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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早查到是你家種的。

張澤雲怒了,這哪裏來的野小子,敢對我妹妹拋媚眼,活得不耐煩了吧!

讓他郁悶的是妹妹還接受了人家的媚眼,兩人明目張膽地交流信息。他還不知道那其中上個什麽意思。

“你們幾個護衛是幹什麽吃的啊?沒看到這裏有個登徒子呀?趕走他們!”張澤雲吩咐道。

33章 你見過無賴皇子嗎

皇宮裏出來會武功的太監馬上護住自家主子。他們可是收了大價錢,專門保護皇長孫的。如果拿銀子又辦不好差,魏公公可不是吃素的。

魏忠賢上前對張澤雲說:“誤會,誤會!我家孫少爺是認識張姑娘的,老奴看他們都很年幼,張公子還是別壞了姑娘家的名聲。”

李甜哼了一聲:“哥,別理他,我們快走!”

張澤雲滿意妹妹的立場,這個不知道哪兒來的臭小子,不管他有什麽目的,黃河有多遠,就讓他滾多遠!

“小子,讓開點,我們要走了!”所有特意接近妹妹的雄性,都不是好東西。

朱由校知道在大路上,人多嘴雜的,不是說話的好時機,所以吩咐魏忠賢帶人跟上去,找到機會才解釋。

張澤雲看身後跟著尾巴,很是不爽,到了城門口,特意跟守門衛士亮侍郎府招牌打招呼說,讓那些人別跟著他們。

小樣,讓人堵住,看你怎麽跟?

誰知那小子邊上的老者,亮了一個什麽牌子,平時吆五喝六的城門守衛,恭恭敬敬地在送大爺。

可那大爺不是他,這讓他更不爽!一路上沒有好臉色,妹妹勸說也沒讓他心情好點。那個臭小子,讓他聞到危險的味道,總覺得妹妹會讓這人拐跑。

李甜是感覺到有高手在跟蹤,但人家沒有敵意,猜測是皇宮裏來的暗衛,才提醒三哥把態度放好一點的。

她有疑惑,前幾天,朱由校可沒有暗衛護身的待遇,如今跟來的人是幾個意思。可得小心應對,別給老爹惹了麻煩,人家東廠和錦衣衛給你扣個藐視皇孫的罪名,那時倒黴不倒黴?

張澤雲是學文的,武學得不怎麽樣,是被眾兄弟吊打的對象。他可不知有高手這事,看妹妹讓他別擺臉色,臉更黑了。

魏忠賢也在小聲對皇長孫說:“殿下,今天有武功高手跟著,是您向陛下求來護衛的嗎?老奴讓您失望了!”他一向自傲的武力值,如果讓皇長孫看低,那他對皇長孫的用處也會降低。

這讓他有了危機感!

朱由校驚訝,他沒練過武,還真不知道有高手的存在。看魏忠賢有點失落的樣子,暗喜皇爺爺派暗衛的行為,歪打正著,替他敲打了魏忠賢也好。

安撫手下還是有必要的,他笑著說:“忠叔,皇爺爺沒說過呀,你確定那些人是宮裏的嗎?我最信任的人仍是你!”

魏忠賢聽到最後一句,定下心。忙恭恭敬敬回答:“老奴敢肯定,他們是宮裏的高手。”

朱由校心想,皇爺爺是派來協助他弄到玉米種子的嗎?沒想到玉米價值會引起一個帝王這麽的重視。他可沒那麽大個臉認為是擔心他的安全才派來的,想想自己在爺爺的心裏還不如小小的植物玉米重要,心裏很不是滋味。

他當人家是親人,是長輩,想都沒想就把李甜給的好東西去孝敬給長輩吃,還惹老婆不高興,值不值得?

