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part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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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桑樹下,七個女生嚴陣以待地坐在花圃旁邊。

這麽漂亮的一群姑娘坐在一起,實在是一道吸人眼球的靚麗風景線。

王蔚蓰在男生宿舍下徘徊了一會兒,期間還遇到了不少熟人,比如勾肩搭背著出來的熊啟霖和林淇海、匆匆出來的譚天禹、相約一起去體育館的關靜陳遠雲和梁佩他們一夥人

沒有想到會在這裏看到同班的女生,A班的男生們莫名熱情,表情蜜之神秘,眼神帶著玩味和探究。

果然某網友說得對,雄性這種生物的心思比雌性神奇多了。

木慕出現後,王蔚蓰隱約看到幾抹人影快速隱如黑暗之中,似乎有幾雙明亮的眼睛往這邊觀望。

這家夥竟然還帶著人來的!

一想到自己也是和小夥伴們一起來的,萬一一會兒一言不合動起手來,那可是校園鬥毆啊。

而且吳雞兒那一個頂十個的體制,將人家打成高度殘廢都是有可能的。

先發制人者勝,所以在木慕開口之前王蔚蓰就亮出了手中的東西:“這個,應該是真的吧。”

木慕只匆匆看了一眼,就明白了,臉上露出慚愧的神色:“是蔚蓰,自從這件事之後,我也一直覺得很抱歉。很多次我都想要跟你道歉,但我也是真的害怕你會生氣”

“其實你不必再說了,是你就好,我想你這樣做也是有苦衷的,畢竟每個人都有很多身不由己的時候。”王蔚蓰突然就一副你做什麽我都很理解你的語氣,頓了一下之後她便擺起嚴肅的表情話鋒一轉,“但是,我們也就這樣好了,好聚好散也挺好的,誰也別說是誰的錯。你有你的不得已,我也有我自己的想法和原則;我的室友,也都擔心我再和你在一起會委屈,被你欺負了。”

想到什麽她又接著說:“IT社團那邊我會退了;畢竟我們曾經在一起過,在社團總難免會見面,我這個人一向都怕尷尬。”

木慕慌了,連忙指天誓日般道:“只有這一次,你以後都不會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可好?”

花圃後面袁雪嫚真的忍不住了,直接跳出來憤怒地道:“你一個大男人怎麽還這麽婆婆媽媽的,說分手就分手唄哪還有這麽多的最後一次機會?那麽男人就是喜歡碩以後都不會了,我說有第一次以後就會有二三四五六七八次,鬼才信男人說的話!我警告你離我們蔚蓰遠一點,不然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這個女孩子怎麽這麽彪悍?在兩江還從未見過這樣的女生!

就在這時,吳連理和吳芮蓧飛快的竄出來在王蔚蓰耳邊說了句什麽,王蔚蓰又望向木慕:“你為什麽要黑我朋友圈?我朋友圈惹到你了嗎?”

“不,不是,說因為”就在木慕正要解釋時,突然從黑暗中蹦出兩個黑衣男子一左一右的將木慕拖走。

黑壓壓一片烏鴉飛過

“一條村”宿舍的姑娘們表情一臉茫然,外加黑人臉問號。什麽情況?眾目睽睽之下進行人口拐賣的不法勾當?

王蔚蓗表示無辜的攤攤手:“可不是我不給他解釋的機會啊!”是他自己滾了。

(木慕:冤吶!我是被迫的!)

現在木慕掙一臉憤然的看著他的兩個“兄弟”,藍玨和欲森。

“你們幹什麽?這樣會讓蔚蓗更加誤會我的。”

“我說,他們兩只不拉你回來,你是不是要對你女朋友和盤托出了?”高照反問他。

欲森接著高照的話道:“然後你再給學妹科普一下,比如辰非和晴天、懿嘉之間不得不說的愛情故事,再比如高照和他家那誰的事。”

高照撞了一下欲森的胳膊肘:“關我和林辯什麽事?”

