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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第161章他想悔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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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他想悔婚?

許清晝車禍住院的事情還是叫許老先生知道了,倒不是警察總局局長嚴彪捅出去的。

老先生本就在他身邊放了眼線,雖說不是時時刻刻的盯著,但長時間不見著他人,許老先生閑情一問便知。

林知鳶精神狀態好了點去看望許老先生,沒過多久也從他口中得知許清晝住院的事情,有些驚愕:“怎麽會出車禍……清晝不是說他在出差嗎?”

老先生和藹笑笑道:“沒跟你說自然是不想讓你擔心,也是我這個老頭子多嘴,前一陣他媽媽進了趟手術室,他又車禍住了院,想來心裏不太好受,那孩子就是個倔脾氣,現在身邊也沒個貼心人照顧著,你們馬上就要舉行婚禮,別生分了才是。”

林知鳶不傻,當然聽出了這話裏話外的意思,丁雅的情況下意識的被她忽略,只想著許清晝:“怎麽會呢爺爺,您也是擔心清晝,我正好最近都有空,該去看看他的。”

她結合前後的事情略微思索一番,莫名有種雲開見日的清朗感,原來清晝這段時間沒怎麽搭理她,並非故意為之,只是受傷在醫院,不想讓她擔心才瞞著說出差很忙。

這般想著她便有些坐不住了,老先生也是風裏雨裏過來的人,一眼瞧出她的心思,會心一笑便擺了擺手隨她去。

林知鳶歡天喜地的出了許家正準備前往醫院,哥哥林長關打來一通電話質問:“你在哪裏?怎麽不聽話好好待在家養身體。”

林知鳶這會兒滿心想著去找許清晝,倒是沒聽出她哥哥語氣的不對勁,不以為意道:“我在外面啊,剛才去看了許爺爺,現在要去一趟醫院。”

“你去醫院做什麽,哪裏不舒服?”

林知鳶:“不是我,是清晝,哥哥,清晝他出車禍住院了,一直瞞著我,我現在要去看看他。”

林長關冷聲呵止:“你不準去,給我回來。”

林知鳶臉上的笑頓時斂住,疑惑問道:“為什麽啊哥哥,你之前不是想我跟他多有接觸嗎,現在就是個好機會。”

林長關沒給她多餘的解釋,只不容置喙命令她:“我說不準就是不準,你現在馬上回家,我有事找你。”

林知鳶不願:“有什麽事你電話裏說不行嗎,我好不容易出來一趟——”

“查理斯,認識嗎。”

林長關突如其來的一句話瞬間讓林知鳶呆滯在原地,拿著手機的手都僵住了。

她顫了顫唇,有些心慌意亂:“哥…哥,你什麽意思啊……”

林長關只說兩個字:“回來。”

掛斷電話後,林知鳶心下惴惴不安,連忙讓司機掉頭往家的方向開,一路上心神不寧,只有一個想法,哥哥為什麽會知道查理斯?

難道是查理斯找上門來被哥哥發現了?又或者哥哥查她了,想到她做的一些事情,她頓時如墜冰窟。

到家後,林知鳶忐忑不安的走進去,在大廳看見她哥哥好整以暇坐在沙發上時,有些緊張的攥了攥手中的包,“哥……”

林長關擡眼看她,目光平靜,卻讓林知鳶不禁抖了抖身。

“頭不疼了?”

他倒是沒提其他,先關心她的身體情況。

自從斷指恐嚇事件發生後,林知鳶休養了好幾天,一直沈浸在害怕驚懼中,經常頭疼難挨還失眠。

林知鳶挑了個離她哥最遠的地方坐下,乖乖巧巧的搖了搖頭:“我沒事,已經不疼了。”

“嗯。”

林長關沈沈一聲,隨後從旁邊拿起一份東西遞過去。

林知鳶看了一眼,站起身走上前接過,有些遲疑的沒有動作,“哥,這是什麽呀?”

林長關頷首示意:“自己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林知鳶看了看他的臉色,然後打開了文件袋,從裏面翻出幾張照片來,起初她沒怎麽在意,等她看清楚照片上的人是誰後,她猛地睜大了眼。

著急忙慌看向林長關:“不是!哥哥,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頓了頓,她臉上的緊張又變成了羞惱:“哥,你在背後調查我?”

照片上的人無疑就是她跟查理斯去酒店開房那天。

這種隱私的事情被拍下來曝光現在還出現在她面前,叫她怎麽能不生氣。

林長關淡淡的看著她氣紅的臉,“你知道這是誰送過來的嗎?”