李甜的新農作物種植莊子到了,路邊是一群玩耍的孩童。他們眼尖地發現有一輛馬車是上次那個會給糖吃的貴女的,忙圍了上來。

魏忠賢的人,一副戒備的樣子,拔出了刀。

張澤雲一看,大聲叫:“你們要做什麽?嚇壞了小童,你們賠得起嗎?不過幾個村童,用得著動武器?哼!”

李甜考慮到朱由校的身份,不想多事,省過聽村民訴苦情的環節。直接留下兩個小丫頭發糖,一個小管事留著記錄村民的願望,帶上剩下的人進了莊子。

魏忠賢看莊子很大,讓人四處去檢查一翻,把未知危險掐滅在萌芽狀態。最後發現,這莊子裏不止人多地廣,還有好幾個會武功的莊漢。

悄悄把情況給朱由校說,得到朱由校的指示,一切行動聽李甜的安排。

李甜制止了三哥要發怒,小聲說:“哥,這是皇長孫,你忍耐一下。他們來也沒壞心的!”

張澤雲聽到那小子是皇長孫,心下一驚,怎會是這種身份?嘴裏硬道:“皇長孫了不起啊,這是我們家的私人產業,又不是他家的皇莊,他們就是不能橫沖直撞,帶著人在這裏為所欲為!”

雖然這麽說了,但人還是拿出應酬貴人的態度去對朱由校。

朱由校不樂意,小舅子這態度還不如剛見面時,讓人感到親切。疏遠的態度,太明顯。

莊子裏幸虧房子很多,不然還住不下這麽多人。稍作收拾,朱由校來找李甜。

張澤雲正在妹妹身旁,聽到丫頭稟報朱由校來訪,問妹妹:“能想個法,收拾收拾那小子嗎?妹妹,哥哥跟你說,我看他很不爽,你要是不幫哥哥這個忙,那哥可生氣了啊!”

李甜笑,她也正想讓朱由校吃點虧。雖然不能明著動武,但可以動文嘛!

朱由校穿越來沒多長時間,毛筆字寫得一定不行。她對三哥說:“哥,那小子不學無術,字寫得不好,你拿本書去讓他抄,就說不抄完,我是不會去見他的,讓他有事交給你就行。”

想起當初,她為了練字,吃的苦頭可不小,有時崩潰得想扔掉筆,去特麽的毛筆字!姐姐不侍候了,大不了以後不用毛筆,專用空間中的圓珠筆。別人會不會吃驚,自己爽了才是好的做法!

張澤雲覺得妹妹的主意好,就要拿敵人的弱點去戳他,還覺得妹妹說的一本書太少了,至少得給他兩本或者三本,抄死他!

如果不願意,行啊,那離他妹妹遠一點,他還巴不得呢!

兩兄妹暗搓搓的想看朱由校出醜。

誰知道人家朱由校聽到抄完一本書就可以單獨見李甜,心中暗喜,臉上不動聲色地說:“三哥,我拿回客房抄行不行?”

“啊?你剛叫……叫我什……什麽?三……三哥,誰是你的哥?”

張澤雲跳腳,想想這人的身份,馬上又故作鎮定補充道:“殿下,不好與小生開玩笑。您還是稱呼張澤雲就好。”

朱由校裝傻:“你比我大,叫你三哥是應該的。”

麻蛋!你小子以為想叫,就可以叫的嗎?三哥這個神聖的詞,不是什麽人都可以叫的。

34章 這個皇孫不簡單

朱由校可管面前的小秀才願不願意,反正已經決定要叫他三哥了,因為這會讓自己有更離李甜近一點的感覺。管它符不符合大明朝的規矩!

拿起李甜讓抄寫的書,走出門。

張澤雲要抓狂了,這人怎麽這樣?他剛準備一篇文詞犀利的話要強烈反駁這小子的無禮行為,他居然走……走了!好歹等他罵完再走呀!

哼哼哼!敢得罪我張澤雲,小子,你給我等著。

張澤雲叫來下人,再給朱由校送去比剛才那本書更厚的兩本過去。心想,得罪本公子,抄死你!