“我早就跟你說過,辰非他自己搞出來的破事你千萬別管,誰管誰倒黴。看吧,不就被女朋友甩了吧。”藍玨一副與我無關,我就是吃瓜路人的表情。

“哼,等到什麽時候你被靜美甩了,可別回來哭。”木慕給了藍玨一拳,轉身就走。

“木慕你閉上你的臭烏鴉嘴。”藍玨追上去大喊。

不過一天,木慕就接到大三的學妹打來的電話:“學長,蔚蓗她要退出IT社團。”

“她交了退社申請書?”木慕詢問。

“嗯,她今天一大早就來交了。”學妹說。

看來蔚蓗是真的想要跟他斷的徹徹底底,現在他所面臨的一個問題是在兄弟和女友之間應該怎麽選擇的問題,當然這是基於他對王蔚蓗確實很喜歡的前提下。

他並不願意就此放棄這段大學戀情。

而且當年他幫宋辰非幹的那檔子事確實不道德,從始至終這就是他的錯。

“蔚蓗,我要怎麽做你才願意原諒我?只要你說,我一定做。”木慕發微信給王蔚蓗。

“抱歉,你倒是提醒我了,我忘記刪你好友了。”

然後木慕再發微信給王蔚蓗,就是顯示紅色感嘆號了。

現在的女孩子都流行在刪好友之前先跟對方打一下招呼嗎?真是一個好習慣呢。

看著木慕愁眉不展的樣子,弘毅給他出主意:“要不你跪到女生宿舍前負荊請罪吧。”

木慕:

“你馬上就要去實習了,等你再次回來,估計小學妹都有新男友了。”藍玨在某失戀人士面前瞎晃。

你在多說一句話,信不信我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木慕在夜深人靜時刻對宋辰非開啟轟炸模式:“蔚蓗跟我分手了!我現在很不開心!”

“所以你想幹什麽?少年!”夜半三點,宋辰非突然回覆。

木慕罵了一句有毒:“以後再讓我看見你秀恩愛,我絕對不放過你。”

宋辰非秒回:“最近在想一件事情,你的話倒是堅定了我的決心。”

“也算是給你愛情的陪葬。”

在王蔚蓗和木慕分手當晚,張楚將事情的始末告訴了何凡。

“話說,他真不是個東西,連女朋友都敢黑,這樣的極品男也是註孤生了。”

聽著張楚罵完木慕,何凡瑟瑟發抖的裹緊了身上的小被子。這話聽起來,怎麽有那麽強烈的含沙射影之意?這更像是一種警告。

果然,張楚開始發射強性炮彈。

“我們510的女生眼中最不容許存在的就是欺騙和背叛,一旦發生就是分手告終。”

張楚發給何凡一個“你懂的”表情兔。

何凡連忙說:“我絕對不會像木慕學長一樣。”

恰巧此時袁雪嫚經過張楚後面,悠悠說了一句:“男人都是這幅德性。”

張楚一時手抖,再加上頭腦發熱,就將雪嫚說的那句話發給何凡了。

“信我,手抖”張楚蒼白無力的辯解。

張楚楚,其實這也是你的心裏話吧!目睹了案發全過程的雪嫚笑的肚子痛。

“今天晚上八點在辦公室開會,你在不來也好好掂量一下徐教授會不會有什麽其他想法。”

林辯居高臨下的望著陳懿嘉,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幸災樂禍和挑釁之意。

她似笑非笑的說:“畢竟,徐教授可不像梁輔導員那麽好說話。”

“林辯,所以你打算做什麽?”陳懿嘉盯著林辯,慢慢說。

“剛好趁著雲靜學姐回來,當然是把該解決的事情都解決了。”林辯笑的特別燦爛明媚;也順便將我們之間的恩怨了結一番了。

去到校學生會辦公室,陳懿嘉穿著厚厚的衣服,還特別誇張的穿上寬大的長外套。

呃——這真的是一個暖冬嗎?

林予沂陰陽怪氣的和林辯聊著天:“咱們都是正常人,可不像某人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剛和北極熊共舞去了呢。”

“那怕是從南極來的熊吧。”

“哦,怎麽說呢?”

“北極熊也是正常的熊,估計只有南極熊才喜歡和怪胎共舞。”

文清宣陰森森的從包裏拿出一瓶空氣清新劑往空中使勁按了幾下,林予沂馬上尖叫起來:“文清宣你幹什麽?”

“這裏的空氣都被某人汙染了,所以我才凈化一下空氣啊!”文清宣若無其事的說。

林予沂起得繃著臉:“你這是人身攻擊。”

文清宣也不甘示弱地反擊,還是夏琰拉住他:“好男不與女鬥,和一個女孩子鬥嘴算什麽回事!”

