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六章 論道仲尼

“好吧，我就先會放休息了！”著，顏夫人收起自己的兩個木碗，向廚房走去！孔丘卻道：“酒今管夠，來喝酒，仲尼還有很多問題要請教曹兄呢！”“好！”酒很苦澀，顯然不是正宗的米酒，曹飛卻喝得有味，難道體驗一下孔子的生活，自然是越真實越好！“對了，曹兄那麽有學問，你對時局怎麽看？”孔丘終究是憂國憂民的，逮著了機會自然不忘問個痛快，不然曹飛一走，那就再也沒有機會了！“眼下是周朝之末，道輪回，禮崩樂壞，百家爭鳴，順其自然罷了！”曹飛要是願意，很容易就一統東周，只是他不想管那麽多，道輪回，自有他的道理，他有他的任務！“人心不古，各個爭名奪利，諸侯國之間連年爆發戰爭，伏屍百萬，流血千裏，黎民饑寒交迫，水深火熱，我輩既是義士，當拯救萬民於水火，提出經邦濟世的良方，怎麽能作壁上觀，順其自然呢？”孔丘顯然不買曹飛的賬，曹飛或許是在反話考驗自己，一名素不相識的女子都讓曹飛尋找那麽久，這樣的人又怎麽會是見死不救的人呢？“粵若稽古——”曹飛一副老學究的做派，道：“聖人之在地間也，為眾生之先。觀陰陽之開闔以命物，知存亡之門戶，籌策萬類之終始，達人心之理，見變化之朕焉，而守司其門戶……”曹飛把鬼谷子捭闔篇背了一遍，他料定這個時候鬼谷子這號人物還沒有出世！“陰陽開合乃是道輪回，聖人通過觀察事物陰陽之變化，掌握事物規律，從而按照自己的意志去改造世界，仲尼兄欲做聖人，需要從觀察王朝之興衰做起！”孔丘面容嚴肅，兩眼放光，仿佛看到了救世主，好半才回過神來道：“曹兄真乃縱奇才，當真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有曹兄這等高人在，下蒼生是有救了！”著，孔丘就要給曹飛拜下，知道曹飛要攔他，他早早打預防針道：“曹兄不要攔仲尼，仲尼這一跪是替下萬民跪的！”曹飛只能無奈的搖搖頭，苦笑道：“好了，好了，起來吧，你這麽一跪倒是折煞我了！我有沒有答應你去管這些王朝子民的事，我有我的任務！”“這是為何？”孔丘不解道：“曹兄就忍心看萬民水深火熱嗎？”曹飛苦笑道：“所以，這種事還是讓仲尼兄這種仁人志士去做吧，我只啟發一下仲尼兄，實話，我是來自上的，上的人不能輕易管地下的事！”拗不過孔丘，曹飛索性承認自己來自另一個世界，“上還有很多個世界，我只是不心被傳送來了這個世界！”“上來的？”盡管之前已經猜測曹飛來自上了，可真當曹飛實話實的時候，他還是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了，全然沒有了平時的端*肅！“之前有不得已的苦衷，才不跟仲尼兄實話，還望仲尼兄見諒，此時還需要仲尼兄保密！”曹飛對孔丘的人品還是信得過的，要是孔丘的人品都信不過了，這世界上就沒有什麽人能信得過了！“多謝曹兄相信仲尼，仲尼縱是粉身碎骨，也絕不會洩密！”孔丘鄭重道，研究那麽多年的周公之禮，孔丘最看重信譽，保密自然不在話下！此時，孔丘最關心的是黎民百姓，話鋒一轉道：“曹兄教我，如何拯救萬民於水火？”“觀察道輪回，觀察王朝興亡，饒舜禹，夏商周，道輪回，王朝更替，是為道，亦是人道！”曹飛道。“先生的意思是新朝將開啟？舊朝將覆滅？”如此大逆不道的話從孔丘的嘴裏吐出來，絲毫沒有多沈重的感覺。“仲尼兄聰明人，一點就通！”曹飛繼續解釋道：“武王何以伐紂，蓋因其不仁，人民饑寒交迫，流離失所，有德者周武王取而代之，那是順應道！何為有德者？順應道者就是有德者，順應萬物規律者就是有德者！”“順應道者就是有德者？可是何為道？”孔丘很快就被曹飛帶上了節奏。“問得好！”曹飛解釋道：“道就是自然之規律，道就是人心之規律，人合一是為道，當然了，道可道非常道，先生欲知道，還需要去觀察水之大德，由此及彼，觀察下大勢，養精蓄銳以待來時，方能借下之勢力，拯救下之民！”“水之大德？水有何大德？”孔丘若有所思道。曹飛把孔丘拉到了門前那條河前，道：“道可道非常道，水最近乎道，兵無常勢，水無常形，水因地而制流，緩急進退沒有絕對，遇到磐石，時而繞流，時而擋開，都是因為形勢的不同而已！”“不懂！”