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謊言[關於蔣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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謊言[關於蔣俞行]

回憶很清晰,但也很痛苦。那些觸不可及的美好化為泡影。

白詔回過神,游戲已經結束,只剩下一片黑紅色的[失敗]圖標。

他懵了一秒。從游戲界面退回游戲房間時,沒有了包子的身影只剩下包子的留言。

[你網不好嘛?怎麽直楞楞地站著挨蘭陵王打?]

[看你直播了,你怎麽那麽呆。]

[還是別玩巔峰賽了,我終究是不配跟你玩巔峰賽。]

[要不要和對面蘭陵王單挑一下?他好屌啊]

在白詔思考的幾秒鐘裏,一通電話將他的思緒全部打翻。

他接通了電話,靜靜地聽著對面傳來的聲音。

良久過去,“玩的怎麽樣?”對面的人終於開口說話。

語調有些熟悉。白詔懶洋洋的垂下眼尾,“嗯…,不好玩。”他說話的聲音悶悶的,聽著就感覺受了委屈。

對面輕嗤完,慢條斯理地說:“嗷~,我感覺你打得挺好的啊,就是你們隊友有點演人的感覺,還有對面打法太刁鉆了。”

“可是……,以後你打電競比賽也會遇上這種刁鉆打法的戰隊,所以你會半途而廢嗎?”對面的聲音突然轉折,“打比賽中最禁忌的好像是消極比賽吧?你會消極嗎?”

雞湯灌到這,突然被打翻。

“打不了大可不打了,你永遠是你,別人會瞧不起你但我不會,我永遠喜歡你。”

白詔怔楞住,想要看打來電話的到底是誰,但那聲音明顯是用了變聲器,電話號碼也是陌生號碼。

他接通電話時本來以為是蔣俞行打來的,但聽到最後那句話時他的猜測徹底亂了,根本不知道這人到底是誰。

心底油然而生一股慌張。

白詔立刻問,“你是誰。”

對面的人閉了嘴,良久也只憋出一句話,“別問了,我不會說的。但我會永遠喜歡你。”

電話被快速掛斷,過去良久只有那人緊緊握著手機調整自己急促的呼吸。

明明已經做好了被發現心事的心理準備,到頭來也只是自己屁事多。他緊緊握著手機的手開始冒出密汗,將手機殼浸濕了一半。

緩沖過後,他才發覺手機被自己按關機了,他有些慌張,怕錯開某人的消息,他迅速開機。

進入手機主頁時,消息推送延遲,他才收到消息。

[傻白:我敲……]

[傻白:告訴你個驚天動地的故事……]

[傻白:蔣俞行?你人呢?]

[傻白:手機掉廁所了?]

遲疑了半響,他看消息看得癡呆。

[俞:怎麽了怎麽了?]

[俞:剛才玩電腦,沒註意看手機消息]

果真是個蹩腳的謊言,白詔都聽出了不對勁。

[傻白:總感覺你的話沒有可信度……]

[俞: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呢?]

[俞:實話說,我剛才真的有事沒看見你消息,但也沒必要這樣不相信我。]

[傻白:開玩笑開玩笑……]

白詔終於開門見山。

[傻白:剛才有一通奇葩的電話打過來,我原以為是你打來的,聊到最後我才聽出端倪。]

[俞:好嘛,我的聲音你都不記得了?我和你從小玩到大耶!你去了TBG戰隊後玩游戲玩傻了?]

[俞:傷心。]

白詔被內涵的遍體鱗傷,險些吐出血來。

[傻白:好好好,玩游戲去。來不來?]

[俞:你當上TBG戰隊替補隊員了,我跟你玩你不會嫌我菜吧?哥哥]

白詔感覺自己看見了個天大的笑話,他的唇角一抽一抽的。

[傻白:我嫌你菜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怎麽現在才知道?]

[俞:噗……]

話題終於被掀過去,蔣俞行咽下一口氣。

他倒是對游戲不怎麽感興趣,主要是因為白詔玩游戲,所以他才開始學習怎麽玩這個游戲。

同意了游戲申請,進到選英雄頁面,白詔沒選超級擅長的李元芳,而是選了個不算怎麽會是後羿。美其名曰發小就是用來坑的。

加載好游戲環境。

白詔第一步不是清兵,而是進對面藍區看對面是否打藍。

他們正在開麥,白詔的直播也沒有關,所以蔣俞行的話他們都能聽清楚。

蔣俞行玩的是打野,看到自家發育路浪,並且是發小,他只能好言先勸,“趕快回你發育路,本來就不怎麽會玩這個英雄了,你還不註意經濟?

白詔一副我有理的模樣:“我都不急,你急什麽?娛樂賽又不是排位賽,浪點怎麽了。”

[我敲,傻白原來是這種人?娛樂賽也是比賽啊!不能這麽浪吧]

[之前的我看見也會抱有這種心態,但是看到最後我懂了,這算是傻白的常規操作了。]

[不是,誰家常規操作這麽浪啊?他還是發育路啊!至關重要的發育路!]

