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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的毒,不是要少受點罪嗎?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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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到別人家裏,打昏人家的婆子,當然要付出點代價。以武犯禁是要不得的!

52章 被人惦記的毒刺藤

張家辦的這次宴會,還算成功的。歡送一個個趁興而來,稱心而歸的客人們。晚上空閑後,張澤風來找妹妹,問陳天闖內院的事。

懷遠將軍陳天,那武力值高不高當然不有懷疑。但是今天在他家內院被幾個小娘子抓到,這種事要發生在別人家,他一定會當作笑話聽。

可是自家妹妹總是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和手段,他家近兩年來防禦力很好,晚上來的小賊探子基本絕影了。

但是那懷遠將軍可不是一般人,他才來問妹妹具體的情況。陳天可是說非常想討他家的一種活寶貝回去研究,願意拿出一幅王羲之的真跡跟他換。

這讓他很是心動,如果妹妹的那什麽寶不算稀有的話,他想問妹妹能不能給陳天一部分。王羲之的真跡呢,唉!文人就這點喜好!

聽大哥言辭閃爍地問她陳天需要的寶貝是什麽?

李甜只好把家中墻頭上有毒刺藤的事說了出來。

她笑著說:“哥啊,這東西自家用用還行,如果流傳出去,怕是會惹禍。毒刺藤可是會認主的,說出去可能沒人信,但這是真實存在的。我也是為了自家的安全才找來用的,你看咱不給那個想幹壞事的陳天,好不好嘛?”

張澤風奇了,讓妹妹拿來給他看看。當他看到一株三寸長的植物藤子,在妹妹扔一把匕首刀削過去時,那植藤嗖一下變成三尺長,迅速卷住匕首。

他驚訝地問:“妹妹,這是成了妖吧?一點點的芽,是怎麽突然長出三尺身長藤子的,這不符合常理。怪,太怪了!”

“大哥呀,這個世間真有妖,那凡人還怎麽鬥來鬥去的,老早去鬥妖啦!就是人族沒外敵,才自相殘殺,在那裏鬥來鬥去內耗個沒完。

要是人人都來研究發明對人有好處的東西,那我們遲早能明白天上的星星能住人嗎?人能坐著車飛上天嗎?海裏有什麽寶物沒有啊?人能不能在千裏之外傳音啊?等等。”李甜陷進前世的回憶中。

她頭上挨了兄長的一記爆栗子,耳邊傳來兄長和丫頭們的笑聲。

有一個紅衣雙丫髻的十歲丫頭湊趣道:“姑娘,天上不是有牛郎和織女嗎?我們早知道天上能住人,也能坐車飛行,可那是仙人。姑娘居然不知道,看來奴婢比姑娘有學問。

大公子,你可要賞一賞奴婢,因為奴婢以後一定會把肚子裏的存貨全教給姑娘的。免得姑娘又鬧出今天的笑話。”這是大管家的親閨女,在主子前有臉面才敢這麽說話。

邊上眾人又一陣哄笑,李甜不知是該惱還是該笑。她故意說:“你們這些丫頭再笑,扣你們兩個月月錢。誰還敢呀?”白嫩嫩的指頭一個一個指過去。

她房裏的四個貼身丫頭,全都憋笑憋得很辛苦,全都肩頭一抖一抖的。

張澤風又敲了她一個爆栗子,說:“就會欺負丫頭們,讓她們全下去吧,大哥有事跟你說。”

丫頭們到門口守著去,張澤風突然小聲地問:“妹妹,這妖植好養活不?我們家有幾株,能讓哥拿走一株嗎?”