朱由校回房後,龍飛鳳舞地抄起書來。

心裏是美滋滋的,李甜只讓他抄書就原諒他,真是太好了。

只要說了抄完書就見他,那麽抄完之前是絕不會見他的,抄完之後那是一定會見他的。是的,他的李甜就是這樣一有個性的女孩,言出必行,千金一諾!

她已經深深地紮根在他心裏面。

朱由校的心情是愉快的,因為他完成這麽的一點兒小事,就會見到李甜了。其間,魏忠賢進來回事,他也能一心兩用。

“殿下,玉米鮮活的植株,已經送了十棵進宮,你看那大片的玉米,我們要不要跟張姑娘說,皇家已經征用。我們不報上去,皇上的人也會報上去,反正張家是留不住這東西了,功勞應該算在殿下您的身上,不能讓別人搶了。”魏忠賢一到忠奴的臉面,小心建議道。

朱由校稍停下毛筆,微笑說:“功勞別人搶不了的,別忘了皇爺爺是先嘗了我送去的玉米,才讓我們出宮的。

張姑娘那麽多的銀兩都舍得,又怎麽回舍不得這些東西。倒是怕張侍郎會不高興,也許他沒想到閨女能種出這種寶貴的農作物。不然早上報朝廷了,這可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名利雙收,誰會不心動?

要搞定張侍郎的怒火,得先讓張姑娘原諒我們,忠叔你讓下面的人小心行事,務必對莊子中的人客客氣氣,別擺什麽皇家的威風,壞了我的大事!”朱由校說完,又繼續書寫,他還想今晚就能見到李甜呢!

魏忠賢忙吩咐下去,宮裏出來的人,對那些土裏刨食的,總是滿身的優越感,還真別讓他們鬧出什麽事,惹了張姑娘不高興,壞了主子的事就不好了。

幸虧他處理得及時,正好制止了兩起打架事件。

因為宮裏的人看到地裏的花生是沒見過的東西,但種了不下二十畝地,看莊漢們小心侍候著的樣,一定是好東西啊!

帶回宮裏,又是大功一件,他們馬上行動。但莊漢不讓他們取樣回宮,這問題大了,皇宮的人還能讓人小瞧了去?動手就動手,爺爺怕你們這群糙漢子嗎?

魏忠賢抹了一把冷汗,幸虧皇長孫有先見之明。要真讓宮裏這班孫子惹了張姑娘的農人,他們誰也吃不了兜著走!

莊漢們看這群人五人六的公公和侍衛都乖乖退出花生地,倒也沒生事,因為姑娘說了,宮裏人可以帶走部分玉米,但花生絕不給他們,有問題姑娘會頂著的。

別說只是幾個公公和侍衛,就是皇帝老人來說話,那也算個屁!

姑娘是他們的再生父母,讓他們不只有活著的希望,還有活著的尊嚴。這年頭,人命不值錢,誰讓他們有飯吃,他們就聽誰的,誰讓他們吃飽和穿好,那他們的命就是誰的。

李甜不知道還有這一事,她早吩咐莊子的人別鬧事,但也別怕事。只要他們的占理,姑娘就給他們做主。

此時的她,正想像朱由校焦頭爛額地拿毛筆抄書,抄得滿臉是黑墨,就忍不住想笑。練毛筆字的苦,她深受其害,想到朱由校此時不爽,她就爽快了。

莊子上廚娘送上的飯菜,她都比平時多吃了一碗飯。喜得邊上丫頭說,她們要去請教莊上廚娘的手藝,回去好給她做著吃。

等收到三本抄寫得整潔又字體飄逸的書,她懵了,這絕逼不是朱由校那小子抄的,找上三哥張澤雲,氣沖沖到朱由校那裏算帳。

張澤雲也認為,絕不是那討厭的小子抄的,字比他的好看也就算了,居然會三種字體,這簡直不可原諒,他和妹妹要去拆穿那個騙人的家夥。

兩人見到人,質問出口,人家毫不心虛地說:“三哥,璐娘,真是我抄的,不信你們問忠叔?”

