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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第73章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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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想要你

這個時間點,其他人都在享受歡樂有趣的鍋莊舞,品嘗著溫暖可口的美食盛宴,不會突然回來打攪。ъìQυGΕtV

但許清晝還是反鎖了門,抱著江羨去了浴室。

他往浴缸中放冷水,將江羨的衣物清除,待水線剛剛好,抱起她。

“會很冷,你忍一忍。”

細白伶仃的腳剛沒入水中,冰得糊塗不清醒的江羨立馬打了個哆嗦,她緊緊揪著他的衣袖,抗拒的往後躲。

“不要……”聲音嘶啞得厲害。

“我不動你,泡一泡就好。”

男人顯然也好不到哪裏去,若是換作往常,許清晝不會這麽忍耐紳士,但今天情況特殊,如果她不主動開口,他不會成全她。

八年前她闖進他房間,她是在藥物下,喊著許清川的名字,不斷渴求著他能來救她;而許清晝卻是清醒無比,他的觸碰讓她抵觸,卻又妥協沈溺,他陰暗計較,逼著她要看清自己,從她口中聽見阿晝的名字。

後來水到渠成,許清晝知道她是恨的,恨他不顧她的意願,奪取她的清白與自尊。

而今情景再現,許清晝早已不是當初那個不甘嫉妒,癲狂到要將她拆之入腹的莽撞少年。

他學會了忍耐,懂得等待。

許清晝終究還是殘忍的將江羨放進了浴缸裏,她像是顫抖無助的幼獸,揪著他衣袖的手變成緊緊抓住他的大掌,涼水侵襲四肢,她瘋狂的汲取這點零星的溫暖。

許清晝不願,拂開她的手,見她唇瓣都在輕顫,手指抵上去,“別咬。這會比剛才更有用,忍耐一下。”

眼淚不由自主地往下滑落,根本不受她的控制。

她將自己緊緊的蜷縮起來,白皙中又泛著緋紅的身軀在燈光下瑟瑟發抖,“冷…我冷。”

她試著爬出來,又狼狽無力的跌回去。

許清晝喉結輕微滾動,視線深深地凝在她身上,一寸寸的,沒放過一絲,早是他熟悉的,早已銘記於心。

“就十分鐘,時間到了就讓你出來。”

江羨勾著他的手指,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被涼意裹挾而壓制住混沌的燥熱,讓她有了幾分神智可言。

“許清晝…阿晝……”

他的名字滑過她的唇齒間,略顯含糊又迷亂的。

她帶著濃重的哭腔請求:“出來,讓我出來。”

實在太冷,山莊夜裏的溫度已經逼近零下十七八度,就算房間能擋住嚴寒,沒有暖氣的情況下,也不過爾爾,更何況江羨全身浸泡在冷水中,下肢漸漸的都變得僵硬而無知無覺。

許清晝蹲身,手扣住她的後腦,用頭抵住她的額頭,“我知道你想要的不是這個,只有誠實的孩子才有糖吃,阿羨你比誰都明白。”

“不……”

許清晝也不吝殘酷:“你不願意這種方式,還是說阿羨想要那個姓丁的回來。”

她搖頭,沒忘記之前的恐懼,伏在浴缸邊沿哭得顫顫。

許清晝撫過她柔軟的發頂,低聲靠近她溫柔耐心的誘哄著:“想要什麽,說給我聽。”

她近乎崩潰,知道他是在逼她,他向來如此,令她很難想象,為什麽溫柔與暴戾可以同時出現在一個人身上,並且那般的游刃有餘。

寒涼裹著她的四肢,心卻猶如火燒,仿佛冰火兩重天的感受。

她還是示弱低了頭,“你…”

許清晝目光動容,眼底漫著寵溺,溫聲輕言的咬她耳朵,“什麽,大聲點好不好?”

“想要你。”

她讓他得償所願,許清晝自然也大方,“那就再來一次,嗯?”

他取過浴巾裹住她從浴缸中抱出來,卻不是帶她回床上。

兩張純白的浴巾鋪在了地面,他將她放了上去,衣褲被打濕也不要緊,總歸江羨是牢牢的主動的抱著他。

墻上鑲嵌了一面鏡子,像是某種不言而喻的情調。

江羨從中看見自己,幾乎羞憤致死。

許清晝顯然也發現,尋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低低的輕笑了一聲。

這類似於輕佻的笑意令江羨面紅耳赤,冰冷的軀體都在漸漸回溫。

她垂著滾燙的眼皮,燈光太亮讓她無法直視,“不要在這裏。”

許清晝附身靠近她,聲線蠱惑低徐:“那你想在哪裏,如果是床上,阿羨是要讓人進來換床單嗎。”

江羨肯定是不願意的,那豈不是成了不打自招,發生什麽別人一眼就知道。

“或者在沙發,可惜太小,萬一弄臟弄破,弄得到處都是水,是賠償還是解釋不小心打翻水杯。”

江羨說不過他,知他惡劣,頭又開始暈乎,她不禁收了收腿。

許清晝全數攬入眼中,指尖緩緩劃過她的皮膚,帶起她的陣陣顫栗。

“他們都還在外面等著,所以我們動作快點,速戰速決好嗎。你覺得呢?”

江羨抓著他的衣擺,無言中的默認。

他微微一笑,舉止溫和的將她翻了個身,讓她伏爬。

已經動手摘自己的皮帶,一邊笑著調侃她:“你這樣好像溜溜在伸懶腰。”

江羨明白的,她養的貓,很清楚溜溜伸懶腰時的模樣:兩只前爪探向前,身軀拉長,毛絨絨的屁股高高撅起,偶爾還會在這時張著嘴打個懶洋洋的哈欠,或者發出一點細微的嚀聲,像是在撒嬌。

他將皮帶借給她,善意的忠告提醒:“如果受不了就抓著,不要逃,我也不會停。”

江羨慢半拍的握住,感受上方的質地和手感,堅硬的,隱隱還帶著他的溫度。

大約隔了幾秒,是在等她適應。

而後許清晝握住她的腰,使得她重重的靠近自己,她從喉嚨的呼聲破碎,皮帶被緊緊攥在手中。

“真的跟溜溜一模一樣。”他嗓音裏含著笑,示意她去看鏡子。

江羨在迷亂的視野中,羞赧自己像貓的姿態,她身上泛著紅,而許清晝襯衣穿得齊整,仿佛好好有禮得體的先生,如此的衣冠,卻做著禽獸般的事情。

壓在她腰間的那只手,骨節修長而性感,隱忍的青筋血管突出,才吝嗇的顯出他強攻狠厲的一面。

她如同狂風惡浪中搖擺的樹葉或者船只,肆意又無助,顛沛而狂亂。

她的求無用,跟他講的那樣,不會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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