李甜猜是陳天那個吃了毒刺藤虧的人想要,看大哥這神態,那個陳天手中一定有大哥想要的東西。

她也悄聲說:“大哥,那個陳將軍能出多少價?要是合適,我給他一株毒刺藤也是可以的。只要別告訴他毒刺藤每天吃一兩滴血才會有靈性,他買回去,養個三五天也就死了,那他也怪不到我們頭上。”

“什麽?妹妹,這妖植真是妖啊?它居然還吃血,還不行!太邪惡了,必須燒毀,免得害到人。”張澤風不淡定了,這都吃上人血還得了。

李甜嘟上嘴,不高興:“每天廚房都要殺雞鴨魚的,那血舍一點出來怎麽啦?又不費錢,再說它們只是認主時,吃一滴主人的血就行。大哥,你怎麽能想毀了它們?”

妹妹不高興,張澤風醒悟自己語氣不太好。馬上說:“大哥這不是以為它們每天要吃人血嗎?原來只認主時,吃一滴呀!可是璐娘,你真能保證它們不會變成大禍害呀?”

李甜無語,明朝現在可是有火炮了,炸藥用的很牛的。只是長刺的植物,怕什麽啊?大不了,一把火燒幹凈。這東西也就養在家裏防防小偷盜賊什麽的。大場面是派不上用場的。

於是她保證說:“這東西怕火,要滅起來很容易的,成不了大害。妹妹保證它們只是能防賊而已。”

張澤風轉頭再看妹妹口中無大害的植物時,發現那把匕首已經銹跡斑斑。他聲音都大了點:“居然還有毒液腐蝕性,陳天不是說只有麻痹性嗎?”

李甜幹笑一聲:“這是特例,我只攻擊了一次,它卷住匕首沒在發動攻擊,所以才有腐蝕性液體出來。如果再攻擊一次,它會甩開匕首,再次攻擊的,主要還是毒刺的麻痹性有用點。話說,大哥你還要不要了?不要我放墻上去。”

張澤風想想那王羲之的真跡,舍不得呀,舍不得!算了,給陳天一株吧,得交待他別送人,還不能告訴他,毒刺藤吸血的秘密。讓他交出字貼,又養死妖植,哈哈!坑一把陳天陳將軍,也是件樂事。

誰讓那小子敢爬他們張家的高墻!

他表示要一株,妹妹追問陳天給價錢時,張澤風一派風雅之士樣子,說:“哥,是那俗人嗎?不談那種東西?”

李甜在心裏鄙視哥哥,切!身上穿的,口中吃的哪樣不是銀子買來的。沒有銀子買文房四寶,看你們文人拿什麽來風雅?

雖然不讚同大哥鄙視銀子的事,但還是費心找個一株新生的兩寸長毒刺藤,交給大哥好去換東西。

她也知道,能讓大哥看入眼的東西,價值上一定不會低的。

他們兩兄妹可不知道這株毒刺藤,在陳天手中可是發揮了大用,而且是用來對付朱由校的。等知道時,李甜差點悔青腸子。

李甜送走大哥,回房準備給朱由校寫信。

53章 太子毒發怪誰咯

李甜在信中寫道,近日梴擊案落幕,你小子在慈慶宮日子是不是過得好上一點呀?

跟你說,有一個叫王輝的錦衣衛百戶是個人才,你最好調查一下,找個機會結交一翻。從他的言談舉止中,我覺得他未來會是你的好幫手。

下面給你寫寫王輝和懷遠將軍陳天的事。

李甜拿出空間中的一瓶酸酸乳,猛喝一口,酸酸甜甜好滋味!然後,精神抖擻地開始細數她所知的陳天和王輝英雄事跡,當然也有不少糗事。

整整寫上十張紙,李甜才停筆。她發現自己越來越啰嗦,還真不把朱由校當外人了。甚至把家中父親要娶繼母的事也寫進去。唉,她什麽時候開始私事也會跟朱由校聊了啊?