張家兄妹聽了齊齊跳腳。

李甜說:“不要臉,璐娘是你能叫的?必須叫我張姑娘!”這人瘋了吧?我哥可在身邊呢,張璐的璐娘這個稱呼也能隨便叫的?

“誰是你三哥?還有你怎麽知道我妹妹閨名的?還亂叫,想結仇還是怎麽的?快說,不然打死你!”張澤雲沖上去抓朱由校。

遇到這小子,他都快變成只會動手,不會動腦的武夫了,氣人!這有辱他作為儒生的身份。

魏忠賢忙上前拉住張家公子,他大叫:“大膽,大膽,你敢藐視皇孫?”

張澤雲是文人,當然不是魏忠賢的對手。他火氣更旺。李甜一看,這樓歪得夠可以,忙出聲說:“三哥,別讓他扯歪了去,快問抄書的事。”

張澤雲反應過來,忙甩開魏忠賢,整理一下衣冠,一抖前襟說:“妹妹,別跟這種弄虛作假的人說話,我們走,跟他也沒什麽好說的。”

朱由校看那兩兄妹要惱,忙使眼色讓魏忠賢下去。

魏忠賢知道,有李甜在,是不會讓張公子真傷害他家皇長孫的。於是,很聽話地下去,走時還向張澤雲道歉剛才的魯莽行為,那也是他護主心切,請張公子原諒雲雲。

張澤雲當然不會與下人計較,他要算帳的是主人。

房裏只有三人,李甜先說:“你個黃皮白心的香蕉,也能抄出那麽漂亮的字體嗎?別想騙人!”

張澤雲雖然不知道黃皮白心的香蕉為什麽拿來形容人,但不防礙他知道妹妹是在諷刺人。他馬上聲援道:“三種字體都好得離奇,騙誰呢?你當場寫來看看!”

他絕不承認他嫉妒了,三種好字呢,他都沒練到這種水平。

35章 要讀書還得用計謀

朱由校微微一笑,閃到了李甜的心,礙到了張澤雲的眼。

使用魅術啊,這小子,呃……我為什麽要心跳加速?那一笑,公子如玉,世無雙!嗯,這是錯覺,是錯覺!李甜在內心一直嚷著自己看花了。怎麽能從十歲的男孩臉上看出了二十歲青年的風華?

張澤雲恨得牙癢癢,這小子笑那麽好看幹什麽?故意勾他乖巧的妹妹,長得好了不起啊?真想上去踹上一腳,可妹妹會不會怪他?

唉喲喲,原來妹妹喜歡這種長得好的小白臉,他要回去告訴大哥,得想一個辦法斷了兩人的來往。他們侍郎府的閨女又怎麽能與皇家人扯上點什麽?

朱由校已經開動右手,下筆如飛,不一會兒,俊秀飄逸的字體印入李甜的眼中。

她不可置信地小聲說:“怎麽會?怎麽可能?才來幾天而己,難道你有了外掛?”轉頭面向朱由校問。

張澤雲雖然不知道妹妹說的外掛是什麽,但他知道掛東西,反正是懷疑這小子的意思。

他也問:“傳聞說殿下十歲,還沒出閣讀書,難道傳聞有誤?看這一手字,完全不像十歲孩童的手筆,莫非殿下有奇遇?”

朱由校臉上的酒窩一深,優雅地回道:“是有奇遇!三哥,小弟想單獨有事說給璐娘聽,你看……”

張澤雲又要發飈,李甜忙攔住,她也很好奇朱由校的外掛是什麽,但反對他這麽稱呼她,於是說:“你別亂叫人,我哥可以去外面等會兒。”

她轉過頭對張澤雲說:“哥,你在門口守住,我真有點事問他,關於玉米的事,這是爹關註的事,如今讓皇宮裏的人拿走了,總要有個說法不是?”

