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她殺了厲宴承?

關燈
第56章 她殺了厲宴承?

“沒有。”厲宴承口吻理性道:“只是彌補,我們一直沒做的新婚夜。”

話落,他如猛獸一般撲來。

司染擡手往他臉上猛的抽去。

寂夜裏,這個巴掌響亮而利索。

厲宴承似不敢信,他喘著粗氣望著她:“為,為什麼?”

“我們離婚了,沒有一點關系了,我也有了新的伴侶。”司染抄起床頭的臺燈護在自己胸前。

“為那個法國人守貞?”厲晏承陰惻惻問。

“嗯,我不像你,會做出婚內出軌的事。”司染冷嘲熱諷道。

“如果我說,我真的只是單純送晚晚回酒店休息,你會相信嗎?”

司染瞇起眼睛,望著他。

厲宴承嘆了一口氣:“看樣子,你是不會相信了。”

司染唇邊勾起冷意,這種渣男的欺騙把戲,騙騙前世的她還行,這世的她不吃這套了。

“我可以用身體來證明,我目前要的人是你。”

他眼底溢出火氣,粗暴抓住她的手臂,“染染,你以前不是很愛我嗎?”

司染使勁要甩開他的手,他卻愈加重掐她的手臂。

“厲宴承,你弄疼我了。”司染皺眉低嗬。

厲宴承的手松了一下,意識到她要逃,又抓緊她,猩紅著眼睛問:“你愛過我,為什麼不愛了?”

司染:“原來你知道我愛過你啊,那你為什麼要不顧我的感受,一次次跟別的女人勾搭?”

厲宴承凝望她漲紅的雪白小臉,空氣中都是她沐浴完散發甜香之氣,他的心裏某處顫的厲害。

“對不起,我現在說對不起,還來得及嗎?”他低聲沙啞問。

司染錯愕,厲宴承高高在上,之前她提議讓他和顧晚晚道歉,他也只是把顧晚晚推出去,從未想過自己低頭認錯。

“染染,我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不該做你不喜歡的事,只要你這次原諒我,我會和任何女人劃清界限,我們重新開始,好嗎?”厲宴承說的情真意切。

司染渾身發抖,眼睛微紅。

她前世多麼渴望他回頭,可他卻像扔垃圾一樣拋棄了她。

“厲宴承,你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會相信,你少在這裏跟我唱戲了。”司染道。

語氣不屑極了。

厲宴承瞳孔鎖緊,他為剛才自己表露心跡感到惡心。

他怎麼會對她做出這種昏頭的事,這不是把自己置在火裏烤嗎?

他對之前無數次踐踏她的真心,沒任何感覺。

可當他捧出真心給她,她同樣踐踏後,他才認識到有多麼心碎。

司染在他晃神之際,抱著臺燈要逃。

厲宴承擋住她,居高臨下看著她:“司染,我們還是生個孩子吧,這是長輩們的願望,你不是最會討好長輩了嗎?”

高大身軀也擋住了臥室的門,她想要逃出臥室,簡直不可能。司染抄起手中的臺燈,沒多猶豫,砸向厲晏承腦袋上,趁機往陽臺跑,快速反鎖陽臺的玻璃門。

厲宴承走過去,陰沈著臉用拳頭砸玻璃,“司染,給我開門。”

哐當哐當,整個別墅都在震顫。

可卻沒有人來關心。

司染很難過,忍著不讓自己的眼淚掉下來。

“司染,你看到了吧?”厲宴承貼著窗戶,對她一字一句道:“不會有人來救你,你不管躲到什麼時候,我都會得到你。”

司染後背溢出大量汗水,風吹過,很快冰冷的不行。

原來她的爸爸媽媽一點也不愛她了。

她對父母殘存的那點愛意,也在快速消散。

她也不要愛他們了。

厲宴承看她這副模樣,以為她是認命了,嘴角勾起笑意:“你何必把事情搞覆雜。”

“我們隨了長輩的意願,覆婚生子,不是很好嗎?”

厲宴承停止砸門的動作,好言語跟她說話。

司染的眼眸落在陽臺桌子上,花盆旁的一把小剪刀,她快速抓住,放在自己身後。

再靜靜的望著厲宴承。

厲宴承扯了扯嘴角:”想明白了嗎?”

司染挑釁的搖頭。

厲宴承又擡起拳頭,瘋狂砸門,這次司染沒有躲避,也沒有恐慌,只是攥緊自己身後的剪刀。

玻璃門被厲宴承砸出一個口子,他的手滲出鮮血,卻連眉頭都沒皺起,將手臂伸進去,旋轉玻璃門的把手。

啪嗒,卡扣打開的聲音。

厲宴承輕而易舉,推開門。

司染纖細的背抵住陽臺墻壁上。

厲宴承走過去,低聲道:“我不想傷害你。”

可笑,他現在就在傷害她。

厲宴承將受傷的手在西服上擦了擦,繼而脫掉西服,露出裏面的藍色襯衫,單手解開襯衫紐扣,結實幹凈的胸膛若隱若現,他看著她:“到我身邊來。”

笑死了,他以為他很有魅力嗎?

他只會讓她想吐。

見她不動,似小鹿一般受驚的雙眸,整個人既脆弱又誘人。

“司染,你乖一點,行不行?”

他的口吻裏還流露出寵溺,好似給了司染天大的恩賜。

司染縮在角落裏,一動不動。

厲宴承嘆了一口氣走過去,伸手要抓住她。

下一刻,司染拿出背後藏著的剪刀,徑直朝著厲宴承的胸膛戳去,男人毫不設備,被尖銳的剪刀直接刺入胸膛,鮮血大量溢出。

厲宴承疼的發出悶吭,他低頭看到一把精致的剪刀,再看向司染,他氣笑了,“就這麼恨我嗎?”

“本來已經沒那麼恨了,可你卻來強迫我。”司染雖然神色淡然,但聲音顫抖。

疼痛感一陣陣向他襲來,痛的快失去知覺,依舊憑借強大的意志力,用身軀擋住司染的去路。

“為什麼?我不是已經道歉了嗎?”

司染的眼眸盯著他的胸膛,在不斷往外滲血,鮮血已經順著剪刀,滴落在地上。

“厲宴承,你趕緊去醫院吧,別死在我家裏。”

她的話,沒惹惱厲宴承,他的眼睛落在她臉上,從眼角慢慢滑在她的唇上。

這張小嘴說話真毒啊。

他連吻過她都沒有。

不知道嚐起來,是甜的還是苦的?

他猛的靠近她,灼熱的男性氣息陡然侵襲。

司染往後不斷退,整個身軀抵在墻壁上,驚恐的望著他:

“你真的不要命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