不管了,寫都寫了,總不怎撕了重新寫,那要費不少功夫。管它呢,當他是親近的朋友,說了也就說了吧。

李甜在內心開始摧眠自己,她真不願承認已經不把朱由校當外人了。甚至有時候,她覺得他比現在的家人還要親。

朱由校在皇宮裏收到李甜的信,心中很高興。在他最焦心的時候,能收到這麽一封愛心情書,真是一件讓人愉快的事。

是的,不管李甜寫的內容是什性質的信,朱由校自動把它們全都歸到愛情書信中。反正他看完後,總有一種被愛的人關心的幸福感。

連親爹太子現在得花柳病的事,他也沒那麽心情急躁了。

那個不靠譜的爹,三天不弄出一點奇葩事,慈慶宮的人反而會覺得不正常。只是這的事,實在讓人羞於說出口。

一個堂堂大明太子,在他自個宮內胡來,得了是個男人都怕的花柳病。要是這消息傳了出去,嘖嘖!

大明的官員們會怎麽想?大明的百姓又會怎麽想?天下各國的人又會怎麽想?最重要的是剛息下立福王為太子的皇帝又會怎麽想?

有時候,朱由校真想掰開他親爹的腦子看看,那裏面究竟裝的是什麽東西?

性病都嚴重到要請名醫看的地步,他居然還不收收心,竟想把慈慶宮他的女人都臨幸一遍。大概以為所有人都得病,就沒人會嫌棄笑話他吧。

現在也有大半姬妾染病,給王安魏忠賢等護主的人造成了很大的麻煩。有魏忠賢的幫忙,王才人倒是裝重病躲過了太子的汙染。朱由校在心裏又給魏忠賢記上一功。

看著面前的魏忠賢稟報說要不要再出宮請名醫偷偷進宮醫治。

朱由校揉了揉額頭,剛才的愉悅心情沒有了,只剩下深深的無奈。

他手指頭敲了敲桌子問:“忠叔,王安他們真盡心盡力了嗎?怎麽一個小小的花柳病,也要勞師動眾。就這樣還不能治好,真是好沒道理的呀?大明的大夫真這麽沒用嗎?”

魏忠賢真想沖去太子面前,暴打他一遍。可是人家是主,他是奴。人再不對,奴也不能去動手,反而要捏著鼻子去給人擦屁股。唉,奴才的命苦哇!

幸好他的正主子是面前這個可靠的少年。魏忠賢暗自和王安他們一比,頓時覺得他還是幸福無比的。

聽到主子問話,他忙恭敬的回答說:“王安說他把能請到的大夫都請來了,可是沒有用。如果再不得到好好治療,恐怕十個時辰之內要發高熱吶。到時不驚動陛下是不可能的,那時又是一場風暴。”

朱由校當然知道皇爺爺得到父王生臟病的消息,會是怎樣的震怒。更何況追究起來,還是鄭貴妃送來的臟女人傳染給太子的。

皇爺爺得知這一切,又該是怎樣的傷心呢!

他真的不想那個老人再傷心了,現在的皇爺爺對他們還是很好的。至少在外面那幾個文人求太學祭酒來說,讓他去上學時,皇爺爺滿臉高興地爽快答應。

他朱由校現在可是已經上正規學堂,學一個皇長孫該學的東西。

這是皇爺爺在對太子一系示好,告訴朝臣們說,朕雖然不滿意太子,可非常滿意這個長孫。你們可別再瞎鬧,以後該怎麽行事你們看著辦!

朱由校認為現在的局面,不宜再生事端。

王安和東林黨也覺得不應該鬧大,要是讓世人知道他們保的太子是一個縱欲過度,得了臟病的人,那可怎麽向天下人標榜他們的品格高潔呢?

朱由校知道真到了發高熱的程度,太子親爹的命就有危險,那時誰也兜不住這個爛攤子。太子爹的病像個火藥桶,一點就炸。

難道要把靈液送去給太子吃嗎?這會不會吃出別外的問題來?