張澤雲不肯,哪有讓妹妹單獨與這小子相處,他反對道:“我也想知道這件事,他講給我聽才是正理,男女七歲還不同席呢,你盡胡鬧,我不知道也就算了,如今在我的面前,你可不能胡來,不想要好名聲了?”

朱由校挑眉一看這個小舅子微微笑,嘴裏說出的卻是:“我只說給她聽,三哥如果不想誤了左侍郎大人的事,還是在門口等一下吧。”

李甜也撒嬌又耍潑地讓哥哥走。

張澤雲無奈,狠狠一瞪朱由校說:“快點兒講,你可別對我妹妹耍什麽花樣?”心中記下這一筆,這小子一定是與他犯沖。

有哥哥守在門口,李甜忙問朱由校他的外掛是什麽?真的是很好奇。

朱由校有了短暫能與老婆相處的時間,心裏正甜蜜著。沒想到李甜的關註點不是他這個大活人,居然是不存在的什麽外掛。她以上天會像寵她一樣寵別人嗎?

他用最溫柔的語氣說:“末世前,我們家雖是在海外,但我爺爺對家中的子孫只有一個要求,必須會書法和會國畫。否則沒有家產可繼承,還會趕出家門。

雖然這樣的做法是……但家裏人都專門學了的。當初能與你弟弟相識,就是因為他非常喜歡我的字畫。”說完靜靜地看著李甜。

提到弟弟,李甜心裏一痛,很多要質問朱由校的話也說不出口了,眼裏有水光閃現。

朱由校上前抱了抱她,輕柔說道:“他在天上一定過得很好,說不定做了仙君,神君之類的,不然也不會有力量讓我們重新活在明朝,還能指引我找到你,甜甜,你說是不是這樣?”

李甜此時心裏漲漲的,人已經原諒朱由校。

她嘴裏說:“那你不該沒與我商量就把玉米的事抖到皇上面前,我還想讓我爹拿這個去立功呢?現在怎麽去跟他解釋這件事,還有為什麽會認識你的事也不好解釋。”

朱由校見李甜不生他的氣了,心裏高興,忙對她說:“在宮裏恢覆以前的記憶後,我打聽過皇孫們上學的流程。

說起來,沒有皇上點頭,我這個皇長孫也只能做文盲。不是不識字的那種,是看不懂折子的那種。

處理一個大國的政事,真的沒那麽簡單。我想上正規的學堂,利用這次皇上想與東宮緩和關系的時候提出來此事,所以先拿玉米的事去皇上面前示好。”

其實他當時並沒有想這麽多,只想孝敬一下長輩而已。那個胖胖的白臉老皇帝,真的很像他前世的爺爺。

當然,這種理由還是別讓李甜知道了,她只當他是親近的人,可不會當皇室的人也是親人。

因為她曾在信紙中寫英宗的故事時,說過古代的皇家無父子,無兄弟,只有爭權奪利而已。不然明朝英宗不會被弟弟囚禁,英宗後來又不會殺了弟弟再登位。

他找了這個理由,希望李甜能信他。

李甜馬上接受了朱由校給的說詞,她不知不覺對這個人充滿信任而不自知。心裏還想,原來是為了要學怎麽聽政議事,可是太子都沒有好好得到教育,皇上會管太子的兒子上不上學嗎?

兩人又聊了些怎麽安排莊子裏玉米的事,統一了說詞。

安排事件是這樣的:李甜莊子的的某一個莊漢,因為缺錢,偷賣了玉米到市面上。正巧皇長孫朱由校的人看到後,上報朱由校。他試吃後認為是可口的糧食,應該在民間推廣。

派人查到了李甜的新農作物種植莊子,知道了這是張侍郎家的產業。朱由校上報萬歷帝,得到旨意來查玉米的產量和詳細種植方法,以便收了種子好推廣到民間。

李甜最後確認:“這麽說,沒什麽漏洞吧?皇上真不會怪我爹知情不報嗎?還有我爹爹真不會懷疑是我故意送你的玉米嗎?”