[像他這麽浪的打職業真的合適嗎?輸了指不定有多破壞隊友心情。]

[發彈幕就發彈幕,為什麽要牽扯打職業啊?你是黑粉還是路人?]

[不了解就不要說好嘛,看完這場比賽了你再說啊]

[這樣真的很敗壞路人緣]

白詔還是按常規的在對面藍區打完一個野怪後拐到發育路開始清理兵線,這時候他的經濟比對面發育路低一點,但絲毫不妨礙他嘲諷對面帶輔助的發育路。

他就站在人家對面回城,直到瑤妹一技能將他擊飛,他勉強給某人發信號。

後羿靠近瑤妹的每一步都存在危險,對面孫尚香給他丟了技能,他的血凹了大半,就在這時,他一個大鳥打到孫尚香身上。

在草叢裏的打野終於現身,在孫尚香沒有解控間他們合力將對面孫尚香的人頭拿下。

[感覺傻白的發小游戲技術還不錯耶,打配合打得挺好的。]

[這就算好了?你是沒見過真正打得好的吧?見識挺短淺的。]

[哎喲,懂哥真懂啊,你見識廣,你厲害。我只是說人家打得挺好的,你破防了?]

[切,你知道什麽叫打配合打的好嘛就說,他們開麥溝通當然能打好配合。]

[請問你剛剛聽到傻白和傻白發小說話了嗎?他們是開麥了,但是他們沒說話呀,服了,懂哥別回覆我的評論好嘛?無語,晦氣死了]

殺完孫尚香,剩下一個殘血的瑤妹在防禦塔下回城。

被人護著的人就是很屌,白詔看那殘血的瑤妹實在不順眼,開口說道:“給我扛一下塔,我想拿瑤妹人頭。”

“哦,你剛剛不是得孫尚香的助攻了嗎?還想越塔殺瑤?這麽屌?”

“不屌還是我嗎?”白詔說時相當心安理得。

蔣俞行沒轍了,邊笑邊操縱方向鍵往塔下面走,“行行行,你現在還不去就等著瑤回城成功吧。”

他的血比較厚,抗塔殺人一般不會死,況且他還有位移,那更不用擔心了。

白詔先在塔外給正在回城的瑤放了個二技能,把她的回城打斷後讓她定在原地幾秒,趁著幾秒時間,他吃下血包後開始朝瑤放技能。

蔣俞行邊抗塔邊清兵,最後血量凹一半,白詔把瑤妹人頭拿下。

“你知道我抗塔多不容易嗎你就讓我抗塔,拿下人頭了,我也該走了。”

“好好好,去打你親愛的野怪吧,不用管我了,我可以被瑤妹打死的。被針對了也沒事,我在泉水裏數星星就行了。”

蔣俞行被內涵的遍體鱗傷,“那要不我和你一起吃上路的兵線?”

白詔翻臉比翻書快,“滾……”

[和我一樣,我和我發小玩就是這樣的,除了陰陽怪氣就是陰陽怪氣,我可以吃他的兵線和野怪,但是他不能吃我的……]

[哈哈哈]

[是不是所有有發小的人都是這麽和發小相處的?]

[不是,因為我和我發小是不同性別。]

[那是青梅竹馬好嘛]

玩完這一局游戲,也到了下播的時間。

白詔不想玩游戲了,告知他一聲後開始發消息轟炸蘇亦。

[傻白:問一下,蘇廷旭生氣了怎麽哄好?]

[賽羅:啊?我哥生氣了?]

[賽羅:我也不會哄人啊]

[賽羅:先找找生氣的原因,然後對癥下藥吧。]

[傻白:然後呢?沒了?]

[賽羅:對啊,沒了。]

[賽羅:我哥怎麽生氣的啊?說一下理由我幫你分析。]

白詔婉拒了,[應該是吃醋。]

[賽羅:那哄他還不容易?隨便哄一哄就得了。]

這話相當於白說,他單方面斷掉聊天欲望。

眼下唯一的問題就是哄蘇廷旭,白詔趿著拖鞋正打算出門尋杯豆漿喝喝,走到樓梯拐角時恰巧和在樓下聽教練苦口婆心說話的包子。

他邊蹙眉邊回覆賀飛的話,“好好好,知道了。打配合肯定能打,明天早上我就拉傻白跟我們打比賽融合一下氣氛。”

賀飛點頭答應,“行,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了,呆會我會跟白詔說明情況。”他手上拿著的書終於不是《電競宣傳指南》,他拿著卷成圓柱體的雜志敲打茶幾,“我先帶luo去醫院檢查。”

包子揉揉懷裏睡熟的二白,“好!教練回頭再見。你布置的任務我肯定超量完成。”

俱樂部大門關閉。

包子在樓下沙發上窸窸窣窣的聲音漸漸減弱,他抱著二白走到廚房喝水。

“luo的手傷又覆發了?”白詔下了樓梯,微長的頭發將他的臉頰擋得差不多。

包子仰頭灌了口涼水,“是,本來有好轉的,但是因為吃晚飯時和VV打鬧時磕到了墻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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