孔丘不明覺厲，道：“那王朝更替跟水有什麽關系？”“水只是一種比喻，蓋因其最近乎道，王朝更替，有如水之奔流，王朝有如磐石，王朝腐朽，有如磐石變泥團，水輕易可以蕩平，王朝如果穩固，人們安康，水自然不會去動磐石，人民的力量亦不會去動王朝！”曹飛在開導孔丘，他忽然感覺，人跟人都是差不多的，理解這些問題任何人都需要時間，何況是兩三千多年前的人！“先生是，人民的力量，水之力量，所有的力量都是道，力量之運行規律即為道？”孔丘眼睛放出一道道精芒，本能的把曹飛稱作了先生！“聰明，到底是聖人，很快就想通了！”曹飛拍了個馬屁，道：“解鈴還須系鈴人，要解決社會問題，自然要去研究社會運行的規律，沒有調查研究，就沒有發言權，切記切記！”“調查研究？”孔丘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新詞，道：“是不是觀察又觀察，反覆觀察？蓋因道可道非常道？”“對！”曹飛發現這家夥想通了以後，似乎變聰明了，他繼續解釋道：“道分布於時間之上，時間不同道不同，是以道變，則處事之法變！”“方今下，諸侯混戰，民不聊生，為什麽？”曹飛侃侃而談道：“因為道變了，武王封侯之時的道已經不是現在的道，下力量發生了變動，陰陽發生了變化！”“列國分到土地的時候，人口不多，土地夠用，時過境遷，原先的人口早已暴漲很多倍，土地嚴重不足，不足怎麽辦？活人不能讓尿憋死吧？搶啊，最後演變成諸侯國之間的攻城略地，流血漂櫓！”這個時候孔丘忽然插話道：“土地固然不足，人心不古，禮崩樂壞也是重要原因！”曹飛不以為然道：“倉稟實而知禮義，活著重要還是禮儀重要？人性本惡，沒有條件的時候不會作惡，一旦條件成熟就作惡，善本就是惡，攻伐他國，獲得了土地財富，分發給自己的人民，對於本國人民來，這是善事，對被攻打的國家來，這就是惡事！”“善與惡本就是一回事，善與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是否符合道，符合之大道，如仲尼兄想讓下大同，人人安居樂業，這是人間一大美事！”做到河邊的一塊板石上，站了那麽久，腳都有些發麻了，他擺擺手示意孔丘坐下，道：“沒事不見得符合道，真正的道是力量的均衡，君候掌握各種力量，他們的生活待遇必然比百姓好，這是道！”“百姓如果有財力，人力，各種力量，他們也可以過得好，這也是道！”曹飛沒有給孔丘插話，他想先把問題完，回頭再答疑解惑，他從寶盒裏掏出了一根煙，好整以暇的點起來，繼續道：“如果我有絕對的力量，我會把一個個諸侯國打敗，然後把所有的諸侯國的土地收編，將士論功行賞，加官進爵，誰反抗就殺了誰，這樣下一統，再制定一套按照力量分配利益的律法，如此，人們會最大限度的安居樂業，這就是我的理想國！”曹飛被孔丘看得有些發毛，遞給了他一支軟中華，道：“要不你試試！”孔丘壓下滿腦子的疑惑，接過曹飛遞過來的軟中華，心想，曹飛這樣吸取煙霧，肯定有他的道理，照葫蘆畫瓢的把煙放進了嘴裏，曹飛給他點上，笑道：“吸進肚子裏，然後從鼻子裏放出來，會有異樣的感覺！”“咳咳……”孔丘咳個不停，有如劣質柴油機，“我還是不吸了！”曹飛擺擺手，示意孔丘丟掉煙頭，笑道：“也罷，吸煙對身體是不好的，這只是我們那個世界的人養成的惡習！”“惡習？”孔丘無法理解曹飛的思維，既然是惡習，你為什麽還要吸？看曹飛也不像連一點惡習都控制不了的人啊，還有那個盒子，他很好奇，卻還是想先問一下，理想國的問題！不顧頭昏眼花，他繼續問道：“如此攻打諸侯國，那不是不仁不義？跟強盜何異？跟那些諸侯國又何異？跟那暴君商紂王又何異？”曹飛笑道：“這叫長痛不如短痛，以暴制暴，在我們那邊有一種治療的方法，那就是開刀剖肚子，剖開人的身體，把裏面的毒瘤取出，短期內病人會很痛苦，治好後卻能救命，你該不該剖開肚子？”“仲尼明白了，現如今的王朝就是病了，需要開刀，以短痛獲取長期的安康！”孔丘興奮道，一時忘了頭暈腦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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