,那我不要你的元寶了,我可是要回去跟隨師傅修仙的。”

聽她這麽一說,皇後宮裏的人全都笑起來。

榮昌公主看到自己的母後恢覆得很好,還能說笑,打趣小道姑。她終於有心情,來問,到底是怎麽受傷的?

皇後的貼身嬤嬤當然把事情的經過告訴公主,還能有什麽說的,就是鄭貴妃那個賤人搞出來的陰謀。

他們皇後宮的一系人馬,絕沒有想到鄭貴妃改變得太大了。居然什麽陰招都使出來,真是防不勝防。這一回,一不小心就中了招,差點讓皇後娘娘喪命,可是把所有人都嚇得要死。

要說是什麽高深的陰謀,那也算不上。只不過是宮裏的很多事務都是由鄭貴妃管理,那個賤人,她手中有權力,又有許多狗腿子。

只要暗招多,他們皇後宮的人是防不勝防,可偏偏陛下非常信任那個賤人。真是氣死她們了!

70章 要防備的事很多

公主居然當著李甜的面,跟宮裏的嬤嬤談起了鄭貴妃的陰謀,這實在不合常理。讓站在一旁的李甜很是尷尬,她是不是應該悄悄的退出去?

想了想,她還是要退出去。她那悄悄的小動作,皇後宮裏的人當然看到啦,只不過他們把她當成一個不黯世事的天真小道姑,倒也沒有對她的出去多留意。榮昌公主只不過隨便指了一個小宮女跟在她後面,意思是讓她早一點跟小宮女去休息。

來到給她準備的臥室中,用了一點點迷藥,小宮女就睡著了。李甜開始她的皇宮探險活動或者可以說以朱由校的見面會。

那個魏晨早就等候在一個角落裏,見到李甜出現,迅速帶她到了一個密室。朱由校早就等在那個地方了,看見她出現,驚喜的表情都掩飾不住。

他眼睛一直離不開面前改了裝束的人,先開口說道:“你現在還好吧?張家出了什麽事情嗎?聽那個幾個內侍傳的不清不楚的?我真的想抽空去看看你,可是見你一面真的是很不容易。”

李甜很奇怪,朱由校不該問皇後娘娘的病情嗎?畢竟這對他以後的前程比較重要!怎麽反而問起她在張家的情況啊?

雖然心中有疑問,但是她還是回答了朱由校的問題。

當晚的沖動過後,現在想想當時的情緒真的是很反常,現在嘛沒有那麽激動,對是不是張家閨女這件事反而有點想放下了。

於是她說:“就是兩年前,有一個奶娘勾結人下毒害過張家父子,現在她回來居然說我不是張家的親生女兒。剛聽到這個消息,我情緒有點不穩定,當時就想把這個事情跟你講,現在想想,莫不是我身體變成九歲的女孩,連內心也變成小孩子的了。”

朱由校聽到這個話,心裏還是很高興的。因為從這件小事中可以看出他在老婆的心中位置越來越重要了。嗯,他真要想想,平時該怎麽潛移默化的來用溫情感動這個遲鈍的的女人。

他真的想上前抱一抱她,可是又覺得現在的時機和場合不對。於是只好說:“不管你是什麽身份,你在我心目中的位置都不會改變!不管你是什麽身份,我一樣會等在你想看到的地方。只要你願意,我可以做,我能為你做的任何事情,所以你不用擔心什麽身份問題。”

這話聽起來怎麽像告白。李甜有一瞬間的錯覺,面前的這個人,是一個青年,而不是十歲的小男孩。

甚至她能感覺出,他說話的語氣的慎重和認真。可是他們此時進密室不是要談這個問題的呀,不是要談王皇後的病情嗎?

感覺到空氣的流動有那麽一瞬間的停止,她趕緊咳嗽一聲,打破這種粉紅色的氣氛。扯出一個不自然的笑容,有點磕磕碰碰的說:“呃……我們還是……談談皇後的病情吧,我用木系異能已經穩定住王皇後的病。不出意外情況,恢覆到她原來的身子體質沒問題的。”

朱由校在心中嘆了一口氣,她還是不願意正面回應自己的這段感情。不過,他有信心,一定會拿下這個女人的。

既然她作出談公事的模式,那他也配合好她。

“我毫不懷疑你能治好王皇後,我擔心的是你心裏比較善良,一不小心就把王後的身體治得太好,讓這個老女人長命百歲了。就算活個七老八十,那等我登基以後,皇後的日子可不好過。所以現在要防患於萬一,最好讓她只是擁有她原來的壽命就行。”朱由校微微的笑著說。

王皇後原來的壽命,那就是五年後,在萬歷帝去世前的幾個月先走一步的。她當然沒傻得要改變這個結果,如果只是一般的老太太,那她有可能會好好治理這個病人的身體。

可是面對的是宮中的王皇後,這種人可是會影響以後的朝政和局勢,她是不會輕易改變人家的命數的。

她聽到朱由校說自己善良,覺得很不好意思,所以微笑的說:“我跟你是一夥的,你當然會覺得我善良啊,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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