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夜訪醉香樓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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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沒有見過姑娘,想必姑娘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吧。”

程月點點頭,撫了撫貓背,故作冷靜的青澀模樣倒是讓白衣男子眼前一亮。

在古代,青樓裏的老板都被叫作媽媽,可是眼前這個白衣男子該怎麽稱呼?難不成我要叫他一聲爸爸不成?

程月想了想才猶豫地開口,“不知公子如何稱呼?”

這男子薄唇微揚,鳳目一挑,淺墨的眼瞳在燈籠的光亮下犖犖生輝,好生炫目。

若是旁的女子在他這般妖艷容顏的誘惑之下,只怕早已被迷得七葷八素了,分不清東西南北了。可程月又怎麽是那些尋常女子,她可是經歷過像玄元那種上神級別男人的女子。

想到這裏,程月的心又有些失落,也不知道玄元現在怎麽樣。

“陸溪。”他輕聲說,聲音如溪水一般傳入耳中。

見程月眼中非但沒有流露出那種癡迷反而閃過一抹失落,他來了興致,頭一次,有異性不被自己的外表吸引。

“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如月。”程月莞爾一笑,轉眼看向別處。

陸溪怎麽也沒有想到程月心中竟是這般想。

偌大的一家鴨店別告訴我就這麽幾個男人。程月懊惱地嘟了嘟嘴,開始四處觀望。

見程月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中,陸溪感到自信心有些受到挑戰。

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卻也不介意。

“請姑娘移步隨我到牡丹閣稍作休息,陸某馬上給姑娘安排一打美男任姑娘挑選。”

話落,陸溪望著程月的眼中又多了幾分笑意,薄唇一勾,揚起一個有深意的微笑。

眼神一觸即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程月心頭一顫,有一種不好的念頭從心裏升起。見陸溪恭恭敬敬地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程月還未來得及猶豫便提裙上了通往二樓牡丹閣的樓梯。

醉香樓是一座中空的回字形管狀建築,樓梯與二樓的觀景走廊相接,站在這條回字形長廊上,可以觀賞一樓琴師彈奏。

一進走廊,便有一個小廝模樣的小夥子從正對著的房間裏走出來熱情地為程月引路。

到南面朝向的第二間時,程月放慢腳步,等著小廝為她開門。

正要邁步進屋,突然聽到隔壁傳來一聲男人痛苦的□□聲。

程月停下腳步,細聽隔壁的聲音,因她修煉略有所成,所以聽力要遠比常人好一些。

拳頭如雨點一般落在男子的身上,他蜷在地上,倔強地發出微弱的一聲悶哼。

“侍不侍寢?”毆打他的人中,一個為首且尖嘴猴腮的男子沒好氣地問道。

程月沒有忍住,轉身來到隔壁棠香源的門口。

只見蜷在地上的男子面色通紅,五官因痛感而扭曲,只是雙唇依舊倔強地緊鎖著,即便是面對著別人拳打腳踢的脅迫,他也不作任何回應。

程月控制住沖上去為他解圍的念頭,想了想,落下一句,“這個人若是打壞了沒法給我侍寢,信不信我拆了這醉香樓。”轉身她回了隔壁的牡丹閣。

程月的聲音沈著而從容,一時竟然真的鎮住了這幾個打手,這幾個人在原地楞了幾面,竟然誰也沒再率先動手。

小廝站在牡丹閣門口,恭敬道:

“不知姑娘還有什麽吩咐?”

程月低頭摸了摸黃貓的後背,“告訴陸溪,今晚不用給我準備什麽美男了,隔壁那個男孩我要了。”

小廝點點頭,道了聲“是。”動作麻利的下了樓。

沒多大功夫,那個渾身是傷的男孩就被兩個壯漢架著胳膊扔進了程月屋裏。

黃貓好奇地打量著這個滿身是傷趴在木質地板上的男孩。伸出爪子試探性地觸碰了一下男孩的長發。

世上怎會這麽頑強的人,寧死不被玷汙。

程月走到他身邊看了看他的傷勢,“你傷得很重,需要治療。”

他的五官十份俊氣,棱角分明的臉上那雙狹長的眼睛印著剛毅,叫程月望一眼就無法遺忘。他半紮著長發,額前其他的碎發自然的梳下,形成側分的斜劉海。

見他也不理會自己,顯然是把程月當成與他們同流合汙的壞人了。

程月邊問邊蹲下身子探望傷勢。

他往後縮了縮,將臉瞥向一邊。

聽程月冷冷道,“想活命就不要動。”

他才安靜的讓程月看傷。

“你叫什麽名字?”似乎是為了轉移註意力,她問。

“他們叫我小狗”他偏頭望向程月,只見一張傾城的臉。細碎的齊劉海下是一雙澄澈如水的杏眼。鼻子小巧,一雙櫻唇微微張開,淡淡吐息。

見她專註地為他檢查傷口,那樣安靜而美好。不知古代說的玉魄冰肌是不是說的這種女子。

“怎麽會有這種名字。”

聞言程月只覺得心裏暗暗發酸,有些不舒服,真不知道,他曾受過多少苦經歷多少磨難。

程月只大致一模,竟發現他身上多處骨折,而他只是把唇咬得發白,閉口不說一個痛字。

“從今以後,小狗不再是你的名字了。”

聞言,他眉毛一動,眸子流出異樣的光彩,眼巴巴地看著程月,點了點頭。

正想著給他起著什麽名字好,門外突然傳來的一陣喧吵聲打斷了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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