現在時間緊,朱由校只好吩咐道:“忠叔,你還是親自出宮一趟,找幾個嘴緊醫術好的大夫來。我們只能把靈液放進湯藥給我父王吃,希望他能好起來。

你再找人滅了那鄭貴妃送來的女人吧,省得父王好了,王安他們又要拿那些女人來打鄭貴妃。現在東宮以穩,以靜為好!”

魏忠賢領命走出皇長孫的房裏,他邊走邊思索鄭貴妃的陰招真是夠狠夠毒。完全不像她以往的行事風格。

這一回出招,人家把時間算的準準的,把太子遇到這事的反應也算得很準。

等太子病發,她已經把稍微親近太子一系的太醫都派去下面的惠民醫所去。留在宮內的太醫,如果太子敢請去用,那他們就敢曝光太子的病情。

魏忠賢覺得,鄭貴妃都對太子這麽狠,完全沒理由會放過宮內王皇後。他有必要去皇後那裏提個醒,太子的位子要穩,王皇後可不能先讓鄭貴妃給害死。

如果王皇後死掉,那陛下一定會沒有心理負擔的立鄭貴妃為皇後。現在是他不想昧良心害嫡妻王皇後,可不會嫡妻死後不立心愛的鄭貴妃為繼皇後。

魏忠賢出宮後,除了找到三名大夫進宮。他特意跑去告訴李甜宮中太子生臟病的事,他完全沒有把李甜當普通的小娘子看待。因為他相信李甜一定知道他這麽說是什麽意思。

果然,李甜一聽就明白,她從空間中拿出一些末世裏收集到的太子會需要藥,交給魏忠賢帶進宮。

魏忠賢完全沒什麽懷疑,他是盲目祟拜李甜的神通,喜滋滋要走。

54章 自比毒謀士賈詡

李甜為什麽會有治臟病的藥,那是因為末世裏太亂。

什麽男男啦,一女多男啦,一男多女啦,世道亂得很,這類藥基地賣得最好,所以基地首領準備一些放在她的空間中。

朱由校大概想著這種病難開口對她提,所以沒說找她拿藥。魏忠賢倒是個好奴仆,把他主人疏忽的地方補上。

李甜覺得他算是朱由校的好幫手。

叫住魏忠賢,是想讓他去大公主府傳話,鄭貴妃要對皇後動手。因為據李甜了解的情況,那個嫡長公主可是王皇後的智囊幫手,知道母後有危險,一定會全力以赴的。

再說王皇後大公主也不願太子失勢,鄭貴妃一系上臺。

太子是朱常洛,王皇後還能擺擺皇後嫡母的派頭。如果是鄭貴妃生的福王當太子,王皇後一定會讓人家氣得早早歸西。

魏忠賢聽完李甜讓他去嫡公主嫁的楊家時,表示非常讚同這個提議。他很有信心回答:“張姑娘,老奴保準辦得妥妥的。你有東西要捎給皇長孫殿下嗎?老奴非常願意帶你送的禮物進去給我家主子。”

嘁!想得美!每次都想從我手裏拿走好東西,你當然非常願意了。

李甜沒好氣說:“你手裏拿的藥,已經是最好的禮物了。記得給太子用過,剩下的留好啦。說不定五年後,你們主子大婚後用得上呢!快走吧,姓朱的煩得很,他家的奴才也很煩!”

魏忠賢趕緊行禮後,告辭離開,他看得出這家主人目前心情很差。可他不知道這是為什麽?

明明前一會兒還談得好好的,說禮物又扯上藥後就變臉啦!唉,女孩子的心思他這老太監可搞不懂。

他再次對自家主子並沒有讓來找張姑娘求藥,很是佩服,難道主子一早算到張姑娘會因為藥的事情而生氣嗎?

李甜是讓太子的臟病給惡心的,心情突然變壞,因為她胡思亂想朱由校不會當了皇帝像他爹一樣好色吧?據說某些特性是會遺傳的,而且他天天在好色太子身邊,會不會學了那些惡習呀!

