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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活和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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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活和刺激

面對質問,少年老實地點點頭:“我挺喜歡你的,跟我玩,我會讓你舒服一點。”

說著少年伸手撫住丁善的耳後,他的脖子微微發汗。肌膚觸感冰冰涼涼,和他給人的整體印象,矜持有距離感的氣質很一致。

藍宴雖然是試管下的血統狼人,不具備變身的能力,但他的血仍能激發一個人的荷爾蒙,足以達到催情效果。

面前人身上有一種松木香,清淡雅致,就在他意亂情迷間,耳邊響起沈重的低音。

“出去,別讓我說第二遍。”

丁善這個人和他迄今為止見過的所有人不同,總是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威懾力,他像是獨坐在冰川尖峰,你能看得見,卻摸不到,走近會冷得徹骨,看似純潔實則鋒利。

他的話像是一種神旨,如果違背,對他算得上是一種褻瀆,讓人不得不聽命遵從。

少年悻悻離開後,丁善將門反鎖。

三十分鐘後,潘朵拉趕到,見少年蹲坐在門口。

“發生什麽事了?”

“我想讓他開心一下,沒想惹他生氣,我真的挺喜歡他的。”

從記事起,藍宴就知道他的血很值錢,每個人都如獲至寶,孟德輝因為這緣故把他像菩薩一樣供著,在輝光他想吃什麽都能吃到,想和哪個女招待睡都可以,她們都很享受。少年想不通,為什麽丁善這麽排斥。

“不要做多餘的事,你會回房吧,這裏交給我。我來照看他。”

潘朵拉用備用鑰匙打開房門。床上的人躲在被子裏,跪坐姿勢,弓著背縮成一團。

“誰?”

“小善良,是我。”

聽到女人的聲音,丁善將自己整個縮在被子裏,裹得更嚴實了。

“原來是這種感覺,難怪有那麽多人用了。”丁善感覺自己欲念快把他殘存的理智淹沒了。

“雷神說大約持續四個小時,你要我幫忙嗎?”

被子裏伸出丁善的一只手,輕輕擺了擺。

午夜時分丁善身上的癢意慢慢消退,他虛脫無力累得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朦朧中直接睡去了。

早晨,藍宴想看看情況,見潘多拉坐在丁善的房門口,女人的眉眼英氣,下顎線條流暢,額間碎發隨意地掛在臉頰上,頗有些淩亂的美,極具韻味,忍不住伸手撫摸她的下巴。

剛一觸到她的皮膚,突然一個利爪狠狠握住他的手腕,兩個手指像是毒牙一樣將他鉗制住,似乎隔著皮肉卻能傷筋動骨,疼得少年單膝跪地。

“沒有人教你尊重女人,要懂得避嫌嗎?”

“沒有,就算她們開始再怎麽不願意,喝了我的血之後都玩得很開心。”

任性妄為,沒有同理心,少年這一副面孔讓潘朵拉想起一個熟人。

“在輝光學的這一套?我勸你別再丁善面前表現出這一面,否則你在這裏待不了多久。”

“你們的幾個人的關系好奇怪,我以為他不喜歡和男人快活才叫你來的,結果你只在門口守了一夜。”

想和按摩院裏的技師親熱不成,又被丁善拒之門外,藍宴心裏憋了股火,還是後街更適合自己。此時,他想到了輝光俱樂部。

丁善一覺睡到了中午,起來洗了個澡,潘朵拉已經備好飯菜。雷子申不知道從哪裏得到消息,坐在客廳裏。

“他人呢?”

潘朵拉食物吃了滿口,支支吾吾答:“不知道去哪玩了。”

“你們是不是都覺得我自作自受。”

沒有人這樣想他,要是有,也只是丁善自己覺得。把這樣一個人留在身邊又能怎麽樣呢,就不會想起江冊嗎,他從來沒有覺得自己行為這樣可笑過。

“小善良……”潘朵拉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是心疼他現在的樣子。

是時候結束這場鬧劇了。

“你去我的賬戶裏取一筆錢,幫藍宴找個好去處吧。”

“阿善,你要不要再考慮考慮。”雷子申難得開口,居然是求情。

丁善搖頭,證法樓還有一些文件要看,穿上衣服出了門。

雷子申追到了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電梯裏。

“飯還是一點沒吃。”

“你到底為什麽對江冊那麽反感?”

藍宴那種品行,不惜把他挽留在丁善身邊,潘朵拉放下筷子,擡頭不解。

“認真地問我這個問題嗎?”