朱由校摟了李甜一下,說:“你別擔心,這麽說還算合理。張侍郎還沒上報,是因為玉米還是青的,等變黃變老才能計算出產量嘛。我會說明這一點,皇上只有獎勵你爹爹,哪能怪罪他呢?”

哎呀,今天近距離抱到老婆,真是太幸福了!不行,爭取再抱一回,再一回。

李甜算放下心,開口喊:“三哥,你進來吧。”

朱由校心中好是哀怨,老婆你別叫人嘛,等我再多抱一回。當然他面上沒表現出一點點故意占便宜的神色,李甜也不可能聽到他的心聲。

36章 招小弟要趁早

張澤雲一聽妹妹叫他,馬上進屋,看朱由校規規矩矩離妹妹三尺遠。哼了一聲,算他識相,沒太親近妹妹。

李甜笑著說:“哥,我問清楚了,他的字是內書堂的公公們教的,只識字,還沒正式學作文章。他練字的時間多,不像你們還要學四書五經,子集經史,獨立的作詩詞歌賦和策論等等高深的東西。不信,你讓他現場作一首,他定是作不出來的。”

張澤雲的自尊心得到滿足,臉色好看不少。早知這小子的弱點,就讓他作詩三首了。可他怎麽覺得有哪裏不對,哦~對了!

是妹妹的語氣不對,怎麽聽著把這小子不當外人看呀!這怎麽行?

朱由校在一旁,看到李甜三哥由好臉開始要變黑,立刻上前三鞠躬。言詞誠懇請求他幫忙引見一些秀才相公,想向他們這些有學之士多學習學習。

幾個馬屁一拍,張澤雲忘了要找茬的事,飄飄然地答應了朱由校的請求。決定馬上去邀請上幾位好友,來莊子上指導皇長孫詩詞該怎麽寫,順便讓那班損友見識見識新的吃食玉米是怎麽美味的。

給玉米寫上三五首新詩,那也是一件美事。張澤雲讓妹妹快點回自己房裏去,他趕著去請好友。

朱由校對李甜眨眨眼,用口形示意電燈泡走後,他們在莊子種植玉米的地方匯合。

背對著他們的張小秀才還在糾結該請哪些人。

請誰不請誰,都會有人怪他不夠義氣,這種效外踏青,莊中享受美食,給有利於天下百姓的新物種作詩的盛事,不邀請到他們某一人,那誰誰誰一溜兒的準能跟他友盡。

唉,朋友太多,真是沒辦法,誰讓他就是這麽受歡迎呢!

還是李甜拉走還在糾結的三哥,讓他在去城裏的路上慢慢地想。這樣又能省時間,又能決定了事該怎麽辦。

等張澤雲走後,李甜帶著兩小丫頭假裝在莊子上閑逛,拒絕了嬤嬤們的跟隨關心。她要找朱由校說話,還是別讓她們那種思想老舊的人跟在一旁嘮叨了。

小丫頭嘛,她一個眼色就能搞定,順便還可以讓小丫頭望望風。

李甜看朱由校身邊只跟了一個魏忠賢,兩人正在大片玉米地邊上等她,忙走了過去。

小丫頭和魏忠賢走開到遠處,留下兩個主子說話。以李甜的木系異能,幾秒鐘就能查看,除了他們幾個周圍確實沒什麽人了。

大概那些皇宮的高手認為在莊子裏挺安全,皇長孫身邊又有會武功的魏忠賢陪著,於是安心去偷個懶了吧。

朱由校知道李甜已經查看了周圍,放心地問:“甜甜,你上回信中提到我父王身邊的太監王安與東林黨的人勾結,這事確定嗎?還有我當皇帝後,確實是東林黨的人把持朝政嗎?