林知鳶因為他這話怒火瞬間消了一半:“難道不是哥哥你嗎?”

林長關被她懷疑也並不惱,“不是我,是許清晝。”

“不可能!”林知鳶高聲矢口否認。

她激動道:“怎麽會是清晝,他現在還在醫院裏,不可能知道這件事,而且我們都要結婚了,他根本就沒這麽做的理由!”

林長關淡然反問:“你確定他沒有嗎?”

林知鳶眼底明顯閃過一抹慌張,想到之前拍婚紗照那天,自己身上的吻痕……

她頓時啞了聲氣。

幾瞬後又突然不可置信道:“他知道了,那他這是什麽意思,他想悔婚?!”

話一出口她又隱隱有幾分慶幸,還好她沒去醫院,否則她不就成了小醜!這是她身為林家千金的驕傲,她的自尊不允許她在這種事情上被羞辱。

林長關:“不清楚。”

林知鳶驀然倒退兩步,重新跌回沙發上,神色失魂落魄的。

林長關瞇了瞇眼,問:“你怎麽會跟這種人糾纏在一起,還被許清晝抓住了把柄?”

斷指的事情他還沒找出幕後主使,但借著照片後腳又送過來的舉動,很難不把這兩件事都跟許清晝想在一起。

林知鳶張了張口,有些難以啟齒:“我…我不是故意的哥哥。”

林長關繼續追問:“你們這樣有多長時間了?”

林知鳶咬了咬唇,沒說話。

林長關探究她的神情,忽而有些火大:“在國外有些事情我懶得管你,難道從回國後,你還沒斷得幹凈?”

這種事情拿到臺面上來說,無疑是把林知鳶放在火架子上烤,她忍不住紅了眼睛:“我斷了的!但我能怎麽辦,他都找到國內來了。”

盡管是有一部分原因是她沒按耐住,但那還不都是因為許清晝不願意碰她,她也是人,是有欲望的,男人尚且能將愛和性分開,她又為什麽不可以!?

林長關忍住罵她的沖動,沈聲道:“你不是喜歡許清晝嗎,當初愛他愛得要死要活,一回來就要嫁給他,看看你自己又做了些什麽。”

林知鳶這會兒也急了,眼淚往外面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哥哥,我知道錯了,你別讓清晝跟我退婚……婚紗試了,照片也拍了,還有請柬那些,馬上就要發出去了,現在不能有差錯,我不想被人看笑話……你跟爸他們不都想讓我嫁進許家嗎,哥哥你要幫幫我!”

看她哭得可憐,林長關也有些於心不忍,畢竟是自己疼愛多年的妹妹,“好了,哭什麽,這件事哥哥會幫你解決,你就準備好當最漂亮的新娘子就行。”

林知鳶向來信任她哥哥,聞言總算破涕為笑。

林長關還要去公司一趟,交代她先不要去醫院,等明日他帶著她一起去才離開。

等他走後,林知鳶看著那些照片,驀然猙獰著臉撕了個粉碎!

她是氣自己不小心謹慎,但沒想到許清晝在背後查她還這麽明目壯膽的送到她哥哥手裏。

一時間,對許清晝怨氣大過了對他車禍心疼的想法。

是,她當初的確是喜歡許清晝,從來沒有那麽喜歡過一個人,可她也知道,許清晝並不是特別耐煩她,以前都總是嫌棄她吵,後來也是她一廂情願。

看到他靠近江羨她就嫉妒,成年禮過後,是她主動要跟他在一起,盡管得不到回答,也依然沒放棄,不斷的糾纏著他,甚至放出了她跟許清晝早就在一起的風聲,非要將他們捆綁在一起,讓江羨坐實她橫刀奪愛、小三爬床的壞名聲。

起初許清晝仍舊對她愛搭不理,她雖然難過,但隱隱也很痛快,為什麽呢?

因為江羨不喜歡他,心思不在他身上,就像他不喜歡她一樣,她得不到,許清晝同樣也得不到,她跟他同病相憐,就該是天生一對。

後來他對她的態度有了轉變,她以為是她等到他心軟,等到他終於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可惜他只字未提,但她也不介意,只要能待在他身邊就好。