等人走後,她抽時間汪鑫寶的做事的地方。因為那裏有一個汪鑫寶讓人來說等著見她的高人,所以她必須在那傳說中的乳母回來前把高人安排好。

她有預感,有了那個乳母管著,她會失去很多自由活動時間。

汪鑫寶看見姑娘來,非常高興。他心裏著急呀,因為像談志這種聰明的謀士,世上可是少有的。

以前到沒覺著權謀朝爭類謀士與他們有什麽關系,他們最多需要經商人才。可現在不一樣,這不目前姑娘在投資皇長孫嗎,那談先生就顯得非常重要了。

他還真怕姑娘再不抽時間來見談先生,人家一個不高興跑掉,那可就損失大了喲!

談志可不知道他在汪鑫寶心目中這麽重要,他只是感覺姓汪的對他也太熱情了些。生活起居照顧得無微不至,新奇事物上更是讓他開了不少眼界。

就說前幾天,他賣掉的那對金質情侶表吧,可是深深震撼了他一把。當然,不是那賣了二十八萬的高價,而是那絕世技藝計時法和防水防震還會夜間發光的地方。

他通過汪鑫寶這摟錢手的嘴中,了解張家這個小閨女可不簡單,料想跟了她作謀士,以後的人生一定豐富多彩。

汪鑫寶見了禮後,拉出一個青衣秀士對李甜說:“姑娘,這是能幫我們出奇謀的談先生。他一身才學可比漢朝良相張子房。你以後一定會有重要的事靠談先生出謀劃策的。”暗示皇長孫朱由校登大位需要謀士。

“汪叔,你先別這麽激動。我們坐下慢慢談。”李甜說著,轉身對談志行禮說:“小女見過談先生,還請坐下談吧。”

談志對這個九歲能弄出一片產業的女孩,還是很好奇的。這個孩子用人的方法,和做事的原則很合他的味口呀。

受了她的禮,他也回一禮說:“從老汪口中得知姑娘的為人處事和用才需求,所以特來投奔。在下不才,不敢自比漢朝張良張子房,倒是有點三國時賈詡的作風,不知姑娘可敢用在下。”

李甜這回笑得很開心,她的大眼晴都笑成月牙。

她用清脆的聲音說:“談先生說話的格調,我很欣賞。世上能自比三國賈詡的人,小女還沒聽說過。有五毒謀士之稱的賈詡,世上清高自傲,標榜仁義道德的文人可沒誰喜歡他。先生真讓人印象不深刻都不行,只要你有一半賈詡的才,小女可不管你像不像他一樣毒,照樣敢用你的計。”

談志手中搖著的折扇啪地一收,站起身躬了一下腰,笑意吟吟:“姑娘的說話調子,在下也很欣賞,更欣賞姑娘的膽大和聰慧。世上會識人和會用人可是人生一大學問,恭喜姑娘已經入門。”

汪鑫寶在兩人自我介紹誇讚完後,上前稟報金表已經賣出的事。其中把談志怎樣用計,殺死仇人,逼退三品大員,讓一批貪官丟掉官帽。最後是朝中從一品的大員弄權謀私,才讓他丟掉功名下了大獄的。

還有怎樣替他們謀劃,讓福王的人最後高價把金表買走,說得像故事一樣跌宕起伏,精彩紛呈。

等他說完,李甜更了解幾分這個談先生的行事作風。

這個談志不要名,不要利,要的是人間公道和人生活得要夠刺激。他把計謀當作武器,把世間的萬事萬物當做要攻克的目標,他享受著攻克過程中的樂趣。不計身後名,可做人做事還保有良知的底線。

所以李甜知道他從鄭國泰府上出來,沒有感到驚訝、鄙視、喜悅等情緒,只是單純地對談志說:“請相信我!不久後,會給你機會大展身手的,說不定大明國的未來也會因為有你而有所變化。”

談志這回倒驚訝了,大明國的未來這種話可不是什麽人都有資格說出口的。他瞄了一眼汪鑫寶,發現那胖子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他笑了。這可真是意外之喜!

