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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彩虹進度31%: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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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彩虹進度31%:春夜

夜晚降臨,黑夜裏的音樂節更顯浪漫,人們三三兩兩跳舞、喝酒、高歌,盡情地在音樂裏撒野。

八點半,湖上放起煙花,黎青岳變魔術一樣拿出了蛋糕,葉虹在大家的生日歌聲裏許願、吹蠟燭。

她握著一瓶低度雞尾酒,真誠地說:“三十歲好像是一個特別的年齡,似乎跨過這條線了,人生就會不一樣了。如果真的會不一樣的話,此時此刻,我相信,三十歲以後的人生,會更好的。希望大家也是,祝大家永遠心有熱愛、勇敢自在,謝謝大家。”

“幹杯!”

是夢幻一樣讓人幸福的夜晚,是她不曾夢想過的夜晚,有親密的愛人、有知心的朋友、有新的家人。

劉蕊在晚上和她匯合了,她將黎青岳的溫柔和愛護都看在眼裏,逗葉虹:“好啊你!悄沒聲息幹大事,自己找了這麽絕的男人!”

葉虹喝白酒很厲害,反而是雞尾酒這些,很容易上臉,臉紅撲撲的,挑黑的眼線有一點點暈開了,顯得人更嫵媚了。她笑著說:“不是故意不跟你講,只是沒有合適的機會。”

劉蕊壓低聲音道:“沒關系,幹得棒極了!想一想,你就值得這麽好的男人,把你捧在手心。聽說薛典的婚禮在五一,哼,真是謝謝他不娶之恩!”

葉虹只說:“咦,這麽巧,葉陽也是五一結婚。那到時候只能你幫我把紅包帶過去了。”

劉蕊:“……哈哈哈,你一個前女友送什麽禮金!送個屁!”

葉虹乖乖地哦一聲:“也是哦!”

劉蕊被她萌到,抱著她親一口。然後接收到旁邊給大家分燒烤的黎青岳的一瞥。她悄悄道:“不是吧,你這位紅頭發帥哥,連女人的醋都吃?”

葉虹想到他早上搶她吃完的面的樣子,也縮起肩膀悄悄回:“原來男人也這麽愛吃醋哦!”

這個動作讓她胸前風光乍洩,雖然已經穿上了外套,但是她沒有扣上外套口子。黎青岳瞥見,舔一舔唇,走過去扶著葉虹站起來,目不斜視地認真給她扣上外套扣子。扣完就走開。

葉虹莫名其妙,她也不冷啊?

劉蕊和羅晴晴對視一眼,會心一笑。

劉蕊也是心直口快的人,她吐槽:“爹系男友啊!”

羅晴晴接嘴:“有一種冷,叫男朋友覺得你冷!”

葉虹窘得給她們一人一下。

秦明亮後面回來時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秦詩苑一下午都跟著肖飛玩,當下跟劉琦、周伯虎四個人在路燈下打撲克。

這會兒秦明亮和黎青岳坐在草坪上喝啤酒,聊天。她感覺到他們若有似無的視線,估計再說下午黎青岳不在的時候發生的事。

葉虹心無掛礙,所以覺得沒什麽不能說的。只是,有點擔心黎青岳。他對於她的事,總是容易想太多。

音樂節晚上十點才結束,九點過,葉虹和羅晴晴就先走了。

孕婦嗨了一天也累了,擔心一會兒散場人太多,不安全,葉虹便叫周伯虎載著羅晴晴先回家。

而葉虹和黎青岳則是要送肖飛回學校,他明天還要上半天提升班的補習課。

黎青岳喝了兩瓶啤酒,叫了代駕,肖飛坐副駕駛,他和葉虹坐後面。

肖飛很興奮,他很久沒有這麽放開地玩過了,還聽了喜歡的樂隊的現場,一直在前面和葉虹分享他的感受,推薦葉虹聽他喜歡的歌。

葉虹很高興看到肖飛講這麽多的話,她知道他很少對人說自己的內心感受,因此聽得格外認真,也句句有應答。

黎青岳一直抓著她的手,似乎覺得被忽略了,用手指撓一撓她手心。她轉頭問他怎麽了,他又無聲地搖搖頭,只是轉頭看向窗外,留下抿緊的嘴角和緊繃的下頜線讓葉虹看。

送了肖飛,車到電力廠宿舍小區外,葉虹讓代駕將車停在路邊的停車位,黎青岳掃碼付錢,代駕從車尾箱取出自己的小車騎著離開。

車內安靜下來,葉虹把臉湊過去,問他:“上去喝杯茶?”