這句話讓於寒感覺無比隔閡。

夏琰這家夥可真不愧是從漢語言文學系出來的,這是在跟他們玩文字游戲呢。

似乎所有人都被文清宣和林予沂的“人身攻擊”氣氛搞亂了,只有楊舒彤面不改色的姿態,將藝術生的素養發揮得淋漓盡致。但是她身上的味道也實在怪異到詭異,像是濃濃的玫瑰精華液混合了大麗菊的味道,並不難聞但刺鼻得很,如融入在空氣中然後一點點地擴散入人的五臟六腑。

陳懿嘉一直盯著某個角落發呆,在校花姐姐那高濃度的熏陶下很努力地忍著才沒有吐出來。

以前校花姐姐可從來沒有這種奇怪癖好。

直到大四的學長學姐來了以後,已經差不多失控的場面才稍微恢覆秩序。

高照學長表示很憤怒:“這是部長會議,你們倒是像菜市場買菜一樣喧鬧。”

罪魁禍首一臉冷漠。

“最近我接到了一封匿名舉報信……”高照拿出一份折疊起來的紙,揚了揚說,“至於這封信為什麽是直接到了我手中,在座的各位,應該有人是心知肚明的。”然後他將信交給旁邊的同學,“你們傳閱一圈吧。”

看了這封信的人大多都面色怪異,或是露出看好戲一樣的表情。

“這個東西誰寫的?這是□□裸的汙蔑!”江若淇特別激動。

“你又不是當事者,你怎麽知道是不是汙蔑。”林予沂當即道,語句犀利,“還是你要代表秘書部表態?”

雲海淇擡眸,面無表情:“我沒有意見。”

林予沂冷哼了一聲:“你也是真沒用。”

那封匿名舉報信明顯就是校學生會內部人員寫的,信中洋洋灑灑寫了幾千字。

大體內容就是說當年主席團競選者之一的紀檢部幹事高越退出校學生會是有人排除異己的手段,夏琰就是那只出頭鳥,背後明顯是有人指使他這樣做。還有文清宣帶著體育部的幹部對於寒陽奉陰違,有被人策反的嫌疑……

其實在今晚的會議之前,高照已經找了楊舒彤、於寒、沈雲姬、林予沂和紀檢部部長林辯、組織部部長陳成參、生活部部長林湘湘、社團部部長謝如軒等幾人秘密談過話,其談話內容秘密。

在高照看來,剩下的幾位部長不是墻頭草就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例如秘書部部長雲海淇、文娛部部長馮葉影。

本來對於墻頭草這種生物,高照是挺不在乎的,但是無奈秘書部還有江若淇這類生物。

那封舉報信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矛頭直指主席陳懿嘉。

這件事既涉及到紀檢部,又和於寒有關,再加上林辯那神奇的表情;那封信就算不是林辯寫的,也絕對和她脫不了關系。

不過現在她以旁觀者的姿態圍觀,任誰也想不到她是挑起戰火之人。

於寒感激地望了一眼林辯,林辯微微一笑。卻不知,這一切都落入高照眼中;自家女友跟別的男人暗中互動,真是讓人不開心的一件事。

舉報信傳了一圈後,高照將信放在桌面上,示意這件事就由楊舒彤解決了。

楊舒彤擡起手拿起信,一股更加刺鼻的味道在空氣中彌漫開:“懿嘉,你解釋一下吧。”

“抱歉,我去一趟洗手間。”陳懿嘉臉色慘白,匆匆走出學生會辦公室。

洗手間內一片漆黑,她摸索著扶著墻蹲下劇烈地嘔吐起來,直到什麽也吐不出來了,才覺得稍微好受一些。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在空曠而黑暗的世界裏尤為突兀。

來電顯示是辰非。

“餵……”

沈默許久,宋辰非才開口:“懿嘉,你在嗎?”

“嗯。”陳懿嘉悶悶地出聲。

“我們分手吧。”宋辰非說出這句話時,他好像也松了一口氣,“我想,這樣的確不合適。”

“為什麽……如果是因為孩子,我可以去做胎兒親子鑒定,你為什麽不願意相信我?”陳懿嘉低聲哭泣著問。

“趁著還沒有人發現,去將孩子墮了吧。如果被徐教授知道了,他不會讓你再留在校學生會的。”

……

陳懿嘉呆滯地握著手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許久才從洗手間裏慢慢走出來,就看見文清宣站在外面。

“你怎麽在這裏?”陳懿嘉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但是文清宣還是聽出來了:“你哭過了?”

陳懿嘉搖搖頭:“我沒事。”

文清宣才低聲說:“事都解決了,高照學長答應了不再追究。”

怎麽可能,高照怎會輕易揭過,陳懿嘉無奈苦笑:“你答應了什麽條件?”

“於寒想要體育部,我並不在乎。我答應了以後體育部的事情不再過問;但是有南安他們在,就憑於寒他也根本無法讓他們信服。”文清宣說。

“林諾說過,你們和於寒不是一起長大的好兄弟嗎?”陳懿嘉不解。

“他喜歡林辯,我不喜歡她。”文清宣只這樣說。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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