不是作為張侍郎的謀士,只是跟著這個小姑娘也能對天下大勢產生影響嗎?他很是激動和期待地說:“那就暫且相信姑娘你了,談志將不吝腦中計策,不惜人生的好時光,當看天下怎樣因我們而變化。”

55章 無辜的人該死嗎

其實李甜想考考談先生的智商是否真的很高,可是她本身就是不愛動腦,智力不多的人,想考也沒法去考。所以她找了一個話題來談,看看眼前的高智商有個什麽特別想法沒。

三人說了一些產業中存在的問題後,李甜輕咳一聲說:“談先生,小女聽到一些消息,想請先生幫忙分析一下,那其中究竟有些什麽陰謀。”

這麽快有事做了,談志把折扇啪一聲打開,慢慢搖起來。聲音都隱含期待地說:“姑娘你請說!在下洗耳恭聽。”

李甜眨巴眨巴眼晴,淡笑說:“先生估且當作前朝的事來談,千萬別有什麽忠君啊,大不敬的想法啊!”

“姑娘這麽一說,在下還真是好奇了。你放心,我談志不是什麽迂腐的人,而且膽子一向很大的。請說吧!”談先生懶懶的神態收起,倒有幾分正視的樣子。

汪鑫寶也好奇自家姑娘要爆出什麽樣的料來,往常她這種語氣說出的事都大事。果然,他沒失望,因為姑娘說出了皇宮秘事。

李甜已經開說:“太子收到貴妃的美人,現在已經讓人傳染了那種病,握說重病在身,怕是消息瞞不了多久了。先生認為太子一系會怎麽做?貴妃一系接下來又會怎麽做?”

她拋出問題後,坐著喝起了茶,眼晴卻是看向談志。

談志先問:“姑娘是支持太子一系呢?還是要幫貴妃一系的?”

汪鑫寶插了一句:“哎呀,老談你兩邊都說說,目前我們還沒必要站隊不是?”他這是在向自家姑娘表明,他沒有洩漏皇長孫的事。

談志在心中輕笑了一聲,這個老汪還在裝,不肯明說。其實在老汪要高價把金表賣給福王一系,他就猜出老汪絕不會站在鄭貴妃一系。

因為要交好福王,只需賣個白菜價,而不需讓人大出血。現在他們又關心起太子的病情,那就是要站太子一系的船頭。

他倒是不點破,很爽快地說:“如果我是鄭貴妃的人,那麽必定要盡快散播太子愚蠢無能、貪財好色、重病不治且荒誕無道的言說,讓天下人都厭棄太子。

太子名聲臭大街,自然做不穩儲君的位子。輿論激烈了,皇上必定要處理,可不是說太子的病不能對外言說嗎?

軫機讓太醫去診治,坐實傳出的言論是真。那時,太子不下臺也得下臺,因為他確實病重,而且他的身份得那種病最讓人不恥。”

李甜聽後點頭,鄭貴妃也許正想這麽幹呢。但是不排除鄭貴妃忌憚皇上不敢大幹一場,只是偷偷摸摸,那時間上朱由校一定會抓緊的。

在不利太子的言論暴發前,治好太子,到時太子出面澄清那絕對是遙言。太子一系反而能打壓鄭貴妃,再加上梃擊案一事,鄭貴妃絕對失寵倒臺。

談志手中折扇啪一聲合上,臉上神色一正,繼續說道:“如果我是太子一系的人,那最重要的是抓緊時間治好太子,並且嚴格控制知情的人,封鎖一切不利太子的消息外傳。

治好太子和毀掉染病的姬妾屍身是重中之重。

接下來的還是在太子的兒子中找出一個資質好的培養吧!老實說這樣的太子如果登位,懦弱無能,無才無德,對大明可不是什麽好事,權臣權宦當朝百姓有苦頭吃了。”

李甜雖然覺得談先生說得對,但還是被他那一句染病姬妾的屍身全毀掉驚了下。她有點結巴說:“據說太子宮中,有……有半數姬妾染病……病了,如果要……那什麽加上她們貼身侍候的人,得死多少人啊?”

