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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第165章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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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意外

“你們就在酒店等我們,我們去見那個許常福。-- --”葉寒對祝長發和邵明子說。

“你們去吧,我和豬頭到處處走走。”邵明子說。

“這裏人生地不熟的,你們凡事低調一點,不要惹事。”葉寒說。

“靠。我們也都是老江湖了,這還要用你交待?你們趕緊去吧,把事辦完我們好回東陽。”邵明子說。

葉寒導航裏輸入許常福的住址,約四十分鐘後,兩人就來到了目地的。

這是一片連排別墅區,能住在這裏,那當然就不是窮人了。

摁了門鈴之後,是一個女人出來開門,女人穿著一身家居服,皮膚白皙,長相不錯,有些姿色,算得上是美女。

“你們找誰?”女人警惕地問。

“請問許先生在家嗎?我們是來找許先生的。”萬琪說。

“你們是誰?”那女人問。

“我們見了許先生,自然會告訴他我們是誰。”葉寒說。

“你們請回吧,許先生不在。”那女人說著。就要把門關上。

葉寒伸出手輕輕推住門,那女的就覺得那門像是一座山一樣沈重得再也關不上了。他女每劃。

“我們沒有惡意,只是想請教許先生幾個問題,請配合一下,謝謝。”

葉寒說著,拉著萬琪直接擠了進去,那女的被擠在一邊,轉身就要往屋裏跑,似乎是要找電話報警,但不管她怎麽跑,葉寒都一直擋在她的前面,葉寒好像後腦長了眼睛一樣,就是不讓她跑上前。

“阿沅,什麽事?”主廳的真皮沙發上,一個男的放下了手中的報紙。擡起頭問。

“許松?好久不見,可找著你了。”葉寒親熱地伸出手,向沙發上的男人走去。

沙發上的男人也就二十七八歲的樣子。長貌還算英俊,頭發很長,紮了一個馬尾在後面,穿了一身唐裝。這一看就知道很有藝術範,八成就是畫家了。

楞了一下之後,還是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向葉寒伸出了手。

“對不起,您是……?”長發男人一臉的迷茫,他當然是不認識葉寒的。

“我是萬琳的妹妹,你就是許松?”萬琪問道。

“我……”

“你就是許松,我剛才叫你的時候,你的表現很自然,你用了那麽長時間的名字。當然也習慣了別人叫你許松,所以你才會表現得那麽自然,你不用否定,你肯定就是許松。”葉寒說。

“你們到底是誰?想幹什麽?”許松並沒有否定,算是默認了他就是許松了。

“不是說了麽,她是萬琳的妹妹,萬琳這麽多年一直在找你,你倒好,躲在這裏享清福,可真有你的。”葉寒的語氣開始有些發冷。

許松看向之前開門的那個女子,“阿沅,你先回房間吧,我有事和這兩位舊友聊。”

那個女子看了看萬琪和葉寒,向樓上走去,看得出來她很聽許松的話。

不難猜測得出,她是許松現在的女人。可憐的萬琳在四處找尋她老公的時候,她老公卻和另外一個女人住在別墅裏過著愜意的日子。

“你結婚了?”萬琪冷冷地問。

“像我這個年齡,結婚並不算早吧?”許松說。

萬琪忽然沖了過來,啪的一耳光扇在了許松的臉上,“你混蛋,始亂終棄,把我姐姐扔了,自己又重新找了個女人,害我姐姐到處找你!你簡直禽獸不如!”

許松現在已經是知名畫家,也是有社會地位的人,突然間被一女的打了一巴掌,自然也有些火大,騰地站了起來。

“坐下!”葉寒說。

“你怎麽打人呢?跑到我家裏來撒野,信不信我現在就報警抓你們!”許松喝道。

葉寒本來是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的,一聽這話,忽然也站了起來,許松只覺得眼前一花,臉上就挨了幾耳光,左右臉頓時火辣辣地疼,這次不是萬琪打他的,是葉寒打的,但他卻沒有看出來葉寒到底是用哪只手打的,他還沒完全反應過來,葉寒已經打完了。

“你別激動,不然我一生氣,就把你打殘。”葉寒冷冷地說。

“你們到底想怎麽樣?”許松問。

“我們想知道,你為什麽要拋棄萬琳,為什麽棄她不管?還改名讓她找不到你?”葉寒說。

“我沒有棄她不管,可是她已經死了,我能怎麽樣?”許松說。

這話說讓葉寒和萬琪都是大吃一驚,萬琳死了?那出現在東陽的萬琳是鬼?!

