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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第92章波瀾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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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波瀾再起

èììììì“你怎麽總是當著我們的面殺魂?”謝必安喝道。

“就是,你這樣是違反規定的,你讓我們如何交差?”範無救也說。

“艹,你們兩個別他媽裝了。你們恨透了這夥黑巫師,但現在地獄大亂,你們又不想和西方神界翻臉,不是一直想借我的手除掉他?明明知道替我開了陰陽眼後我能看到他,我一但看到他就會殺他,你們還幫助我,現在還裝模作樣?”葉寒不屑地說。

黑白無常被葉寒說中心事,有些尷尬。

“咳咳!我們可沒這意思,是你太魯莽了,趁我們在沒註意就殺了他。”範無救悶聲道。

“好吧。那就算在我帳上好了。反正老子也不是殺了一個兩個了,多殺一個也無所謂。只是金羅盤把百鬼放出地獄,到底要幹什麽我們現在也不知道,你們得好好查查這件事。”葉寒說。

“現在地獄大亂,我們內部也出了很多的問題……”

“咳咳……”

範無救沒等謝必安說完,就咳嗽了兩聲,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

現在葉寒是凡人,本不該聽他們冥界的機密之事,範無救心機比謝必安要深一些,多些考量倒也正常。

“行,不方便說那就不說了,反正菲特現在已經除掉了,也可以暫時松口氣了,這老雜毛害得老子好苦,終於幹掉他了。我要麻煩兩位一件事。山莊裏有一個小姐見過我。我擔心到時案發警方來查。她會描述出我的樣子,兩位能不能幫我抹去她的記憶?”葉寒說。

“我們不對活人下手。”範無救說。

“又不是讓你殺她,只是讓你抹一下她的記憶,讓她不記得有我這麽一個人出現過。尼瑪這麽點小事只是舉手之勞都不肯幫忙,以後還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葉寒急了。

“我們從來也不對活人下手,不過我不小心撞了她一下,撞得她沒了一部份記憶,倒也是有可能的。”範無救悶聲道。

“對對對,你不是有意的,是無意的,我就知道老黑你最義氣了。”葉寒笑著拍了拍範無救的肩膀。

“什麽老黑?三界都稱我一聲八爺,我不喜歡老黑這個稱呼。”範無救皺眉道。

“以後我就叫你老黑了,他叫老白,你叫老黑,這樣稱呼親熱,以後你們在暗處,我在明處,一起對付金羅盤那幫混蛋,你們以後也別很穿越地叫我左將軍,你們叫就我葉寒就行了。”

黑白無常對視了一眼,都是一臉的無奈,雖然他們從沒被人叫過老黑和老白,心裏也極不喜這樣的稱呼,但葉寒如果鐵了心要這樣叫,他們也是改變不了的。

葉寒正想再聊兩句,謝必安和範無救兩人卻忽然不見了,可能是其他地方又有新狀況,他們忙著辦公事去了。

葉寒將窗簾扯下來,從包裏拿出火機,放了一把火,包間裏裝修豪華,但材料卻都不防火,很快就燃了起來。

山莊裏一起火,頓時亂成一團,誰也沒有發現一個保安已經慢條斯理地走出了山莊,上了一輛白色的寶馬車,很快就疾馳而去。



紅拂居。

袁彤睡夢中感覺有人輕輕撫摸她的臉,然後順著臉一路向下探去,經過那些峰巒和溝壑,然後直達……

袁彤沒有睜眼,她能感覺那種熟悉的感覺和味道,嚶嚀一聲,四肢打開,配合地讓葉寒脫掉了她的絲織睡衣,雪白的肌膚,黃金分割般的比例,一下子挑起了葉寒久違的情欲。

手指觸及那緊致的肌膚,那柔軟的豐盈,一路向前,所向無阻,袁彤迅速被送入雲端,美景無限,愉悅無限。

狂風暴雨過後,房間裏彌漫著濃濃的熱濕氣味,混合著女子的香水和汗水的味道,這是真正的溫柔之鄉,葉寒長途旅行的疲憊在美人輕柔的呵護下慢慢消退。

“你的事辦完了嗎?”袁彤面色潮紅,縮在葉寒的懷裏,輕聲問道。

“差不多完了,那個混蛋已經消失了,永遠的消失,轉世的機會我都沒給他。”葉寒說。

袁彤知道葉寒手段的狠辣,點了點頭。

“前兩天你打電話給我,說這邊發生了一些事,到底什麽情況?”葉寒問。

“沒什麽事,只是一些小事而已。”袁彤說。

“不對,要是小事,你都不會和我提,你自己就能擺平,也不會讓我知道了,有什麽事你就直接說,不用瞞著我。”葉寒說。

“你累了,先休息兩天再說吧,真的只是小事。”袁彤說。

葉寒知道袁彤的脾氣,只要她不肯說的時候,再怎麽問她,她也是不會說的,於是也不再問,摟過袁彤,再次吻上了她的朱唇。

這時袁彤的手機忽然響了,袁彤裸著身子到床頭櫃去取手機,葉寒忽然瞥見她背上有一道紫痕,那分明是被傷著的痕跡,難怪之前葉寒劇烈沖鋒時她好像皺了皺眉,原來是碰到她背上的傷了。

葉寒心裏的火騰地冒了起來,是誰傷了她?她可是南區一姐,誰他媽這麽大膽敢傷她?