還有後金的鐵騎真的是那麽勇猛嗎?我們大明的士兵十個也打不過人家一個,實在讓人難以相信。”

李甜笑著說:“你一下子砸出這麽多問題,還是需要大量史料才能解釋的問題,我怎麽回答你?還是給你資料,你自己看吧!”

她從空間中拿出部分明朝歷史資料給朱由校看。

“你先看看,然後我們再商量接下來該安排哪些事。讓忠叔陪著你,小心別讓人看到這些東西,我去挑一個合適的頂黑鍋的人,冒充偷賣玉米的莊漢。”李甜說完擡起腿,向莊子裏人住的地方而去。

可是,她剛走了七八來,朱由校手中的資料消失了!

空空的兩手,提醒朱由校,明史資料真的不見了。他忙喊住李甜問:“甜甜,資料怎麽不見了?你看看是怎麽一回事?”

李甜也很驚訝,事情真是離奇,以前沒出現這種情況啊!

她查看空間,原來資料又飛回了她的空間裏。難道是文字的東西,不能離開她太遠嗎?

她向朱由校說了猜測,朱由校也認為這很有可能。兩人決定實驗一下別的東西,可別都出現這樣的事情,到時候想用到某類東西,而出幺蛾子就不美妙了。

果子類,糧食,金銀寶器,吃的東西離她再遠也沒事,這是以前就知道的。

現在要測別的書籍和武器,離她太遠,會不會消失。兩人測得滿頭汗,發現重武器目前不能離她太遠;關於明朝的歷史資料,也不能離得太遠;而其它的書籍卻可以離開很遠也沒出現任何問題。

還有一些特殊物品沒測,李甜決定以後找機會再測,應該抓緊時間在三哥回來前多辦點私事。

朱由校只好小尾巴一樣跟在李甜後面,她去哪裏,他也去哪裏。怎麽感覺有點婦唱夫隨的意思?啊,啊!他要爭取早日也有夫唱婦隨的場景出現。

有李甜在身邊,他能保持非常愉快的心情。做什麽都很快樂,那種幸福是形容不出來的,他希望能一直陪在她的身邊!

李甜辦了一些事,終於挑了戶人家進去談頂鍋的事。

這是她深思熟慮過的,這一戶人家原是開鏢局的,有祖傳的武藝。可是在保一趟送官家女眷妻兒的鏢時,出了事,弄得家破人亡。

原因是,那做官的是個貪官,奪了別人的家產,別人來報仇,弄不了做官的,只能殺了官的家小。而鏢局的人自然成了貪官遷怒的對象。

李甜讓這個家的女主人去請她家男人回來,有事要請他去做。先說明是自願的,不願意可說直說,她絕不強求,自然再去找願意的去做。

鄧嫂子嘴裏連聲答應著,讓自家十一歲的女兒快點把木凳擦幹凈,擡來給姑娘和不知姓名的貴公子做。

她茶水也顧不得上,只讓女兒擡好凳,加緊時間去燒水。她要趕緊去遠處的地裏叫丈夫回來,主家姑娘等著呢!

離開自家屋子後,鄧嫂子一邊飛奔,一邊淚流滿面。眼淚隨著她的跑動,一滴滴砸到了地上,溶進了泥裏。

她就知道,姑娘是來讓她的男人賣命了。自從姑娘救了全家人,她也知道,早晚有這一天的,可她奢望著這一天永遠不回來臨。

37章 種下武將的種子

朱由校好奇,那個婦人為什麽用恭敬又悲傷的眼神看李甜。

他好奇地問:“甜甜,你要找這家的男主人來頂鍋,做那個偷賣主家財物的人嗎?那男的是個什麽樣的人?他會情願做這種事嗎?”

李甜歪了一下頭,漫不經心的回答:“你以為是二十一世紀嗎?想跟我講講人權什麽的,在這裏簽了賣身契的人,主人叫讓他做什麽,他還不得做什麽啊?讓死也得死?想想家小還在主子手,他敢反抗嗎?”