談志無所謂地說:“我只管出計,有用就行,毒不毒,用不用的事留給主家去考慮,畢竟我只是出了一個計謀,做了謀士該做的事而已。”

李甜默,她認為自己說出把鄭貴妃送的人滅口,主要防止那些人幫鄭貴妃,這事已經很殘忍。可談先生的意思太子宮內自己的姬妾也不放過,要全滅口,是不是太……

她內心不太舒服,想著宮內的王安等人會不會像談先生說的那樣去做。

這麽一想,李甜坐不住了。那可是一條條性命,她站起身說:“談先生,汪叔,我想起還有點事要去做,所以要先走。還有明天我的乳母就回來了,可能以後不太有機會見面,你們有什麽事可以讓丫頭傳給我,汪叔照以前的舊例行事就行。”

談志猜她要去辦與太子宮裏有關的事,倒也沒別的想法,只笑著送別。

臨走前,李甜又想起老爹頭疼的那個姓汪的東林黨人。她當然知道是汪文言,可不是沒證據嗎?所以她把這事交待給談先生去辦。

談志收到第一件任務,很高興,說會盡快拿到證據交給張侍郎的。有姓氏,有東林黨大範圍,他還是有把握查出姓汪的行蹤的。

張侍郎作為官身查不出的事,不下代表他談某人用小民的身份查不出。當年三教九流的人,他認識下少,對某些人行某些事可是清楚得很。

李甜回家前,拿出空間中的治臟病的藥交給汪叔聯系人,送去魏忠賢私宅。並且要把談先生說過的話帶進去,讓朱由校抓緊時間治太子。

順便治那些姬妾,主要是她可憐侍候姬妾的丫頭婆子們,擔心那些人白白喪命。她可下知道,這一點善心不止救了無辜的人,還救了以後對她不利的西李選侍和朱由校的乳母客氏。

帶著丫頭侍衛們剛回到府裏,有機靈的媳婦子來報消息給她。祖宅那邊不止回來個美**母,還來了幾個難纏又有身份的女長輩和老嬤嬤。

李甜一聲哀嘆,能拿禮教壓她頭的人來了。

乖乖女還是要裝的,李甜迅速回房,換上一身粉嫩嫩的衣裙,盡量往嬌俏可愛上裝扮。因為她是要去賣萌的,第一印象很重要,討好了女長輩們,哪怕規矩上有點兒錯,人家看你那麽萌,也就擡擡手放過你啦!

女長輩們該是來參加老爹娶繼妻的婚禮。當然,封建禮教下的女子過了二三十年,早已是教條主義者,李甜可不指望自己能說通她們懂自由是什麽味道。

56章 美麗奶娘是毒蛇

李甜自認打扮的還可以,可是貼身丫頭白蘭說:“姑娘,你這個雙丫髻是好看,可家中小丫頭也有這款式的,長輩們會不會挑理呀?咱換一個分髾髻怎麽樣?”

李甜搖頭,分髾髻,她是知道的。八六年版的紅樓夢中,林黛玉一直梳的這個發型,好看是好看,可她雖然身體長得高,其實是九歲幼女,不合適梳十三四少女的發型。

只有那著急找婆家的才會把幼女往年長了打扮。她笑著說:“不用太麻煩了,我覺著雙丫髻挺適合,頭上帶點翠玉鈴鐺兒,顯得富貴,與小丫頭們區分開了就好。”

兩人正說著,另一個大丫頭黃蘭近來稟報說:“姑娘,曹奶娘在她屋裏發脾氣呢,讓你快點去見她,不然要賣了白蘭姐姐和奴婢幾個你在她離開後提上來的丫頭。”

李甜雙眼一瞇,啪的一聲把手中拿著的梳子拍在梳妝桌上。她冷笑說道:“曹媽媽真是好大的架子!居然敢讓我這個主子去見她那個奴婢,還當我是兩年之前讓她為所欲為的小丫頭嗎?”