黎青岳一瞬間被她身上的香味籠罩,經過一天的戶外活動,香味淡了一些,但他分明又覺得香氣更濃了,一直往他鼻子裏鉆。

他們緊緊地手牽手、但又默契地沈默著走進302。

葉虹燒開水,取了幾粒玫瑰和茉莉花茶放進杯中,倒進開水,幹枯的玫瑰在熱水中舒展開來,散發出香甜的氣味。

她將花茶放在小茶幾上,坐到黎青岳身邊說:“茶還要涼一下才能喝。現在,我們先聊一聊別的?”

黎青岳擡眼看著她,他期待地問:“今天,開心嗎?”

葉虹真心地笑出來,眼睛瞇成一條縫的笑法:“特別、特別、特別開心!”

他舒一口氣,去端她泡的那杯花茶:“那就好。”

葉虹明白過來,他一路不是在鬧別扭,只是單純地擔心今天的生日,過得不開心。

她眼睛一眨,側身坐到黎青岳的大腿上,雙手搭上他的肩膀,問他:“你一路都在害怕我今天過得不開心呀?”

他點頭,雙手圍住她的腰,耳朵又紅起來。這是葉虹第一次這樣坐在他的腿上,他承受著她的重量,心想怎麽這麽小小一只,這麽輕。

她歪著頭看他,看到黎青岳的耳朵紅起來,心裏一個擔憂浮出來:要命哦,他該不會真的是……

葉虹身上的香氣往鼻子裏鉆,太難不迷糊了。他盡量正著神色說:“忘記了音樂節會有很多人,可能會有你並不想見到的人……早知道,就換一個地方過生日了。”

她起了壞心思,逗他:“你怎麽知道我不想見誰?”

他好像沒有想過這個角度的事情。或許,她是想見那個人的。一瞬凝住呼吸問:“你,想見他嗎?”

是她逗的人,卻又不忍心見他慌張,所以很肯定地答:“不想。一點都不想。但是,如果你讓我選,我還是選去音樂節,真的太開心了。你知道嗎?以後的今天在我的記憶裏,所有的所有,最美好的記憶都是跟你有關。只跟你有關。”

黎青岳毫不掩飾地高興起來,眉眼放松,露齒而笑。

只聽葉虹用一種嬌蠻的語氣說道:“但是,你、完、了!”

他又用額頭去貼她的額頭,溫度交換,鼻子發出一聲“嗯?”氣息噴在她的臉上。

她同樣咧嘴笑出來:“你讓我喜歡上音樂節咯,以後我還想去好多音樂節!你都要陪我!”

黎青岳被她的笑迷住,他答:我的榮幸!

客廳的燈光從葉虹的頭頂傾瀉下來,她的發、她的臉好像在發光。

第一次睜著眼睛吻她,看她煽動的睫毛,動情的臉。

葉虹的手無意識地抓緊又松開,呼吸一聲一聲緊起來。

黎青岳表演完換回了牛仔褲,現在感覺到緊繃。

她下意識伸手想去幫他,他又吃驚又窘迫,拉住她的手,說:“別!”

她頓住,好尷尬,不知道該怎麽辦,閉著眼心一橫問道:“你,你,你是不是不會!”

什麽叫寂靜,這才是寂靜。

黎青岳怎麽好回答。回答不會,像騙人。回答會,這又有什麽值得驕傲的,需要撒謊……

他一時沈默。葉虹掙開自己的手,要站起來,他也依她。他只撐著膝蓋微微彎著背,低頭平息自己。

葉虹自有解讀。她踩著拖鞋站在地板上,外套放在沙發背上。長裙不方便動作,她將裙子用手挽起來。

黎青岳看著眼前慢慢展露出來的纖細瑩白,眼睛晶晶亮,擡頭去看葉虹的臉。

她抿著嘴唇,帶一點羞澀地笑著跨坐回去。她也並不熟練,手緊張地一直抓住堆起來的裙子的褶皺。

但她一臉認真地說:“沒關系。”

她松開一只手,去抓住他的手放在裙邊。

手無師自通地往上走,推開纖薄的褲邊,裹住她。

她另一只手也去拉他的另一只手,反手放在她背後搭扣上。

她用輕得不能再輕的聲音問他:“會解嗎?”