門外正要送上茶的女孩,聽到姑娘的話,“啪啪”茶盞掉在地上。她蒼白著臉,飛快跑去找爹娘和哥哥們。

她要讓爹快點逃跑,活命才是第一要緊的事。老天爺,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樣的噩夢降臨在她們家。

姑娘對她們有恩,如果想要一個人的命,那她去抵命好了。

朱由校出門看到碎了的茶具,笑:“甜甜,你是故意說給她聽的吧?你這個人,我還不了解嗎,哪裏是隨便做惡的人?”

李甜微笑,一只手指繞了幾圈臉旁的碎發,聲音擡高:“不,應該是說給她父親聽的,而小丫頭只是個傳聲筒。我這麽做,還不是因為要幫你嗎?”

聽到李甜是為了他,朱由校高興了,感興趣地問:“這是怎麽說的,那個莊漢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李甜嘆了一口氣,才慢慢地說:“你有沒有想過,五年後,你有什麽人可以重用?十五六歲的皇帝,誰又會服了你?主少國疑,臣強主弱會是個什麽樣艱難的局面?

我利用空間是能幫你掙到錢,可沒人用,怎麽辦?特別是能掌兵的將領,現在培養是來不及了。千軍易得,一將難求啊!”

朱由校睜大眼晴,拉住李甜激動道:“你說你家的這個莊稼漢子能為將?”

他是知道兵權的重要性的,槍桿子才能出政權嘛。原來老婆跟他想的一樣,招小弟要趁早做起,咳咳,是招賢納士要趁早!

李甜把鄧家的情況說給朱由校聽。

當初收留鄧虎家人,並沒有要重用他的想法。

只是聽說他和他爹鄧獅是抗倭名將戚繼光的親衛,後來戚家失勢,他們輾轉幾翻看透大明的官場。一些老兵集在一起開了個鏢局,養家糊口。

她喜歡名將戚繼光,看過好幾部影視劇,深深為他愛國的行為感動。所以願意幫助與他有關的人。

據說這鄧家父子很得戚將軍的喜愛,傳了不少兵法要略給他們,兩父子都是帶過兵,打過仗,見血很多的將領。

但是鄧獅認為戚將軍的本事,應該由其家人繼承。曾嚴令子孫不得外傳,定要找機會尋到戚家合適帶兵的家人,再代將軍傳授兵法。

朱由校聽完李甜的介紹,也對即將見面的漢子有了一份期待。但他更在心中感動李甜為了他的事,正費盡心力幫忙。而他也利用這次出宮的機會,想認識一些人才。

有一種情結叫“相識於微時”!

他要種下友誼的種子,來年會有收獲!

還有給他安心和幸運的李甜,他在心中暗暗發誓,他一定會好好待李甜的。老婆真的幫了他很多!

另一邊,地裏正熱火朝天幹農活的鄧虎,看到一副天要塌下來的娘子飛奔而來。以為發生了什麽大事,忙問:“孩他娘,出什麽事情了?”

鄧娘子哆嗦著嘴,楞是因為驚慌傷心而說不出話來。人像從水裏撈出來一樣,蒼白著臉,聲音顫抖著說:“姑……姑娘……”

鄧虎一聽,是姑娘出事,那還得了。飛快出了地頭,掉著兩腿的泥正要去救人。

鄧娘子一看丈夫火急火燎的要跑,突然一激靈,拽住他的衣擺,說話也利索了:“孩他爹,姑娘要你去賣命。她帶著一個貴公子來,一定是把你賣給了那人。人家那麽富貴,怎麽會需要我們這種人幫忙,一定是能丟命的事,讓你去做!”

她一口氣說完,中間沒一息停頓。然後眼巴巴看著丈夫拿主意,其實雙手緊緊拽住他的人,生怕一個眨眼,她的靠山,她的命,就飛了。

鄧虎松了一口氣,他還以為出了什麽大事。

“姑娘說了什麽話,你照實講!”他有些頭疼,娶的這個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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