白蘭像是沒看到主子發火,她仍然繼續手中的動作,給主子頭上裝飾上粉紅色細珍珠串子圍上雙丫髻,與那翠玉小鈴鐺相襯得很有趣,又不失貴女的氣質。

她是李甜八個丫頭中,最穩重能幹的。李甜一向看重她,也沒指望兩丫頭回話,讓黃蘭繼續往下說。

黃蘭則想著姑娘接下來是不是要去收拾那個囂張的奶娘。那那妖嬈的女人一回來,把整個院子裏的人折騰得夠嗆。也許這兩年來,姑娘把院子整得太好,居然沒有一人去告訴正耍威風的女人,現在不比兩年前了。

“回姑娘的話,原本消息說曹奶母她們明天才會到,哪裏想到今天就回來了,所以沒在她那屋點上熏香。哪兒知道這一點小事,她會鬧起來。

豆蘭妹妹忙去拿香來點,她又說盡拿劣質香糊弄她,要豆蘭去跪院子裏。豆蘭當然不肯,正等在外面等姑娘傳問,罰不罰,還要等姑娘說了算。”黃蘭講這兒,等著姑娘示下。

李甜拉拉自己的百褶裙,感覺還是這類裙子穿著舒服,比馬面裙要好穿。

她慢慢走向正廳,對黃蘭說:“讓豆蘭這兩天躲著曹奶娘一些,現在有祖宅那邊的長輩在,面子是要她的。

等客人走後,院子裏的不合諧份子當然要清出去。你再去找曹奶娘說,我在正廳等著她,如果真想我這個姑娘,想必會盡快來見,而不是等我去見她。客氣點,懂嗎?”

黃蘭雖然只有十四歲,可她兩年來跟著姑娘可是見過大場面的,咱皇孫都見過,還怕一個小小的奶娘不成。有點興奮地領命下去辦事。

白蘭招來小丫頭上茶,讓兩個婆子去打聽遠來的長輩梳洗好沒有,自家姑娘好挑好時間去見禮。

李甜看白蘭安排的挺好,就讓她再去問問長得輩們的住處還缺什麽沒有,茶點瓜果送家裏最好的上去。

十五歲的白蘭走後,讓兩個二等丫頭葉蘭和菅蘭守著姑娘。

李甜慢慢喝著茶,腦海中回想曹乳娘這個人在兩年前對張家人的影響。

怎麽說呢,在李甜穿來後有限的記憶中,曹奶娘是一個美艷而很有手段的女人。她在張家基本替代了張家主母在後院的地位。

反正在原身的記憶中,父親是讚賞曹奶娘本人的,兄長們是敬重曹奶娘的,下人們是懼怕曹奶娘的。連小小的女童也是依賴又懼怕曹奶娘的!

奶娘說不能晚睡,所以她早早睡了,所以總見不到晚上來看她的父親和兄長們。

奶娘說要裝病一病,父親會親自來陪著她的,所以她病了。可不知不覺從假病成了真病,而父親來時,她總是因為吃了藥昏睡過去。只能在第二天聽奶娘對父親來到後發生的事情的描述。

小小的孩童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要裝病變成真病?又為什麽奶娘每次看到父親會兩眼發光,面色發紅?

李甜可是知道這是為什麽,所以從心裏對曹奶娘打上一個大大的叉。更何況當初老爹和大哥中毒的事,可是與這個美艷的女人脫不了關系。

她疑惑的是曹奶娘那麽愛男主人,又為什麽要讓人下手害張家父子呢?

可惜她穿越來時,據說曹奶娘已經去守墳了,還是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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