“你胡說!我姐姐活得好好的,而且這麽多年一直都在找你,你竟然咒她死了,你真是個畜生不如的東西!”萬琪氣得渾身發抖。

“什麽?萬琳還活著?這怎麽可能?”許松了是一臉的驚訝。

葉寒忽然覺得這事不是那麽簡單,許松為什麽要說萬琳死了?

“你是不是有了錢,就要想著如何擺脫萬琳,然後她不同意,你就殺了她?”葉寒問。

“沒有!我怎麽可能會舍得殺她!那是一場意外……”許松說到這裏,忽然就不再說話了。

“什麽意外?”既然許松開口了,葉寒當然不會輕易放過他。

“三年前,我的畫有人買了,而且賣了不錯的價格,於是我就和萬琳商量著準備要結婚了,她家是東陽的,於是我們租了一輛車開著去東陽,沒想到在三曲峽那裏出了意外,我發現車沒有制動,怎麽也無法減速,最後車就翻下了峽谷,萬琳也沒了。”許松說。

“車的制動失靈,那你怎麽沒有掉下去?你為什麽會好好的?”葉寒問。

“我在車掉下之前打開車門跳了車,當時我的腿受了傷,但我僥幸地活了下來,這就是當時留下的傷。”許松撩起褲子,小腿上確實有一個長長的傷疤。

三曲峽那個地方葉寒和萬琪都是知道的,那裏三年前是東陽的重要出口,一條國道經過那裏,道理極其險峻,後來高速路通車了,經過的那裏的車也就少了。

“你是說萬琳已經在那場車禍中喪生了?那出現在東陽的萬琳是怎麽回事?”葉寒問。

“我不知道,她真的出現了嗎?真的嗎?”許松看起來非常緊張。

“她現在就在東陽,你馬上跟我們去見她,我要你當面和她對質。”萬琪當然不相信自己的姐姐已經死了,萬琳這兩年每年都會來找她,又怎麽可能會在三年前就死了?

“我現在已經是有家的人了,我不方便和你們去東陽,那都是舊事了,我也不想再提。”許松說。

“你要是內心無愧,那你為什麽不敢去和她對質?我們既然來了,那就是要把你帶去和她對質的,這事可由不得你。”葉寒說。

“你們又何必要苦苦相逼呢,都過去的事了。”許松很無奈地說。

“對於你來說那已經是過去的事了,但對於別人來說卻一直沒有過去,這些年萬琳一直都在找你,現在她出現了,難道你就不想見她一面,當面說清楚?”葉寒說。

“可是她怎麽可能還活著?那麽高的峽谷掉下去,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你們肯定是認錯人了,她肯定不是萬琳,萬琳早就死了。”許松喃喃道。

“你倒是希望我姐姐早就死了,可惜不如你願,她現在還活著,而且一直都在找你!你這個畜生,現在讓你去見也一面你都不肯,你還是不是人?”萬琪罵道。

“走吧,現在就跟我們走,這事我說了算,你說了不算。”葉寒說。

“你們不能這樣……”

“走吧你!”葉寒手扶著許松的手臂,許松頓時感覺一股大力傳來,不由自主地就往門口走去。

“如果那個女的報警追我們怎麽辦?”萬琪問。

“我已經和曾忠禮打過招呼了,我要帶走這個人,紅量會的人會幫我善後的。”葉寒說。

押著許松來到酒店,邵明子和祝長發沒在,聽酒店的前臺說兩人好像是出去玩去了。

“現在我們找到人了,我們連夜往東陽趕吧,盡快把這件事給搞清楚,這樣大家也都放心。我們現在就走。”葉寒說。

“那不等你的兩個朋友了嗎?”萬琪問。

“也不知道他們玩到什麽時候才回來,電話也打不通,我們就不等他們了,讓他們自己坐火車回東陽吧,誰讓他們貪玩來著。”葉寒說。

“這樣行嗎?”萬琪說。

“有什麽不行的,那兩人都是老江湖,就算是一分錢沒有,他們也有本事回到東陽,就不用管他們了,正好晚上車少,開車也可以快一些。”葉寒說。

“那好吧,聽你的,我也想盡快見到姐姐,讓她和這個混蛋當面對質,弄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萬琪說。

葉寒見萬琪面有憂色,知道她其實是在擔心萬一許松說的真的,那現在出現的萬琳就不好解釋了。

誰也不願意會相信自己忽然出現的親人是幾年前就已經死去了,這樣的事情太過殘忍,萬琪當然也不希望自己遇到。

“放心吧,沒事的,我會把一切都搞清楚,你不要太擔心了。”葉寒拍拍萬琪的手背,輕聲安慰。

萬琪心情沈重地點點頭,臉上的憂色還是一點也沒有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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