“認真的!”潘朵拉嚴肅的點頭。

“阿善有多好你我都清楚,人品能力、思維智力、學識修養無一不是頂級。加上他所從事行業的特殊性,凡是我認識得人中,沒有一個人不對他心生敬畏,甚至是仰望。無論是那個藍宴,還是他的對手敵人,包括你我在內都是如此。”

潘朵拉理解雷子申說的話,也讚同這一點。

“但那個小狼崽不一樣,他看丁善帶著強烈的企圖,恨不得把他撕碎,將每一寸玷汙才罷休。他憑什麽把我們的月亮拽入溝渠,他不配。”

從前丁善想的做的都是出於他本人意願,沒人可以強迫,自從江冊出現以後,他的步調全亂了,所思所行每一件事都是圍繞著他。雷子申自然看不慣。

那個藍宴貪圖享樂,想要控制輕而易舉,不像江冊捉摸不透。

“小善良都發話了,你還想做什麽?”

“不做什麽,送走那孩子,我可不想再惹阿善生氣。”

像藍宴這樣的人,雷子申見多了,想找替代品輕而易舉,他既然不老實那就換一個。

兩人在證法樓附近的娛樂場所找了一圈,沒見到少年的蹤影。

“會不會是知道要把他送走…… 跑了?”雷子申猜想。

“以他的性格不可能會坐以待斃,肯定會在小善良面前表演一番博同情。”

在輝光混的如魚得水,哪會這麽輕易甩掉,想到這兒,潘朵拉突然靈機一動。重新發動車子,向著後街的方向駛去。

靠近輝光巷子裏垃圾桶旁,圍了幾個小孩,他們睜著好奇的眼睛往裏看,又似乎看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互相拉著不敢上前。

“你去看一下,那裏面有什麽?”巷子很窄,裏面沒有燈光。難以辨識。

潘朵拉停車在路邊,等著。不久,光影裏雷子申走了出來,抱著頭上滿是血的藍宴。

將人穩穩的放平在最後一排座位上,急忙踩著油門將他送進醫院。

這一次人傷得不輕,多虧搶救及時。雷神後來派人了解一下,他是到輝光找過去相好的服務生,但那人當時是看在孟德輝的面子上迎合,現在姓孟的倒臺了,她把從前在藍宴身上受過的屈辱一並奉還,糾集了四個青燈區的打手,將人打個半死扔到垃圾桶裏。

還好是藍宴自己醒來爬了出來,否則他就會被送去垃圾堆填區,屆時將一命嗚呼。

潘朵拉看著重癥監護室裏還未醒來的少年。

“怎麽辦,要告訴小善良嗎?”

“我看算了,就跟阿善說人已經安頓好了,等這孩子醒了,再送走也不遲。”

已經折了江冊那個小狼崽,就讓這個靜靜悄悄的離開吧。

半年多的時間,一點江冊消息都沒有,從輝光裏尋回了他的手機和貼身物品,在警方存放三個月之後也送還到了丁善的手裏。他的銀行賬戶沒有使用過的痕跡,他沒有在任何的鏡頭下露過面,有幾次相關的聊天記錄,經確認也只是同名同姓。丁善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別墅重新裝潢完成,丁善一個人回到空蕩蕩的客廳,上樓的腳步聲格外清晰。推門走進江冊的房間,坐在床邊直到深夜,看著櫃子裏整齊的衣服,丁善拿起手機告訴另一頭的貓眼:不找了。

秦昭很久沒有聯系丁善,那天在警局他覺得自己態度不好,怕丁善還在生氣。

這天在辦理一個投毒案件時,需要請教藥物專家幫忙分析研究是那種致命毒素。秦昭自告奮勇進入天堂研究所,並指名雷子申教授。

若是別人他肯定不會親自動手,但雷子申對秦昭印象很好。也明白他的來意,便拿了化驗報告約秦昭在水吧單聊。

兩人一直沒什麽交情,面對面坐著都有些尷尬。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半秦昭才開口。

“我師父,他挺好得嗎,和那個孩子……”

雷子申看著面前的人畏畏縮縮的,他要是有江冊那個小狼崽子一半的野性,現在和阿善在一起的不一定是誰呢?

“好,是太好了,一粒米飯倆人吃,在一起膩膩歪歪我都看不下去,秦探長,您怎麽看?”雷子申故意表情誇張,極度嫌棄。

秦昭嘴角下垂,知道了那孩子品行,還要執迷不悟:“這樣,哎!”

“你光嘆氣管什麽用?丁善把自己兜裏那點存款都給他揮霍了。再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得開始為錢發愁,指不定墮落成什麽樣呢。”

雷子申越說約玄乎。

“這不行!”秦昭一拍桌子。周圍的坐了很多穿白大褂的科研人員,被他這突然的一聲嚇住了,這要是發生在實驗室裏,現在人基本都已經跑光了。

“抱歉,各位。”雷子申起身示意,不過秦昭這個表現,他目的也算達到了。

“能不能請雷教授幫我個忙。”

“好說。我是你的支持者。”雷子申抱拳表示鼎力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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