那段亦真亦假的日子裏,許清晝沒有給她很多的安全感,時而親近時而不冷不熱的態度一直讓她患得患失。

她氣惱沒用,怨念沒用,撒潑撒嬌通通沒用,什麽辦法都用盡了,直到有天她喝醉了,跟人上了床。

不是許清晝。

事情發生後她懊惱氣憤、崩潰淩亂,還不敢讓許清晝知道,本來他就對她沒多少感情,要是被他知道她和別人上了床,他們之間不就是更沒有可能了嗎。

所以她瞞下來了,但日日提心吊膽,不是沒想過靠近他,總是被他拒絕,在許清晝那裏得不到想要的,漸漸的,已經嘗過禁果趣味的她,開始了放縱。

到最後她再也收不住,發現自己對許清晝的感情都變得扭曲陰暗了,於是借了個理由跟他大吵了一架,提出分手,也存了想要試探他的心思,她不相信許清晝對她一丁點感覺都沒有。

可是男人毫不猶豫,只冷冷淡淡的問了一句:“你想好了?”

“隨便你。”

他表現得絲毫不在乎,也無所謂,將她的奢想徹底打碎。

林知鳶當時險些諷刺的大笑出聲,看著他轉身離去的背影,笑得眼淚都掉出來,他當然無所謂啊,從頭到尾,都是她逼著他跟在她‘在一起’,又逼著他‘分手’。

說來好笑,只有一個人沈浸的感情,說開始就開始,說結束就結束,那還叫感情嗎,又怎麽能被稱作為分手。

她出了國,醉生夢死又瀟灑放肆。

回國後再見面,還是一如既往地對他心動,她時常看著他那張清清冷冷的臉在想,到底為什麽自己非要對他念念不忘,非他不可呢。

或許是因為得不到的永遠都在騷動。

她知道自己對他的感情已經成了一種愛而不得的深深執念,可她改不掉別人也代替不了。

她聽從父親安排跟他聯姻,看見他對江羨仍舊不可得,心底一股快意湧上心頭,這是不是也算是他的一種報應?

第二日,林長關就帶著林知鳶去了醫院。

許林兩人雖是世交舊友,交情深厚,但許清晝跟林長關兩人的關系並不熟絡,林長關對於這位準妹夫說不上有多滿意,但因為是家裏老爺子跟父親決策的,他也沒有置喙的餘地。

只是雙方都有過交手,過程都非常的不愉快。

他們來得巧,也算不巧。

在電梯裏遇到了同樣來醫院的江羨。

林知鳶視線一掃她手裏的保溫盒,眼中劃過一絲陰冷,“真是巧啊,在這兒都能碰到你。”

江羨對於她的出現倒是沒有多驚詫,面色淡淡的,神情自然:“許總住院,下屬例行關照,我來送許總點名道姓要吃的東西。”

林知鳶冷哼一聲。

林長關立在一旁沒說話,一雙幽沈的眼睛似有若無的打量著她。

江羨目不斜視,提著保溫盒的手不由自主地捏緊了些,仍舊面不改色。

不過片刻,電梯抵達樓層,門打開,江羨率先邁步而出。

林知鳶盯著她的背影,氣惱道:“她肯定早就知道了清晝住院的事情,不知道來獻了多少殷勤!”

林長關款款信步跟過去,“她也說了,是許清晝下屬,知道也是應該的。”

林知鳶不滿:“我還是他未婚妻!”

林長關淡淡瞥她一眼。

她立馬噤聲,想到自己做的糊塗事,不敢再造次,只是仍舊心氣不平。

她跟許清晝有沒有感情是一回事,江羨在許清晝面前獻殷勤又是另外一回事,人都是自私的,更何況是面對從小到大都跟她不對付的江羨,她就是不想讓他們走得太近。

江羨快步走進病房,許清晝頂著一頭微微蓬亂的發有些不滿幽怨的盯著她:“你怎麽才來?我都要餓死了。”

江羨放下保溫盒,“路上堵車。”

她從公司過來的,能趕到這個時候過來都已經很不錯了,而且她自己都還沒吃飯,還得先顧著他。

幫他撐起小桌後,江羨一邊打開盒子把飯菜端出來,一邊說:“吃完你叫護士或者護工幫你收拾,我先走了。”

許清晝望著她近在咫尺一張白凈的臉上,聞言眉心不悅攏起來:“你不留在這裏陪我一起吃?”

江羨言簡意賅:“林小姐來了。”

話音剛落,門就被敲響。

兩人同時看過去。

許清晝目光微沈。

江羨轉身就走。

打開門,林知鳶跟林長關站在門外,江羨避開他們的視線,稍稍往旁邊一站。

林知鳶輕慢的掃她一眼,對她的識時務有幾分滿意,擡腳走進去。

林長關卻沒動,唇邊挽著抹弧度,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江小姐怎麽剛來就要走,這麽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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