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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趕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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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趕我走?

席糖往身後的人身上使勁打了一下,“你是畜生嗎。”

“怎麼還倒打一耙?”

男人低低的笑,她的後背能感覺到身後胸膛輕微的顫動。

她翻了個身開始求饒。

“不是說好,求饒也沒用?”

“那哭有沒有用?”

“你……先起來吃晚飯。”

丁染從律師所出來時,天已經黑透了。

她如往常一樣,準備步行回去,順便路上找家飯館吃點東西。

走了約麼十幾分鍾,她進了一家沙縣小吃,點了一碗餛飩。

店裏沒什麼人,就她自己在吃飯。

老板娘人很好,笑瞇瞇的站在收銀臺與她聊天。

丁染不是話多的人,但今日心情好,她今日贏了在T市赫赫有名的律師。

餛飩有點燙,她吃的很慢,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一碗餛飩下肚,丁染付了錢,與老板娘擺手再見。

店門外附近的門店都已經關了,路上有點黑,夜裏涼,她縮緊身上的衣服,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很晚了,她加緊了腳下的步子。

這條路她已經走得熟悉了,閉著眼睛都知道哪裏有建築,哪裏有公交站牌。

公交站牌的廣告燈箱一面發出淡淡的黃色微光,另一面則籠罩在無盡的黑暗中。

她鬼使神差的往黑暗中掃了一眼,只是一眼,直覺告訴她,這片黑暗中有東西。

她將手機緊緊攥在手裏,快速往前走。

前方有微光,頭頂有昏暗的路燈,光明在黑暗中無處不在。

可越是這樣,越能帶給人恐懼。

她不是怕黑的人,也不是膽小的人,不然當初也不會選擇法律這個專業。

她走的極快,耳邊有呼呼的風聲,還有擂鼓的心跳聲。像是錯覺,又像是直覺,她聽到身後有加快腳步的聲音,不止一人。

她想快一點,再快一點,馬上到家了。

在肩膀被人按住的那一刻,她轉身狠狠向後踢去,與此同時按下了緊急聯系人。

“臭娘們!”男人低罵一聲。

“快點,速戰速決。”

這時電話被接通,熟悉的聲音傳來。

“傅以勳救我!”她喊。

男人緊攥著她的手臂往後折,她痛得大呼一聲,手裏的手機狠狠往男人頭部拍去。

“我艹!”男人往頭上摸了一把,“強子,弄死她!”

男人一拳揮向她,打得她眼冒金星,整個人被按在地下。

“哥,快拿繩子綁了。”

“不好,強子快跑,來車了。”

“沒事,路過的,捂住她的嘴。”

丁染望著刺目的車燈,使出了全身的力氣,朝男人的手上咬去。

男人痛呼,揚起巴掌,發狠了打在她的臉上。

車在他們不遠處忽然停下,丁染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她全身痛的不能動,渾身的勁也使完了,她知道,接下來她可以休息了。

她輕輕閉上眼睛,耳邊充斥著男人痛苦的呻吟聲和求饒聲,她微微勾唇,他的對打能力一向很強。

大二那年,她與同學參加校外辯論賽回去晚了,他來接她時,一群社會小青年正將她和同學堵在角落裏。

他以一敵五,將對方打得遍地哀嚎。

傅以勳拿出手銬,將兩人鎖銬在路燈桿上,然後抱起路邊的人兒上了車。

她整個人昏昏沈沈的,但能感覺到她被人抱著,鼻間充斥著熟悉又陌生的氣息。

迷糊間,她聽到他在問,“密碼是多少?”

她微微皺眉。

“門的密碼是多少。”他又問了一遍。

她咬著嘴唇,但又不得不說,“你的生日。”

聲音很小,他低著頭,眼裏的笑意一閃而過,“沒聽清,再說一遍。”

“你的生日。”她想捶他一下,但是沒有力氣。

開門進去後,丁染被輕放在沙發上。

“藥箱在哪裏?”

她將臉埋在沙發裏。

“嗯?”

“沒有。”什麼藥都沒有,哪裏來的藥箱。

“你……”他輕嘆了聲,“等著,我去買。”

他出去後,丁染才慢吞吞從沙發上坐起來。

茶幾上,她的手機已經被他拿回來了,她拿在手裏看了看,完好無損,不禁感嘆,現在的手機質量真好!

微信上,席糖給她發了幾條信息。

【丁染姐,聽聞知白說你們認識,可愛jpg。】

【明天晚上我們一起聚聚唄,我朋友也想謝謝你,對了,邢俊叔叔也去。】

丁染想笑,扯了下嘴角,“呲!”

【好的,糖糖明天見!】

丁染跑到洗手間去照鏡子,鏡子裏的人哪裏還能看的出是她,半張臉都腫了。

她有些無奈的坐回沙發上,以這個鬼樣子面對他,還是第一次,毫無形象可言。

傅以勳出了門口後便給值班的同事打了電話,說了那兩個混蛋的地址,並囑咐好好“招待”一下。

他開車找了家24小時營業的藥店,拿了幾盒治療外傷的藥之外,還買了感冒藥,發燒藥等一大堆。

傅以勳開門進去的時候,丁染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著了。他去臥室找了張毯子蓋在她的身上。

姑娘的嘴角腫了,眼睛也烏青,頭發淩亂的散在沙發上,模樣甚是可憐。

傅以勳深邃的黑眸泛著冷光,他將買來的藥輕輕打開,塗抹的時候他的手很輕柔,生怕弄醒她。

貌似他多想了,她睡得很沈。

可能感覺到有人在碰她,她的鼻尖輕輕蹭了蹭他的手,輕淺的呼吸一下一下噴灑在他的手腕處,有些發癢。

上完藥,她還在睡,他知道,在和歹徒搏鬥的時候,她拚勁了全力。

丁染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她動了一下,渾身疼。

昨晚和歹徒搏鬥的時候她沒覺得疼,回到家也沒什麼感覺,結果睡了一覺,全身很散架似的。

她看了下時間,給合夥的朋友發了個信息,說今天不去律師所了。

她這個樣子,實在是沒辦法見人。

去洗漱間照鏡子,臉上的腫已經消了,但是唇邊和眼睛還是青色的。

她輕輕嘆了口氣。

“嘆什麼氣?”

男人的聲音乍然響起,她嚇了一跳。

“你怎麼還沒走?”

男人嘖了一下舌,這個沒良心的,“趕我走?”

察覺到自己說錯話,她眨了眨眼,繼續照鏡子。

“淤青恐怕還要過幾天才能好。”他倚著門框凝視鏡子裏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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