袁彤看了看號碼,並沒有接,而是直接掛斷,然後關了機。

“誰打來的?”葉寒問。

“一個朋友約去打牌,懶得應酬就掛了,別管他。”袁彤若無其事地說。

“你是不是有人了?我打擾到你了嗎?如果是這樣,你要直接告訴我,我會避開的。”葉寒說。

袁彤傾過身來,在葉寒的臉上親了一口,“你想多了,沒有的事,你這段時間都在外面奔波,好好休息,別胡思亂想。”

“你身上的傷是怎麽回事?是被人打的,還是在床上太過亢奮留下的?”葉寒問得很直接。

他覺得沒有必要拐彎抹角,如果袁彤真的有人了,那他肯定會撤出,不會讓袁彤有任何的為難。

“我都說了沒事了,那是我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下去摔著的。”袁彤輕聲說。

“不對,你有事瞞著我,到底什麽情況你不妨直接說,你不說我也能查得出來,你不可能一直瞞得住我。”葉寒說。

“是北區的祖衛東,他和東區的潘應雄一直在爭西區的控制權,但最近他忽然占了上風,逼迫潘應雄和談,兩人已經休戰,然後西區歸了祖衛東控制,那天他約我見面,要入股七度夜總會,說他要占一半的股權……”

“七度是南區最賺錢的夜場,所有道上的人都知道那是你的地盤,祖衛東竟然要硬插一腳?這分明就是要強占地盤,他哪來的自信,敢公然挑戰你?”葉寒怒道。

“他忽然多了兩個女朋友,原配被他趕出了家門,現在他和那兩個女的呆在一起,各種場合也如影隨形,而且非常能打,阿龍的手下曾和她們交過手,二十幾個兄弟,有兩個被打瞎,三個打聾,其他的也都斷手斷腳,短時間內生活都沒法自理……”夾以嗎亡。

“這麽厲害?兩個女的?你見過嗎?”葉寒問。

“見過,那天祖衛東約我在會所見面,我們一語不和爭吵起來,雙方的人動了手,結果我們被打得大敗而回,我身上的傷,就是祖衛東用鋼管砸的,他說這一次砸我的背,下一次就破我的相……”

“我艹他媽的祖衛東,我現在就去找他……”葉寒一聽就怒了,開始穿衣服。

“你先別急,那兩個女的邪門得很,她們是祖衛東的女朋友,但又和祖衛東的大多數手下有染,就像公交車一樣和各種男人睡覺,聽說祖衛東也管不住她們,而且聽說她們還是一對雙胞胎姐妹,現在東區很多混的都是她們的裙下之臣,只要她們開口,那些人都會為她們去拼命,現在祖衛東的手下全部都如狼似虎,我們不能和他們硬碰硬,不然我們的傷亡會很大,如果火拼再驚動警方,那就更麻煩。”袁彤憂心忡忡地說。

葉寒也是聽得眉頭緊鎖,“祖衛東好歹也是一方扛霸,怎麽容忍自己的女人和下面的兄弟亂來?這樣她的臉往哪擱?這不亂套了麽?”

“這就是最為奇怪的地方,祖衛東也是一個很好面子的人,但他卻能容忍這樣的事發生,要說他不介意那兩個女的,那他還把自己的老婆給趕出去,要說她介意,那她怎麽能讓兩個女的給他帶綠帽子,和自己的兄弟亂搞?所以我認為這事邪門,我不想你去招惹這件事,我想自己先調查清楚再說。”袁彤說。

“這樣的事確實是聞所未聞,但是祖衛東敢打你,那就是在打我葉寒的臉,這口氣我絕對忍不下去,祖衛東最大的堂口是哪家夜場?”葉寒說。

“你不要沖動,你先休息兩天,我們先調查一下再說……”

“我能不沖動嗎?祖衛東算個什麽玩意兒,竟然敢打你!這口氣要是不出,以後是個人都敢欺到你頭上!你袁彤幾時受過這種氣?後果可以不計,先打回去再說!”葉寒大聲說。

“可是……”

“沒有可是!你不用擔心我,你只要告訴我,祖衛東最大的夜場是哪家?”葉寒說。

“是深宮俱樂部。”袁彤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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