他用實際行動回答她。他看著她的眼睛,摸到無肩帶內衣扣的位置。一次沒有解開,兩次也沒有。

她輕輕笑起來,要去幫他。他不要,將臉靠在她的肩頭繼續去解,這下成功了。

輕薄的白色蕾絲衣料滑出來,砸在他的小腹上,他小腹抽搐一下,葉虹偏過臉去。

像春風的吻吹皺了春池,葉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變得潮濕,呼吸開始變得急促,閃著火星子。

她的手指穿梭進噴了一次性染發劑的紅色發絲間,看到他的紅色頭發趴在她的肌膚上。

手開始越界。

她覺得自己難受極了,他卻還在津津有味地探索。她受不住地嗚咽一聲,他終於擡起頭來看她,眼神迷蒙,嘴唇濕亮亮的。

葉虹整個人抱住他,臉埋在他的頭發裏,嬌聲道:“去房間呀!”

他聽話地托著她大步閃進房間,關上門。

他在門口放下她,像早上那樣,將她壓在門上。

葉虹覺得自己口幹舌燥,身上的燥熱焚燒著她的理智,但所求卻落不到實處。

他一只手擡起她的腿,拉高,架在他的腰上。可是,他太高了,她的腿總是滑下來。他幹脆兩手托住她,將她的雙腿環上他的腰。他不受控制地,舒服得發出喟嘆。

葉虹聽到牛仔褲落地的聲音,一旋轉一仰倒,倒在柔軟的床被上。

一線光線透過沒有關嚴實的窗簾落到她的臉上,他借著這點光線看她,看得自己笑起來,他愉快地說:“也不知道今天是誰過生日。”

她還沒反應過來他說什麽,已經被他令人窒息的吻封住了神竅。

她像一塊面團被揉得酥軟。每當覺得有點痛,便會過電般微微顫抖,他似乎發現了,便一直這般舒服地折磨她。

沒人知道黎青岳的內心被多少喜悅充盈,和另一處比起來,他的心和眼眶更加地滾燙和酸脹。

在他唇間和指尖的人,是他第一次的情動,第一次的期待,第一次對未來有所想象。

而他失去了她。

踽踽獨行十三年,從龍溪到青湖,從波士頓到上海,從夢中到指尖,他才重新抓住他的彩虹。

黎青岳抱起葉虹,坐在床邊,把她的腿盤在他身後,把她的胸口貼近自己的胸口,讓兩顆心彼此貼近。

可以的話,他真想把自己的心放進她的心室去。如此,她便去哪裏都能帶著他。

他仿佛是那只守著黃金珠寶的龍,就在洞口,探頭探腦。是近鄉情怯,也是深情守衛。

葉虹的手六神無主地抓著他的紅色頭發,又放開。她當然知道,自己在被愛惜、被珍重。然而,現在她更想他再做多一些。

他重新將她放在床上,艱難地退出來,用被子蓋住她,腦袋清明一些,懊惱道:“對不起,是我頭腦發昏,卻……沒有準備保護措施。”

葉虹感受到巨大的空洞,她拉開床頭的抽屜,一手擋住臉道:“這裏有……今天早上,晴晴拿來的……”

黎青岳快速地拿過抽屜裏的盒子,拆開。葉虹的臉在手臂下,聽著塑料被撕開的聲音問一句:“會用嗎?”

黎青岳邊戴邊笑著說:“這種基本課,我還是會的。”

說完撈起她,禮貌的小龍叼起它心愛的珠寶進了洞,想要表現自己的能力。

接下來,已經不需要她再教些什麽了。

葉虹真的很愛出汗,這樣微涼的春日夜裏,一身的細細密密的汗,使她變成一條潮濕粘膩的魚。被汗水滋潤的皮膚飽滿而細膩,而出過汗的每一個毛孔,都舒服得在呼吸。

黎青岳吻她因為出汗而濕滑的脊背。膩滑的葉虹讓他幾乎抓不住,可他恐懼抓不住的空虛,因而只能緊緊地、更緊一些地箍住她。

葉虹腦子裏的彈幕功能失效,腦仁兒自作主張放起煙花,人失神地低低尖叫。

春夜露水滴落,花朵從來沒有如此飽滿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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